第38章 37.莫比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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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7.莫比烏斯
何教授醒過來是在四天後的淩晨，何楷守在床邊，第一時間通知了梁教授，猶豫了一下，也給向潯發了條消息。
向潯知道了以後，差不多一夜沒睡，可轉過天來又擔心何教授見到自己情緒激動，不利於後續身體恢覆，所以也只敢把一應鮮花水果保健品交給何楷帶上去。
“你這也……”，何楷看著那一大堆東西，但有一樣算一樣都是他父母平日裏常吃常用的那些，就連那束花裏選用的百合都是梁教授最喜歡的重瓣戴妃。
向潯稍顯局促的說道：“東西就是一點心意，我也不方便上去，等何老師身體再恢覆一些……願意見我了，我再過來。”
何楷寬慰道：“行吧，有機會我再勸勸我爸，你又沒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他也就是一時生氣，等他想通了，這事也就過去了，你不用太往心裏去。”
“好，都聽你的……”，向潯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何教授這邊也只能靠著何楷幫襯助力。
何楷看著向潯落寞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看了眼地上，又嘆了口氣。
梁教授看到那一堆東西就知道向潯來過了，但也沒說什麽，何楷也默契的只字不提。
之後的幾天，向潯會定時定晌的把飯送過來，但也都是等何楷下樓來取，順便問問何教授的恢覆狀況，知道一切順利才會默默離開，並不多言多語。
何楷今天照例拎著餐盒回去，正好梁教授從病房裏出來。
“你爸剛才問起向潯了。”，梁教授的聲音很小。
何楷身形一頓，“啥，他主動問的？”
梁教授點了點頭，“一會兒估計也得問你。”
何楷道：“這老頭兒，到底還是舍不得吧。”
梁教授的表情略有些覆雜，“你也別跟你爸說太多，他身體遭不住的。”
何楷連忙應允，“放心媽，我心裏有數，向潯現在跟那些人都沒什麽關系了，以後……應該也不會……”
梁教授不置可否，“我也不是對小向有什麽偏見，可有些是非啊，像他這樣的人是註定躲不開的。”
何楷完全能夠理解梁教授的意思，雖然沒有貶低的意思，大抵也逃不開‘紅顏禍水’這四個字，可美麗的皮相本身是中性的，問題的根源還是在於人們如何利用這副皮相，以及權力、欲望和道德的破裂失衡，既得利益者們敲骨吸髓賺夠了所有，卻還要將所有罵名推給這些人背負，揮一揮衣袖轉戰下一場盛宴，順帶著還收盡了世道人心。
“媽，我相信向潯會把這些事都處理好的，最後也會做出正確的選擇。”，何楷說得異常篤定。
梁教授沒再說什麽，她也願意相信向潯，但在比之前她還是更在意老伴兒的身體，何楷則換上一張笑臉，邁步走進病房裏。
何教授最近恢覆的很好，已經可以吃些清淡的流食了，肢體康覆訓練也很順利，就是不太愛說話，問他什麽也基本上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搞得還挺惜字如金。
大夫說何教授之所以會這樣可能是因為開顱手術暫時影響了語言功能，恢覆的時間長短往往因人而異，需要親近的人多陪著說說話，但也要根據實際情況逐步增加訓練強度，避免過度勞累。
何楷把餐盒逐一放好，然後就像哄小孩兒似的說道：“來，看看咱們今天中午都吃什麽，有水蒸蛋，還有山藥粥，這幾個小菜看著也挺好……”
何教授聽著何楷的介紹，連看都沒看一眼。
何楷把盛好的粥端到何教授面前，“來，爸，試試，看味道怎麽樣。”
何教授沒有張嘴，也不知道是因為不餓，還是壓根兒就沒有吃飯的興致。
何楷又說道：“那您是想自己端著吃？”
何教授依然沒有反應。
何楷知道老頭兒這是真有心事了，於是說道：“爸，聽我媽說，您剛剛問起向潯了？”
何教授稍稍擡起頭，眼神裏多了些探尋與焦急。
何楷道：“其實向潯從您醒了以後天天都過來，這些飯就是他送的，不是他故意躲著不見您，他是怕再惹您生氣。”
何教授應該是想嘆口氣，但一個沒控制好，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何楷趕緊幫著拍背順氣，嘴上還嘟囔著，“看來這向潯可真是不能提，一提您就不樂意……”
何教授緩了好一會兒，才又憋出一個字，“說！”。
何楷心裏跟明鏡似的，可還是故意說道：“說可以，但您可不能再激動了啊！”
“說——”，何教授有些著急了。
