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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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腎
警察很快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第一反應還以為倒在地上抽氣喘息的約翰是那個打電話報警的可憐人, 而一臉囂張的，居高臨下的站在一邊的上野真理所當然是兇手，伸手拔槍想要控制住上野真。
“舉起手來, 離他遠點！”警察命令道。
上野真很隨便的笑了一下，舉起雙手，退後兩步, 立刻有警察上前隔開了兩人。
上野真看著警察們去確定約翰的情況，開口道, “或許你們可以關心一下我這個報警人以及受害者的情況, 再去關心那個闖入我家還想對無辜善良柔弱無助的我動手的兇手的情況？”
在警察們看向上野真的時候, 上野真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警察們的視線在上野真和約翰兩人身上轉移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先問清楚發生了什麽。
上野真率先開口。
“這位先生是我的鄰居，他剛才忽然闖入我家，想要攻擊我和我的孩子, 非常的可怕, 我被嚇壞了, 這才進行了一點輕微的反擊——輕輕的推了他一下。”
上野真說道，“他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還不停的罵我，我覺得我的身體和心靈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和創傷。”
“所以才報了警。”
銀在上野真的身後露出個小腦袋, 怯生生的緊張的看著警察們，點了點頭，小聲道, “我很害怕。”
銀出現之後，警察們看上野真的表情都好多了。
畢竟銀看上去真的像是個小天使。
上野真是他爸爸的話，理所當然的會得到大家的一點好感。
不過不多。
約翰開始大聲喊叫，情緒激動的說道, “警察先生，你們不要相信他和那個小混蛋的話，那是個殺人犯！”
他指著眼神茫然而驚恐的銀，大聲道，“就是他差點殺了我的女兒！就在那邊的樹林裏，好多小孩都看見了！”
“要不是比利叫我過去，凱特緊急給她做了急救的話，艾斯就已經死了！”
約翰大聲的喊道，“現在艾斯怎麽樣了都不一定，她還在被搶救！”
“警察先生，你們快把這個兇手抓起來！”
“我，我沒有。”銀瑟瑟發抖，驚恐的看著約翰，好像被嚇壞了。
上野真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當時動手的技術要是有他現在演技的技術一半好的話，自己聽見的也應該是那個艾斯完蛋了的消息。
銀真的在綠茶這方面獨樹一幟啊。
不過這也難怪。
畢竟銀這才是第一次動手殺人，而綠茶，他從還是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鍛煉自己的這項技能了。
上野真作為他最主要的受害人，有著長足的體驗。
一位女警察看著銀的樣子，再看著情緒極端的約翰，皺眉擋在了銀的身前，沖著約翰道，“這位先生，我覺得你或許應該冷靜一點，你嚇到那個可憐的孩子了。”
“他不是孩子！是個惡魔！”約翰大聲說道。
警察們似乎打算給他用鎮定劑了。
鎮定劑真的很好用，好用到就算鎮定劑沒進入約翰的體內，只是看見了他，約翰就鎮定多了。
簡直是神藥。
警察開始詢問已經平靜了一些的約翰和上野真到底發生了什麽。
兩人各執一詞。
約翰堅稱銀是個惡魔，差點殺害了他的女兒艾斯。
而上野真就是他的同夥，或者至少也是導致銀殺人的重要原因。
上野真不是很想聽見自己的名字和銀聯系在一起。
還是以同夥的形式。
有點惡心。
約翰還說明，他有證人，附近的小孩，以及他的兩個孩子，比利和瑪麗都親眼看見了銀殺人的場景。
上野真則是說約翰有失心瘋，闖入他家欲行不軌，滿口謊言全是汙蔑。
銀非常善良而且膽小，別說殺人了，他平時連一只蚊子都不敢打。
那些小孩看見的場景，也不過是銀挖了個坑往艾斯身上埋土而已。
這只是因為銀覺得艾斯睡著了，身上會冷，所以想要蓋上點土讓她暖和一點，躺的更舒服而已。
銀還是個孩子，他連字都不認得，他只有五歲！
他根本就不知道死是什麽意思，況且是殺人。
這都是汙蔑！
兩人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於是警察找人去詢問其他人，確定案件的更多細節。
先是附近的孩子們，他們基本上所有人都統一口徑，說了確實只看見了艾斯倒在地上，銀給她身上蓋土的場景。
動手之類的場景沒看見。
不過他們倒是在緩過來之後，都很願意證明銀是個好孩子，平時很喜歡小動物，經常和後面河裏的鴨子玩，還很喜歡自己家的仙人掌，以及他新的寵物小馬。
沒聽說過他有任何的不軌行為，虐殺小動物之類的傾向都是天方夜譚。
樹林裏面雖然找到了那塊作為兇器的時候，但是除此之外的證據幾乎都被亂跑的小孩子們破壞殆盡了。
那塊石頭上也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證據。
之後警察們派人去了醫院確認艾斯的情況，希望沒死的艾斯能夠自己說出傷害自己的兇手。
然後......艾斯還沒醒，但是艾斯最好是別醒了。
她被醫生在救治的時候發現了真實年齡和身份與現實情況不符，不但不是一個小女孩，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侏儒女人。
並且還有精神疾病。
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偽裝成小女孩，被好幾個家庭收養，只是每次被收養之後沒多久，她的新家庭都會出事，死亡。
已經有三戶人家完蛋了。
約翰家是第四家。
......
