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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黑殘秘晶被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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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黑殘秘晶被觸發

他的指節寸寸捏緊。

雖然他不清楚轉角是怎麽轉到如此令自己火冒三丈的狗血發展的, 但那可是連自己都小心翼翼不敢碰的黑秘殘晶,那家夥是什麽破東西,也敢染指他的外掛——不是, 罩著的人?

那名男人顯然是沒料到這樣的發展, 一時間渾身上下帶著鳥都發涼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否因為太過驚訝,竟然就直直地立在那裏,沒有任何反應。

陸澤明白這件事還有很多疑點, 比如面前這家夥到底是誰, 背後又會牽連出多少暗線,菲黎亞是真的知曉什麽才特意叫他過來, 還是只是一次簡單的巧合?

但是人設不能崩。

於是陸澤在踹門進來後,發現局勢詭異地控制住之後, 便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冷漠而氣場強大地站在那裏。

不過這次他學聰明了,為了防止對方自爆, 趁那人沒反應過來前就用絕對強大的氣場壓制住了他。

而後仆從和下屬們問訊趕來, 第一時間便控制住了那名男人。

待他們尋求陸澤示意之時, 他只是淡淡頷首,道一句:

“先把他關好, 別讓他死了,到時我再親自解決。

“還有, 現在叫幾個醫師過來。”

陸澤說這話時面無表情, 唯有極其怖人的氣場在詭異寂靜的書房逸散。

說完,下屬們和仆從都紛紛離開。

除了恭敬外, 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而菲黎亞縮在書房地板的一角,身軀蜷縮著側躺在地, 眼淚從眼眶大滴大滴滑落,晶瑩的淚痕洇濕昳麗的面龐,哭聲細弱又破碎,皮膚只露出小片,但已經透出了異樣的潮紅。

銀灰色的發濕著,粘在過分白皙的脖頸,映得旖旎纏綿,仿佛被揉碾出花汁的加百列薔薇。

陸澤急切掃了一眼,沒有發現過分的痕跡,那個家夥應該是還沒得手。

但情況並不太好。

且不說菲黎亞這副明顯被驚嚇到的神情,單是無意嗅到房間內湧動的過於濃郁粘稠的異香,都讓人霎時無法自控地炙燒起濃烈的欲望。

——菲黎亞被誘發出性癮了。

這個結論頓時頓時浮現在他的腦海。

陸澤掃過一圈,看見周圍沒有適合的休息和治療的環境,便緩步過去,想將他轉移至房間。

沒想到菲黎亞看到他的靠近,卻顫抖得更厲害了。

陸澤腳步略滯。

他忘記了。

人不是機器,受到傷害會有應激反應。

只是……

陸澤壓得平靜的眼瞳仿佛被一絲風波擾亂了漣漪,幾秒後,他的眸底神色變得更加幽深。

即便他掌握一定理論知識,他的人設也不允許他做出過分的安慰行為。

而且。

陸澤想到什麽,眼睫略壓。

不僅是不能安慰,按照現狀,他還要更過分地,如同毫無同理心的惡魔,對他施加更深層的傷害。

刀不能只是放到刀鞘內保護。

於是陸澤沒再往前一步,而是直定定地滯在原地,垂眸望向菲黎亞,沒有任何激動,毫無情緒地緩聲道一句:

“你在做什麽。”

事故發生後,不去探尋事件的來龍去脈,也沒有追究施暴者的責任,反而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可憐的受害者,仿佛要將他的溢血的傷口全部剖開展露,冷漠地質問著。

——在做什麽。

菲黎亞狼狽地捂緊身上暴露的肌膚,腦中的神經叫囂著要將他融化的欲念,面上卻只能壓抑著低低喘息著。眼淚大滴溢出,從臉頰到耳根都彌漫著一片異常的潮紅。

他有些絕望,痛苦點點溢滲至心頭。

被弄臟了。

本就不夠漂亮的玩具還被惡心腥臭的汙漬染上。

更讓人討厭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冒出這個想法。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估計連反抗都不會反抗,臉上甚至都不會出現抗拒的表情。

