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最晚10點前回家

關燈
第38章 最晚10點前回家

人明明就死了,但又重新回來了。

只要惡鬼想,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到。

江繁的目光一直盯著他,裴閆白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只是伸手隨意揉了揉他的腦袋,手冰涼的。

“我說過了,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我。”

賽車俱樂部的A賽場今天沒有人,江繁並不打算跟人比賽,吩咐員工暫時關閉A賽場,他要單獨開。

賽車俱樂部包含著很多車,越野車和跑車居多。

平坦路線和上山路線有很多種路線。

期間說要和裴閆白比賽,讓裴閆白不要放水,他要證明自己也很強。

可正當裴閆白打算上車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沒有開免提,他聽不到,只是隔著車窗看見男人臉色陰沈,眼裏流露出濃重的殺氣。

是誰的電話?

江繁很疑惑。

電話裏面男助理的聲音清清楚楚,像是剛一得到消息就立馬打電話過來通知了。

裴閆白將電話掛斷,還未踏上車就將車門關上,走到藍色跑車那裏彎腰輕敲車窗。

“誰的電話?”江繁將車窗降下來問他。

“公司的電話,有一場緊急會議要開,就不能陪繁繁比賽了。”

江繁顯然不太信,因為男人此時的眼神又恢覆了平靜,像是收斂了剛剛流露出來的濃重殺氣。

搞了半天不還是他自己玩。

“知道了,你去忙吧。”

江繁讓他回公司,自己則是整理安全帶和調整座椅,發覺身邊的人一直盯著他沒動靜,而後奇怪的扭頭,“你不是要去開會?”

臉扭過去奇怪的看他,剛看一眼。

隨之而來的就是莫名的香氣,一只手輕抓住了他的臉,帶著往車窗這邊靠。

裴閆白還在車外,俯下身壓下來。

強勢。

喊疼了,最後才掙紮開那只手,捂住嘴巴頭往後仰,等在放下來的時候指腹上帶著點血。

“老變態,你咬我?”

男人站在副駕駛車窗外面,背迎著光,陰冷黏膩的氣息籠罩,壓抑著他,眼神幽暗。

“時間推遲一點,允許你晚上最晚10點回家。”

晚上10點回家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晚上7點前回家似乎就已經是極限了,在裴閆白不在身邊的時候,一般都是必須7點前回家。

江繁眼睛亮起來,“晚上10點?”

裴閆白嗯了一聲,隨後起身指腹輕擦唇瓣,唇瓣上染上的紅色擦拭像是暈染般,黑沈的目光威脅般的盯著他。

“別和陌生人講話。”

裴閆白走了。

江繁看著人離開的背影,猜想到底是誰的電話。

裴閆白離開了賽車俱樂部,司機已經收到指令在門口等候,驅車也並不是回公司的路,是回家裏的路。

家裏的地下室改造,確實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有。

但除了地下室,還有一個酒窖。

酒窖像是被打造成了實驗室一般,都是通體的白,只是裏面擺的東西卻很詭異。

人形骷髏骨架,泡在玻璃罐裏的眼珠,雙手,耳朵,內臟…

趙媽雖然來過兩次,但再次踏進來還是感覺到害怕,保鏢將人帶了進來。

裴閆白已經戴上了手套,就連身上都穿了一層透明的雨衣,防止沾染上血液,然後瞟了一眼被綁著扔在地上的男人。

趙媽來到地下室看到了男人的面容,立馬認出來伸手指過去。

“這個人是霍羽,是霍航的弟弟,當初就是他偽裝成醫生混進別墅給小少爺治病,是在那天拿著儀器過來,把小少爺塞到了裝儀器的箱子裏運出去的。”

他把江繁保護的好好的,對外宣布那個孩子已經死亡。

可沒想到還是被有心人混進了別墅,偷去了血液樣本,拿出去做DNA,確定了身份,才有了後來6個多月的失蹤。

裴家身居高位,在父親那一輩就是有不少仇人。

霍航是繁繁的生父,至今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卻找到了霍航的幫兇。

裴閆白看著地上的人,中年男人面容滄桑,這個面容他也見過,確實是曾經請的醫生中其中一個。

男人的眼裏全是恐懼,嘴巴被塞著毛巾,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嚇得一直在發抖。

那時候繁繁身體太差,每天都會發燒,別墅裏才有那麽多醫生流動,哪怕被偷走的時候,還發著高燒。

裴閆白越想,眼裏的殺意就越重。

手裏的匕首泛著銀光,裴閆白擡步走上前,只是微微彎腰就輕而易舉的拽住男人的領子,匕首最先下落。

趙媽和幾個保鏢見慣了血腥,但還是下意識閉眼頭轉向別處。

銀色在燈光下一轉即逝,最先落在地上的是一只耳朵,是右耳。

巨大的疼痛讓男人想喊叫,但奈何嘴巴被堵著,只能痛苦的發出嗚嗚聲,血液順著右耳朵往下落,染紅了大片。

他曾經挖出了某人的心臟,割下肉,放幹血,最後把人做成了骷髏標本放在房間裏。

還有那個叫林煜航的混小子。

欺騙繁繁,是仇家故意派人接近的,是他深查出來的結果。

那天林煜航洗腦繁繁跟他一起逃跑,只差一點點,他的繁繁可能就會被人騙進狼窩,最後折磨的骨頭都不剩。

所以他把人抓回來,折磨了繁繁五天。

在那五天,在別墅的酒窖實驗室裏,他砍了那男生摸繁繁的那只手,寄給了對家。

他把人慣成這個樣子,性格易怒,暴躁,惡毒,就是為了讓想靠近的所有人都受不了那嬌縱惡劣的脾氣。

而能忍受下來的,不是真心想接近的,就是早有預謀。

趙媽實在是看不下這麽血腥,保鏢們也全部被遣散,幾人離開實驗室,出去後消毒水的味道才消散。

“趙管家,實驗室的門要關上嗎?”

門在後花園的一處雜貨間裏,拉開地板就是酒窖實驗室的位置,和在別墅裏的地下室不同。

“不關了。” 趙媽只是將那是地板拉住留了一點縫,“我等會帶幾個人下面打掃打掃。”

另一邊的江繁玩的開心。

賽車在平坦的道路上高速行駛,已經開到了60碼往上,車窗打開,一輛藍色的跑車身影匆匆而過。

玩了幾個小時,他一看時間才下午6:40。

似乎到飯點了。

俱樂部的餐食不好吃,他還是想去市區。

裴閆白只說讓他最晚10點前回家,不能和陌生人講話,似乎也沒說不能去其他地方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