這下好了，艾斯直接從受害者變犯罪嫌疑人，還是這種連環兇殺案的嫌疑人，現在警察們對於她怎麽躺在醫院裏已經不關心了，只想著盡快確認艾斯的罪行，給自己的履歷上添加光輝的一筆。
約翰完全傻了。
跟個木樁一樣站在那裏，看著有點可笑。
順便，fbi也接手了這個案件。
上野真再次久違了的看見了赤井秀一和朱蒂。
上次的米歇爾探員倒是沒看見，上野真好奇的問了一下。
“她調去了其他的部分，不再負責外勤工作了。”朱蒂簡單的說道。
聽起來混得還不錯？
上野真這麽想著，赤井秀一其實對於自己在這裏看見上野真更加好奇。
畢竟曼哈頓附近的房子，價格可是非常昂貴的。
上野真住的這個社區不算是最好的，但也要中產階級才行。
就算上野真是租的，他在炸雞店的工作，也不可能支持他住在這麽貴的社區的。
況且，上野真居然有一個這麽大的孩子，之前上野真從來沒有提過一星半點。
而且這孩子長得和上野真並不相似，反而有點像是......另一個人。
他親愛的......宿敵的，戀人啊。
真是讓人思念呢。
上野真自然註意到了赤井秀一的視線。
他其實對於赤井秀一看銀是沒意見的，畢竟人是自由的。
不管是赤井秀一的視線，還是銀的反應。
他們當場打起來上野真都無所謂，還能看看熱鬧。
但是赤井秀一的視線有點怪。
不像是在看銀，而像是在借著銀，看什麽別的，相似的人。
......
讓上野真有些不爽了起來。
他拉了一下銀，讓他站在自己的後面，之後面色不善的看向了赤井秀一，十分不客氣的道，“你在看什麽？沒想到我們赤井調查員的癖好這麽高端啊，戀童癖？”
“我以為你至少得是個fbi調查局局長，才配有這種癖好呢。”
“不，這是個誤會。”赤井秀一說道，“只是這個孩子看上去有些眼熟，像是我的一位故人。”
“我八十歲的爺爺當年確實是用這種話搭訕的。”上野真說道。
“不，我說的是真的。”赤井秀一說道，順勢問道，“這是你的孩子嗎？”
“反正不是你的。”上野真說道。
“我之前從未聽你提起過上野先生你的孩子。”赤井秀一說道。
頂多是上次大概確定了上野真有個固定的伴侶而已。
結果現在孩子都出來了。
而且......他之前一直以為上野真的伴侶是一位男性才對，現在情況的發展可並不符合赤井秀一的預期。
“我也沒聽你和我提起過你媽。”上野真說道，攻擊性極強。
可能有點太強了。
赤井秀一倒是沒有生氣，只是以為是上野真還是不相信自己對他的孩子沒有任何想法，為了保護自己孩子生出來的憤怒。
他把話題從孩子身上拉開，希望上野真能夠盡快冷靜下來。
“孩子的媽媽和你們一起生活嗎？”其實在他問這句話之前，就已經大概確定了這件事情。
雖然只是在客廳往裏面掃了一眼，但是房間裏面有很多東西都不是一個大人的份量。
於是赤井秀一接著問道，“孩子媽媽現在不在家嗎？”
其實問這句話的時候，赤井秀一還是有點懷疑的，只是說不清道不明。
畢竟這孩子總不可能是琴酒生的，就算再像。
......應該只是個巧合。
他再次看了一眼銀。
雖然長得確實很像，但是給人的感覺差太多了，怯生生的膽小的樣子，怎麽可能是琴酒的孩子。
至少也應該像只小狼那樣吧。
“在上學，還沒有到放學的時間。”上野真說道，用有些懷疑並且怪異的眼神看著赤井秀一，很明顯在懷疑赤井秀一的人品。
“你問這做什麽？”
其實也很值得懷疑，問完孩子問孩子媽。
誰能不懷疑他？
而且還都是和案件無關的方向，哪怕他問一丁點，和案件沾邊的內容呢？
跟著他來的fbi其他調查員們，看著赤井秀一的眼神都有點怪異起來了。
赤井秀一不動如山，“只是了解一下案件涉及人員的情況。”
“所以她還是一名學生嗎？”
“那麽請問，她是在哪所大學的學生呢，姓名和專業是......”
上野真眨眨眼睛，“我要舉報你性/騷擾了。”
赤井秀一停頓了一下，繼續雲淡風輕的解釋自己的行為。
“抱歉冒犯上野先生你了，但是這只是正常的詢問調查，畢竟事情確實有些疑點需要我進行確認。”
上野真，“？”
