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錢到用時方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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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錢到用時方恨少
上野真去開門。
一個中年白人男性, 臉上掛笑，手上拿著一份......曲奇餅幹？
上野真疑惑，“你這個年紀做童子軍是不是有點大了？”
男人, “？”
上野真看向了他手上的曲奇餅幹，“我以為只有童子軍會上門推銷這玩意。”
“我不想要給你獻愛心，考不考慮換個小孩來嘗試一下？”
男人, “......不，我不是來推銷曲奇餅幹的, 我是你的鄰居。”
上野真記得自己只有一家鄰居, 他旁邊就是那片橡樹林了。
就是昨天報警那個, 被救護車拉走的女人。
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
這個男的應該是她的老公，這是來做什麽？
......
上野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也不準備自己想。
張嘴除了吃/東西，不就是用來說話的嗎？直接問就是了。
思考是只有弱者才需要的東西。
於是他問道, “所以你是來......”
“這是送你的搬家禮物, 我代表我的家人歡迎你。”男人說道, “我是約翰，約翰.科爾曼。”
“上野真。”上野真冷淡道。
約翰好像並不在意, 說著他把自己的小餅幹遞了過來。
上野真接過來了他的曲奇餅幹，很確定男人在裏面下毒了。
不然上野真想象不出來任何理由男人要給自己送小餅幹。
感謝自己把他老婆送進醫院嗎？雖然上野真覺得問題不在自己, 他老婆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
情緒起伏上實在有點異常的激動了。
而且怎麽會有正常人想用手機砸人。
但人到底是在他門口進醫院的，他老婆情緒不穩定，難道約翰會情緒很穩定嗎？
肯定不會的啊！
物以類聚, 人與群分，他老婆砸人，他來下毒那可太合理了。
就像他和金......不但長得好看，而且性格超棒。
這就是他和金之間濃濃的緣分啊！
他想著, 沒忍住彎了彎眼角，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雖然眼睛在頭發下面不太清楚，約翰沒看見，但是上野真的嘴角笑意是很明顯的，而且一看就真心實意，十分有感染力。
讓人看著心情都會跟著變好那種笑。
約翰立刻誤會了，以為上野真這是在對他表示友好，他開口，直入主題，“其實我來還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說，是關於我的妻子的，你應該見過她了吧？”
“......嗯。”
上野真淡淡的說道，“她想用手機砸我。”
上野真把自己嚇人的部分隱藏掉了，理直氣壯，十分囂張。
他又不是上帝，來這裏普渡眾生的。
再說上帝也不普渡眾生啊，他只會賣贖罪券。
他倒是可以把人免費送去見上帝。
“我很抱歉，她最近的精神狀況不太好，比較......唉。”約翰嘆了口氣。
上野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也就是被頭發遮著約翰看不見，不然肯定會覺得上野真在看他的樂子。
雖然上野真確實是在這麽做。
他連聲詢問，“她為什麽精神狀況不太好？”
約翰沈默了一會兒，還是說道，“我們最近失去了一個孩子。”
“死了？”
上野真：聽上去很棒的樣子。
“不，不，他只是，離開了凱特的肚子，這是個意外，凱特不能接受這件事情，所以這段時間，她的精神比較敏感，尤其是對於孩子相關的情況。”
上野真：完了，更棒了。
“所以我聽說了之前的事情，覺得她很可能冒犯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然後......”
