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我爹是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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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我爹是族長。
千手扉間最近很忙。
因為戰爭中諸多大體老師的無私奉獻，他的醫學教材已經從最基本的《人體解剖學》出到了《病理學》，再到《常用藥物手冊》、《忍者野外急救手冊》等等。
順便結合他從羽衣那邊弄來的實驗資料，他還打算編一本《忍界常見血繼概論》，以及後續針對各類血繼病的醫治和防治辦法，還有如何改良血繼等等……
正好他手邊就有一個得了血繼病的小輝夜。
先前千手扉間只以為小輝夜身體差到必須用藥材吊著性命，是因為出生後就沒有得到好好照顧的緣故，但後來千手扉間發現，造成小輝夜身體虛弱的最核心原因是因為小輝夜覺醒的屍骨脈血繼。
他撿到寶了。
經過他的研究發現，屍骨脈這種血繼在最初覺醒時只表現為人體骨骼異常，包括但不限於骨質增生、骨髓紊亂、骨骼炎癥等等……
小輝夜最初習慣性地爬行有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骨骼異常生長導致的腿部骨骼錯位。
想要讓小輝夜的身體穩定下來，必須要保證小輝夜身體攝入的能量充足。
千手扉間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弄一堆木屬性查克拉晶石過來讓小輝夜天天帶著。
溫和的木屬性查克拉會一點一點溫養小輝夜的身體，也會在屍骨脈掠奪小輝夜本身的生命力時，及時補足小輝夜被抽取的能量。
只可惜，他大哥這會還沒覺醒木遁。
自從被丟到小鎮之後，千手扉間隔幾個月才會回族一趟，回去也只是按例交接一下情報，跟他的老父親匯報一下自己之後幾個月的計劃，然後他就可以走了。
同時，他大哥也在不斷出任務。
有時候他前腳離族，他大哥後腳就回到了族地。
行程這麽交錯下來，他似乎、大概、好像也有快一年的時間沒見過大哥了。
不止他大哥，似乎宇智波小朋友最近也挺忙。
千手扉間算了一下，在最初宇智波和羽衣打得火熱的時候，宇智波小朋友不到一個月就要往他這裏跑一回，後來戰事漸歇，跑來找他的時間就拉長到了兩三個月。
直到現在，他似乎快半年沒見過宇智波小朋友了——從他上次在宇智波小朋友面前展露武力值之後。
所以，是被他嚇跑了嗎？
宇智波斑沒有被嚇跑。
他只是覺得自己得變厲害了之後才有資格去見白毛，然後堂堂正正地把白毛揍一頓！
所以他在出任務的間隙裏都在瘋狂加練。
然後他就在南賀川邊上碰到了一個和他同齡的小孩子。
這個小孩子不會故意裝作大人的模樣，張口閉口喊他“小朋友”，也不會話沒說兩句就開始刻意懟人趕人，更不會突然露出嚇死人的身手讓他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更難得的是，這個小孩也和他一樣討厭戰爭，都想著讓弟弟平平安安地長大……
宇智波斑交到了他人生中第一個摯友。
雖然這個小孩也是忍者，雖然這個小孩的身手和他半斤八兩……
宇智波斑拒絕去想這些蛛絲馬跡背後潛藏的真相。
他想要一個和他有著同樣夢想，同樣渴望變強的摯友！
而不是一個報了姓名之後就必須刀劍相向的敵人！
“柱間，快點爬起來，總是躺在地上像什麽樣子？”宇智波斑對賴在地上不願意起來的千手柱間十分有意見，“想要達成我們的夢想，就必須盡快變強才行！”
“斑，稍微休息一會也沒關系吧？”千手柱間癱在地上不願意動彈，“我已經練不動了。”
他這次任務回來都沒來得及休息就跑過來了，這會除了想睡覺就是想睡覺，實在沒力氣跟小夥伴對打了。
而且，他好餓啊……
“咕嚕——”
