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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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在等待結果出爐的時間,格爾濟一直留心著彌洛的狀態。

見隨著時間的流逝,彌洛白皙的小臉上漸漸出現了些緊張的神色,格爾濟急忙出聲安慰道:“小閣下,您不用擔心。您的雄父和雌父肯定也一直都在找尋著您,他們絕對不是故意把您弄丟的。”

格爾濟打心底裏相信,這世上絕不會有哪個蟲族會舍得丟棄掉眼前這個這麽可愛的雄蟲幼崽。

聽到格爾濟的安慰,彌洛臉上緊張的神色稍稍緩解,“謝謝你,格爾濟哥哥。”

聽到彌洛軟乎乎的道謝聲,格爾濟心裏簡直都要被萌化了。

但凡換成其他意志不那麽堅定的雌蟲或者亞雌站在這裏,此時說不定都已經在心裏偷偷計劃該如何把彌洛拐回家自己養了。

病房裏同樣正在等結果的亞雌醫生聽到彌洛對格爾濟的稱呼後,也忍不住羨慕地望了格爾濟一眼。真好啊,他也想被小閣下叫一聲哥哥呢。

註意到桌上圓形儀器的頂端上亮起綠燈,亞雌醫生趕忙說道:“檢測好了。”

圓形儀器側旁的出紙口開始緩緩吐出一張檢查結果。

亞雌醫生拿起檢查結果一看,臉上原本充滿期待的神情頓時僵硬住了。

他神情變化之大,讓格爾濟和彌洛瞬間心臟都微微提了起來。

格爾濟:“醫生,這檢測結果怎麽了嗎?”

亞雌醫生擡頭望向格爾濟和彌洛,“基因庫裏檢測不到彌洛小閣下的雌父基因信息,但有他雄父的基因信息。”

格爾濟一聽,便明白彌洛的雌父十有八九是在蟲族勢力範圍外出生和長大的蟲族,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特殊的情況。畢竟在蟲族星系上出生的蟲族,在剛出生時,醫院便會將其基因信息自動錄進基因庫裏保存。

格爾濟安慰彌洛,“沒事,雖然沒有找到雌父,但我們現在好歹找到了您的雄父。”

亞雌醫生:“額……但是小閣下的雄父,已經去世兩年多了。”

格爾濟:“……”

格爾濟已經開始忍不住心疼起彌洛了。

這是什麽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情況?小閣下簡直就是個小可憐啊!!

格爾濟望向亞雌醫生,不死心地問道:“那小閣下還有其他的家人嗎?”

幸好亞雌醫生點了點頭,“他還有四位哥哥……他的四位哥哥,你也認識。其中還有一位,你特別熟悉。”

格爾濟瞬間一臉疑惑,“是誰?”

他身邊居然還有這樣的幸運兒?

亞雌醫生臉上表情十分覆雜,“咱們第一軍團的軍團長。”

格爾濟:“?!!”

格爾濟瞬間瞪大了眼睛。

所以……彌洛小閣下竟然是他們蟲族皇室遺落在外的血脈嗎?!

格爾濟陡然明白為什麽亞雌醫生剛才說彌洛的雄父兩年前去世了,因為他們的前一任蟲皇就是在那個時間驟然病逝的啊。

而彌洛雌父身份成謎的原因,也立刻可以理解了。

畢竟大家都知道前任蟲皇行事放任不羈,常年行蹤不定。在現任蟲皇18歲剛成年那一年時,更是直接撒手將皇位扔給現任蟲皇,然後跑去外面旅游了好幾年才回來。

再算算彌洛的年齡,彌洛的雌父應該就是蟲皇在外面旅游時認識的雌蟲。

格爾濟有些糾結地擰了擰眉,彌洛這事如果貿貿然在此時傳出去,肯定會引起整個蟲族社會的大轟動。

單是一個雄蟲幼崽流落在垃圾星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就已經夠令大家震驚了。

如果再告訴民眾,這個雄蟲幼崽還是皇室的血脈,估計很多蟲族都要驚得下巴掉下來。

格爾濟望向亞雌醫生,叮囑道:“這件事暫且不要往外傳,免得給小閣下帶來麻煩。”