約翰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很希望這段時間，你見到她的話，不要提孩子相關的話題，凱特現在很脆弱。”
上野真立刻說道，“我也是這麽希望的。”
他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不會希望聽見孩子相關的話題。
至少在確定金沒懷之前。
約翰得到了上野真的回答，好像有點高興，之後好奇問道，“您是和您的妻子住在一起嗎？我還沒有見過她，你們有孩子嗎，我有兩個孩子，或許他們可以做朋友。”
阿美莉卡這邊，正常單身人士很少會住在上野真住的這種帶花園的獨棟裏面，畢竟這象征著很大一筆房產稅，以及做不完的各種家務，修理房子，修剪草坪，打理花園，各種。
這個房子對於一個人來說，也實在是有點太大了。
正常都是一個家庭住在這裏。
所以約翰的詢問很正常。
上野真於是回答道，“我和我男朋友住在一起，”
“我們沒有孩子，不過我覺得我說不定可以和他們做朋友。”上野真說道，“我喜歡交朋友。”
只要不是自己的，不會導致金氣炸，自己完蛋，上野真覺得小孩子還挺可愛的。
就像是野生的小貓小狗或者仙人掌差不多的存在。
但是友善的約翰看著好像有點不友善了。
他表情僵硬了一會兒，想要控制自己的表情恢覆正常，但是完全做不到。
最終表情扭曲的，聲音僵硬的，好像是一只被人貼了符咒的僵屍一樣，“嗯，這就不用了，我記錯了，他們......不太喜歡陌生人，他們自己玩就挺好的。”
他轉身就離開了，走了兩步想起來了什麽，回頭和上野真極其快速的說了句再見，這才重新繼續離開。
上野真覺得他跑路的姿勢像是家後面的鴨子。
大概是感覺到了上野真的視線，他跑的更快了。
而且上野真覺得，他好像在刻意的遮擋住了自己的屁股。
上野真：“......嘔。”
上野真覺得自己的品味得到了強烈的質疑。
他好氣。
而且他斷定約翰肯定不是紐約本地人，不然怎麽會聽見了他有男朋友就這個狀態，正常的紐約人不應該就算他說要和自己的電飯煲結婚，都尊重祝福的嗎？
這個世界還是不夠開放融合啊。
上野真想著，帶著手上的曲奇餅幹回了房間。
金正站在上野真身後不遠處的拐角，剛才的內容顯然一點沒落。
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或者對上野真剛才的行為發表任何意見，只是重新回去了廚房。
上野真打開曲奇餅幹的袋子，拿出一個，想要嘗一下味道。
上野真手上一疼，餅幹被金順手用手上正要切的牛油果打掉。
牛油果和曲奇餅幹都摔到了地上，牛油果滾了兩圈停在了不遠處，而餅幹碎成了渣渣，掉在家裏新放的有彩色花紋的羊毛地毯上。
上野真，“？”
上野真疑惑的看向金。
金冷笑一下，“呵，想死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別人代勞。”
上野真眨眨眼，問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金的語氣依然惡劣，“擔心你死在這裏我不方便收屍。”
好的，就是在擔心他。
或者至少也肯定是不希望上野真死掉的。
上野真想到這裏，立刻笑了起來，看著金，說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管那裏面是什麽，我都不會中毒的。”
他覺得自己其實可以和金說一部分關於自己身份的問題了，畢竟兩人現在已經開始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礎了。
這很合理。
金嗤笑一聲，顯然沒把上野真的話當真。
於是上野真一邊把地上的餅幹碎屑撿起來扔掉，並且把在地上滾了兩圈的牛油果遞給金，很認真的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因為我不是人。”
金，“小/狗游/戲我以為昨天就結束了。”
上野真，“......我沒有在玩，你不是說一周只能一次......我是認真的。”
“我是，從人類的視角來看的話，其實我是外星人。”
金，“外星人也不能舔。”
上野真，“......哦。”
上野真蔫巴巴的點頭，只是在最後補充，“但是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是人。”
他決定過段時間，找個金一定會聽的時候再和金好好說一下。
今天晚上就還不錯。
運動的時候，他相信金肯定會聽他講話的。
金沒有回覆，只是在把兩個很簡單的三明治做好切開之後，再次覺得腰部有點不對勁。