千手柱間摸著咕咕叫的肚子眼淚汪汪。
扉間不在，家裏根本就沒有飯吃，只能等到飯點的時候隔壁的優子阿姨送飯過來。
“柱間，你實在太松懈了！”
看出來小夥伴不在狀態，宇智波斑不再強求，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千手柱間選擇裝聽不見，一個翻身滑入河裏。
河面漾開一圈漣漪，而後便開始咕嚕嚕地冒泡泡。
“柱間？！”
宇智波斑一驚，忙俯身到河邊探查。
結果一只手沿著河岸伸出，揪著宇智波斑的衣領就將其拽進了河裏。
始作俑者千手柱間扒著河岸哈哈大笑。
“斑，你這次大意了喲！”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地浮出水面，一頭濕漉漉的炸毛上還沾染著水草和淤泥。
他冷笑一聲，反手就將千手柱間摁進了水裏。
“柱間，受死吧！”
待到兩人在河裏大戰八百回合之後，才一前一後地爬上了岸。
躺在河岸邊，千手柱間拍了拍肚子，還能聽到裏面咣當咣當的水聲。
“斑，我好像不餓了，應該是剛才喝水喝飽了。”
宇智波斑狂翻白眼：“柱間，不會做飯就吃兵糧丸，不要搞得一副離了弟弟就連飯都吃不起的樣子！”
因為不會做飯這種原因就隔三差五地餓肚子也太遜了！
“可是我真的做不好啊！”千手柱間說著說著就開始眼淚汪汪了，“斑，你不知道我弟弟做飯有多好吃！”
“但是你弟弟已經離開兩年了。”
宇智波斑哐哐在小夥伴身上捅刀子。
千手柱間嘆著氣開始做檢討：“都是因為我的緣故。如果當時我不亂說話，弟弟就不會被父親趕走了。”
他到現在都認為千手扉間被派出族是因為那時千手扉間附和他“想要和宇智波合作”的話。
宇智波斑對這個理由表示強烈懷疑。
什麽石破天驚的話能讓一個父親把自己年幼的兒子丟出去不聞不問？
但這是小夥伴的家事，他不好插嘴。
他只能鼓勵道：“柱間，那就努力變強吧！強到可以把你弟弟接回來就好了。”
“斑你說的沒錯！”千手柱間信心滿滿，“不僅要把弟弟接回來，還要讓弟弟住在安全的大村子裏！”
“沒錯！柱間我們一起努力！”
宇智波斑笑得一臉燦爛。
南賀川邊灑滿了這對小夥伴努力的汗水和對未來的暢想，但兩族的大人不可能沒有察覺到自家少族長總是偷偷摸摸跑出族的奇怪舉動。
在數個秋天之後，十一歲的千手扉間接到了緊急回族的調令。
他滿頭霧水地回族了。
“扉間，你不打算把那孩子送走嗎？”
千手佛間見到千手扉間就開始發問。
他原先只以為千手扉間只是一時興起要養小孩，沒想到一年又一年過去，千手扉間沒有流露出絲毫要把那孩子送走的意圖。
“不打算。”千手扉間連連否認，並乘勝追擊道，“父親，是族裏哪個長老對我養小孩有意見了？”
千手佛間深吸一口氣：“千手扉間，註意你的措辭！對長老們放尊重點！”
死孩子！
一年比一年欠揍！
“我自己掙的錢愛怎麽花就怎麽花。”千手扉間毫不退縮，“父親，我看他們是看我花在這孩子身上的錢太多，所以心裏不舒服了吧？”
他給小輝夜買藥材不是通過奈良就是通過千手，族裏有人察覺到他大把大把地花錢買藥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這是你把一個輝夜養在族裏的理由？”
千手佛間忍不住給了千手扉間一拳。
這死孩子的小表情太欠揍了！
“我沒有把小輝夜養在族裏！”千手扉間熟練地抱頭蹲防，“而且輝夜怎麽了？我們千手憑什麽要怕輝夜？更何況，這孩子還是我在羽衣據點撿的，跟輝夜本族一點關系都沒有！”
面對千手佛間的鐵拳，千手扉間堅決貫徹八個大字的方針：
任打任罵，絕不認錯！
畢竟，千手佛間揍他的原因有很多，三分做戲，三分手癢，三分給族人一個交代，還有一分是他真的做過火。
以千手扉間的判斷來看，這一頓揍應該是族裏有人眼紅他大把大把地往一個外人身上撒錢，然後跑來他老父親這告狀。
千手佛間被煩得不耐煩了就揍他給人一個交代，以此來把他養小輝夜這事給了了。
之後如果再有人拿這件事說事，他老父親的刀就要亮出來了。
