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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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啊啊啊啊啊！
最終在金的強烈要求下，上野真穿了一條內褲。
他抱怨了好幾句。
“我們都是男人，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上野真還試圖拉點別的東西進來，“你看仙人掌和仙人掌二號，他們從來沒有穿過衣服。”
【因為所有仙人掌都不穿衣服啊老兄。】
【但是我願意嘗試，只要你給我們買。】
“我不願意。”上野真打消了仙人掌們的想法。
金冷笑，“如果你也是盆不會動的仙人掌，你也可以不穿衣服。”
“......感覺你在進行種族歧視。”上野真小聲的念嘮著。
不過他當然是很大度的不會去進行舉報了。
話題結束，現在是睡覺的時間。
眾所周知，睡覺需要一張床。
但是上野真的家裏只有一張單人床，甚至不是一米五的那種，而是一米二的。
對於上野真一個人來說還算舒適，兩個人，尤其是兩個人的體型都不小的情況下，這顯而易見的會很擁擠。
金狠狠的皺眉，看向上野真。
上野真攤手，“要不然我們一起在床上擠擠，要不然睡在長度根本不夠，放不下人的崎嶇沙發上，或者是這個，我也不知道多長時間，但是肯定有段時間沒人打掃的地板上。”
金，“......”
“補充說明，”上野真開口，“雖然你受傷了，但是我不準備獻愛心。”
畢竟他的目的可不是在沙發上思考人生。
也不是真的想獻愛心，想要搞個流浪人類之家什麽的。
最終兩個人擠巴巴的挨在一起，像是在超市貨架上，一個包裝袋裏面的兩個特價促銷面包。
金身上在剛剛碰到了上野真的時候，身體僵硬，精神警惕，周身的氣息也是冷的。
他剛剛失血過多，想熱也熱不起來。
上野真身上則是溫暖的，熱的，平穩的呼吸著，一起一伏，像是白噪音。
讓人覺得舒適。
只金還是在警惕著。
別說睡覺了，放松都沒放松下來，身體依然僵硬，神經也一直繃緊著。
好像隨時都要暴起反擊一樣。
明天早上一覺醒來，說不定比讓他值了一晚上夜還累。
但是不管是身邊極其靠近的陌生的上野真，還是自己身上的傷口上不斷傳來的痛意，都不可能讓金放松下來。
不想，也不能。
上野真自然也能感覺得到對方的緊繃，只是他沒什麽自己這麽貼近對方也是對方放松不下來的原因，甚至是主要原因的自覺，而是覺得應該是對方身上的傷口太痛了。
於是他起身，去端了一杯水，以及一瓶藥，放在了金那邊的床頭。
金皺眉，“什麽？”
“泰諾。”
上野真說道，“保證不是在路邊撿的，或者是什麽非法途徑搞來的，健康綠色，全新未開封，吃了很快就會讓你覺得你好多了。”
“吃一點？”上野真問道。
“我不需要。”
“啊哈，首先提醒一下，就算你不吃藥，我也不會覺得你很酷然後愛上你的。”
上野真說道，“讓我們再來一次，吃一點？”
金重新開口，“這種傷口對於我來說只是小傷。”
雖然他的理智告訴他他現在傷的很重，但是他的潛意識裏也確實是這麽覺得的，這種不能完全限制他行動的傷口，不算什麽大事。
“你被穿了幾個口子，斷了幾根骨頭，我字面意義上的能從你的前面看到你的後面。”
上野真說道，“還是說你繼承了星巴克的優良傳統，只有小傷，超小傷，以及超級小小傷？”
“這聽上去確實能讓你的傷口顯得更小，但是你應該明白這只能讓他聽上去更小，而不是真的更小吧？”
金，“......”