格爾濟帶彌洛回軍艦時,也沒誰看到,因此現在知道彌洛在軍艦上的,也就只有他和這個從頭到尾一直在為彌洛治療的亞雌醫生。

亞雌醫生點了點頭,他也明白這件事不是自己可以隨意洩露的,畢竟這裏面還牽扯到了皇室。

而在格爾濟和亞雌醫生說話間,位於蟲族首都星的現任蟲皇以及彌洛的另外兩個哥哥,他們的光腦手環都同時收到了來自基因系統自動發來的一封郵件,通知他們多了一位雄蟲弟弟。

三位哥哥雖然平時關系生疏冷漠,但此刻的想法卻都很默契,以為自己是收到了什麽惡作劇郵件。

可在仔細看了郵件以後,他們不得不相信,他們是真的多了一位雄蟲弟弟。

而且,按照蟲族法律規定,他們還需要成為這位今年才三歲半的雄蟲弟弟的共同監護人。

三位哥哥瞬間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貝倫柯現在下落不明、生死未蔔,他們居然還得來處理這個從天而降的雄蟲弟弟?

彌洛此時還不知道三位哥哥的想法,他比較關心的是格爾濟剛才提到的那位軍團長哥哥。畢竟從格爾濟和亞雌醫生的對話來看,他們對於自己那個身為軍團長的哥哥似乎十分熟悉。

身著白色短袖病服的彌洛半坐在病床上,仰頭望著格爾濟,問道:“格爾濟哥哥,你們的軍團長就是我的哥哥嗎?”

格爾濟點了點頭,“算起來,他應該是你四哥。他是一個很厲害的軍雌,但是他現在失——”

“格爾濟,軍團長回來啦!!”

格爾濟話還沒說完,彌洛病房的門便突然被一個年輕軍雌給推了開來。

年輕軍雌激動得連看都沒看病房裏的情況,便朝格爾濟再次嚷嚷道:“軍團長他回來了!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他說完以後,才驟然註意到了病房裏的怪異情況,然後鼻子就靈敏地嗅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艘軍艦上的味道。他目光瞬間落在病床上彌洛小小的身影上,然後眼睛立刻驚訝的睜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內容。

格爾濟一把將怔楞在門口的年輕軍雌給拽進病房,然後將他推向亞雌醫生,“你跟這傻小子解釋下這件事情,然後讓他把嘴巴管嚴了。”

格爾濟處理完突然冒出來的楞頭青後,又望向半坐在病床上的彌洛,努力放輕聲音地溫柔道:“小閣下,您四哥他之前失聯了很久,我們都以為他遇到了危險。現在他突然回來了,我得過去看看他,但是您的身體還沒好全,現在沒法隨意下床,所以我沒法帶您一起過去。等過一會,我再讓您四哥過來病房這邊看您,好嗎?”

彌洛很理解地點了點頭,“格爾濟哥哥,你去吧,我在這裏沒事的。”

見彌洛不吵也不鬧,還很體貼,格爾濟再次感慨彌洛真的是傳說中的神仙幼崽吧。

但他剛才之所以跟彌洛那麽說,其實除了擔憂彌洛的身體外,其實更多的是害怕自家那不靠譜的軍團長在驟然得知自己突然多了個雄蟲弟弟時,會表現出抗拒或厭惡的反應,因此而傷到彌洛的小心靈。

格爾濟覺得自己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他家軍團長向來對雄蟲沒個好臉色,蟲族星網上甚至還有不少蟲族猜測他是不是有什麽厭雄癥。

格爾濟心裏萬千思緒,但面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端倪來。他在同彌洛告別以後,便離開了病房。

格爾濟找到貝倫柯時,貝倫柯正率領著一隊軍雌精兵,行色匆匆地往外走,看起來像是剛回來便又要立刻下軍艦的樣子。

格爾濟急忙攔住貝倫柯,然後將貝倫柯叫到了一旁。

貝倫柯著急回去找彌洛的下落,一臉暴躁,“格爾濟,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格爾濟語速急促地說明了來意,“軍團長,我們在垃圾星這邊撿到了一位雄蟲閣下。經過檢驗,他和你是同個雄父,但不同雌父的兄弟。”

