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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京機場大廳外的候客區正聚集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家都專註地盯著出口，生怕錯過某張熟悉的臉或是沒能第一時間迎接某位初來乍到的陌生客人。
也有例外的個別人倚靠著廊柱，頭也不擡，手指卻在鍵盤上飛快地跳動。
隨著客流出來的尹芳儷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卻沒有見到接機司機的身影。
“你再推會兒。”她松開了行李推車的扶手，交給旁邊的周致遠，隨後快步走向了廊柱的方位，拍了拍角落裏戴著帽子的人，“揚揚，你窩在這角落裏等誰呢？”
周芮揚聞聲擡頭，驚訝地問：“媽，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飛機提前二十分鐘落地，出關也比平時快。”
“我之前查還顯示準點呢，這麽一會兒竟然還提前了。”周芮揚小聲嘀咕道。
“今天是有什麽明星來嗎？”
“什麽明星？”周芮揚一臉茫然。
尹芳儷環視四周，的確沒有聚集的粉絲群體，而面前的周芮揚也是素顏出街，口罩上方露出的半張臉只簡單畫了眉毛。
對上眼神後，周芮揚這邊也跟著反應過來了，“我當然是來接你們的，爸呢？”
她偏過腦袋，往尹芳儷身後尋過去。周致遠在幾米開外，沖她舞了幾下手臂。她也趕緊揮揮手，隨即從人群中閃退出去，繞到另一側的出口，迎了上去，從周致遠手下接過了行李車。
“爸，你歇會兒，還是我來吧。”
“沒事兒，我不累。才下飛機，正好活動活動筋骨。今天是不是有哪個明星要來啊？”不知情的周致遠拋出了和尹芳儷同樣的疑問。
尹芳儷從一旁匯入了家族隊伍，替周芮揚解釋說：“今天孩子是來接我們的。”
“啊？”周致遠第一反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接我們？彭師傅有事來不了？怎麽也沒跟我們說一聲呀。”
“你們來機場不也是我送的嘛，再來接你們就變稀奇了？”周芮揚揶揄道。
“那天不是特殊情況，趕上彭師傅孩子不舒服要陪護嘛，今天他沒事兒吧？”
“今天是他家小朋友開學，他說接了你們再送孩子過去，但我算算時間，夠嗆。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就來了。”
“那他怎麽沒跟我們說一聲呢。”
“我這不是替他跟你們說了嘛，驚喜不？”
“何止驚喜，簡直受寵若驚了。早知道我倆就打個車回去，也沒什麽大不了，還勞駕你周末大早上特意趕過來，整得我和你媽還怪不好意思的。你今天沒有睡到自然醒，沒有起床氣？”周致遠打趣她。
“我睡到了自然醒啊，七點，然後洗了把臉就直接就過來了。”
周芮揚推著行李還走得飛快，確實不太像缺覺的樣子。
周致遠和尹芳儷跟在她後面，面面相覷，似乎都在用眼神詢問對方這是怎麽一回事兒，突然就九十度站起來了？才兩周沒見而已，二十幾年如一的畫風就這麽零幀起手地突變了，還怪讓人不安的。
“揚揚，你慢點兒，我和你爸都快跟不上了。”
周芮揚瞄了一眼指示標牌的方向，得轉彎去停車場了。擡起扶手，行李車漸漸減了速，但車頭也朝一旁歪了過去。
“爸，幫我扶一下。”
周致遠順勢接過來，“哎，還是哎來推吧，你陪你媽媽說說話。”
周芮揚甩了甩胳膊，“箱子裏裝了什麽？還挺重。”
果然，超不過三分鐘的熱度，尹芳儷和周致遠默契地搖了搖頭，都笑了。
“最重的就是給你在巴黎買的那幾個包。”