何楷道：“您是不知道啊，您這一倒，不光我和媽，把向潯也給嚇壞了，這段時間他在學校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一天到晚唉聲嘆氣追悔莫及，也不知道他這個研究生還能不能讀下去。”
何教授停頓了片刻，說了兩個字，“不行！”
何楷連忙義憤填膺的附和道：“可不，絕對不行，把您都氣成這樣了，哪能那麽容易讓他拍拍屁股走人！”
“不行——”，何教授也就是這會兒身體不利索，要不然都能跳起來給何楷兩下。
何楷見好就收，可不敢把老頭兒再弄激動了，趕緊順著說道：“我懂我懂，您是舍不得向潯走，畢竟是關門弟子嘛。”
何教授長舒了一口氣。
何楷繼續說道：“向潯其實也舍不得您，他這些天除了給您送飯，就是再整理您之前的那些研究資料，還有您給他拉的書單，他也一直在看，學習這方面一點都沒耽誤。”
何教授滿意的點了點頭。
何楷見鋪墊的差不多了，隨即話鋒一轉，“爸，咱們爺倆兒也不用藏著掖著，這些天潯這左一趟右一趟的，看著實在可憐，有些話我一直憋在心裏，正好您也舍不得向潯，我也就直說了。”
何教授慢慢轉頭看向何楷，等著他的下文。
何楷道：“雖然向潯目的不純吧，可他到底也沒真的對不起您什麽，而且說句良心話，這又是工作室，又是文化展的，要是沒有向潯，您是不是連想都不敢想，都做到這種程度了，還不夠功過相抵嗎？”
“嗯……”，何教授拖著厚重的鼻音，也不知道是在猶豫還是在抗議。
何楷又繼續說道：“當然，讓您平白無故遭了這麽大罪，向潯雖然不是罪魁禍首吧，但也脫不了關系，都別說您了，我都肯定不能輕饒了他，可就算不饒了他，也總得先給他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
“讓他來……”，何教授破天荒的說了三個字。
何楷眼前一亮，“您這是同意了？”
“我這……”，何教授很明顯話沒說完。
何楷道：“那我一會兒就跟向潯說一聲。”
“看書……自習……”，何教授終於補上了最後兩個詞。
何楷哭笑不得，“您是說讓他來這……看書？”
何教授又慢悠悠的說了一句，“我得……看著他。”
何楷想了想，覺得也不是壞事，“那成，回頭我讓向潯準備準備，咱們現在先把飯吃了。”
聽說何教授想讓向潯過來，梁教授多少有些保留，主要還是擔心影響老伴兒休息。
何楷道：“能多個人陪著爸說說話也是好事啊，再說有向潯在，也能幫著您分擔點不是。”
“行吧……小向也不是外人。”，梁教授思量再三，最後還是答應了。
何楷過後跟向潯說這事兒，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動。
“這是真的？你沒騙我？”，向潯受寵若驚之餘，還是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何楷感慨道：“這種事兒我騙你幹什麽，我現在正給你搬桌子呢，該說不說還是你有排面啊，我跟我媽護理我爸這麽久，一人也才撈著一凳子坐，你這人還沒過來呢，連桌子都有了。”
向潯哪還顧得上桌子不桌子的，何教授肯原諒自己，別說是過去看書了，就是到病房裏鞍前馬後都沒有半個不字，連忙問道：“那我明天什麽時間過去合適。”
何楷道：“就跟你之前來家裏一樣，九點左右就行，對了，我媽還特意讓我囑咐你，人來就行，什麽東西都別買了，你上次買的那些還都堆在病房裏，不知道猴年馬月能吃完呢。”
梁教授也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於是也跟著說了一句，“對，別讓小向再買東西了，他要是再這麽見外，我可就生氣了。”
向潯乖乖的應了一聲。
何楷這時又壓低了聲音說道：“不過你上次的花可以再來一束，我媽喜歡的很。”
“明白了。”，向潯心頭不禁流淌起一陣暖流。
這邊剛放下電話，向潯轉身正好迎上了方煦陽溫柔的眼神。
“得，這回是真被何教授留下啃書了。”，方煦陽慢慢走過來，笑著打趣了一句。
向潯略有些歉意的說道：“那我……白天就陪不了你了。”
“說得像你這些天一直都跟我寸步不離似的。”，方煦陽又裝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對不起……”，向潯低下了頭。
方煦陽抱住向潯，在他的額頭輕輕問了一下，“沒什麽對不起的，這是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
原來人世間真的有諸多巧合，就像一幅交織著宿命與因果的繁覆織錦，足以承載浩渺的星河。