不過，千手扉間知道他老父親的意圖，不代表千手扉間喜歡被揍。
他決定讓他揍人揍上癮的老父親早點切入正題。
“父親，你有什麽事就快說，不要浪費時間在揍我上面。萬一真把我揍趴下了，我看你找誰幫忙辦事去！”
小輝夜的事情還不至於讓他的老父親一封緊急調令把他叫回來，千手扉間猜測，應該是有什麽需要他親自去辦但又不好明說的事情，且這件事情極有可能與他的老父親或大哥有關，不然不會點卯點到他身上。
千手佛間神色一黑，擺擺手讓屋裏的暗衛都退下。
他坐了回去，盯著千手扉間半晌，然後心累地嘆了口氣：“扉間，有時候太聰明不是一件好事。你剛才那幾句話直接就把族裏的一部分長老給得罪了！”
千手佛間甚至覺得千手扉間有種鋒芒畢露到擺爛的意圖，一邊無所顧忌地展示自己的才能，一邊又離經叛道到讓所有人都看出來他對忍族內部的權力不感興趣。
千手出了個天才，但這個天才不是能好好掌控忍族的料。
這就是千手扉間。
一個才華橫溢卻完全不會對族長位置產生威脅的聰明人。
“得罪了又怎樣？我爹是族長。”千手扉間十分無所謂，“有本事他們來打我。”
上輩子的千手扉間只會把壓力一個人抗下，這輩子的他決定給自家老父親上上強度。
千手佛間深吸一口氣：“如果我不在了呢？”
“那也是大哥接任族長。”千手扉間眨了眨眼，直接給千手佛間把話挑明了，“到時候我哥是族長，他們能拿我怎麽樣？”
“……”
千手佛間被噎得難受。
他這個兒子說上進吧，醫書一本接一本地出，眼看著真要給族裏建起來一個健全的醫療忍者培養體系。
說怠惰吧，這股扯虎皮拉大旗的滾刀肉模樣也是沒救了。
“扉間，不想讓長老在你身上下註就直說，不要耍這種小手段！”
千手佛間警告了千手扉間一句。
他直入正題：“你大哥最近不對勁，總是偷偷跑出族，你找機會跟上去看看。”
千手扉間神色微妙了一瞬，然後果斷嫌棄道：“所以父親你一封十萬火急的調令把我喊回來就為了這事？”
怎麽這輩子他都調出族了還得跑回來接跟蹤他大哥這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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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戰爭中諸多大體老師的無私奉獻，他的醫學教材已經從最基本的《人體解剖學》出到了《病理學》，再到《常用藥物手冊》、《忍者野外急救手冊》等等。
順便結合他從羽衣那邊弄來的實驗資料，他還打算編一本《忍界常見血繼概論》，以及後續針對各類血繼病的醫治和防治辦法，還有如何改良血繼等等……
正好他手邊就有一個得了血繼病的小輝夜。
先前千手扉間只以為小輝夜身體差到必須用藥材吊著性命，是因為出生後就沒有得到好好照顧的緣故，但後來千手扉間發現，造成小輝夜身體虛弱的最核心原因是因為小輝夜覺醒的屍骨脈血繼。
他撿到寶了。
經過他的研究發現，屍骨脈這種血繼在最初覺醒時只表現為人體骨骼異常，包括但不限於骨質增生、骨髓紊亂、骨骼炎癥等等……
小輝夜最初習慣性地爬行有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骨骼異常生長導致的腿部骨骼錯位。
想要讓小輝夜的身體穩定下來，必須要保證小輝夜身體攝入的能量充足。
千手扉間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弄一堆木屬性查克拉晶石過來讓小輝夜天天帶著。
溫和的木屬性查克拉會一點一點溫養小輝夜的身體，也會在屍骨脈掠奪小輝夜本身的生命力時，及時補足小輝夜被抽取的能量。
只可惜，他大哥這會還沒覺醒木遁。
自從被丟到小鎮之後，千手扉間隔幾個月才會回族一趟，回去也只是按例交接一下情報，跟他的老父親匯報一下自己之後幾個月的計劃，然後他就可以走了。
同時，他大哥也在不斷出任務。
有時候他前腳離族，他大哥後腳就回到了族地。