有點酸，不太明顯，但是最近幾天一直是這樣。
對於金的身體素質來說，其實不太常見，畢竟第一天這樣，過了兩三天也應該適應了才對。
......大概是和上野真做的太過火了，這兩天不要做了。
上野真還不知道這個噩耗，開開心心吃掉了金做好的愛心三明治以及果汁，金的是咖啡，上野真則是不太喝咖啡。
吃著早餐，上野真提起來了之前準備送金去讀書的事情。
金最近確實沒什麽事情做，失憶，身上的傷不影響行動，但是也沒有完全恢覆。
做其他的什麽事情也不方便。
總不能真的每天都什麽不做，和上野真天天運動。
而金對於學點什麽有用的東西，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不過對於去上學，金還差很多東西。
擺在最前面的就是金至今還是個黑戶，而且他沒有高中的成績單，各種sta或者act的成績，推薦信和課外活動簡歷更是一片空白。
和真正的文盲上野真，其實也沒什麽差別。
而上野真想讓金去上學，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是自己動手，全靠黑，速度飛快的研究出來怎麽用這個世界的技術給金搞一套大學申請需要的東西，然後等著學校通過金的申請，讓金去上學。
時間不一定。
這部分不能加快的原因，是上野真可以黑網上的東西，但是不能改變那一堆決定申請學生是否通過的老師的腦子，把虛假的記憶給他們插進去。
除非他去現場使用大記憶重置術。
不用問上野真都知道金絕對不同意。
剩下的選擇，就是上野真去使用鈔能力了。
但是......上野真又不能給學校捐棟樓。
這個時候，上野真就開始後悔了。
錢到用時方恨少，之前上野真一個人過的時候，也沒什麽用錢的地方，獲得更大的權力或者更高的地位，對於上野真也是根本就無所謂的東西。
他又不是沒有過，況且這個世界的人類，對於上野真來說都是螞蟻而已，去當最有錢的螞蟻有什麽好開心的？
甚至這個世界上野真也沒準備呆多久，大概也就一兩年的樣子，煩了就走。
畢竟這個世界，對於上野真而言，只是他人生中遇見的千萬個世界中，普普通通的一個，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他之前遇見過很多差不多的。
他甚至都不能騎著恐龍嗷嗷叫，或者去個未來世界玩全息游戲把其他人打的懷疑人生。
但是在遇見了金之後，他覺得這個世界和其他的世界簡直太不一樣了，完全是發著光。
連屋外的那幾顆破樹都破的很有韻味。
反正是哪哪都好的很。
而且他現在非常想要站在這群螞蟻的頂端，成為螞蟻老大了。
這樣他就可以讓金過的更開心了，他還要給金到處建雕像，純金的那種，一家發一個，讓他們日夜瞻仰......不行，萬一他們看久了，對金產生非分之想怎麽辦？
還是應該再想一下。
不過在那之前，上野真決定找人幫下忙。
巧的是，就在上野真給艾迪打電話之前，艾迪的電話居然先一步打了過來。
上野真接聽，“餵？”
“上野，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有時間嗎，我能見你一面嗎？”艾迪的聲音有點奇怪，“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幫我......殺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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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中年白人男性, 臉上掛笑，手上拿著一份......曲奇餅幹？
上野真疑惑，“你這個年紀做童子軍是不是有點大了？”
男人, “？”
上野真看向了他手上的曲奇餅幹，“我以為只有童子軍會上門推銷這玩意。”
“我不想要給你獻愛心，考不考慮換個小孩來嘗試一下？”
男人, “......不，我不是來推銷曲奇餅幹的, 我是你的鄰居。”
上野真記得自己只有一家鄰居, 他旁邊就是那片橡樹林了。
就是昨天報警那個, 被救護車拉走的女人。
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
這個男的應該是她的老公，這是來做什麽？
......
上野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也不準備自己想。
張嘴除了吃/東西，不就是用來說話的嗎？直接問就是了。
思考是只有弱者才需要的東西。
於是他問道, “所以你是來......”
