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重新懷一個你就相信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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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重新懷一個你就相信我說……
之後上野真開開心心的帶著琴酒一起前往了自己的頂樓辦公室。
整個頂層, 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幹幹凈凈。
座位上沒有人，桌子上沒有文件, 垃圾桶裏沒有垃圾。
新的跟樣板間一個樣子。
上野真推開門，走向一旁的餐桌那邊，在琴酒走過來之前, 提前一步幫琴酒把餐椅拉開。
只是琴酒完全沒意識到上野真是在給自己拉椅子，莫名其妙了一下上野真把椅子拉開了怎麽還站著, 不坐下去。
有什麽問題？
他提起警惕, 走去了上野真對面, 拉開椅子，確認了沒問題之後，才坐下了。
上野真，“......”
上野真跟著沈默的坐了下去, 很快重新打起精神, 邀請琴酒吃早餐。
熱騰騰的咖啡散發著香氣, 旁邊是一個被切的很漂亮的三明治。
雖然很簡單，但是是之前上野真和琴酒經常做來吃的。
只是之前基本上都是琴酒做。
上野真準備用這些來嘗試喚醒一些琴酒的記憶, 或者味蕾也不錯。
上野真提議道，“你應該還沒有吃早飯吧, 要不要吃一點？”
琴酒看了一眼。
早餐是兩人份，還散發著熱氣，很明顯就是特意為了他準備的, 目的......總不可能是想要毒死他吧？
正常人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他想不出來自己死了對上野真有什麽好處，加上上野真的態度，但是......萬一呢？
上野真看著本來也不是很正常的樣子。
他不是很想用自己的命去堵上野真的腦子是怎麽想的。
況且琴酒也沒有在不信任的人面前吃東西的習慣, 拒絕，“不用了。”
上野真幾乎是在琴酒開口拒絕的瞬間，眼睛輕微睜大，露出了一個，可憐的，類似即將被拋棄的小狗的表情。
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
這人之前到底是做什麽工作的？
琴酒一遍疑惑了一下，一邊移開視線，問道，“直接說你要我過來面談的事情是什麽吧？”
上野真眨巴一下眼睛，還是不太想要放棄，開口爭取道，“這是我親手做的早餐。”
這就是問題所在。
其實如果是琴酒看著他出去買的，說不定琴酒就吃了呢。
上野真思索了一下，大概是想起來了琴酒的性格一直比較謹慎，說不定會擔心他下毒之類的，所以不吃。
這其實是個非常不錯的習慣。
上野真很希望琴酒能夠拒絕除了他之外的所有想要對他示好的人。
但是現在琴酒拒絕的是他。
於是上野真繼續開口，“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吃我的。”
說著，上野真從自己面前的三明治上面，切下一角，吃掉了。
並且找出一個小杯子，把咖啡倒出來一部分喝掉。
展示給琴酒看。
琴酒沈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大概是確定了自己不吃，上野真就絕對不會開始下一步，加上......琴酒也不知道為什麽，正常情況下，他會選擇直接走人，就算是上野真的身份很重要，琴酒也不太可能妥協。
但是他還是勉強，敷衍的吃了一口三明治，然後喝了一口咖啡。
應該只是自己不想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況且東西琴酒已經檢查過了，確實沒問題。
說不定是上野真腦子有病，強迫癥，一定要別人吃東西才能說話。
他認識的瘋子也不少了。
上野真的情況也不算多特殊。
很快，上野真見琴酒吃了東西，立刻十分關心的盯著琴酒的表情看。
琴酒微微皺眉，擡眼和上野真對視上，“有事？”
“好吃嗎？”上野真問道。
琴酒想了想，“很難吃。”
“如果需要建議的話，建議就是不要做。”
上野真，“......”