行程這麽交錯下來，他似乎、大概、好像也有快一年的時間沒見過大哥了。
不止他大哥，似乎宇智波小朋友最近也挺忙。
千手扉間算了一下，在最初宇智波和羽衣打得火熱的時候，宇智波小朋友不到一個月就要往他這裏跑一回，後來戰事漸歇，跑來找他的時間就拉長到了兩三個月。
直到現在，他似乎快半年沒見過宇智波小朋友了——從他上次在宇智波小朋友面前展露武力值之後。
所以，是被他嚇跑了嗎？
宇智波斑沒有被嚇跑。
他只是覺得自己得變厲害了之後才有資格去見白毛，然後堂堂正正地把白毛揍一頓！
所以他在出任務的間隙裏都在瘋狂加練。
然後他就在南賀川邊上碰到了一個和他同齡的小孩子。
這個小孩子不會故意裝作大人的模樣，張口閉口喊他“小朋友”，也不會話沒說兩句就開始刻意懟人趕人，更不會突然露出嚇死人的身手讓他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更難得的是，這個小孩也和他一樣討厭戰爭，都想著讓弟弟平平安安地長大……
宇智波斑交到了他人生中第一個摯友。
雖然這個小孩也是忍者，雖然這個小孩的身手和他半斤八兩……
宇智波斑拒絕去想這些蛛絲馬跡背後潛藏的真相。
他想要一個和他有著同樣夢想，同樣渴望變強的摯友！
而不是一個報了姓名之後就必須刀劍相向的敵人！
“柱間，快點爬起來，總是躺在地上像什麽樣子？”宇智波斑對賴在地上不願意起來的千手柱間十分有意見，“想要達成我們的夢想，就必須盡快變強才行！”
“斑，稍微休息一會也沒關系吧？”千手柱間癱在地上不願意動彈，“我已經練不動了。”
他這次任務回來都沒來得及休息就跑過來了，這會除了想睡覺就是想睡覺，實在沒力氣跟小夥伴對打了。
而且，他好餓啊……
“咕嚕——”
千手柱間摸著咕咕叫的肚子眼淚汪汪。
扉間不在，家裏根本就沒有飯吃，只能等到飯點的時候隔壁的優子阿姨送飯過來。
“柱間，你實在太松懈了！”
看出來小夥伴不在狀態，宇智波斑不再強求，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千手柱間選擇裝聽不見，一個翻身滑入河裏。
河面漾開一圈漣漪，而後便開始咕嚕嚕地冒泡泡。
“柱間？！”
宇智波斑一驚，忙俯身到河邊探查。
結果一只手沿著河岸伸出，揪著宇智波斑的衣領就將其拽進了河裏。
始作俑者千手柱間扒著河岸哈哈大笑。
“斑，你這次大意了喲！”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地浮出水面，一頭濕漉漉的炸毛上還沾染著水草和淤泥。
他冷笑一聲，反手就將千手柱間摁進了水裏。
“柱間，受死吧！”
待到兩人在河裏大戰八百回合之後，才一前一後地爬上了岸。
躺在河岸邊，千手柱間拍了拍肚子，還能聽到裏面咣當咣當的水聲。
“斑，我好像不餓了，應該是剛才喝水喝飽了。”
宇智波斑狂翻白眼：“柱間，不會做飯就吃兵糧丸，不要搞得一副離了弟弟就連飯都吃不起的樣子！”
因為不會做飯這種原因就隔三差五地餓肚子也太遜了！
“可是我真的做不好啊！”千手柱間說著說著就開始眼淚汪汪了，“斑，你不知道我弟弟做飯有多好吃！”
“但是你弟弟已經離開兩年了。”
宇智波斑哐哐在小夥伴身上捅刀子。
千手柱間嘆著氣開始做檢討：“都是因為我的緣故。如果當時我不亂說話，弟弟就不會被父親趕走了。”
他到現在都認為千手扉間被派出族是因為那時千手扉間附和他“想要和宇智波合作”的話。
宇智波斑對這個理由表示強烈懷疑。
什麽石破天驚的話能讓一個父親把自己年幼的兒子丟出去不聞不問？
但這是小夥伴的家事，他不好插嘴。
他只能鼓勵道：“柱間，那就努力變強吧！強到可以把你弟弟接回來就好了。”
“斑你說的沒錯！”千手柱間信心滿滿，“不僅要把弟弟接回來，還要讓弟弟住在安全的大村子裏！”
“沒錯！柱間我們一起努力！”
宇智波斑笑得一臉燦爛。
南賀川邊灑滿了這對小夥伴努力的汗水和對未來的暢想，但兩族的大人不可能沒有察覺到自家少族長總是偷偷摸摸跑出族的奇怪舉動。