最終，上野真說道，“好了，我們再來一次，吃一點，證明一下你真的沒事？”
“就算是為了讓我放心？”
最終金猶豫了一下，在檢查了藥物沒有問題之後，吃了兩片，“閉嘴。”
上野真伸手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並且在金吃完之後，就立刻忘記了自己剛才做的手勢，問道，“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金自己閉嘴了。
上野真期望的金放松下來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金的身體依然緊繃。
一點放松的架勢都沒有。
上野真想了想，決定和金聊聊天，幫助他放松一下。
至於聊天的內容，上野真不知怎麽，嘴一瓢，忽然說道，“你聞起來香香的。”
說完上野真就後悔了，並且清晰的感覺到金好像更僵硬了幾分。
但是他剛剛確實就只是不小心嘴瓢了而已。
沒什麽別的意思。
......他應不應該慶幸自己至少沒有嘴一瓢說‘你聞起來臭臭的’？
上野真猛地換了一個話題，“咳咳咳，明天我下班之後帶你去買點你需要的東西吧，嗯，或者我直接買回來也可以，你受傷了，不方便出門。”
“你需要我給你帶什麽嗎？”
金沈默一陣，“你明天要去上班，什麽工作？”
上野真在金開口之後放松，語氣歡快。“你可以猜一下，很簡單的。”
金大概思考了半響，回憶了上野真身上的線索，得出來答案，“快餐店員工？”
“很接近了，我是炸雞店的員工！主要負責在後廚做炸雞。”上野真笑道，“非常棒吧？”
“對於哪部分？”金皺眉，不理解。
“全部都很棒啊！炸雞，下班老板送我的沒有賣掉的炸雞，免費送我了哦，工作餐也可以吃炸雞，免費的，剛出爐的，又香又脆，你剛才也吃了，雖然你吃的那個不算是新鮮的了可能沒有新鮮的好吃。”
上野真表情雀躍，“多幸福啊，簡直是世界上第二棒的工作了！”
“第一是什麽？”金問道。
“開一家只服務於盲人和啞巴的理發店。”上野真立刻說道，看的出來他對於這份工作十分的期待。
金意外的看向上野真，好像在說沒看出來上野真這麽有愛心——雖然上野真收留了他，但是他不覺得這是因為上野真是個有愛心的人。
“為什麽？”金問道。
上野真理所當然，“因為他們不是瞎子就是啞巴，沒有辦法看見我給他們做的發型，或者和我抱怨他們對於我給他們做的發型不滿意。”
金，“……哈？”
沈默片刻，金開口，帶著點嘲諷的意味，“那你不如直接自己變成瞎子和聾子，就看不見，也聽不見他們給你的抱怨了。”
上野真好像沒有察覺到金的嘲諷，反而很認真，“但是我變成瞎子了，他們肯定就不願意讓我給他們剪頭發了。”
“這個世界對於殘障人士不是很友好。”
【有道理的，我就不會希望瞎子養我，我會被他摔死的。】仙人掌二號插嘴。
【那瞎子不就太可憐了一點，沒有仙人掌陪著他。】仙人掌說道，經過了思考，他擺出了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算了，我願意，願意讓一個瞎子養著我。】
上野真開口，“求你，對瞎子好點吧，養你的話你會把他的手紮壞的。”
【我可以讓你幫我理發。】仙人掌立刻說道，【我願意為了一個屬於我的瞎子變成禿頭。】
上野真，“......？”
“你有沒有考慮過瞎子的想法，可能瞎子不需要一個沒刺的仙人掌呢？”
【他會需要的，他只是沒有過我，他試過之後會喜歡我的。】
仙人掌說道。【就像你一樣，你說過你喜歡我，我記得。】
“狗屎，我才沒有。”
【你有，你前面才說過。】
“沒有。”
【你有，你發誓，不然你永遠不能授粉。】
上野真，“？”