貝倫柯聞言,直接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這關我什麽事!我現在沒時間搭理這種無聊的事情,該怎麽處理,你自己處理就行。”

貝倫柯說罷,也不顧格爾濟是什麽反應,直接轉身大跨步離開,很快就帶著那隊軍雌匆匆下了軍艦。

貝倫柯腦海中先入為主,以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雄蟲弟弟應該和自己年齡差不多,他絲毫沒有將其聯想到彌洛身上去。

格爾濟看著貝倫柯毫不猶豫轉身離去的背影,心裏此時十分慶幸。幸好他真的沒有帶彌洛小閣下過來,不然若是讓彌洛小閣下看到自家軍團長這麽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彌洛小閣下的心估計都要碎了。

格爾濟轉身走回病房的路上,心裏忍不住有些怨念。蟲神真是不長眼啊,居然給那麽可愛的彌洛小閣下安排了軍團長這樣糟糕的兄長。要是彌洛小閣下是他的弟弟,他保管把彌洛小閣下捧在手心裏,哪裏舍得對他那般冷漠的態度。

格爾濟心裏抱怨了一下,但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可等走到彌洛病房外,聽到彌洛從病房裏傳出的清脆笑聲後,他心裏的怨念又忍不住浮現了起來。

他家那暴躁軍團長,是真的配不起彌洛小閣下這麽可愛的弟弟啊!!

格爾濟擡手,輕輕敲了敲病房的門。

亞雌醫生從裏面打開了門。

見是格爾濟,病床上的彌洛眼神一亮,“格爾濟哥哥,你回來啦!”

聽到彌洛這麽有朝氣活力的小奶音,格爾濟瞬間心頭一軟,“嗯,彌洛小閣下,我回來了。”

彌洛眼神往格爾濟左右兩旁看了看,見他身邊空空如也,彌洛漂亮的藍眸裏浮現幾分疑惑,他忍不住出聲朝格爾濟問道:“格爾濟哥哥,四哥呢?”

格爾濟:“……”

造孽啊,軍團長,你真應該過來瞧瞧彌洛小閣下這純真的眼神。誰能在這眼神的註視下,說出讓他失望傷心的話語呢。

“軍團長他突然有一項軍務要在垃圾星這邊執行,所以剛才回來了一會後,便又立刻離開了。等他完成任務,有時間後,他肯定會過來看彌洛小閣下您的。”

在垃圾星執行軍務嗎?

彌洛雖然覺得有些不解,但還是相信了格爾濟的話,他笑著道:“我沒關系的,四哥的正事要緊。”

彌洛會相信格爾濟的話,但一旁的亞雌醫生和楞頭青軍雌卻不會被格爾濟給糊弄住。

他們兩個瞬間都默默用譴責的目光看著格爾濟,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格爾濟你真是個垃圾,居然連三歲半的雄蟲小閣下都要欺騙,甚至連在垃圾星執行軍務這種蠢貨借口都能編得出?!

背著彌洛,格爾濟狠狠朝他們兩個瞪了回去。

這兩個笨蛋懂什麽!

當著彌洛小閣下的面,誰能忍心說出那殘酷的真相?

反正千錯萬錯,都是他們那冷血無情的軍團長的錯!

******

格爾濟他們這一次之所以來垃圾星,為的是來找他們的軍團長。既然現在貝倫柯已經平安現身,而且看著也像毫發無傷的樣子,格爾濟便索性一門心思都放在彌洛身上。

註意到彌洛神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坐在床邊椅子上的格爾濟笑望著彌洛,“小閣下,怎麽了嗎?”