“畢竟以上野先生您的收入，不應該住在這個社區的。”赤井秀一說道，“我本來以為這是因為你的伴侶收入比較高，但是她只是一名學生的話......”
“我很好奇，上野先生的收入來源。”赤井秀一說道。
“哦，我前段時間賣了兩個腎，賺了點錢。”上野真淡淡說道。
這次朱蒂先開口了，“怎麽可能，人至少要一個腎才能活著的，你怎麽可能賣掉了你的兩個腎？”
她說著還用懷疑的眼神沖上野真腰子的位置看去。
上野真打了個響指，吸引了朱蒂的眼神，“是嗎，我不知道唉。”
“不過我也沒說我賣的是我的腎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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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手來, 離他遠點！”警察命令道。
上野真很隨便的笑了一下，舉起雙手，退後兩步, 立刻有警察上前隔開了兩人。
上野真看著警察們去確定約翰的情況，開口道, “或許你們可以關心一下我這個報警人以及受害者的情況, 再去關心那個闖入我家還想對無辜善良柔弱無助的我動手的兇手的情況？”
在警察們看向上野真的時候, 上野真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警察們的視線在上野真和約翰兩人身上轉移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先問清楚發生了什麽。
上野真率先開口。
“這位先生是我的鄰居，他剛才忽然闖入我家，想要攻擊我和我的孩子, 非常的可怕, 我被嚇壞了, 這才進行了一點輕微的反擊——輕輕的推了他一下。”
上野真說道，“他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還不停的罵我，我覺得我的身體和心靈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和創傷。”
“所以才報了警。”
銀在上野真的身後露出個小腦袋, 怯生生的緊張的看著警察們，點了點頭，小聲道, “我很害怕。”
銀出現之後，警察們看上野真的表情都好多了。
畢竟銀看上去真的像是個小天使。
上野真是他爸爸的話，理所當然的會得到大家的一點好感。
不過不多。
約翰開始大聲喊叫，情緒激動的說道, “警察先生，你們不要相信他和那個小混蛋的話，那是個殺人犯！”
他指著眼神茫然而驚恐的銀，大聲道，“就是他差點殺了我的女兒！就在那邊的樹林裏，好多小孩都看見了！”
“要不是比利叫我過去，凱特緊急給她做了急救的話，艾斯就已經死了！”
約翰大聲的喊道，“現在艾斯怎麽樣了都不一定，她還在被搶救！”
“警察先生，你們快把這個兇手抓起來！”
“我，我沒有。”銀瑟瑟發抖，驚恐的看著約翰，好像被嚇壞了。
上野真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當時動手的技術要是有他現在演技的技術一半好的話，自己聽見的也應該是那個艾斯完蛋了的消息。
銀真的在綠茶這方面獨樹一幟啊。
不過這也難怪。
畢竟銀這才是第一次動手殺人，而綠茶，他從還是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鍛煉自己的這項技能了。
上野真作為他最主要的受害人，有著長足的體驗。
一位女警察看著銀的樣子，再看著情緒極端的約翰，皺眉擋在了銀的身前，沖著約翰道，“這位先生，我覺得你或許應該冷靜一點，你嚇到那個可憐的孩子了。”
“他不是孩子！是個惡魔！”約翰大聲說道。
警察們似乎打算給他用鎮定劑了。