“幾個包能有多重？”周芮揚不以為然。
“盒子又不能拆，可不占份量嘛。”
“那我幫你拿包，媽。”解放了雙手的周芮揚一把挽住旁邊尹芳儷的胳膊，順勢將她的手提包撈了過來。
“現在才想到要巴結我？”
“這怎麽會是巴結呢？我可不是為了大獻殷勤，就是好久沒見到你們了呀。”
“這幾天在店裏上班，還習慣嗎？”
“還行吧。”
“挺辛苦的吧？”
“你不是已經提前交代過大家了嘛，他們都還挺照顧我的。”
“照顧你？也沒攔得住你惹出事兒。得虧我還讓你哥回來看著你，結果也沒看得住，真是一點兒都離不得人。”尹芳儷剛好騰出了手，就要往周芮揚腦袋上戳。
周芮揚晃著腦袋閃躲開了，“你都聽說了？”
“哼，怪不得你這麽積極。”
“我又不是為了那件事兒，哪兒跟哪兒呀。”周芮揚不滿地表示抗議。
“你和偲文鬧什麽矛盾了？我聽說是你陪著去的醫院？”
“是我，沒鬧什麽矛盾，是他自己腳滑罷了。我只是不巧路過，成了唯一現場人而已。”
周致遠也在一旁幫腔：“這確實不能怪揚揚，小瞿不是說了嘛，是偲文先把東西弄灑了，沒來得及打掃，才摔下去的。揚揚不是應對得很得體嘛，第一時間就把偲文送到了醫院，還陪著他做檢查，一直等到老宋他們過去才離開。為了這事兒，她還專門跑了一趟派出所，主動配合工作，臨危不亂。要是換成其他年輕人，還指不定手忙腳亂成什麽樣兒呢。”
周芮揚心說，就好像他當時在場似的，看來瞿秘書將整個來龍去脈都原原本本向他們匯報了。本來還說要和瞿秘書提前通氣呢，但昨晚一躺下，直接就睡暈過去了，今早起來後哪兒還記得這事兒？
“你們父女倆就相互護短吧，橫豎你都能誇出一朵花兒來。以後你家裏人也別說什麽我光顧著做生意，管教無方，監督不力，還不是你給捂出來的。”
“他們說，就隨他們說去嘛。”
“說的也是你女兒。”
“我是無所謂。”周芮揚插話。
“那我也無所謂。”周致遠趕緊跟風站隊。
尹芳儷知道，再批評下去恐怕也沒什麽用，就開始動之以情，面容和語氣都柔和了不少。
“揚揚，媽媽告訴你，雖然你宋叔叔和簡阿姨跟我們說沒什麽事情……”
“他們還跟你說了？”
“是我打電話給他們，他家孩子在我們店裏受傷也是事實，不然他們也不會在我和你爸不在的時候就把律師叫上門來。人家只是表面客氣罷了，但我們做父母的，該表示的還是得第一時間表示。”
還是拖累到了他們，周芮揚自知理虧，沒再繼續頂嘴。
周致遠面露不悅，“但他們家這事兒，是不是做得有點兒不地道？姑且不論個中對錯，退一萬步，就算主要責任都在這邊，我們不在店裏，沒有做好管理，要追究責任也該沖著我們來，跟小孩子較什麽勁兒呢。他們要是因為上次那件事，心裏還不舒服，哪怕直接跟我們當面理論也行，何必借著兩個孩子之間的事來打我們的臉呢？”
周芮揚隱約聽出話中似乎藏有玄機，“你們也鬧矛盾了？是生意上的事情嗎？”
“你別亂猜。”尹芳儷拉住周致遠，不讓他繼續講下去，轉而笑對周芮揚說，“不是，你爸爸這不是心疼你，替你打抱不平嘛。這件事情接下來由我們來處理，你就不要再摻和進去了，也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你們兩個。偲文好像今天就出院吧？等他好一點兒，我們兩邊到時候一起吃個飯，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難怪上次宋叔叔也在一個勁兒地說要一起吃飯，周芮揚不知該不該替宋家說話，其實律師並不是他們喊過來的。可是，如果說了，照爸媽的靈敏嗅覺，可能又要追著她刨根問底了，她怕自己招架不住，萬一說漏自己和宋偲文崩了的事兒。
兩邊似乎本就因為什麽事兒鬧得不太愉快，這時候再突然宣布他倆已分手，豈不是火上澆油，讓事件再升一級？