什麽時候在意起這些來了。

菲黎亞逐漸收緊手臂。

但現在不一樣。

他是大人的……

菲黎亞眼睫顫動著,喉嚨像被捏住翅膀的蝴蝶,以肉眼無可見的速度顫動著,卻溢不出一點辯駁的話語來。

在遇到這種事,無論受害者怎麽無辜,總會有人施以怪異目光的。

他很清楚,所以連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要嫌棄他……

“你現在在做什麽呢,菲黎亞。”

陸澤又將話重覆了一遍,只是語氣比先前更重了。

菲黎亞想回一句“抱歉”,嗓子卻哭得發啞,連抱歉都無法出口。

他真的很沒用。

他知道錯了。

他是大人的……

不能被別人碰的。

“你又為什麽站不起來,”陸澤淡漠地說道,

“他傷害到你了嗎?”

菲黎亞身體一僵,被恐慌打滯的腦袋再次艱難運轉起來,半秒後,他的耳中再次傳入一句——

“可是依我看,你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陸澤出口的話平靜而冷漠,望向菲黎亞的眼神中也沒有任何驚詫,

“所以,你在在意什麽呢。”

菲黎亞一顫,腦中的堵滯終於被打通。

在意……說在意什麽。

菲黎亞一時之間失了語。

“若是在意那些無趣的對待,你的鋒芒似乎被某些愚鈍的東西掩得太鈍了。”

菲黎亞不斷溢淚的淡紫色眸子終於止住了,呆呆地望向陸澤,似乎難以理解他是怎麽發出這些話語的。

但他的目光太過冷靜了。

沒有人會懷疑他說出的任何話語。

良久,菲黎亞才眨一下眼睛,蓄在眼眶裏的淚液也隨著這一動作顫顫巍巍地落下淚痕。

但他的目光似乎清明一些了。

他想起來了。

他是大人的。

——是大人的扳機。

陸澤看著菲黎亞似乎被自己的強盜邏輯輸出得傻眼了,裝作自然垂下的手臂也暗暗緊了指節,不過但他表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而是繼續道:

“怎麽了,

“如果他只是讓你感到不悅,你應該現在去殺了他。

“我似乎記得,我曾經說過——

“你的槍,缺了子彈可以找我來要。

“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切,包括你所需的彈藥。”

陸澤的話語宛如寒冬凝結的湖面,死寂而無波瀾,上面不會有任何生物綻放,也沒有任何事物可以給冰冷的湖面添上色彩。

冷漠,卻帶著難以言喻的穩定意味。

菲黎亞也逐漸緩過神來,無意識咬著下唇,擡眸直勾勾地望著陸澤。

他的姿態還沒有什麽變化,只是不斷震顫的淡色眼瞳宣告他內心的不平靜。

而陸澤那邊已經忍不住在心裏道:

“系統,我想給自己一巴掌。”

他有什麽資格在面對別人的傷痛時以高高在上的姿態輕描淡寫地描述一切,還扯這些狗屁不通的強盜邏輯。

也是菲黎亞這種性格沒辦法反抗他,要是換作自己,早一拳上去了。

【別這樣嘛,宿主,】系統非常歡快地撒歡道,

【你的表現得非常好,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白澤瑞2.0Pro進化版。】

【就是這種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立於一切之上,把眾生當成數據來利用,蔑視一切的毫無人性冷血冷漠感,非常符合你現在的人設啊!】

陸澤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但系統還在那仿佛無知覺般叨叨:

【就是這種眾生皆數據,唯我是掛逼的霸氣!】

【這幅場面白澤瑞來看了都自愧不如啊!白澤瑞2.0Pro進化版!】

陸澤咬緊了後槽牙,終於憋不住了,道一句:

“系統,你這抽的什麽破風,怎麽最近越來越奇怪了。”

這人文關懷已經不是抽風了,是直接讓他心梗了。

沒想到小系統猛然一顫,脊背都抽了起來,急急發涼。

不會吧,難道被宿主發現它因為受不了宿主天天嫌棄它人工智障,有什麽計劃都不告訴它,所以它偷偷用私存的空餘數據庫去“學習”了一些知識的事情?