“這是送你的搬家禮物, 我代表我的家人歡迎你。”男人說道, “我是約翰，約翰.科爾曼。”
“上野真。”上野真冷淡道。
約翰好像並不在意, 說著他把自己的小餅幹遞了過來。
上野真接過來了他的曲奇餅幹，很確定男人在裏面下毒了。
不然上野真想象不出來任何理由男人要給自己送小餅幹。
感謝自己把他老婆送進醫院嗎？雖然上野真覺得問題不在自己, 他老婆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
情緒起伏上實在有點異常的激動了。
而且怎麽會有正常人想用手機砸人。
但人到底是在他門口進醫院的，他老婆情緒不穩定，難道約翰會情緒很穩定嗎？
肯定不會的啊！
物以類聚, 人與群分，他老婆砸人，他來下毒那可太合理了。
就像他和金......不但長得好看，而且性格超棒。
這就是他和金之間濃濃的緣分啊！
他想著, 沒忍住彎了彎眼角，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雖然眼睛在頭發下面不太清楚，約翰沒看見，但是上野真的嘴角笑意是很明顯的，而且一看就真心實意，十分有感染力。
讓人看著心情都會跟著變好那種笑。
約翰立刻誤會了，以為上野真這是在對他表示友好，他開口，直入主題，“其實我來還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說，是關於我的妻子的，你應該見過她了吧？”
“......嗯。”
上野真淡淡的說道，“她想用手機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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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上帝，來這裏普渡眾生的。
再說上帝也不普渡眾生啊，他只會賣贖罪券。
他倒是可以把人免費送去見上帝。
“我很抱歉，她最近的精神狀況不太好，比較......唉。”約翰嘆了口氣。
上野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也就是被頭發遮著約翰看不見，不然肯定會覺得上野真在看他的樂子。
雖然上野真確實是在這麽做。
他連聲詢問，“她為什麽精神狀況不太好？”
約翰沈默了一會兒，還是說道，“我們最近失去了一個孩子。”
“死了？”
上野真：聽上去很棒的樣子。
“不，不，他只是，離開了凱特的肚子，這是個意外，凱特不能接受這件事情，所以這段時間，她的精神比較敏感，尤其是對於孩子相關的情況。”
上野真：完了，更棒了。
“所以我聽說了之前的事情，覺得她很可能冒犯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然後......”
約翰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很希望這段時間，你見到她的話，不要提孩子相關的話題，凱特現在很脆弱。”
上野真立刻說道，“我也是這麽希望的。”
他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不會希望聽見孩子相關的話題。
至少在確定金沒懷之前。
約翰得到了上野真的回答，好像有點高興，之後好奇問道，“您是和您的妻子住在一起嗎？我還沒有見過她，你們有孩子嗎，我有兩個孩子，或許他們可以做朋友。”
阿美莉卡這邊，正常單身人士很少會住在上野真住的這種帶花園的獨棟裏面，畢竟這象征著很大一筆房產稅，以及做不完的各種家務，修理房子，修剪草坪，打理花園，各種。
這個房子對於一個人來說，也實在是有點太大了。
正常都是一個家庭住在這裏。
所以約翰的詢問很正常。
上野真於是回答道，“我和我男朋友住在一起，”
“我們沒有孩子，不過我覺得我說不定可以和他們做朋友。”上野真說道，“我喜歡交朋友。”
只要不是自己的，不會導致金氣炸，自己完蛋，上野真覺得小孩子還挺可愛的。
就像是野生的小貓小狗或者仙人掌差不多的存在。
但是友善的約翰看著好像有點不友善了。
他表情僵硬了一會兒，想要控制自己的表情恢覆正常，但是完全做不到。
最終表情扭曲的，聲音僵硬的，好像是一只被人貼了符咒的僵屍一樣，“嗯，這就不用了，我記錯了，他們......不太喜歡陌生人，他們自己玩就挺好的。”
他轉身就離開了，走了兩步想起來了什麽，回頭和上野真極其快速的說了句再見，這才重新繼續離開。
上野真覺得他跑路的姿勢像是家後面的鴨子。
大概是感覺到了上野真的視線，他跑的更快了。
而且上野真覺得，他好像在刻意的遮擋住了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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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還是不夠開放融合啊。
上野真想著，帶著手上的曲奇餅幹回了房間。
金正站在上野真身後不遠處的拐角，剛才的內容顯然一點沒落。
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或者對上野真剛才的行為發表任何意見，只是重新回去了廚房。