她不敢輕舉妄動，只是點點頭，低眉順眼地應道：“我知道了。”
“我看啊，這事兒也犯不著上綱上線找律師出面，你說是不是，老公？”
“秦律師那邊，還是得好好謝謝人家，替我們揚揚擋了一道兒。”
“嗯，我有數。”
“不是秦律師。”周芮揚提醒。
“什麽意思？”尹芳儷問她。
“這次是秦律師團隊的一個年輕小律師幫我處理的。”周芮揚將實習生自動升級成了小律師，免得再多費口舌解釋。
“怎麽回事兒？秦律師推給其他人了？”
“不是秦律師要推脫，她這幾天剛好在去外地出差，就派了團隊的其他人先過來救場。”周芮揚解釋道。
“既然幫上了忙，那就要謝謝人家的。”
“我說了謝謝的，反正他拿錢辦事嘛，我們又不是不給錢。”
“我回頭給人家發個微信，再說一聲。”說到一半，尹芳儷想起了什麽，又轉向周致遠，“積了一大堆事，我明天去店裏整理整理。爸媽那邊，你明天先去一趟吧，我就先不跟過去了，等過幾天有空再說。”
周致遠點頭應道：“好的，我把東西給他們送過去，順便跟他們說一聲。我爸媽他們不愛念叨，沒關系的，你放心吧。”
周芮揚好奇，“什麽事兒呀？”
“從法國給你爺爺奶奶帶了點兒小禮物，先給他們送過去，再順便送他們去一趟學校。”
“學校？哪個學校？去幹嘛？”
“他們大學搞教師節活動，好像有個什麽退休教師聯歡會之類的，我送他們過去參加。”
周芮揚眼睛一亮，“不如我替你去送吧。”
“你去？”
周芮揚順著停車位的編號找到了車，按下了車鑰匙上的遙控開關，兩聲滴滴的車門解鎖聲響起來。她走到車尾，將後備箱打開了，“不就是接人送人嘛，我都可以開辟一條副業了。”
“你看，揚揚到底就是變懂事了嘛。”周致遠笑著拍了拍周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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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京機場大廳外的候客區正聚集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家都專註地盯著出口，生怕錯過某張熟悉的臉或是沒能第一時間迎接某位初來乍到的陌生客人。
也有例外的個別人倚靠著廊柱，頭也不擡，手指卻在鍵盤上飛快地跳動。
隨著客流出來的尹芳儷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卻沒有見到接機司機的身影。
“你再推會兒。”她松開了行李推車的扶手，交給旁邊的周致遠，隨後快步走向了廊柱的方位，拍了拍角落裏戴著帽子的人，“揚揚，你窩在這角落裏等誰呢？”
周芮揚聞聲擡頭，驚訝地問：“媽，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飛機提前二十分鐘落地，出關也比平時快。”
“我之前查還顯示準點呢，這麽一會兒竟然還提前了。”周芮揚小聲嘀咕道。
“今天是有什麽明星來嗎？”
“什麽明星？”周芮揚一臉茫然。
尹芳儷環視四周，的確沒有聚集的粉絲群體，而面前的周芮揚也是素顏出街，口罩上方露出的半張臉只簡單畫了眉毛。
對上眼神後，周芮揚這邊也跟著反應過來了，“我當然是來接你們的，爸呢？”
她偏過腦袋，往尹芳儷身後尋過去。周致遠在幾米開外，沖她舞了幾下手臂。她也趕緊揮揮手，隨即從人群中閃退出去，繞到另一側的出口，迎了上去，從周致遠手下接過了行李車。
“爸，你歇會兒，還是我來吧。”
“沒事兒，我不累。才下飛機，正好活動活動筋骨。今天是不是有哪個明星要來啊？”不知情的周致遠拋出了和尹芳儷同樣的疑問。