彌洛抿了抿唇,聲音有些緊張地問道:“格爾濟哥哥,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很好了,你可以送我回家嗎?我想去找我的朋友。”

彌洛從早上醒來後,心裏就一直想著貝倫柯和迪蒙德他們。彌洛擔心他們也和自己一樣遇到了龍卷風,就算他們沒有遇到龍卷風,如果找不到自己,心裏肯定也會著急。

聽到彌洛說要回去,格爾濟有些為難地皺了皺眉。

“小閣下,醫生之前說了,您身上之前受的那些傷,雖然已經經過了智能醫療艙的治療,但現在還不算徹底好全,得過兩天才能下地走動。如果您是擔心您的朋友因為找不到您而著急,要不我讓下屬過去幫您報個信?您看,這樣可以嗎?”

彌洛聽到格爾濟這麽說,也只好點了點頭,然後朝格爾濟詳細介紹起他家鐵皮屋的位置和外形,生怕格爾濟他們找錯地方。

格爾濟很快便派了一個下屬過去,然而下屬回來稟告時,卻同格爾濟說鐵皮屋裏空空如也,他在鐵皮屋裏等到大半夜,都沒有在鐵皮屋裏等到人。而且彌洛隔壁的鄰居家,也一直靜悄悄的,沒聽到什麽動靜。

彌洛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心裏頓時更加擔憂了起來,迫切希望自己的身體能夠好得快一點,這樣他才能回去親眼看一看。

因為醫生說過兩天才能下地,彌洛這兩天簡直度日如年,眉頭總是時不時皺著。

格爾濟看到他那發愁的模樣,便知道他心裏十分憂心自己的朋友。

終於等到可以下地的這一天,彌洛早早地就醒了,等著格爾濟過來找他,因為格爾濟今天會帶他回鐵皮屋去看一看。

格爾濟知道彌洛對於今天很期待,所以他也很早就醒了。他在軍艦的食堂吃過早飯後,便朝彌洛的病房走去。

可在走過去的路上,聽到路過的軍雌說貝倫柯剛從外面回來,格爾濟想了想,又轉道先去找貝倫柯。

他覺得自己應該和貝倫柯好好商量下關於彌洛的事情。貝倫柯無論如何也是彌洛的親人,就算貝倫柯不喜歡彌洛,但看在彌洛還年幼的份上,貝倫柯好歹也該走個過場,去見一眼自己的親弟弟吧?

格爾濟找到貝倫柯,剛開口勸了一句,就立刻被貝倫柯打斷了話語。

貝倫柯一臉不耐煩,“就算他是我的雄蟲弟弟又怎麽樣,關我屁事,我忙得很,沒時間處理這種無聊的事。”

貝倫柯直接給格爾濟下了驅客令,將格爾濟趕出了他的房間。

格爾濟看著在自己面前重重關上的門,氣得在心裏臭罵了貝倫柯一頓……他現在十分確信了,他家軍團長肯定是有厭雄癥!

貝倫柯這次回軍艦後,順便給自己綁定了個新的光腦手環。格爾濟剛離開沒一會後,貝倫柯手上戴著的新光腦手環就突然響起了來電鈴聲,是一個群視頻通話。

見到視頻通話的發起人名字,貝倫柯雖然不願,但還是臭著臉接通了電話,他面前出現了三個屏幕,畫面中分別是他的另外三個哥哥。

貝倫柯背靠著沙發,雙手環胸,語氣明顯煩躁:“找我什麽事?”

像是正身處於燈紅酒綠的夜店裏,黑發紫眸的諾蘭爾一臉吊兒郎當,背靠黑色卡座,悠哉悠哉地道:“看來你就算遇到了宇宙風暴,也依然命大得很吶。不過在這個時間點找你,你覺得會是什麽事呢?”

在得知貝倫柯安全無虞,並且那個血緣基因檢測還是在貝倫柯軍艦上做的後,他們就一直等著貝倫柯來找他們解釋,可卻遲遲等不來,這才約著一起給貝倫柯打了這麽一個群視頻通話。

貝倫柯微微皺眉:“關於那個麻煩精的事?”

諾蘭爾紫色雙眸中浮現出幾分看熱鬧的戲謔笑意,“怎麽,你和他相處得不愉快?他是不是很嬌氣啊?”