鎮定劑真的很好用，好用到就算鎮定劑沒進入約翰的體內，只是看見了他，約翰就鎮定多了。
簡直是神藥。
警察開始詢問已經平靜了一些的約翰和上野真到底發生了什麽。
兩人各執一詞。
約翰堅稱銀是個惡魔，差點殺害了他的女兒艾斯。
而上野真就是他的同夥，或者至少也是導致銀殺人的重要原因。
上野真不是很想聽見自己的名字和銀聯系在一起。
還是以同夥的形式。
有點惡心。
約翰還說明，他有證人，附近的小孩，以及他的兩個孩子，比利和瑪麗都親眼看見了銀殺人的場景。
上野真則是說約翰有失心瘋，闖入他家欲行不軌，滿口謊言全是汙蔑。
銀非常善良而且膽小，別說殺人了，他平時連一只蚊子都不敢打。
那些小孩看見的場景，也不過是銀挖了個坑往艾斯身上埋土而已。
這只是因為銀覺得艾斯睡著了，身上會冷，所以想要蓋上點土讓她暖和一點，躺的更舒服而已。
銀還是個孩子，他連字都不認得，他只有五歲！
他根本就不知道死是什麽意思，況且是殺人。
這都是汙蔑！
兩人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於是警察找人去詢問其他人，確定案件的更多細節。
先是附近的孩子們，他們基本上所有人都統一口徑，說了確實只看見了艾斯倒在地上，銀給她身上蓋土的場景。
動手之類的場景沒看見。
不過他們倒是在緩過來之後，都很願意證明銀是個好孩子，平時很喜歡小動物，經常和後面河裏的鴨子玩，還很喜歡自己家的仙人掌，以及他新的寵物小馬。
沒聽說過他有任何的不軌行為，虐殺小動物之類的傾向都是天方夜譚。
樹林裏面雖然找到了那塊作為兇器的時候，但是除此之外的證據幾乎都被亂跑的小孩子們破壞殆盡了。
那塊石頭上也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證據。
之後警察們派人去了醫院確認艾斯的情況，希望沒死的艾斯能夠自己說出傷害自己的兇手。
然後......艾斯還沒醒，但是艾斯最好是別醒了。
她被醫生在救治的時候發現了真實年齡和身份與現實情況不符，不但不是一個小女孩，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侏儒女人。
並且還有精神疾病。
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偽裝成小女孩，被好幾個家庭收養，只是每次被收養之後沒多久，她的新家庭都會出事，死亡。
已經有三戶人家完蛋了。
約翰家是第四家。
......
這下好了，艾斯直接從受害者變犯罪嫌疑人，還是這種連環兇殺案的嫌疑人，現在警察們對於她怎麽躺在醫院裏已經不關心了，只想著盡快確認艾斯的罪行，給自己的履歷上添加光輝的一筆。
約翰完全傻了。
跟個木樁一樣站在那裏，看著有點可笑。
順便，fbi也接手了這個案件。
上野真再次久違了的看見了赤井秀一和朱蒂。
上次的米歇爾探員倒是沒看見，上野真好奇的問了一下。
“她調去了其他的部分，不再負責外勤工作了。”朱蒂簡單的說道。
聽起來混得還不錯？
上野真這麽想著，赤井秀一其實對於自己在這裏看見上野真更加好奇。
畢竟曼哈頓附近的房子，價格可是非常昂貴的。
上野真住的這個社區不算是最好的，但也要中產階級才行。
就算上野真是租的，他在炸雞店的工作，也不可能支持他住在這麽貴的社區的。
況且，上野真居然有一個這麽大的孩子，之前上野真從來沒有提過一星半點。
而且這孩子長得和上野真並不相似，反而有點像是......另一個人。
他親愛的......宿敵的，戀人啊。
真是讓人思念呢。
上野真自然註意到了赤井秀一的視線。
他其實對於赤井秀一看銀是沒意見的，畢竟人是自由的。
不管是赤井秀一的視線，還是銀的反應。
他們當場打起來上野真都無所謂，還能看看熱鬧。
但是赤井秀一的視線有點怪。
不像是在看銀，而像是在借著銀，看什麽別的，相似的人。
......