之前琴酒從來沒有這麽說過的，最多也就是說‘還行’而已。
還說過幾次好吃的。
大概是被誇了，讓上野真有些認不清自己了。
他垂頭喪氣的低下來頭，一臉很明顯的被打擊了的表情。
是真的很情緒豐富，一點也不收斂的樣子。
很不適合他的身份。
琴酒再次詢問，“所以，你找我來面談是想要說什麽？”
“嗯......我之前問了下貝爾摩德你的事情。”上野真說道，想要找一個更好的開場白，只是書到用時方恨少，詞到說時後悔沒多看書。
他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用很直白的話說道，“她說你不記得失憶時候的事情了，但是當時你和我在一起了，我們還生了一個小孩，過的很開心，忽然有一天，你恢覆記憶，把我忘記了，就離開家了。”
“我一直在找你。”上野真說道，“我還以為你是生氣了，想要和我分開，我給你寫了很多道歉信，外面到處都是，你有看見嗎？”
上野真小心的去看琴酒的表情，卻看見琴酒稱的上是冷淡的一雙眼睛。
“金......？”
道歉信琴酒肯定是看見了，畢竟滿大街都是，琴酒的眼睛沒瞎。
就算是瞎了，基安蒂整天在罵，他也聽得見。
只是他並不覺得那些東西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所以，你特意叫我過來面談，就是想要說這些廢話嗎？”琴酒語氣帶著嘲諷。
“......你不相信？”上野真問道。
“我為什麽要相信，那個人是我親手殺的，胸口，我瞄的很準。”琴酒說道，最後的時候，微微瞇了下眼睛。
輕微的像是錯覺。
“我失憶那段時間的事情，對於有些人難查，但是對於你的身份來說，應該不難查。”琴酒繼續說道，“說不定你知道的比我知道的要多，但是憑這個就讓我相信你。”
“呵。”琴酒冷笑一聲，“我的精神是正常的，那個人死了，我很確定。”
“而且我是一個男人，更不可能和你在半年前生下一個五六歲的小鬼。”
“嗑多了藥就去看，別到處發瘋。”
他說道，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
不管上野真是有什麽別的目的，裝瘋賣傻的編造了這些經歷，想要從他這裏得到什麽。
還是和上次他和boss說的那些為了打消boss的想法的話一樣，他並不是那個金，只是恰巧的，和那個倒黴蛋長得相似而已。
上野真是找不到人瘋了，或者那個人已經被上野真犯病的時候殺了也無所謂。
不想在這裏繼續浪費自己的時間了。
“等一下，我說的是真的！”上野真又想去抓琴酒的肩膀，只是伸手之後又收回手。
“證據呢？”琴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現在還要和對方浪費時間。
上野真迅速的想了一下，很想拿出點什麽物證來。
只是之前上野真和琴酒生活在一起的那個房間裏面，所有能夠稱之為證據的東西都消失了，現在只剩下上野真自己這個活著的證據了。
於是他想了想，“你重新沖我開一槍，我死不了。”
琴酒，“......”
“想死的話直接去跳樓。”
反正上野真現在所在的位置，跳樓還真是挺方便的。
上野真也覺得這個提議不太好，猶豫了一下，提出了另一個證明方法。
雖然他對於結果不是很喜歡，但是過程他還是非常期待的。
如果琴酒願意的話。
“那我們來做吧，我不帶小孩嗝屁套，你很快就能懷孕了，你就相信我說的是真的，銀真的是你生的了。”
琴酒臉黑如墨，如果不是顧及著上野真的身份，他是真的很想沖他開兩槍，讓他的腦子清醒清醒的。
......
上野真註意到了琴酒的臉色，迅速低下頭，表情心虛，小聲解釋，“我知道不可以，但是我沒有什麽別的辦法能夠證明。”
“但是我說的真的是真的。”
琴酒這次是真的準備離開了。
上野真自然不想琴酒這麽快離開，想要留下來對方。
他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對了，你在找灰原哀，或者說雪莉嗎？”
琴酒猛地回頭，眼神銳利。
“你知道？”
上野真點頭。
前兩天，杯戶飯店事情結束之後，灰原哀就很擔心皮斯科知道了她的事情，當時就提出自己要離開這裏，至少不能在阿笠博士和柯南周圍。
於是幹脆躲進實驗室007去了。
準備在裏面呆上幾年，研究出成果再說。
至於柯南和阿笠博士，灰原當時是強烈推薦兩人離開櫻花，申請官方組織的保護，甚至是進入證人保護計劃的。
只是被兩人拒絕了。
阿笠博士倒是無所謂，主要是柯南還是不願意離開小蘭身邊，不想去阿美莉卡，並且對於目前的情況心存幻想。
只是皮斯科知道，不一定黑衣組織就會知道，就算是黑衣組織知道了，他們也只是知道了灰原哀的情況，不一定會對他以及博士如何。
畢竟灰原哀的身份是有很多問題，但是柯南的身份，是被工藤優作處理過的，明面上是沒什麽問題的。
只要表現不知道灰原哀的身份，黑衣組織不一定會對他們做什麽，畢竟灰原哀這段時間接觸的人可不止是他們兩個，那麽多人，難道黑衣組織還真能把所有人都殺了不成？
灰原哀雖然很希望兩人直接撤離，但是到底是沒有說服柯南。
兩人商議了一段時間，最後決定了，先聯系安室透，聯系櫻花公安那邊。
如果黑衣組織真的動手了，櫻花公安正好能甕中捉鱉，而柯南他們就撤退，沒有的話......就先這樣子了。
......