上野真打開曲奇餅幹的袋子，拿出一個，想要嘗一下味道。
上野真手上一疼，餅幹被金順手用手上正要切的牛油果打掉。
牛油果和曲奇餅幹都摔到了地上，牛油果滾了兩圈停在了不遠處，而餅幹碎成了渣渣，掉在家裏新放的有彩色花紋的羊毛地毯上。
上野真，“？”
上野真疑惑的看向金。
金冷笑一下，“呵，想死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別人代勞。”
上野真眨眨眼，問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金的語氣依然惡劣，“擔心你死在這裏我不方便收屍。”
好的，就是在擔心他。
或者至少也肯定是不希望上野真死掉的。
上野真想到這裏，立刻笑了起來，看著金，說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管那裏面是什麽，我都不會中毒的。”
他覺得自己其實可以和金說一部分關於自己身份的問題了，畢竟兩人現在已經開始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礎了。
這很合理。
金嗤笑一聲，顯然沒把上野真的話當真。
於是上野真一邊把地上的餅幹碎屑撿起來扔掉，並且把在地上滾了兩圈的牛油果遞給金，很認真的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因為我不是人。”
金，“小/狗游/戲我以為昨天就結束了。”
上野真，“......我沒有在玩，你不是說一周只能一次......我是認真的。”
“我是，從人類的視角來看的話，其實我是外星人。”
金，“外星人也不能舔。”
上野真，“......哦。”
上野真蔫巴巴的點頭，只是在最後補充，“但是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是人。”
他決定過段時間，找個金一定會聽的時候再和金好好說一下。
今天晚上就還不錯。
運動的時候，他相信金肯定會聽他講話的。
金沒有回覆，只是在把兩個很簡單的三明治做好切開之後，再次覺得腰部有點不對勁。
有點酸，不太明顯，但是最近幾天一直是這樣。
對於金的身體素質來說，其實不太常見，畢竟第一天這樣，過了兩三天也應該適應了才對。
......大概是和上野真做的太過火了，這兩天不要做了。
上野真還不知道這個噩耗，開開心心吃掉了金做好的愛心三明治以及果汁，金的是咖啡，上野真則是不太喝咖啡。
吃著早餐，上野真提起來了之前準備送金去讀書的事情。
金最近確實沒什麽事情做，失憶，身上的傷不影響行動，但是也沒有完全恢覆。
做其他的什麽事情也不方便。
總不能真的每天都什麽不做，和上野真天天運動。
而金對於學點什麽有用的東西，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不過對於去上學，金還差很多東西。
擺在最前面的就是金至今還是個黑戶，而且他沒有高中的成績單，各種sta或者act的成績，推薦信和課外活動簡歷更是一片空白。
和真正的文盲上野真，其實也沒什麽差別。
而上野真想讓金去上學，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是自己動手，全靠黑，速度飛快的研究出來怎麽用這個世界的技術給金搞一套大學申請需要的東西，然後等著學校通過金的申請，讓金去上學。
時間不一定。
這部分不能加快的原因，是上野真可以黑網上的東西，但是不能改變那一堆決定申請學生是否通過的老師的腦子，把虛假的記憶給他們插進去。
除非他去現場使用大記憶重置術。
不用問上野真都知道金絕對不同意。
剩下的選擇，就是上野真去使用鈔能力了。
但是......上野真又不能給學校捐棟樓。
這個時候，上野真就開始後悔了。
錢到用時方恨少，之前上野真一個人過的時候，也沒什麽用錢的地方，獲得更大的權力或者更高的地位，對於上野真也是根本就無所謂的東西。
他又不是沒有過，況且這個世界的人類，對於上野真來說都是螞蟻而已，去當最有錢的螞蟻有什麽好開心的？
甚至這個世界上野真也沒準備呆多久，大概也就一兩年的樣子，煩了就走。
畢竟這個世界，對於上野真而言，只是他人生中遇見的千萬個世界中，普普通通的一個，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他之前遇見過很多差不多的。
他甚至都不能騎著恐龍嗷嗷叫，或者去個未來世界玩全息游戲把其他人打的懷疑人生。
但是在遇見了金之後，他覺得這個世界和其他的世界簡直太不一樣了，完全是發著光。
連屋外的那幾顆破樹都破的很有韻味。
反正是哪哪都好的很。
而且他現在非常想要站在這群螞蟻的頂端，成為螞蟻老大了。
這樣他就可以讓金過的更開心了，他還要給金到處建雕像，純金的那種，一家發一個，讓他們日夜瞻仰......不行，萬一他們看久了，對金產生非分之想怎麽辦？
還是應該再想一下。
不過在那之前，上野真決定找人幫下忙。
巧的是，就在上野真給艾迪打電話之前，艾迪的電話居然先一步打了過來。
上野真接聽，“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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