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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男孩的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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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男孩的迷霧

開學有幾周了,西弗勒斯最近的主要任務是好好盯著那個金色頭發的男孩。

接受了重大任務、並且想要以此重奪當初的榮耀、對於父親的失望、對於母親的保護、對於家族的責任,這無疑讓這個十幾歲的孩子變得更加敏感與慌張。

雖然西弗勒斯暫時什麽也不知道,但他可以確信,這個心驚膽顫、驚慌失措的孩子一定在謀求著一些什麽東西。就像鄧布利多說的那樣,他可能會無意中傷害到他身邊的無辜者,或是他自己。

是的,那會很快。

在一次大雪飄飛的霍格莫德外出日,這樣的意外便發生了,當費爾奇捧著那一卷眼熟的圍巾沖進他的辦公室的時候這個念頭便瞬間湧了出來。

處理完凱迪貝爾不小心觸碰那個項鏈而粘上的黑魔法,並傾聽了麥格教授對他說的波特先生的懷疑後,他沈默的回到了辦公室裏。

他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那個金色的毛團子,現在……看起來他已經成為了很有主見的人。

半刻鐘後,地窖中這個漆黑安靜的辦公室響起了幾聲輕不可聞的敲門聲。西弗勒斯放下手中的羽毛筆,仔細的開始逐字檢查。

“請進。”

門緩緩的被推開了,德拉科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辦公室裏壁爐的光亮給他的身後打下了一道長長的影子,他看起來有點強撐鎮定的慌張與局促不安。

“怎麽,需要我過去請你嗎?”西弗勒斯頭也不擡的問道。德拉科拽了拽衣服,緩慢的擡腿走了進來。

把羊皮紙從頭看到尾後,西弗勒斯掃了一眼敞開著的門,拿起旁邊的魔杖揮了揮,這讓偷偷註視著他的德拉科猛的的後退了一步。

“砰——”,門在他身後被關上了,德拉科咽了咽口水。

“看起來似乎你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對嗎?德拉科?”西弗勒斯仔細凝視著他的慌張,緩慢的開口,德拉科抿了抿嘴唇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對嗎?你應該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對嗎?”西弗勒斯皺了皺眉,他有種看到了倔強的波特先生的感覺,看著仍然不願意開口的德拉科他不由的沈下了臉。

“那麽,你還記得,我是斯萊特林的院長嗎?”

“……是的,先生。”德拉科終於開口了,卻還是倔強的垂著視線不願意與他對視。

“我不知道這件事與你有沒有關系,但是它最好和你沒有關系。希望你可以清楚,你目前自認為安排的一些漏洞百出的行動不僅沒有對你要做的事有任何幫助,反而差點傷害了別人。沒有人懷疑你並不是因為你的手段很高明,明白嗎?”西弗勒斯拖長了尾音慢慢說著,低頭拿起了羽毛筆在羊皮卷上修改了起來。

德拉科不安的動了一下,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擡頭看著西弗勒斯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西弗勒斯擡眼看了看明顯有了一些奇怪的底氣的的德拉科,又將視線落回手上剛剛寫完的羊皮紙上。

“最好是這樣。”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準備離開,西弗勒斯嘆了口氣又緩緩開口道:“雖然知道你不願意,但是還是希望你可以信任我……”

回應他的是一聲怒氣沖沖的、響亮的、摔門而去的聲音。

“……”

——

“咦,西弗勒斯,你這裏寫了什麽?滴上墨水了?”

“哦,沒什麽。”

鄧布利多狐疑的看了眼繃著一張臉微笑的西弗勒斯撓了撓頭。

——

很快聖誕臨近,剛剛返校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決定為他的鼻涕蟲俱樂部召開一個舞會。當然,作為曾經的學生、擁有很高魔藥天賦的西弗勒斯也在他的邀請行列中。

在舞會上,他被醉醺醺的斯拉格霍恩勾著,傾聽了他對波特先生的評價——他竟然說他是一個有很高魔藥天賦的人。

聽起來,這個形容詞與波特先生似乎不太匹配。畢竟不論是魔藥還是大腦封閉術的教學,波特先生的成績似乎都差的不能再差了。更不用說斯拉格霍恩嘴裏的“活地獄湯劑”,那是相當有名很難制作的魔藥。

對波特先生的嘲諷和懷疑,僅僅持續了一瞬,那個最近獲得了他很多關註的德拉科便闖入了他的視線,他仔細的盯著德拉科跟前灰白疲憊的臉。

——他來這裏要做什麽呢?沒有邀請者闖入別人的宴會,這似乎不是馬爾福應該會做的事情。更何況,今天的德拉科看起來比上一次見面時更加憔悴與疲憊。他去做什麽了呢?上一次,他把一件帶著極度危險的黑魔法的項鏈帶進了霍格沃茨。那麽下一次呢?

西弗勒斯想起了上一次對他的警告以及鄧布利多對他說過的話。

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必須要對明顯又做了一些什麽事情的德拉科再一次提出警告。而自他上一次將德拉科叫到他的辦公室之後,他再也不願意接受他的命令前往他的辦公室了。

“跟我來,德拉科。”他瞪著這個已經不願意再相信他親近他的孩子,憑借著斯萊特林院長的身份勉強將他拽出了宴會。

在走廊最後一間的教室裏,西弗勒斯看著不情不願的德拉科企圖和他講講道理,試圖從他那裏得到他的一些詳細的計劃。

可是沒有用,壓力很大、很暴躁的德拉科完全聽不進任何話,他惱怒於西弗勒斯搶了他父親地位,也惱怒於西弗勒斯對他的不信任。

他認為他可以自己獨身完成黑魔王交給他的任務來證明馬爾福的價值,重新奪回他們家族的榮耀。

而且這一次德拉科似乎從他的母親納西莎那裏得到了更多關於他的情報,這讓他變得有底氣極了。

至於西弗勒斯說的那些什麽牢不可破的誓言、一定會保護好他、一定會幫助他完成任務之類的,德拉科一句也不相信,一句不想聽。

盡管他自己很清楚的明白牢不可破的誓言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面對看起來似乎對他更加縱容的西弗勒斯,那總是讓他想起他的父親——那個目前境遇十分困難,身處阿茲卡班的父親。

他惱怒的將心底冒出來的一些無名怒火發散出來,他不知道這些情緒從何而來,但他決定將這些怒火歸咎於“西弗勒斯搶了馬爾福的功勞與地位”——就像貝拉特裏克斯說的那樣。

最後的話題終結在他們提起了盧修斯,在這個名字出現的時候一切戛然而止。德拉科可以稱得上是迅速的黑了臉,你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動作和力氣甩開了西弗勒斯的禁錮後沖出門去。

西弗勒斯留在昏暗教室的陰影裏默默的站直了身子,看著德拉科的背影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皺緊了眉頭。

事情的發展讓他變得措手不及起來,剛剛的對話似乎看起來十分的雜亂與充滿了情緒化,但是仍然可以從中感覺到德拉科準備了一個他字認為成功率很高的一個詳細的計劃,並且目前一直在為這個計劃而努力著。

還有,似乎他擁有著一些被他信任著的、強力的同伴——是貝拉特裏克斯嗎?他們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進行了一場小小的教學。如果是她的話,如果這件事有她參與的話……

西弗勒斯理了理被蹭亂的衣服走出門去。

他想起了貝拉,那個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女人,她是布萊克家族的人,而納西莎和德拉科也是,他們會為這件事情做出些什麽呢?沒有人可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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