確實有人來他們附近盯梢過，甚至有人在打聽灰原哀的情況和行蹤，但是黑衣組織沒有對他們動手。
雖然灰原哀以及公安那邊，都讓柯南他們不要放松警惕，甚至派了人對兩人，以及一些和灰原哀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進行保護，但是柯南很快就不再那麽緊張了。
上野真也是想起來，貝爾摩德和他提過，灰原哀是在琴酒手上跑掉的，琴酒一直在找他，這才提起了灰原哀。
“她就在我的實驗室裏面，前兩天還去申請了實驗室條件更好的宿舍來著。”上野真說道。
“你的實驗室？”
上野真點頭，“我之前來櫻花這裏不久，遇見了柯南他們，本來以為他們是侏儒團夥來著，畢竟很多行為和年齡不匹配。”
“但是柯南告訴我，他們其實是吃下了一種藥物才會變小的，灰原哀就是這個藥物的研發者，我覺得很有前景，就邀請她加入我的實驗室。”
“算算時間的話，她現在應該後面那棟樓的實驗室裏面上班呢。”上野真隔著窗戶，對著不遠處的一棟高樓指了一下。
“你想要她嗎？”上野真問道。
“......什麽條件。”琴酒問道。
上野真眨眨眼，腦海中猛地閃過了非常多，十分誘人的想法。
最終卻只是搖了搖頭。
“你想要就給你。”
雖然灰原哀的項目是真的很有前景，研究出結果來肯定能掙很多錢，但是他本身要那麽多錢有什麽用，還不是想讓琴酒開心，得到想要的東西嗎？
當然還是直接送給琴酒了。
琴酒似乎是有些懷疑的看向上野真，畢竟不管是在任何情況下來說，灰原哀都非常值錢。
上野真沒有理由......除非，上野真之前說的那些鬼話，覺得琴酒就是金，不是為了什麽別的目的編造出來的，而是上野真確實這麽以為的。
他是真的認為琴酒就是他口中的那個金。
......看來是真的腦子有問題了。
不過無所謂，對他有好處的事情，沒必要拒絕。
不過之前最好離上野真遠一點，精神不正常的人，誰知道之後會做出什麽事情。
見琴酒點頭，上野真立刻重新雀躍起來，“那我們現在就去看她，然後你把她帶走？”
琴酒起身，準備先去看看雪莉的情況。
只是兩人剛剛要出門，上野真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上野真皺眉，“什麽事情，我不是說了我今天有事，不能上來嗎？”
門外，上野真的助理奈特表情為難的只能在原地。
他當然知道上野真有事，還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也不能呆在辦公室兩天，看著人一點點的打掃辦公室，然後換了八身衣服問他哪套好看了。
只是他也沒有選擇。
他很抱歉的開口，“抱歉，但是上野先生......下面有人死了，警察已經來了，之後可能會需要您配合調查。”
上野真沈默良久，不可置信道，“又死人了？”
奈特隔著門，“嗯，很抱歉，上野先生。”
上野真不能理解，“可是這個月咱們公司已經死了八個人了！八個！”
“今天才七號而已！”
幸好他不是開保險公司的，不然他早就破產了!