尹芳儷從一旁匯入了家族隊伍，替周芮揚解釋說：“今天孩子是來接我們的。”
“啊？”周致遠第一反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接我們？彭師傅有事來不了？怎麽也沒跟我們說一聲呀。”
“你們來機場不也是我送的嘛，再來接你們就變稀奇了？”周芮揚揶揄道。
“那天不是特殊情況，趕上彭師傅孩子不舒服要陪護嘛，今天他沒事兒吧？”
“今天是他家小朋友開學，他說接了你們再送孩子過去，但我算算時間，夠嗆。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就來了。”
“那他怎麽沒跟我們說一聲呢。”
“我這不是替他跟你們說了嘛，驚喜不？”
“何止驚喜，簡直受寵若驚了。早知道我倆就打個車回去，也沒什麽大不了，還勞駕你周末大早上特意趕過來，整得我和你媽還怪不好意思的。你今天沒有睡到自然醒，沒有起床氣？”周致遠打趣她。
“我睡到了自然醒啊，七點，然後洗了把臉就直接就過來了。”
周芮揚推著行李還走得飛快，確實不太像缺覺的樣子。
周致遠和尹芳儷跟在她後面，面面相覷，似乎都在用眼神詢問對方這是怎麽一回事兒，突然就九十度站起來了？才兩周沒見而已，二十幾年如一的畫風就這麽零幀起手地突變了，還怪讓人不安的。
“揚揚，你慢點兒，我和你爸都快跟不上了。”
周芮揚瞄了一眼指示標牌的方向，得轉彎去停車場了。擡起扶手，行李車漸漸減了速，但車頭也朝一旁歪了過去。
“爸，幫我扶一下。”
周致遠順勢接過來，“哎，還是哎來推吧，你陪你媽媽說說話。”
周芮揚甩了甩胳膊，“箱子裏裝了什麽？還挺重。”
果然，超不過三分鐘的熱度，尹芳儷和周致遠默契地搖了搖頭，都笑了。
“最重的就是給你在巴黎買的那幾個包。”
“幾個包能有多重？”周芮揚不以為然。
“盒子又不能拆，可不占份量嘛。”
“那我幫你拿包，媽。”解放了雙手的周芮揚一把挽住旁邊尹芳儷的胳膊，順勢將她的手提包撈了過來。
“現在才想到要巴結我？”
“這怎麽會是巴結呢？我可不是為了大獻殷勤，就是好久沒見到你們了呀。”
“這幾天在店裏上班，還習慣嗎？”
“還行吧。”
“挺辛苦的吧？”
“你不是已經提前交代過大家了嘛，他們都還挺照顧我的。”
“照顧你？也沒攔得住你惹出事兒。得虧我還讓你哥回來看著你，結果也沒看得住，真是一點兒都離不得人。”尹芳儷剛好騰出了手，就要往周芮揚腦袋上戳。
周芮揚晃著腦袋閃躲開了，“你都聽說了？”
“哼，怪不得你這麽積極。”
“我又不是為了那件事兒，哪兒跟哪兒呀。”周芮揚不滿地表示抗議。
“你和偲文鬧什麽矛盾了？我聽說是你陪著去的醫院？”
“是我，沒鬧什麽矛盾，是他自己腳滑罷了。我只是不巧路過，成了唯一現場人而已。”
周致遠也在一旁幫腔：“這確實不能怪揚揚，小瞿不是說了嘛，是偲文先把東西弄灑了，沒來得及打掃，才摔下去的。揚揚不是應對得很得體嘛，第一時間就把偲文送到了醫院，還陪著他做檢查，一直等到老宋他們過去才離開。為了這事兒，她還專門跑了一趟派出所，主動配合工作，臨危不亂。要是換成其他年輕人，還指不定手忙腳亂成什麽樣兒呢。”
周芮揚心說，就好像他當時在場似的，看來瞿秘書將整個來龍去脈都原原本本向他們匯報了。本來還說要和瞿秘書提前通氣呢，但昨晚一躺下，直接就睡暈過去了，今早起來後哪兒還記得這事兒？
“你們父女倆就相互護短吧，橫豎你都能誇出一朵花兒來。以後你家裏人也別說什麽我光顧著做生意，管教無方，監督不力，還不是你給捂出來的。”
“他們說，就隨他們說去嘛。”
“說的也是你女兒。”
“我是無所謂。”周芮揚插話。
“那我也無所謂。”周致遠趕緊跟風站隊。
