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第 45 章 處理幹凈,琴酒

關燈
第45章 第 45 章 處理幹凈,琴酒

莎朗快步沖上去, 檢查金的情況。

身上沒什麽問題,只是後腦,應該是剛剛在河裏面的時候, 撞到了。

莎朗記得是為了給她擋一下。

當時兩人下水,金打開車門拉著莎朗往前面游,正巧上方有一塊大的木頭順著水流沖了過來, 莎朗躲閃不及。

莎朗本身就已經受傷了,在水裏沒事都已經開始岔氣馬上就要昏過去了, 要是再被撞一下, 金都不用提著莎朗上去了。

直接扔河裏原地海葬得了。

所以金還是背過來給莎朗擋了一下, 但是本身就是在河裏,水流還比較湍急,金被撞到的角度,也不能完全按照預想來, 當時應該是撞到了金的後腦。

現在暈過去了, 莎朗也沒什麽辦法, 畢竟她又不是醫生,就算是醫生, 也不可能是中醫,直接檢查, 肯定是需要儀器的。

但是現在fbi的人肯定正在搜捕他們,他們要趕緊離開這裏。

找人來幫忙根本就來不及,至於扛著金帶走......正常情況下還好說, 現在她身上傷的情況,自己還能走就屬於身體強健,珍惜小命了,況且是帶著金。

走出去立刻就會被發現。

況且金現在的情況, 能不能移動也不好說。

金本身腦子就已經出問題了,誰知道現在又撞到了腦子,會出現什麽問題。

但是就這麽把金放著不管......雖然莎朗一向缺德,而且沒有同事愛,喜歡自己跑路,但是金到底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至少fbi的人是自己引過去的,金算是救了她,剛才在水裏,也是金把她拉上來的,還是為了幫她才又撞到腦袋的,就這麽把人放生了......缺德到這種程度,實在是有點過頭了。

但是人又帶不走......

......

琴酒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自己身上潮濕,正躺在一個......坑裏,身上有覆蓋著的土,壓著自己的身體,而且很近的位置,就有一個人,在往自己的身上蓋土。

他平緩著自己的呼吸,保持和剛才昏迷時候一樣的頻率,在對方靠近自己的時候,猛地伸手,一只手抓住對方的脖子,另一只手飛速的控制住對方的雙手,轉身,用腿壓住對方的雙腿,把人用力的壓在了地上。

然後就看見貝爾摩德用震驚惱怒的表情看著自己,質問道,“琴酒,你發什麽神經?”

她本著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辛辛苦苦好半天,在地上挖了一個坑,手指甲都挖斷了兩根,好不容易把琴酒埋進去,開始埋土,結果人就忽然起來了,還又給她來這套!

之後她很快註意到了琴酒的表情不對,皺眉問道,“你的腦袋......怎麽樣了?”

該不會又出什麽事情了吧?

之前是失憶,這次會怎麽樣,幹脆傻了?

那她不就完蛋了!

琴酒,“?”

他疑惑了一下,才感覺到有點鈍痛從後腦傳來。

他稍微檢查了一下,發現不是很嚴重的樣子。

之後他松開了對於貝爾摩德的壓制,沖著四周打量了一下,對於這個陌生的場所有些疑惑。

他記得之前......他被人白蘭地和fbi的人一起陰了,暫時還不確定有沒有其他人,自己逃脫追捕之後,正準備恢覆一點體力去安全屋,結果......遇見了一個人,打起來了,自己昏過去了才對。

在他昏迷前的各種醒過來之後的預想中,都絕對沒有現在的這種情況。

哪怕是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fbi的人逮捕了,總算是有跡可循,忽然出現在這裏......

他皺眉問道,“貝爾摩德,之前發生了什麽,你怎麽在這裏?”

貝爾摩德,“?”

琴酒,“?”