在數個秋天之後，十一歲的千手扉間接到了緊急回族的調令。
他滿頭霧水地回族了。
“扉間，你不打算把那孩子送走嗎？”
千手佛間見到千手扉間就開始發問。
他原先只以為千手扉間只是一時興起要養小孩，沒想到一年又一年過去，千手扉間沒有流露出絲毫要把那孩子送走的意圖。
“不打算。”千手扉間連連否認，並乘勝追擊道，“父親，是族裏哪個長老對我養小孩有意見了？”
千手佛間深吸一口氣：“千手扉間，註意你的措辭！對長老們放尊重點！”
死孩子！
一年比一年欠揍！
“我自己掙的錢愛怎麽花就怎麽花。”千手扉間毫不退縮，“父親，我看他們是看我花在這孩子身上的錢太多，所以心裏不舒服了吧？”
他給小輝夜買藥材不是通過奈良就是通過千手，族裏有人察覺到他大把大把地花錢買藥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這是你把一個輝夜養在族裏的理由？”
千手佛間忍不住給了千手扉間一拳。
這死孩子的小表情太欠揍了！
“我沒有把小輝夜養在族裏！”千手扉間熟練地抱頭蹲防，“而且輝夜怎麽了？我們千手憑什麽要怕輝夜？更何況，這孩子還是我在羽衣據點撿的，跟輝夜本族一點關系都沒有！”
面對千手佛間的鐵拳，千手扉間堅決貫徹八個大字的方針：
任打任罵，絕不認錯！
畢竟，千手佛間揍他的原因有很多，三分做戲，三分手癢，三分給族人一個交代，還有一分是他真的做過火。
以千手扉間的判斷來看，這一頓揍應該是族裏有人眼紅他大把大把地往一個外人身上撒錢，然後跑來他老父親這告狀。
千手佛間被煩得不耐煩了就揍他給人一個交代，以此來把他養小輝夜這事給了了。
之後如果再有人拿這件事說事，他老父親的刀就要亮出來了。
不過，千手扉間知道他老父親的意圖，不代表千手扉間喜歡被揍。
他決定讓他揍人揍上癮的老父親早點切入正題。
“父親，你有什麽事就快說，不要浪費時間在揍我上面。萬一真把我揍趴下了，我看你找誰幫忙辦事去！”
小輝夜的事情還不至於讓他的老父親一封緊急調令把他叫回來，千手扉間猜測，應該是有什麽需要他親自去辦但又不好明說的事情，且這件事情極有可能與他的老父親或大哥有關，不然不會點卯點到他身上。
千手佛間神色一黑，擺擺手讓屋裏的暗衛都退下。
他坐了回去，盯著千手扉間半晌，然後心累地嘆了口氣：“扉間，有時候太聰明不是一件好事。你剛才那幾句話直接就把族裏的一部分長老給得罪了！”
千手佛間甚至覺得千手扉間有種鋒芒畢露到擺爛的意圖，一邊無所顧忌地展示自己的才能，一邊又離經叛道到讓所有人都看出來他對忍族內部的權力不感興趣。
千手出了個天才，但這個天才不是能好好掌控忍族的料。
這就是千手扉間。
一個才華橫溢卻完全不會對族長位置產生威脅的聰明人。
“得罪了又怎樣？我爹是族長。”千手扉間十分無所謂，“有本事他們來打我。”
上輩子的千手扉間只會把壓力一個人抗下，這輩子的他決定給自家老父親上上強度。
千手佛間深吸一口氣：“如果我不在了呢？”
“那也是大哥接任族長。”千手扉間眨了眨眼，直接給千手佛間把話挑明了，“到時候我哥是族長，他們能拿我怎麽樣？”
“……”
千手佛間被噎得難受。
他這個兒子說上進吧，醫書一本接一本地出，眼看著真要給族裏建起來一個健全的醫療忍者培養體系。
說怠惰吧，這股扯虎皮拉大旗的滾刀肉模樣也是沒救了。
“扉間，不想讓長老在你身上下註就直說，不要耍這種小手段！”
千手佛間警告了千手扉間一句。
他直入正題：“你大哥最近不對勁，總是偷偷跑出族，你找機會跟上去看看。”
千手扉間神色微妙了一瞬，然後果斷嫌棄道：“所以父親你一封十萬火急的調令把我喊回來就為了這事？”
怎麽這輩子他都調出族了還得跑回來接跟蹤他大哥這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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