每一次閃耀，每一次動容，都是對既定邏輯邊界的微妙闡釋，也是對過往人生經歷的解構重組，那些看似一閃而逝的瞬間，實則堆砌了太多感性的現實與未知的如果，可只要踏實下來就會發現，自己腳下的路依舊寬廣遼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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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教授醒過來是在四天後的淩晨，何楷守在床邊，第一時間通知了梁教授，猶豫了一下，也給向潯發了條消息。
向潯知道了以後，差不多一夜沒睡，可轉過天來又擔心何教授見到自己情緒激動，不利於後續身體恢覆，所以也只敢把一應鮮花水果保健品交給何楷帶上去。
“你這也……”，何楷看著那一大堆東西，但有一樣算一樣都是他父母平日裏常吃常用的那些，就連那束花裏選用的百合都是梁教授最喜歡的重瓣戴妃。
向潯稍顯局促的說道：“東西就是一點心意，我也不方便上去，等何老師身體再恢覆一些……願意見我了，我再過來。”
何楷寬慰道：“行吧，有機會我再勸勸我爸，你又沒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他也就是一時生氣，等他想通了，這事也就過去了，你不用太往心裏去。”
“好，都聽你的……”，向潯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何教授這邊也只能靠著何楷幫襯助力。
何楷看著向潯落寞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看了眼地上，又嘆了口氣。
梁教授看到那一堆東西就知道向潯來過了，但也沒說什麽，何楷也默契的只字不提。
之後的幾天，向潯會定時定晌的把飯送過來，但也都是等何楷下樓來取，順便問問何教授的恢覆狀況，知道一切順利才會默默離開，並不多言多語。
何楷今天照例拎著餐盒回去，正好梁教授從病房裏出來。
“你爸剛才問起向潯了。”，梁教授的聲音很小。
何楷身形一頓，“啥，他主動問的？”
梁教授點了點頭，“一會兒估計也得問你。”
何楷道：“這老頭兒，到底還是舍不得吧。”
梁教授的表情略有些覆雜，“你也別跟你爸說太多，他身體遭不住的。”
何楷連忙應允，“放心媽，我心裏有數，向潯現在跟那些人都沒什麽關系了，以後……應該也不會……”
梁教授不置可否，“我也不是對小向有什麽偏見，可有些是非啊，像他這樣的人是註定躲不開的。”
何楷完全能夠理解梁教授的意思，雖然沒有貶低的意思，大抵也逃不開‘紅顏禍水’這四個字，可美麗的皮相本身是中性的，問題的根源還是在於人們如何利用這副皮相，以及權力、欲望和道德的破裂失衡，既得利益者們敲骨吸髓賺夠了所有，卻還要將所有罵名推給這些人背負，揮一揮衣袖轉戰下一場盛宴，順帶著還收盡了世道人心。
“媽，我相信向潯會把這些事都處理好的，最後也會做出正確的選擇。”，何楷說得異常篤定。
梁教授沒再說什麽，她也願意相信向潯，但在比之前她還是更在意老伴兒的身體，何楷則換上一張笑臉，邁步走進病房裏。
何教授最近恢覆的很好，已經可以吃些清淡的流食了，肢體康覆訓練也很順利，就是不太愛說話，問他什麽也基本上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搞得還挺惜字如金。
大夫說何教授之所以會這樣可能是因為開顱手術暫時影響了語言功能，恢覆的時間長短往往因人而異，需要親近的人多陪著說說話，但也要根據實際情況逐步增加訓練強度，避免過度勞累。
何楷把餐盒逐一放好，然後就像哄小孩兒似的說道：“來，看看咱們今天中午都吃什麽，有水蒸蛋，還有山藥粥，這幾個小菜看著也挺好……”
何教授聽著何楷的介紹，連看都沒看一眼。
何楷把盛好的粥端到何教授面前，“來，爸，試試，看味道怎麽樣。”
何教授沒有張嘴，也不知道是因為不餓，還是壓根兒就沒有吃飯的興致。
何楷又說道：“那您是想自己端著吃？”
何教授依然沒有反應。
何楷知道老頭兒這是真有心事了，於是說道：“爸，聽我媽說，您剛剛問起向潯了？”
何教授稍稍擡起頭，眼神裏多了些探尋與焦急。
何楷道：“其實向潯從您醒了以後天天都過來，這些飯就是他送的，不是他故意躲著不見您，他是怕再惹您生氣。”
何教授應該是想嘆口氣，但一個沒控制好，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何楷趕緊幫著拍背順氣，嘴上還嘟囔著，“看來這向潯可真是不能提，一提您就不樂意……”
何教授緩了好一會兒，才又憋出一個字，“說！”。
何楷心裏跟明鏡似的，可還是故意說道：“說可以，但您可不能再激動了啊！”
“說——”，何教授有些著急了。
何楷道：“您是不知道啊，您這一倒，不光我和媽，把向潯也給嚇壞了，這段時間他在學校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一天到晚唉聲嘆氣追悔莫及，也不知道他這個研究生還能不能讀下去。”
