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第 68 章 琴酒果然愛我,都是黑衣……

關燈
第68章 第 68 章 琴酒果然愛我,都是黑衣……

這邊, 琴酒離開之後,在場所有人莫名都覺得情況不太對勁的樣子。

上野真看上去......很怪。

從未有過的怪異。

大家都挺想走的,但是不敢走。

不管是目暮警官等人, 還是這邊因為想要假裝自己不認識琴酒,所以留在原地已經開始瘋狂後悔了的皮斯科。

大家冷汗都下來了,都想要長出翅膀飛走, 或者直接找個地縫鉆下去了,但是就是誰都不敢動。

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 裝死。

但是一直這樣子也不是辦法, 大家甚至開始默契的相互用眼神傳遞信息, 甚至皮斯科已經在眼前的緊急情況下,飛速和警方們混成一夥。

只是對眼前的情況毫無進益。

誰都不敢先開口,當這個出頭鳥。

上野真現在真的是一副我好想殺人的樣子,而且他看著真的有一種, 能把在場所有人都砍了的感覺。

皮斯科要不是情況不允許, 簡直想破口大罵了, 什麽櫻花公安,這種情況不應該保護群眾嗎, 再說了,至少不應該要愛護老人的嗎?

就算他是犯罪組織成員, 那也算是群眾啊!

真是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他用眼神狠狠的斥責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其實也覺得有道理,況且他是在場警員中地位最高的,於情於理都應該他做這個出頭鳥。

他現在沒開口, 只是還在做心理建設。

畢竟......他現在是真的很緊張啊!

最終,目暮警官承載著眾人的希望,終於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準備,張開了嘴。

結果剛要出聲, 身前一直沒被人註意的柯南,真正的櫻花警察的救世主,雖然目暮警官現在並不知道柯南實際上就是新一,但是這一刻,他絕對已經取代了新一在他眼中的地位!

柯南往前一步,開口了。

雖然柯南也是頂著壓力的,但是他顯然比在場其他人的狀態都好多了,甚至保持著面色如常,對上野真開口,“上野先生,您沒事吧?”

上野真沒說話。

於是柯南繼續,“你不要傷心了,其實剛才那個人應該不是您要找的人吧,他明明是......”黑衣組織的成員,琴酒。

因為目暮警官等人以及皮斯科在場,柯南自然不能說出琴酒的身份,也不能解釋自己為什麽覺得琴酒不可能是上野真在找的那個‘金’。

於是他想了想,決定從側面證明這件事情。

“而且上野先生,你看他剛剛對您和銀都是一副一臉陌生的樣子,他肯定是不認識您和銀啊,不然就算是生氣,也不可能這麽陌生吧!”

小蘭和他生氣的時候,一般就算是不理他,其實都是在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的。

“所以他肯定不是您要找的那個人的!”柯南說的擲地有聲。

上野真的視線緩緩沖著柯南移動,看了過去。

柯南有些緊張的對著上野真笑了下,臉上的表情略有僵硬。

上野真則是眼神中快速的閃過了什麽,猛地一亮。

柯南說的對!

陌生......就算金在生氣,肯定也不會這樣子的!

金怎麽可能用這種陌生的表情看著他,絕對是金的腦子不好又出問題了!

都怪他之前弄傷了金的腦子,之前的醫生都說了,人類的腦子是很脆弱的!

一瞬間,上野真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的相信,還是假的相信,但是他現在真的很想要相信這件事情。

......

他準備找點證據。

他看向了皮斯科,雖然剛才琴酒那邊沒表現出什麽異常,只是在經過對方的時候看了皮斯科一眼,但是皮斯科就沒有琴酒那麽專業的素養了。

剛才沒忍住看了琴酒好幾眼。

這不是正常的陌生人的頻率,他肯定認識琴酒。

而結合一下皮斯科動手之前,貝爾摩德忽然過來把他從那個議員身邊叫走的事情——皮斯科也是黑衣組織的人,琴酒,也是黑衣組織的人。

可能性非常大。

於是上野真向前,走到了皮斯科面前。

皮斯科的心都要從喉嚨裏面跳出來了,緊張的擡頭,看向上野真盯著自己的眼神,結結巴巴的開口,“這位,這位先生,您有什麽事情嗎?”