奈特再次道歉，“畢竟咱們公司的人比較多，您理解一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是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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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上野真開開心心的帶著琴酒一起前往了自己的頂樓辦公室。
整個頂層, 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幹幹凈凈。
座位上沒有人，桌子上沒有文件, 垃圾桶裏沒有垃圾。
新的跟樣板間一個樣子。
上野真推開門，走向一旁的餐桌那邊，在琴酒走過來之前, 提前一步幫琴酒把餐椅拉開。
只是琴酒完全沒意識到上野真是在給自己拉椅子，莫名其妙了一下上野真把椅子拉開了怎麽還站著, 不坐下去。
有什麽問題？
他提起警惕, 走去了上野真對面, 拉開椅子，確認了沒問題之後，才坐下了。
上野真，“......”
上野真跟著沈默的坐了下去, 很快重新打起精神, 邀請琴酒吃早餐。
熱騰騰的咖啡散發著香氣, 旁邊是一個被切的很漂亮的三明治。
雖然很簡單，但是是之前上野真和琴酒經常做來吃的。
只是之前基本上都是琴酒做。
上野真準備用這些來嘗試喚醒一些琴酒的記憶, 或者味蕾也不錯。
上野真提議道，“你應該還沒有吃早飯吧, 要不要吃一點？”
琴酒看了一眼。
早餐是兩人份，還散發著熱氣，很明顯就是特意為了他準備的, 目的......總不可能是想要毒死他吧？
正常人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他想不出來自己死了對上野真有什麽好處，加上上野真的態度，但是......萬一呢？
上野真看著本來也不是很正常的樣子。
他不是很想用自己的命去堵上野真的腦子是怎麽想的。
況且琴酒也沒有在不信任的人面前吃東西的習慣, 拒絕，“不用了。”
上野真幾乎是在琴酒開口拒絕的瞬間，眼睛輕微睜大，露出了一個，可憐的，類似即將被拋棄的小狗的表情。
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
這人之前到底是做什麽工作的？
琴酒一遍疑惑了一下，一邊移開視線，問道，“直接說你要我過來面談的事情是什麽吧？”
上野真眨巴一下眼睛，還是不太想要放棄，開口爭取道，“這是我親手做的早餐。”
這就是問題所在。
其實如果是琴酒看著他出去買的，說不定琴酒就吃了呢。
上野真思索了一下，大概是想起來了琴酒的性格一直比較謹慎，說不定會擔心他下毒之類的，所以不吃。
這其實是個非常不錯的習慣。
上野真很希望琴酒能夠拒絕除了他之外的所有想要對他示好的人。
但是現在琴酒拒絕的是他。
於是上野真繼續開口，“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吃我的。”
說著，上野真從自己面前的三明治上面，切下一角，吃掉了。
並且找出一個小杯子，把咖啡倒出來一部分喝掉。
展示給琴酒看。
琴酒沈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大概是確定了自己不吃，上野真就絕對不會開始下一步，加上......琴酒也不知道為什麽，正常情況下，他會選擇直接走人，就算是上野真的身份很重要，琴酒也不太可能妥協。
但是他還是勉強，敷衍的吃了一口三明治，然後喝了一口咖啡。
應該只是自己不想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況且東西琴酒已經檢查過了，確實沒問題。
說不定是上野真腦子有病，強迫癥，一定要別人吃東西才能說話。
他認識的瘋子也不少了。
上野真的情況也不算多特殊。
很快，上野真見琴酒吃了東西，立刻十分關心的盯著琴酒的表情看。
琴酒微微皺眉，擡眼和上野真對視上，“有事？”
“好吃嗎？”上野真問道。
琴酒想了想，“很難吃。”
“如果需要建議的話，建議就是不要做。”
上野真，“......”