貝爾摩德很確定,自己這段時間,雖然和琴酒說了很多,但是並沒有告知對方自己的代號。

對方基本上不稱呼自己,非要稱呼的話,也只是叫一聲莎朗而已。

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小心問道,“你恢覆記憶了?”

琴酒,“?”

他失去過記憶?

情況確實是很覆雜,貝爾摩德的心情更是,大起大落個不停。

不過這裏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fbi的人隨時可能找到這裏,她不太想和琴酒在fbi的審訊室裏面敘舊。

於是她先挑著重要的內容說道,“對,但是這不重要,這裏是紐約,伊斯特河附近,上下游我不太確定,剛才fbi的人包圍了我們,你帶我突圍跳河,現在fbi們隨時會像聞見了腥味的狗一樣追上我們,我們先離開這裏。”

琴酒於是沒有多問,看了一眼身上傷的不清的貝爾摩德一眼,就提著人快步離開了這裏。

......

兩人前往了貝爾摩德附近的安全屋,確認安全了之後,貝爾摩德脫掉外衣,只穿著胸衣,給自己的傷口進行檢查。

準備動手處理的時候,忽然看向了坐在自己不遠處,正在查看手機確認時間以及最近發生的事情的琴酒,道,“醫生,給我處理一下傷口啊?”

琴酒,“?”

“你應該還記得的吧,畢竟你之前失憶了之後,也沒影響你的行動過。”貝爾摩德說道。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琴酒之前和fbi對手的時候,比她記憶中的琴酒行動的還要更......利落一些。

“什麽意思?”琴酒問道。

“你之前失憶的時候,可是去帝國大學醫學院當了好幾個月的學生,還去醫院實習過呢,想必醫術很值得信賴吧,畢竟是高材生了。”貝爾摩德笑道,把手上的醫藥箱遞給了琴酒,隨後躺在了琴酒面前,示意琴酒動手。

琴酒,“?”

琴酒之前雖然得知了自己失憶這件事情,但是看著眼前的貝爾摩德,自然的覺得自己雖然記憶受到了損傷,但是應該還是在組織裏面,一切和之前沒什麽變化,但是......帝國大學,學生?

這種詞是怎麽和他聯系在一起的?

組織裏面的任務不需要處理了嗎,自己這麽有時間?

還是說有隱藏身份,臥底,監視類似的任務。

但是這種任務也不應該交給自己,而是應該交給情報組的人才是。

更何況這裏可是阿美莉卡,並不是自己常駐的櫻花。

他伸手,一邊給貝爾摩德快速的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確實技術精進了不少,一邊問她,自己失去記憶這段時間的事情。

貝爾摩德直接把自己搜集到的資料發給了琴酒,並且一邊打字發消息,一邊和琴酒說道,“本來你的事情我還沒有上報組織,但是剛才你已經在fbi的面前露面了,組織那邊我瞞不住了,所以我現在要把你的情況告知boss了。”

“我會說我只是臨時在街邊遇見了失憶的你而已,全當你失憶後,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了。”貝爾摩德說道,“別露餡。”

不然事情說出去對誰的影響都不好。

“不過上野真那邊就麻煩了,你沒有提前處理的話......”貝爾摩德說著,表情有些覆雜。

“上野真?”琴酒問道。

“你的親愛的。”貝爾摩德說道,笑了起來。

琴酒眉頭皺緊,快速的把貝爾摩德身上的傷口處理好之後,去查看了貝爾摩德發給自己的資料。

資料只是大概的,但是也已經夠琴酒了解情況了。

在看見資料裏面的第一句話,琴酒就已經開始臉色一黑,後面就更是沒有好過一點。

什麽叫做,疑似受傷後失憶,被一名做炸雞的快餐店員撿回家,之後和對方搞到床上,住在一個只有流浪漢才住的廉租房內,後面賣炸雞的又救了一個有錢人之後,拿著對方的感謝費買了房子,送他去上學,順便還領養了一個長得和他有些像的孩子,一家三口過著幸福的生活。