尹芳儷知道，再批評下去恐怕也沒什麽用，就開始動之以情，面容和語氣都柔和了不少。
“揚揚，媽媽告訴你，雖然你宋叔叔和簡阿姨跟我們說沒什麽事情……”
“他們還跟你說了？”
“是我打電話給他們，他家孩子在我們店裏受傷也是事實，不然他們也不會在我和你爸不在的時候就把律師叫上門來。人家只是表面客氣罷了，但我們做父母的，該表示的還是得第一時間表示。”
還是拖累到了他們，周芮揚自知理虧，沒再繼續頂嘴。
周致遠面露不悅，“但他們家這事兒，是不是做得有點兒不地道？姑且不論個中對錯，退一萬步，就算主要責任都在這邊，我們不在店裏，沒有做好管理，要追究責任也該沖著我們來，跟小孩子較什麽勁兒呢。他們要是因為上次那件事，心裏還不舒服，哪怕直接跟我們當面理論也行，何必借著兩個孩子之間的事來打我們的臉呢？”
周芮揚隱約聽出話中似乎藏有玄機，“你們也鬧矛盾了？是生意上的事情嗎？”
“你別亂猜。”尹芳儷拉住周致遠，不讓他繼續講下去，轉而笑對周芮揚說，“不是，你爸爸這不是心疼你，替你打抱不平嘛。這件事情接下來由我們來處理，你就不要再摻和進去了，也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你們兩個。偲文好像今天就出院吧？等他好一點兒，我們兩邊到時候一起吃個飯，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難怪上次宋叔叔也在一個勁兒地說要一起吃飯，周芮揚不知該不該替宋家說話，其實律師並不是他們喊過來的。可是，如果說了，照爸媽的靈敏嗅覺，可能又要追著她刨根問底了，她怕自己招架不住，萬一說漏自己和宋偲文崩了的事兒。
兩邊似乎本就因為什麽事兒鬧得不太愉快，這時候再突然宣布他倆已分手，豈不是火上澆油，讓事件再升一級？
她不敢輕舉妄動，只是點點頭，低眉順眼地應道：“我知道了。”
“我看啊，這事兒也犯不著上綱上線找律師出面，你說是不是，老公？”
“秦律師那邊，還是得好好謝謝人家，替我們揚揚擋了一道兒。”
“嗯，我有數。”
“不是秦律師。”周芮揚提醒。
“什麽意思？”尹芳儷問她。
“這次是秦律師團隊的一個年輕小律師幫我處理的。”周芮揚將實習生自動升級成了小律師，免得再多費口舌解釋。
“怎麽回事兒？秦律師推給其他人了？”
“不是秦律師要推脫，她這幾天剛好在去外地出差，就派了團隊的其他人先過來救場。”周芮揚解釋道。
“既然幫上了忙，那就要謝謝人家的。”
“我說了謝謝的，反正他拿錢辦事嘛，我們又不是不給錢。”
“我回頭給人家發個微信，再說一聲。”說到一半，尹芳儷想起了什麽，又轉向周致遠，“積了一大堆事，我明天去店裏整理整理。爸媽那邊，你明天先去一趟吧，我就先不跟過去了，等過幾天有空再說。”
周致遠點頭應道：“好的，我把東西給他們送過去，順便跟他們說一聲。我爸媽他們不愛念叨，沒關系的，你放心吧。”
周芮揚好奇，“什麽事兒呀？”
“從法國給你爺爺奶奶帶了點兒小禮物，先給他們送過去，再順便送他們去一趟學校。”
“學校？哪個學校？去幹嘛？”
“他們大學搞教師節活動，好像有個什麽退休教師聯歡會之類的，我送他們過去參加。”
周芮揚眼睛一亮，“不如我替你去送吧。”
“你去？”
周芮揚順著停車位的編號找到了車，按下了車鑰匙上的遙控開關，兩聲滴滴的車門解鎖聲響起來。她走到車尾，將後備箱打開了，“不就是接人送人嘛，我都可以開辟一條副業了。”
“你看，揚揚到底就是變懂事了嘛。”周致遠笑著拍了拍周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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