之前琴酒從來沒有這麽說過的，最多也就是說‘還行’而已。
還說過幾次好吃的。
大概是被誇了，讓上野真有些認不清自己了。
他垂頭喪氣的低下來頭，一臉很明顯的被打擊了的表情。
是真的很情緒豐富，一點也不收斂的樣子。
很不適合他的身份。
琴酒再次詢問，“所以，你找我來面談是想要說什麽？”
“嗯......我之前問了下貝爾摩德你的事情。”上野真說道，想要找一個更好的開場白，只是書到用時方恨少，詞到說時後悔沒多看書。
他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用很直白的話說道，“她說你不記得失憶時候的事情了，但是當時你和我在一起了，我們還生了一個小孩，過的很開心，忽然有一天，你恢覆記憶，把我忘記了，就離開家了。”
“我一直在找你。”上野真說道，“我還以為你是生氣了，想要和我分開，我給你寫了很多道歉信，外面到處都是，你有看見嗎？”
上野真小心的去看琴酒的表情，卻看見琴酒稱的上是冷淡的一雙眼睛。
“金......？”
道歉信琴酒肯定是看見了，畢竟滿大街都是，琴酒的眼睛沒瞎。
就算是瞎了，基安蒂整天在罵，他也聽得見。
只是他並不覺得那些東西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所以，你特意叫我過來面談，就是想要說這些廢話嗎？”琴酒語氣帶著嘲諷。
“......你不相信？”上野真問道。
“我為什麽要相信，那個人是我親手殺的，胸口，我瞄的很準。”琴酒說道，最後的時候，微微瞇了下眼睛。
輕微的像是錯覺。
“我失憶那段時間的事情，對於有些人難查，但是對於你的身份來說，應該不難查。”琴酒繼續說道，“說不定你知道的比我知道的要多，但是憑這個就讓我相信你。”
“呵。”琴酒冷笑一聲，“我的精神是正常的，那個人死了，我很確定。”
“而且我是一個男人，更不可能和你在半年前生下一個五六歲的小鬼。”
“嗑多了藥就去看，別到處發瘋。”
他說道，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
不管上野真是有什麽別的目的，裝瘋賣傻的編造了這些經歷，想要從他這裏得到什麽。
還是和上次他和boss說的那些為了打消boss的想法的話一樣，他並不是那個金，只是恰巧的，和那個倒黴蛋長得相似而已。
上野真是找不到人瘋了，或者那個人已經被上野真犯病的時候殺了也無所謂。
不想在這裏繼續浪費自己的時間了。
“等一下，我說的是真的！”上野真又想去抓琴酒的肩膀，只是伸手之後又收回手。
“證據呢？”琴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現在還要和對方浪費時間。
上野真迅速的想了一下，很想拿出點什麽物證來。
只是之前上野真和琴酒生活在一起的那個房間裏面，所有能夠稱之為證據的東西都消失了，現在只剩下上野真自己這個活著的證據了。
於是他想了想，“你重新沖我開一槍，我死不了。”
琴酒，“......”
“想死的話直接去跳樓。”
反正上野真現在所在的位置，跳樓還真是挺方便的。
上野真也覺得這個提議不太好，猶豫了一下，提出了另一個證明方法。
雖然他對於結果不是很喜歡，但是過程他還是非常期待的。
如果琴酒願意的話。
“那我們來做吧，我不帶小孩嗝屁套，你很快就能懷孕了，你就相信我說的是真的，銀真的是你生的了。”
琴酒臉黑如墨，如果不是顧及著上野真的身份，他是真的很想沖他開兩槍，讓他的腦子清醒清醒的。
......
上野真註意到了琴酒的臉色，迅速低下頭，表情心虛，小聲解釋，“我知道不可以，但是我沒有什麽別的辦法能夠證明。”
“但是我說的真的是真的。”
琴酒這次是真的準備離開了。
上野真自然不想琴酒這麽快離開，想要留下來對方。
他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對了，你在找灰原哀，或者說雪莉嗎？”
琴酒猛地回頭，眼神銳利。
“你知道？”
上野真點頭。
前兩天，杯戶飯店事情結束之後，灰原哀就很擔心皮斯科知道了她的事情，當時就提出自己要離開這裏，至少不能在阿笠博士和柯南周圍。
於是幹脆躲進實驗室007去了。
準備在裏面呆上幾年，研究出成果再說。
至於柯南和阿笠博士，灰原當時是強烈推薦兩人離開櫻花，申請官方組織的保護，甚至是進入證人保護計劃的。
只是被兩人拒絕了。
阿笠博士倒是無所謂，主要是柯南還是不願意離開小蘭身邊，不想去阿美莉卡，並且對於目前的情況心存幻想。
只是皮斯科知道，不一定黑衣組織就會知道，就算是黑衣組織知道了，他們也只是知道了灰原哀的情況，不一定會對他以及博士如何。
畢竟灰原哀的身份是有很多問題，但是柯南的身份，是被工藤優作處理過的，明面上是沒什麽問題的。
只要表現不知道灰原哀的身份，黑衣組織不一定會對他們做什麽，畢竟灰原哀這段時間接觸的人可不止是他們兩個，那麽多人，難道黑衣組織還真能把所有人都殺了不成？
灰原哀雖然很希望兩人直接撤離，但是到底是沒有說服柯南。
兩人商議了一段時間，最後決定了，先聯系安室透，聯系櫻花公安那邊。
如果黑衣組織真的動手了，櫻花公安正好能甕中捉鱉，而柯南他們就撤退，沒有的話......就先這樣子了。
......