“我是有點事情想要問你一下。”上野真說道,轉身看向了目暮警官等人和柯南,輕笑道,“你們能先離開這裏,給我和這位先生一點私人空間嗎?”

柯南很明顯不想離開。

但是目暮警官顯然就比較明白,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

他一手拉起來了地上的柯南,立刻對上野真說道,“當然可以,沒問題!”

不過那點身為警察的良心,還是讓他撤離這裏之前,最後開口說道,“上野先生您,我們就在外面處理一下其他的事情,就在外面等著,您......可要冷靜啊!”

別做出什麽不應該做的事情。

上野真笑,“當然。”

目暮警官忐忑的帶人離開了,之後良心不安的派人在上野真附近守著,豎起耳朵使勁聽,萬一有什麽不對的聲音,趕緊上去救人。

別真出事。

......

“這位先生,您想要做什麽?”皮斯科試圖往身後退,只是兩步之後,已經到了一個退無可退的程度。

上野真笑了一下,“放松點,只是問你一件事情而已。”

皮斯科放松不下來。

尤其是在眾人全都離開,在場只剩下他和上野真之後,他現在連伸手進衣服裏掏槍的動作不敢,只覺得自己被死神盯上了,一直處於一個毛骨悚然的應激狀態。

要不是身體素質還行,他要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七旬老人的話,現在絕對已經被上野真嚇中風了。

臉上露出一抹笑得比哭的還難看的笑容,他開口,“您問,您問。”

“金,就是剛才那個男人,你認識他吧,把他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上野真說道。

皮斯科結結巴巴,猶豫了三秒中,在透露組織成員,尤其是琴酒的情報,和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中,選擇了從心。

早死晚死都得死,多活一會兒是一會兒。

甚至連說謊話這個選擇都沒有考慮過,他直接開口,“真名我不知道,他代號是琴酒,是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年齡我不清楚,他好像是十幾歲的時候加入組織的,進入組織很快就拿到了組織的代號,現在主要負責......”

上野真不耐煩的打斷,“一年前和半年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麽情況。”

“一年前琴酒好像前往阿美莉卡做任務,之後失蹤了足足半年,組織內部說法不一,有的說琴酒是去做了個長期任務,有的說他是死了,還有的說他是重傷了在修養。”

“後來說他死了的人越來越多,畢竟就算是長期任務,也頂多是消失幾個月,沒有消失大半年都不見蹤影的,這種任務也不應該交給琴酒,他又不只是殺手,海是要負責......”

上野真再次打斷了他,“半年前,他回來組織呢?”

皮斯科立刻改口,“這個我知道的不太清楚,好像就是忽然回來了,當時不少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呢,櫻花這邊亂了很長一段時間,對了,琴酒回來組織之後,好像一直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至少比半年前,他消失之前不太對勁。”

“心情不好?”

“這個我也是聽人說的......我和他接觸不多,其實覺得和之前差不多。”皮斯科道。

“半年前,他回來組織的時候......是怎麽回來的?”上野真忽然問道,聲音比之前更沈了幾分。

皮斯科思索了一下,“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說過可能和貝爾摩德有關。”

上野真挑起眉頭。

皮斯科趕緊繼續,“也是我聽人說的,好像是卡爾瓦多斯那邊,說是琴酒回來組織之前,也就是一兩天的時間,好像在阿美莉卡和貝爾摩德一起被fbi追捕過。”

“貝爾摩德好像還受傷了一段時間,卡爾瓦多斯去......咳咳。”

他不是故意賣貝爾摩德的,實在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他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告知上野真,貝爾摩德就在前面,然後制造時機脫身了,結果就看見,上野真低頭,拿出手機,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餵,上野先生現在怎麽有性質給我打電話了?剛才不是還一副......”