“shift！”
金，“？”
金看向上野真，“你說什麽？”
上野真以為金是想知道自己和仙人掌說了什麽，於是開口。
“仙人掌二號歧視瞎子，仙人掌不歧視，但是他是個仙人掌，很容易刺傷別人，尤其是瞎子，所以想讓我幫他理發，把他的刺都拔掉，讓他變成一個禿頭。”
“我說沒人喜歡沒有刺的仙人掌的，尤其是瞎子，畢竟瞎子什麽都看不見，他說我喜歡他，我說我沒有，之後他威脅我。”
“然後我罵了他，我是不是不應該罵他？”
上野真歪頭問道，“這部分我還不是很確定。”
金沒有回答上野真的問題，而是反問，“shift是什麽意思？”
上野真有點意外，他覺得金很明顯英語還不錯的樣子。
畢竟他失憶之後開口就是英語，甚至是那種……他不認識這種口音，只是覺得金的口音和他的那些同事，住在附近的黑/幫，全都不一樣，很特殊，但是足夠好聽悅耳。
他怎麽會不知道shift是什麽意思，還是說他只是單純的不懂臟話？
“就是……操的意思？”上野真有些小心的問道。
金，“……”
金幾乎是深深的嘆了口氣，“那是shit。”
“你剛來這邊？”
這已經不是文盲能夠解釋的通的情況了。
不過這個說錯的詞語，加上之前那些，都有點像是華國人的語序，但上野真卻有一個櫻花名字。
……
“……幾天吧。”上野真說道，想起來自從他在網上見人說了這個詞，這段時間說了好幾次這個詞，還當著同事或者路人的面前說過，但是從來，從來沒有一個人說過他說錯了。
直到現在。
上野真有點蔫巴了起來，在床上占的地方都小了一圈。
其實他剛來這個世界兩天，能夠正常的和人交流，認識基礎的自己需要使用的文字，甚至在擴展其他的語言，已經全仰仗於他不是人的腦子了。
他不是很想在金面前丟人，於是補充，“不完全是我的問題，那些人都沒有指出我說錯了，而且我確實只學了兩天。”
“我會其他的語言的。”
金根本沒有把那個兩天當真，只以為是個虛詞，只對確定上野真的母語，確定上野真的種族有興趣。
他自然的問道，“你哪種語言比較好，我們可以用你習慣的。”
“……手語。”上野真說道。
金，“？”
上野真低頭，有點不好意思。
他來這個世界的時間確實是太短了，除了英語之外，只大概學習了幾種使用人數最多，受眾最廣的語言。
比如中文，西語，法語，俄語之類的。
但是除了中文和他之前常用的一種語言有些相似，上手的快之外，其他的語言也只是會一些簡單的日常用語，還有不少語序之類的口音的問題。
也因此，國際通用，就算不同國家有區別，也差別不大，受眾人群廣泛，容易上手，簡單易懂的手語就脫穎而出，成為了上野真的第一選擇。
是上野真現在除了英語，或者說，用的比英語還要好的語言。
之前上野真英語用的不太好的時候，還好幾次假裝成聾啞人和人對話來著。
巧的是，金居然也涉獵廣泛，會使用手語。
兩人完全能夠通過手語無障礙交流了。
就是現在，大晚上的，關著燈，兩個人擠擠攘攘的躺在床上，用手語對話實在是有點不方便。
所以最終兩人放棄了手語這個選擇，不過金開口，“你為什麽學了手語。”
一般人會手語，除了自己本身有聽說障礙之外，健康人，最常見的原因就是身邊有有這方面障礙的親人朋友，或者自己曾經出現過這種情況，最後才是熱心公益和更少有特殊原因的人員。
上野真很誠實，“好上手，會的人好像比較多，方便和人溝通。”
實在不行他也能直接用手比劃呢，只要他不說話假裝自己是個啞巴，大部分人都會對他有更多的耐心，而且他的肢體表達能力挺好的。
金沒說信還是不信，雖然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相信上野真見鬼的理由——哪怕他的理由其實是真的。
但是聽著實在是離譜啊。