確實有人來他們附近盯梢過，甚至有人在打聽灰原哀的情況和行蹤，但是黑衣組織沒有對他們動手。
雖然灰原哀以及公安那邊，都讓柯南他們不要放松警惕，甚至派了人對兩人，以及一些和灰原哀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進行保護，但是柯南很快就不再那麽緊張了。
上野真也是想起來，貝爾摩德和他提過，灰原哀是在琴酒手上跑掉的，琴酒一直在找他，這才提起了灰原哀。
“她就在我的實驗室裏面，前兩天還去申請了實驗室條件更好的宿舍來著。”上野真說道。
“你的實驗室？”
上野真點頭，“我之前來櫻花這裏不久，遇見了柯南他們，本來以為他們是侏儒團夥來著，畢竟很多行為和年齡不匹配。”
“但是柯南告訴我，他們其實是吃下了一種藥物才會變小的，灰原哀就是這個藥物的研發者，我覺得很有前景，就邀請她加入我的實驗室。”
“算算時間的話，她現在應該後面那棟樓的實驗室裏面上班呢。”上野真隔著窗戶，對著不遠處的一棟高樓指了一下。
“你想要她嗎？”上野真問道。
“......什麽條件。”琴酒問道。
上野真眨眨眼，腦海中猛地閃過了非常多，十分誘人的想法。
最終卻只是搖了搖頭。
“你想要就給你。”
雖然灰原哀的項目是真的很有前景，研究出結果來肯定能掙很多錢，但是他本身要那麽多錢有什麽用，還不是想讓琴酒開心，得到想要的東西嗎？
當然還是直接送給琴酒了。
琴酒似乎是有些懷疑的看向上野真，畢竟不管是在任何情況下來說，灰原哀都非常值錢。
上野真沒有理由......除非，上野真之前說的那些鬼話，覺得琴酒就是金，不是為了什麽別的目的編造出來的，而是上野真確實這麽以為的。
他是真的認為琴酒就是他口中的那個金。
......看來是真的腦子有問題了。
不過無所謂，對他有好處的事情，沒必要拒絕。
不過之前最好離上野真遠一點，精神不正常的人，誰知道之後會做出什麽事情。
見琴酒點頭，上野真立刻重新雀躍起來，“那我們現在就去看她，然後你把她帶走？”
琴酒起身，準備先去看看雪莉的情況。
只是兩人剛剛要出門，上野真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上野真皺眉，“什麽事情，我不是說了我今天有事，不能上來嗎？”
門外，上野真的助理奈特表情為難的只能在原地。
他當然知道上野真有事，還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也不能呆在辦公室兩天，看著人一點點的打掃辦公室，然後換了八身衣服問他哪套好看了。
只是他也沒有選擇。
他很抱歉的開口，“抱歉，但是上野先生......下面有人死了，警察已經來了，之後可能會需要您配合調查。”
上野真沈默良久，不可置信道，“又死人了？”
奈特隔著門，“嗯，很抱歉，上野先生。”
上野真不能理解，“可是這個月咱們公司已經死了八個人了！八個！”
“今天才七號而已！”
幸好他不是開保險公司的，不然他早就破產了!
奈特再次道歉，“畢竟咱們公司的人比較多，您理解一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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