“我在杯戶酒店後面,廢棄的酒窖門口,現在過來。”上野真說道,沒等貝爾摩德說什麽,已經掛斷了電話。

皮斯科震驚的看著上野真的動作,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他現在其實都沒認出來上野真到底是誰,也就是從剛才柯南那裏,聽見了‘上野’這個稱呼而已,但是這本身也是個不小眾的姓氏,根本就沒辦法把姓氏和人對上。

頂多能猜測出上野真身份不一般。

畢竟宴會等可以做生意偶爾還能賺一大筆外快的活動也就算了,電視或者雜志對於上野真完全是浪費時間,平時有活動,采訪等,一般都是派艾迪或者其他人去的。

大概是上野真過於認真的語氣,那邊貝爾摩德飛快的過來了。

過來這裏之前,看見了外面站著的一圈警察,她差點沒轉身跑路,懷疑上野真該不會是想要給她來個甕中捉鱉吧。

但是又實在不覺得最近自己幹了什麽缺德事情,上野真和組織合作的好好的,完全沒必要對她動手。

最後做了再三的心理準備,確定了上野真沒理由害自己,就算是想要害自己,也絕對沒有任何證據,大不了就是警局一日游,馬上就被人撈出來之後,這才步伐優美的走了進去。

然後就看見了一個她完全意想不到的場景。

“皮斯科,你怎麽在這裏?”

皮斯科沒說話。

上野真開口,“半年前,琴酒是怎麽回事?”

貝爾摩德眨眨眼睛,做疑惑狀,“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

很好。

上野真猛地上前,一把掐住貝爾摩德的脖頸,用力按在墻上。

貝爾摩德的頭和墻壁發出了一聲悶響,聽的旁邊的皮斯科牙酸,更加用力的縮起了自己的脖子。

而貝爾摩德眼前一片花白,耳邊嗡嗡。

半響才聽見了上野真的聲音,“說。”

聲音其實稱得上平緩,只是讓人如墜冰窟。

貝爾摩德咽了下口水,笑著試圖緩和一下氣氛,只是實在是沒笑出來。

畢竟小命在別人手上,命懸一線。

如果只是死她其實無所謂,但是莫名其妙得,微不足道得,死在一個酒店廢棄得酒窖前面,好像一只被雨水淹死得螞蟻一樣,無足輕重,她得心態還沒有好到這個份上。

半響,她開口,“你應該知道琴酒在一年前失蹤了吧?”

上野真沒說話,貝爾摩德繼續,“半年前,我意外在阿美莉卡遇見了他,本來還以為他叛逃組織了呢,結果發現他失憶了。”

“他當時過的還挺不錯的呢,不但找了個男人過日子,似乎還收養了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小孩,就是那個男人稍微垃圾了一點,是個賣炸雞的,後來撞大運得了一筆錢,結果又去賣炸雞了,毫無長進,琴酒他的品味實在是很一般——”

上野真掐著貝爾摩德得手猛地用力,冷聲道,“賣炸雞怎麽了?”

貝爾摩德簡直是莫名其妙,瘋狂得咳嗽了兩聲,認定了上野真是個瘋子,精神不正常。

她又沒說上野真,他這麽生氣做什麽!?