還沒等上野真再去解釋兩句自己對於語言的選擇，一道有些尖細的呻/吟聲音響起。
“啊！草！啊啊！好棒！”
“啊啊啊，哦哦哦！操他媽的，你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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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金的強烈要求下，上野真穿了一條內褲。
他抱怨了好幾句。
“我們都是男人，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上野真還試圖拉點別的東西進來，“你看仙人掌和仙人掌二號，他們從來沒有穿過衣服。”
【因為所有仙人掌都不穿衣服啊老兄。】
【但是我願意嘗試，只要你給我們買。】
“我不願意。”上野真打消了仙人掌們的想法。
金冷笑，“如果你也是盆不會動的仙人掌，你也可以不穿衣服。”
“......感覺你在進行種族歧視。”上野真小聲的念嘮著。
不過他當然是很大度的不會去進行舉報了。
話題結束，現在是睡覺的時間。
眾所周知，睡覺需要一張床。
但是上野真的家裏只有一張單人床，甚至不是一米五的那種，而是一米二的。
對於上野真一個人來說還算舒適，兩個人，尤其是兩個人的體型都不小的情況下，這顯而易見的會很擁擠。
金狠狠的皺眉，看向上野真。
上野真攤手，“要不然我們一起在床上擠擠，要不然睡在長度根本不夠，放不下人的崎嶇沙發上，或者是這個，我也不知道多長時間，但是肯定有段時間沒人打掃的地板上。”
金，“......”
“補充說明，”上野真開口，“雖然你受傷了，但是我不準備獻愛心。”
畢竟他的目的可不是在沙發上思考人生。
也不是真的想獻愛心，想要搞個流浪人類之家什麽的。
最終兩個人擠巴巴的挨在一起，像是在超市貨架上，一個包裝袋裏面的兩個特價促銷面包。
金身上在剛剛碰到了上野真的時候，身體僵硬，精神警惕，周身的氣息也是冷的。
他剛剛失血過多，想熱也熱不起來。
上野真身上則是溫暖的，熱的，平穩的呼吸著，一起一伏，像是白噪音。
讓人覺得舒適。
只金還是在警惕著。
別說睡覺了，放松都沒放松下來，身體依然僵硬，神經也一直繃緊著。
好像隨時都要暴起反擊一樣。
明天早上一覺醒來，說不定比讓他值了一晚上夜還累。
但是不管是身邊極其靠近的陌生的上野真，還是自己身上的傷口上不斷傳來的痛意，都不可能讓金放松下來。
不想，也不能。
上野真自然也能感覺得到對方的緊繃，只是他沒什麽自己這麽貼近對方也是對方放松不下來的原因，甚至是主要原因的自覺，而是覺得應該是對方身上的傷口太痛了。
於是他起身，去端了一杯水，以及一瓶藥，放在了金那邊的床頭。
金皺眉，“什麽？”
“泰諾。”
上野真說道，“保證不是在路邊撿的，或者是什麽非法途徑搞來的，健康綠色，全新未開封，吃了很快就會讓你覺得你好多了。”
“吃一點？”上野真問道。
“我不需要。”
“啊哈，首先提醒一下，就算你不吃藥，我也不會覺得你很酷然後愛上你的。”
上野真說道，“讓我們再來一次，吃一點？”
金重新開口，“這種傷口對於我來說只是小傷。”
雖然他的理智告訴他他現在傷的很重，但是他的潛意識裏也確實是這麽覺得的，這種不能完全限制他行動的傷口，不算什麽大事。
“你被穿了幾個口子，斷了幾根骨頭，我字面意義上的能從你的前面看到你的後面。”
上野真說道，“還是說你繼承了星巴克的優良傳統，只有小傷，超小傷，以及超級小小傷？”
“這聽上去確實能讓你的傷口顯得更小，但是你應該明白這只能讓他聽上去更小，而不是真的更小吧？”
金，“......”