諾蘭爾也不是沒有見過其他雄蟲幼崽,一個賽一個的難纏,還蠻橫無理。他覺得自己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雄蟲弟弟,肯定也和那些雄蟲幼崽一樣難以照顧。

“不知道!我連見都沒見過他一面,又怎麽知道他嬌不嬌氣?”

聽到貝倫柯這個答覆,諾蘭爾眉頭微微蹙了蹙:“不是你發現他的嗎?”

“是我的副官格爾濟發現的,跟我沒關系。”

“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如果你們繼續浪費時間,我要掛斷通話了。”銀發藍眸的利厄斯突然冷冷插話道。

他身穿一件白大褂,看起來像是剛從實驗室裏出來。他和貝倫柯是雙胞胎,但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氣質都和貝倫柯截然不同。

“行了,先商量下以後要如何安置這個雄蟲弟弟吧。”

今年才28歲,卻已經當了十年蟲皇的阿瑟頓在此時開始出聲主持大局。黑發黑眸、外表冷傲矜貴的的他背靠在一張紅絲絨座椅上,身後背景是一間富麗堂皇的辦公室。

貝倫柯想到自己從此多了一個麻煩,就忍不住抱怨地冷笑了一聲,“我們那個死去的雄父,還真是會給我們找事情折騰呢。”

他們這四兄弟裏,除了貝倫柯和利厄斯是同個雌父外,阿瑟頓和諾蘭爾則來自不同的雌父,然後他們現在又多了一個雌父不祥的雄蟲弟弟。

阿瑟頓沒有理會貝倫柯的抱怨,徑直說道:“因為那個雄蟲現在還未滿18歲,按照蟲族法律規定,我們是他共同的監護人,需要對他盡起撫養的責任。”

聽到阿瑟頓這麽說,神色淡漠的利厄斯最先出聲,“我基本24小時都住在實驗室裏,而且我的生命不會浪費在除實驗之外的事物上。”

諾蘭爾臉上噙著戲謔的笑,可說出來的話卻也很冷漠:“撫養費,我出。其他事,勿擾。”

對於多年蟬聯星際首富頭銜的諾蘭爾而言,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便是這世間上最簡單的事情。

見利厄斯和諾蘭爾都急著撇清關系,阿瑟頓也隨之淡淡出聲,語氣很是冷硬:“皇宮裏的生活很是枯燥無趣,我想應該也不適合他。”

這下,責任瞬間就落到了還沒出聲的貝倫柯身上。

貝倫柯怎麽可能這麽乖乖就認了呢?

“你們休想把他推給我!”

想到自家副官格爾濟似乎很是在意自己那個雄蟲弟弟,貝倫柯隨口胡咧咧道:“既然大家都不想養,那要不就讓我的副官養好了?反正他看起來也挺喜歡我們那個雄蟲弟弟。”

阿瑟頓聞言,擡眸冷冷瞥了貝倫柯一眼:“貝倫柯,你腦子是被之前的宇宙風暴給撞壞了嗎?居然提出這種毫無可行性的方法。”

對於大哥阿瑟頓的毒舌,貝倫柯直接冷笑了一聲,“敬愛的蟲皇陛下,既然你腦子好,那你說,這事要怎麽解決啊?”

阿瑟頓瞬間沈默,因為他一時間也想不出合適的解決辦法。

既然局面現在僵持住了,那麽這則通話再繼續下去也沒有意義,阿瑟頓直接說道:“這事先暫且擱置,等你帶著他回到首都星,我們四個再見個面,討論下要怎麽解決這個事情。”

阿瑟頓話音剛落,利厄斯瞬間就掛斷了他那邊的通話,而諾蘭爾的手速也只是比他慢了一秒。

發現貝倫柯那邊還沒掛斷通話,阿瑟頓稍稍有點詫異,“貝倫柯,你還有什麽事嗎?”

貝倫柯翹著二郎腿:“沒什麽,只是想告訴你,別想著用拖延戰術,然後把他留在我這邊,我不吃這一招。”

貝倫柯說罷,也並不在意阿瑟頓是什麽反應,直接掛斷了通話。

阿瑟頓:“……”

真是沒一個可以省心的。

與他們幾個打交道,甚至比處理那些公務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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