半響,她稍微緩過來了一點,幹脆略過了這個話題,繼續,“我和琴酒說了組織得情況,問他還要不要回組織,琴酒似乎還挺在乎那個賣炸雞的來著,想要處理好對方的樣子,我本來也無所謂,賣琴酒一個面子也不是不行。”

主要也算個把柄,大概能給自己帶來不少的好處。

那個賣炸雞的死了,反而是得罪了琴酒。

“結果我們還沒分開,fbi的人就追了過來,我們兩個人為了躲避fbi的追蹤,落水了,琴酒他不小心又撞到了腦袋,結果居然又失憶了。”

“不過是忘記了離開組織這半年的記憶,但是想起來了之前的。”

上野真這邊眼睛猛的亮了起來。

貝爾摩德莫名其妙,越發覺得上野真有病,只是繼續說道,“當時情況很危險,我只能先聯系了組織,但是琴酒這邊,也就沒時間去處理那個賣炸雞的了。”

“boss讓琴酒去把人處理了,琴酒很快就把人解決了。”

說著,貝爾摩德的表情似乎多了幾分覆雜,她是真的覺得琴酒應該很在意那個賣炸雞的的。

“後來的情況我就不清楚了,畢竟他很快回了櫻花這邊,我來了一趟之後又因為你的事情回去阿美莉卡那邊了。”

貝爾摩德察覺的自己被掐著脖子的力道松了幾分,感覺到上野真好像恢覆正常了,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氣,好奇心又重新湧了上來。

她問上野真,“你問這些做什麽?”

“那個賣炸雞的,叫什麽名字?”上野真忽然問道。

“誰會記得那種東西?”貝爾摩德道,只是嘴上這麽說,心中很快陷入了回憶。

半響,一個名字忽然出現在了她的腦海。

“上野......真?!”她有些遲疑,用驚異的眼神看向上野真,不敢置信。

眼神和看鬼沒什麽兩樣。

“想起來了?”上野真問道,至少他現在是想起來了,之前為什麽覺得貝爾摩德熟悉,但是又想不起到底在什麽地方見過對方了。

是金離開時候的那到腳步聲。

“這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就是那個賣炸雞的,而且你不是死了嗎?”貝爾摩德不敢相信道。

先別說上野真是怎麽從一個賣炸雞的變成世界首富的。

雖然賣炸雞的不是她眼睜睜的看著死了的,但是她是親眼看著賣炸雞的胸前被琴酒開了一槍的,血流了一地,正常人怎麽可能活下來?

琴酒之後還一把火燒了那裏!

組織的人也是後續確認過了,直到房子被燒成灰燼,完全沒人從離開出來。

上野真怎麽可能活著的?

琴酒當時動了手腳?但是這也說不過去,如果琴酒動了手腳,上野真怎麽可能還在這麽大張旗鼓的到處找人,並且她現在也不應該在這裏被上野真逼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瞬間,貝爾摩德覺得這個世界好像出了點毛病。

“不可能,我不信,你不可能是那個賣炸雞的。”

貝爾摩德搖頭,找出了事情的漏洞,“就算你真的當時沒死,活下來了,你現在對琴酒,也應該是恨之入骨吧,畢竟他可是直接想要殺了你,你差點就死了,現在怎麽可能......”

上野真打斷了她,“你怎麽能這麽說話?”

貝爾摩德,“?”

“這件事情完全是個誤會,是黑衣組織boss和fbi,還有你的錯。”

“不是琴酒的錯,他失憶了,他要是恢覆記憶的話,他絕對不想這麽對我的,你剛才不是也說了他很愛我的嗎?”

“這種話以後不要讓我或者琴酒聽見。”

“他會傷心的。”

貝爾摩德,“......?”

“6。”

上野真看著眼前的貝爾摩德,猶豫了片刻,非常客觀公正的覺得,雖然貝爾摩德害的他和琴酒分開,但是也不全是她的錯——主要是她說話還怪好聽的,琴酒果然好愛他。

於是他大方的放過了貝爾摩德。

至於黑衣組織boss和fbi,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黑衣組織boss上野真暫時還摸不著對方的影子,但是fbi不一樣。

他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餵,上野先生?”

上野真開口,“有一件事情想和您談一下。”

“您講。”

上野真笑道,“您有沒有覺得,fbi的人好像有點太多了,有點閑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