讓上野真有些不爽了起來。
他拉了一下銀，讓他站在自己的後面，之後面色不善的看向了赤井秀一，十分不客氣的道，“你在看什麽？沒想到我們赤井調查員的癖好這麽高端啊，戀童癖？”
“我以為你至少得是個fbi調查局局長，才配有這種癖好呢。”
“不，這是個誤會。”赤井秀一說道，“只是這個孩子看上去有些眼熟，像是我的一位故人。”
“我八十歲的爺爺當年確實是用這種話搭訕的。”上野真說道。
“不，我說的是真的。”赤井秀一說道，順勢問道，“這是你的孩子嗎？”
“反正不是你的。”上野真說道。
“我之前從未聽你提起過上野先生你的孩子。”赤井秀一說道。
頂多是上次大概確定了上野真有個固定的伴侶而已。
結果現在孩子都出來了。
而且......他之前一直以為上野真的伴侶是一位男性才對，現在情況的發展可並不符合赤井秀一的預期。
“我也沒聽你和我提起過你媽。”上野真說道，攻擊性極強。
可能有點太強了。
赤井秀一倒是沒有生氣，只是以為是上野真還是不相信自己對他的孩子沒有任何想法，為了保護自己孩子生出來的憤怒。
他把話題從孩子身上拉開，希望上野真能夠盡快冷靜下來。
“孩子的媽媽和你們一起生活嗎？”其實在他問這句話之前，就已經大概確定了這件事情。
雖然只是在客廳往裏面掃了一眼，但是房間裏面有很多東西都不是一個大人的份量。
於是赤井秀一接著問道，“孩子媽媽現在不在家嗎？”
其實問這句話的時候，赤井秀一還是有點懷疑的，只是說不清道不明。
畢竟這孩子總不可能是琴酒生的，就算再像。
......應該只是個巧合。
他再次看了一眼銀。
雖然長得確實很像，但是給人的感覺差太多了，怯生生的膽小的樣子，怎麽可能是琴酒的孩子。
至少也應該像只小狼那樣吧。
“在上學，還沒有到放學的時間。”上野真說道，用有些懷疑並且怪異的眼神看著赤井秀一，很明顯在懷疑赤井秀一的人品。
“你問這做什麽？”
其實也很值得懷疑，問完孩子問孩子媽。
誰能不懷疑他？
而且還都是和案件無關的方向，哪怕他問一丁點，和案件沾邊的內容呢？
跟著他來的fbi其他調查員們，看著赤井秀一的眼神都有點怪異起來了。
赤井秀一不動如山，“只是了解一下案件涉及人員的情況。”
“所以她還是一名學生嗎？”
“那麽請問，她是在哪所大學的學生呢，姓名和專業是......”
上野真眨眨眼睛，“我要舉報你性/騷擾了。”
赤井秀一停頓了一下，繼續雲淡風輕的解釋自己的行為。
“抱歉冒犯上野先生你了，但是這只是正常的詢問調查，畢竟事情確實有些疑點需要我進行確認。”
上野真，“？”
“畢竟以上野先生您的收入，不應該住在這個社區的。”赤井秀一說道，“我本來以為這是因為你的伴侶收入比較高，但是她只是一名學生的話......”
“我很好奇，上野先生的收入來源。”赤井秀一說道。
“哦，我前段時間賣了兩個腎，賺了點錢。”上野真淡淡說道。
這次朱蒂先開口了，“怎麽可能，人至少要一個腎才能活著的，你怎麽可能賣掉了你的兩個腎？”
她說著還用懷疑的眼神沖上野真腰子的位置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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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沒說我賣的是我的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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