他第一反應就是這是貝爾摩德用來惡心他的,但是又覺得貝爾摩德的玩笑是有限度的。

至少她不會在現在這個時間開玩笑的。

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主要是資料上面的那些事情,完全不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他不理解。

琴酒看向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笑了一下,“一點點的藝術加工,不過大部分都是真的。”

“你失憶後和現在真的差的蠻多的。”貝爾摩德說道,“看的我都想等你失憶的時候去撿一下了。”

黑歷史肯定多到她能嘲笑琴酒到死,夠她一輩子的量了。

琴酒黑著臉,拿開了那部手機。

“要看下你親愛的的照片嗎,說不定你看見了他的一瞬間,會愛上他的哦。”

貝爾摩德說道,“畢竟可以肯定,對方完全是你喜歡的類型了。”

琴酒看過來。

貝爾摩德拿出自己之前在劇院去調來的監控截圖。

黑色頭發遮住眼睛,露出一個高挺的鼻梁和嘴唇,皮膚白,一個瘦削的下巴。

頭上帶著一個鴨舌帽,身上穿著一件連帽衛衣,露出的臉很少,幾乎不能讓人確定他的樣貌,最顯眼的就是身上的氣質。

冷漠陰沈,不像好人。

......看著很眼熟。

對於琴酒來說,這張臉就好像剛剛才見過,厭惡,而且記憶猶新。

在小巷裏面遇見的,話很密,好像精神不正常,但是實力極強,打昏他,導致他失憶的人。

......

貝爾摩德找出照片給琴酒看了之後,就一直很期待的看著琴酒的表情,想要看見什麽有意思的內容。

結果只看見了琴酒露出了一個充滿殺意的表情。

她有些楞住,遲疑的想著這難道就是琴酒表達愛意的眼神?

這也不是說不過去,畢竟琴酒實在是太久沒有感情生活,沒有愛的人,分不清愛意和殺意了,不會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人也有可能,是需要適應一段時間。

她能理解。

貝爾摩德想了想,正想繼續問問上野真那邊的情況怎麽處理,就聽見她的手機響了。

七只烏鴉的旋律。

她和琴酒對視一眼,接起了電話,對方傳來了無機質的經過處理的電音,“貝爾摩德,你找到琴酒了?”

“是的,”貝爾摩德看了琴酒一眼,說道,“他就在我的旁邊。”

“把電話給他。”boss說道。

貝爾摩德和琴酒示意了一下,把電話遞給了琴酒。

琴酒結過電話,雙方簡單的交流了兩句,琴酒之前和現在的情況,什麽時候回歸組織,去檢查身體,頭部的問題之後,忽然話鋒一轉,問道,“我聽說,你在失憶的這段時間,認識了一個人。”

“你準備怎麽處理?”Boss無機質的聲音毫無起伏,好似沒有一絲情緒,卻又似乎帶著瘆人的冷意。

琴酒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

自己失蹤,失憶,脫離組織半年,雖然半年說長不長,但是說短也一點不短了。

boss肯定會不放心他的情況,這次回去,等著他的大概除了組織裏面其他人給他的麻煩之外,還有非常大的一部分,是boss的試探和冷待。

大概會很麻煩。

而上野真,這個自己在失憶時間搞在一起的人,對於boss來說的不穩定因素,就會是boss的第一個試探。

他聽見自己回答,“聽從boss的安排。”

“是嗎,我看資料上說,你們兩個人之前感情很好的樣子。”boss說道,“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帶著他進入組織。”

“組織很歡迎他的。”

琴酒平淡道,“我不記得了,boss。”

“那你現在是怎麽想的呢,喜歡,還是不喜歡?”

琴酒繼續道,“聽從boss的安排。”

對方似乎滿意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就去殺了他,把你之前的痕跡處理幹凈,琴酒。”

琴酒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自己本人都沒有察覺到這處異動。

他繼續回答道,“好的,boss。”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