何教授停頓了片刻，說了兩個字，“不行！”
何楷連忙義憤填膺的附和道：“可不，絕對不行，把您都氣成這樣了，哪能那麽容易讓他拍拍屁股走人！”
“不行——”，何教授也就是這會兒身體不利索，要不然都能跳起來給何楷兩下。
何楷見好就收，可不敢把老頭兒再弄激動了，趕緊順著說道：“我懂我懂，您是舍不得向潯走，畢竟是關門弟子嘛。”
何教授長舒了一口氣。
何楷繼續說道：“向潯其實也舍不得您，他這些天除了給您送飯，就是再整理您之前的那些研究資料，還有您給他拉的書單，他也一直在看，學習這方面一點都沒耽誤。”
何教授滿意的點了點頭。
何楷見鋪墊的差不多了，隨即話鋒一轉，“爸，咱們爺倆兒也不用藏著掖著，這些天潯這左一趟右一趟的，看著實在可憐，有些話我一直憋在心裏，正好您也舍不得向潯，我也就直說了。”
何教授慢慢轉頭看向何楷，等著他的下文。
何楷道：“雖然向潯目的不純吧，可他到底也沒真的對不起您什麽，而且說句良心話，這又是工作室，又是文化展的，要是沒有向潯，您是不是連想都不敢想，都做到這種程度了，還不夠功過相抵嗎？”
“嗯……”，何教授拖著厚重的鼻音，也不知道是在猶豫還是在抗議。
何楷又繼續說道：“當然，讓您平白無故遭了這麽大罪，向潯雖然不是罪魁禍首吧，但也脫不了關系，都別說您了，我都肯定不能輕饒了他，可就算不饒了他，也總得先給他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
“讓他來……”，何教授破天荒的說了三個字。
何楷眼前一亮，“您這是同意了？”
“我這……”，何教授很明顯話沒說完。
何楷道：“那我一會兒就跟向潯說一聲。”
“看書……自習……”，何教授終於補上了最後兩個詞。
何楷哭笑不得，“您是說讓他來這……看書？”
何教授又慢悠悠的說了一句，“我得……看著他。”
何楷想了想，覺得也不是壞事，“那成，回頭我讓向潯準備準備，咱們現在先把飯吃了。”
聽說何教授想讓向潯過來，梁教授多少有些保留，主要還是擔心影響老伴兒休息。
何楷道：“能多個人陪著爸說說話也是好事啊，再說有向潯在，也能幫著您分擔點不是。”
“行吧……小向也不是外人。”，梁教授思量再三，最後還是答應了。
何楷過後跟向潯說這事兒，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動。
“這是真的？你沒騙我？”，向潯受寵若驚之餘，還是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何楷感慨道：“這種事兒我騙你幹什麽，我現在正給你搬桌子呢，該說不說還是你有排面啊，我跟我媽護理我爸這麽久，一人也才撈著一凳子坐，你這人還沒過來呢，連桌子都有了。”
向潯哪還顧得上桌子不桌子的，何教授肯原諒自己，別說是過去看書了，就是到病房裏鞍前馬後都沒有半個不字，連忙問道：“那我明天什麽時間過去合適。”
何楷道：“就跟你之前來家裏一樣，九點左右就行，對了，我媽還特意讓我囑咐你，人來就行，什麽東西都別買了，你上次買的那些還都堆在病房裏，不知道猴年馬月能吃完呢。”
梁教授也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於是也跟著說了一句，“對，別讓小向再買東西了，他要是再這麽見外，我可就生氣了。”
向潯乖乖的應了一聲。
何楷這時又壓低了聲音說道：“不過你上次的花可以再來一束，我媽喜歡的很。”
“明白了。”，向潯心頭不禁流淌起一陣暖流。
這邊剛放下電話，向潯轉身正好迎上了方煦陽溫柔的眼神。
“得，這回是真被何教授留下啃書了。”，方煦陽慢慢走過來，笑著打趣了一句。
向潯略有些歉意的說道：“那我……白天就陪不了你了。”
“說得像你這些天一直都跟我寸步不離似的。”，方煦陽又裝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對不起……”，向潯低下了頭。
方煦陽抱住向潯，在他的額頭輕輕問了一下，“沒什麽對不起的，這是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
原來人世間真的有諸多巧合，就像一幅交織著宿命與因果的繁覆織錦，足以承載浩渺的星河。
每一次閃耀，每一次動容，都是對既定邏輯邊界的微妙闡釋，也是對過往人生經歷的解構重組，那些看似一閃而逝的瞬間，實則堆砌了太多感性的現實與未知的如果，可只要踏實下來就會發現，自己腳下的路依舊寬廣遼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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