最終，上野真說道，“好了，我們再來一次，吃一點，證明一下你真的沒事？”
“就算是為了讓我放心？”
最終金猶豫了一下，在檢查了藥物沒有問題之後，吃了兩片，“閉嘴。”
上野真伸手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並且在金吃完之後，就立刻忘記了自己剛才做的手勢，問道，“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金自己閉嘴了。
上野真期望的金放松下來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金的身體依然緊繃。
一點放松的架勢都沒有。
上野真想了想，決定和金聊聊天，幫助他放松一下。
至於聊天的內容，上野真不知怎麽，嘴一瓢，忽然說道，“你聞起來香香的。”
說完上野真就後悔了，並且清晰的感覺到金好像更僵硬了幾分。
但是他剛剛確實就只是不小心嘴瓢了而已。
沒什麽別的意思。
......他應不應該慶幸自己至少沒有嘴一瓢說‘你聞起來臭臭的’？
上野真猛地換了一個話題，“咳咳咳，明天我下班之後帶你去買點你需要的東西吧，嗯，或者我直接買回來也可以，你受傷了，不方便出門。”
“你需要我給你帶什麽嗎？”
金沈默一陣，“你明天要去上班，什麽工作？”
上野真在金開口之後放松，語氣歡快。“你可以猜一下，很簡單的。”
金大概思考了半響，回憶了上野真身上的線索，得出來答案，“快餐店員工？”
“很接近了，我是炸雞店的員工！主要負責在後廚做炸雞。”上野真笑道，“非常棒吧？”
“對於哪部分？”金皺眉，不理解。
“全部都很棒啊！炸雞，下班老板送我的沒有賣掉的炸雞，免費送我了哦，工作餐也可以吃炸雞，免費的，剛出爐的，又香又脆，你剛才也吃了，雖然你吃的那個不算是新鮮的了可能沒有新鮮的好吃。”
上野真表情雀躍，“多幸福啊，簡直是世界上第二棒的工作了！”
“第一是什麽？”金問道。
“開一家只服務於盲人和啞巴的理發店。”上野真立刻說道，看的出來他對於這份工作十分的期待。
金意外的看向上野真，好像在說沒看出來上野真這麽有愛心——雖然上野真收留了他，但是他不覺得這是因為上野真是個有愛心的人。
“為什麽？”金問道。
上野真理所當然，“因為他們不是瞎子就是啞巴，沒有辦法看見我給他們做的發型，或者和我抱怨他們對於我給他們做的發型不滿意。”
金，“……哈？”
沈默片刻，金開口，帶著點嘲諷的意味，“那你不如直接自己變成瞎子和聾子，就看不見，也聽不見他們給你的抱怨了。”
上野真好像沒有察覺到金的嘲諷，反而很認真，“但是我變成瞎子了，他們肯定就不願意讓我給他們剪頭發了。”
“這個世界對於殘障人士不是很友好。”
【有道理的，我就不會希望瞎子養我，我會被他摔死的。】仙人掌二號插嘴。
【那瞎子不就太可憐了一點，沒有仙人掌陪著他。】仙人掌說道，經過了思考，他擺出了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算了，我願意，願意讓一個瞎子養著我。】
上野真開口，“求你，對瞎子好點吧，養你的話你會把他的手紮壞的。”
【我可以讓你幫我理發。】仙人掌立刻說道，【我願意為了一個屬於我的瞎子變成禿頭。】
上野真，“......？”
“你有沒有考慮過瞎子的想法，可能瞎子不需要一個沒刺的仙人掌呢？”
【他會需要的，他只是沒有過我，他試過之後會喜歡我的。】
仙人掌說道。【就像你一樣，你說過你喜歡我，我記得。】
“狗屎，我才沒有。”
【你有，你前面才說過。】
“沒有。”
【你有，你發誓，不然你永遠不能授粉。】
上野真，“？”
“shift！”
金，“？”
金看向上野真，“你說什麽？”
