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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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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心寒

李明樂和木輕月在洞中實在等不下去了。

兩人便商量著忍一忍,走出風刃谷就好。

“師姐,決不能在這裏繼續等下去了,天都黑了啊!”李明樂的傷稍微好了些,有些焦慮地嚷道。

木輕月心裏其實也很急,想不明白為什麽師尊還遲遲不來,焦躁不安的望向洞外。

“恩,然而風刃谷的風刃實在是太厲害了,師弟,你看看我這身傷!”她神情猶豫,又顯得嬌柔地說道。

“師姐,沒事的,等下我護著你出去。”李明樂很是心疼的安慰道。

“可是師弟你的傷!”木輕月一臉為難道。

“這點小傷不算什麽,出去養養就好了!咳咳……”他嘴硬的咳嗽著。

他伸手將木輕月拉進懷裏,木輕月輕微掙紮了一下。

“師姐,我們走吧!別動,外面四面都有風刃,在我懷裏,我能更好的護著你!”李明樂一臉情深的抱著她說道。

“嗯”木輕月柔聲應道。

他一瘸一拐地把她護在懷裏,毅然朝著風刃裏走去。

風刃一道接著一道地刮在他的身上,他臉上布滿了痛苦之色。

他咬牙護著她朝出口而去,就在離出口還有幾十米遠的地方。

實在堅持不住了,倒了下去。

而木輕月便直接暴露在風刃中。

她被風刃刮的疼痛難忍,立刻頭也不回地快速朝出口沖了過去。

李明樂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她丟下自己跑了,那一刻他心寒了。

明明他比師姐傷的重多了,還選擇護著她出來。

可當快到出口時,她卻完全不顧他的死活,丟下他獨自一人跑了。

此刻他身體不斷的被風刃刮傷,可他卻像是全然感受不到痛一般,只因為此刻他的心裏徹底涼透了。

木輕月跑到出口後,轉頭望向還倒在風刃中的李明樂。

“師弟,你再撐一會兒,我回去叫師尊來救你!”她急切的喊道。

而李明樂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看見她,也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

木輕月見李明樂毫無反應,急忙禦劍飛回了玉峰。

李明樂見木輕月走了之後,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慢慢的爬到出口。

緩了好一陣,才努力站起來,腳步踉蹌離開了。

木輕月剛到玉衡的門口,就見柳河州在給躺在她師尊床上的人換衣,她楞在了門口。

“師弟,你…”

柳河州轉頭看向她,當看到她十分狼狽的樣子。

臉上立刻浮現出憤怒,準備為她打抱不平。

“師姐,你這是發生什麽事了,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這就去活刮了他(她)。”

而木輕月沒有回答他,而是趕緊走到床邊,仔細看著床上躺著的像豬頭一樣的人。

一想到居然有人敢躺在她師尊的床上,而且這人面容還如此惡心。

她就極為憤怒,臉上再也沒了偽裝,憤怒的伸手將床上的人拉起,扔下了床。

“他是誰,為什麽躺在師尊的床上?你們剛才在幹什麽?”她面目猙獰的,朝柳河州質問道。

柳河州被她的樣子嚇呆了,連扔在地上的師尊都沒來得及顧上。

整個人站在那裏楞楞的看著木輕月。

“你們在幹什麽呢?”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蕭逸的聲音。

他站在門口,看著柳河州和木輕月有些奇怪的氣氛,又見木輕月一身傷和塵土。

“師姐,你今天去哪了?你這一身發生了何事?”他關切的問道。

木輕月在聽見蕭逸的聲音時,就斂去了臉上猙獰的表情。

“師弟,我被餘姚打進了風刃谷,這一天都被困在裏面。”她梨花帶雨的哭泣著回道。

柳河州看她這變臉的速度,驚的張大了嘴巴,傻楞楞的杵在那裏。

“又是餘姚!”蕭逸皺緊了眉頭,說道。

而他眼神不經意間一瞟,便瞥見躺在地上的玉衡。

“師弟,我讓你照顧好師尊,你就是這般照顧的嗎?”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柳河州質問道。

木輕月一聽,那是師尊,她竟將師尊扔到地上去了。

【不行,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只能讓柳師弟你背鍋了!】她眼神劃過一絲算計,暗道。

柳河州回過神來,看向地上的師尊。

“師兄,是師…”他開口解釋,但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木輕月急忙打斷他,一臉痛心的看向柳河州,對蕭逸訴說著情況。

“我剛來就看見柳師弟將師尊扔下了床,自己躺在了床上,我便勸告柳師弟將師尊扶起來,蕭師弟你就來了!”

柳河州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她。

他怎麽也沒想到,平日裏看似那般溫柔,柔弱的師姐,竟然會誣陷自己。

“師兄,不是這樣的!我沒…”他轉頭看向蕭逸,試圖解釋清楚。

還沒解釋完,就被蕭逸怒吼一聲。

“閉嘴!”

“自己去思過崖思過一個月。”蕭逸皺緊眉頭,難得擺起師兄的架子厲聲說道。

柳河州知道,無論再怎麽解釋都無用了,師兄只會相信師姐的話。

他走之前,狠狠的瞪了木輕月一眼,朝著門外走去。

在經過蕭逸的身旁時,他停了一下。

“師兄,相信她,你會後悔的!”

隨後,他便跨出門外,一臉憤憤不平的禦劍去了思過崖。

蕭逸見柳河州走後,絲毫沒把的話放在心上,走上前將地上的師尊抱回了床上。

“師姐,你先回去休息吧!師尊由我照顧就行。”他轉頭看著木輕月狼狽一身,開口道。

“那就辛苦師弟了!”木輕月說道。

木輕月緩緩朝門外走去,走在回房的路上。

這時,她突然想起玉肌膏還在柳河州那裏。

“該死,忘了將玉肌膏要回了!”木輕月暗罵道。

伸手摸了摸有些疼痛的右臉,面色糟糕到了極點。

冷“哼”一聲,怒氣沖沖的走回了她的房間。

這邊,柳河州禦劍來到思過崖,剛進入洞中,就看見穆成安坐在一塊石板上。

穆成安也看到了柳河州,開口打趣道:“喲,師弟也來了!這是犯了什麽事?”

柳河州瞧著他那張被暴揍過的臉,在洞內找了一塊石板坐下,隨意的說了一句。

“你那臉不會是被餘姚給揍的吧!”

穆成安一臉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隨後,他又繼續說道:“也不全是,你猜對了一半。”

柳河州聽後,頗為震驚,他萬萬沒想到只是隨口的一句,居然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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