上野真以為金是想知道自己和仙人掌說了什麽，於是開口。
“仙人掌二號歧視瞎子，仙人掌不歧視，但是他是個仙人掌，很容易刺傷別人，尤其是瞎子，所以想讓我幫他理發，把他的刺都拔掉，讓他變成一個禿頭。”
“我說沒人喜歡沒有刺的仙人掌的，尤其是瞎子，畢竟瞎子什麽都看不見，他說我喜歡他，我說我沒有，之後他威脅我。”
“然後我罵了他，我是不是不應該罵他？”
上野真歪頭問道，“這部分我還不是很確定。”
金沒有回答上野真的問題，而是反問，“shift是什麽意思？”
上野真有點意外，他覺得金很明顯英語還不錯的樣子。
畢竟他失憶之後開口就是英語，甚至是那種……他不認識這種口音，只是覺得金的口音和他的那些同事，住在附近的黑/幫，全都不一樣，很特殊，但是足夠好聽悅耳。
他怎麽會不知道shift是什麽意思，還是說他只是單純的不懂臟話？
“就是……操的意思？”上野真有些小心的問道。
金，“……”
金幾乎是深深的嘆了口氣，“那是shit。”
“你剛來這邊？”
這已經不是文盲能夠解釋的通的情況了。
不過這個說錯的詞語，加上之前那些，都有點像是華國人的語序，但上野真卻有一個櫻花名字。
……
“……幾天吧。”上野真說道，想起來自從他在網上見人說了這個詞，這段時間說了好幾次這個詞，還當著同事或者路人的面前說過，但是從來，從來沒有一個人說過他說錯了。
直到現在。
上野真有點蔫巴了起來，在床上占的地方都小了一圈。
其實他剛來這個世界兩天，能夠正常的和人交流，認識基礎的自己需要使用的文字，甚至在擴展其他的語言，已經全仰仗於他不是人的腦子了。
他不是很想在金面前丟人，於是補充，“不完全是我的問題，那些人都沒有指出我說錯了，而且我確實只學了兩天。”
“我會其他的語言的。”
金根本沒有把那個兩天當真，只以為是個虛詞，只對確定上野真的母語，確定上野真的種族有興趣。
他自然的問道，“你哪種語言比較好，我們可以用你習慣的。”
“……手語。”上野真說道。
金，“？”
上野真低頭，有點不好意思。
他來這個世界的時間確實是太短了，除了英語之外，只大概學習了幾種使用人數最多，受眾最廣的語言。
比如中文，西語，法語，俄語之類的。
但是除了中文和他之前常用的一種語言有些相似，上手的快之外，其他的語言也只是會一些簡單的日常用語，還有不少語序之類的口音的問題。
也因此，國際通用，就算不同國家有區別，也差別不大，受眾人群廣泛，容易上手，簡單易懂的手語就脫穎而出，成為了上野真的第一選擇。
是上野真現在除了英語，或者說，用的比英語還要好的語言。
之前上野真英語用的不太好的時候，還好幾次假裝成聾啞人和人對話來著。
巧的是，金居然也涉獵廣泛，會使用手語。
兩人完全能夠通過手語無障礙交流了。
就是現在，大晚上的，關著燈，兩個人擠擠攘攘的躺在床上，用手語對話實在是有點不方便。
所以最終兩人放棄了手語這個選擇，不過金開口，“你為什麽學了手語。”
一般人會手語，除了自己本身有聽說障礙之外，健康人，最常見的原因就是身邊有有這方面障礙的親人朋友，或者自己曾經出現過這種情況，最後才是熱心公益和更少有特殊原因的人員。
上野真很誠實，“好上手，會的人好像比較多，方便和人溝通。”
實在不行他也能直接用手比劃呢，只要他不說話假裝自己是個啞巴，大部分人都會對他有更多的耐心，而且他的肢體表達能力挺好的。
金沒說信還是不信，雖然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相信上野真見鬼的理由——哪怕他的理由其實是真的。
但是聽著實在是離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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