可惡,要是被宿主知道了肯定會說它不幹正事,不好好研究外掛,天天不務正業。

於是系統憋了半天,心虛地說一句:

【這不是應你的要求多提升點人文關懷嘛,不、不要就算了,現在看著也沒什麽危險情況,我先去擺、不是,休息了。】

陸澤:……

他想痛罵一下系統,但系統溜得比什麽都快。

而菲黎亞那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洗腦包起作用了,他的哭聲逐漸止住了,由惶恐無助變得呆滯。

看起來似乎更怪異了。

不過好歹也是平靜一點了吧。

陸澤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但情況依舊很糟糕,因為肉眼可見的,菲黎亞的喘息變得粗重,嫩筍似的臉一層一層地渡上更深重的緋紅,濃烈的香味混雜著令人上癮般的沖動,翻湧滾動在這個房間。

而陸澤行過去,以不容置喙的姿態俯下身道:

“我帶你去房間。”

“唔……”菲黎亞發出小動物受驚般的囁嚅聲,而後輕輕地搖晃著毛茸腦袋,想要掙紮著站起身來。

最後卻被陸澤一把抱起了。

陸澤的動作很輕,眼睫略垂,望著菲黎亞,一言不發。

而菲黎亞窩在陸澤懷裏,見“掙紮”不成,也沒再說一句話。

狼狽無助的情緒似乎是止住了。

但他眼裏始終透著晦澀覬覦的幽光。

菲黎亞要被腦中的情欲炙燒得融化,但他心中的執念似乎愈發明顯了。

冷漠又高高在上的殼子,似乎不為世間任何事物變動心緒,如同神明的塑像,簡直想讓人將祂的一切外物剝離,只能被迫展露出無助的一面。

打破那層冰冷的軀殼,暴露更多漂亮的東西來。

菲黎亞咬著唇,低低喘息。

想要。

那股不知名的沖動,也好像更炙熱了些。

--

陸澤憑著記憶尋到菲黎亞的房間,推開房門,結果剛把他放到床面,就被他扯住衣袖。

這熟悉的動作讓陸澤微微一僵,但他還是怕傷到菲黎亞,所以沒有任何反抗,被他扯到床面。

他無意識抿著唇,想開口讓菲黎亞冷靜一點,沒想到下一秒自己便被人欺身而上。

熱度帶著暖香撲了滿懷。

這下連陸澤也腦子有點呆滯。

“等,等等,菲黎亞……”

唇被下齒咬得很急。

聽到陸澤的話,菲黎亞也沒有停下動作。

他像是被極濃烈的渴欲挾住了,貼著陸澤的胸膛飲鴆止渴般蹭了蹭,那股不知名的沖動卻沒有消散的跡象。

反倒像是更加激烈地展現出來了。

菲黎亞心中的渴求也愈發清晰。

想要面前人的一切。

掠奪他一切的氣味因子,一切溫度、暖意、情緒、愛意……

掌控。

厭惡他自上而下的施舍。

於是陸澤沒反應過來,就被壓著亂蹭。

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潛意識還是帶著怕傷到菲黎亞的心思,沒有過分掙紮。

因為沒有真正反抗的念頭,他沒有發覺自己的力量在被隱隱壓制。

“嗚……”

秀氣的眉頭被擰起。

感受到懷裏的特殊氣息更加濃烈,菲黎亞卻仍是不滿足,唇瓣抿得更緊,氣息粗重一些,開始更加過度的掠奪。

還不夠。

還不夠。

他回憶起第一次看見陸澤之時,他漂亮矜貴,散漫神秘,仿佛一只優雅的貓。

自私地控制住自己,留下專屬於他的烙印。

狡黠又惡劣,又高高在上地嬌矜,讓人莫名升起一股想將他拉下泥潭的沖動。

但現在有什麽擋住了。

那股令人討厭的隔膜。

他想要更多。

專屬於陸澤的氣息溢滿鼻腔,可菲黎亞依舊無法滿足。

陷入迷亂之際,理智卻無法清楚是什麽事物將他阻擋,於是他不滿地壓著陸澤,手臂掙紮間試圖奪取主動權——卻在觸碰到對方身體的一瞬間被瘋狂的渴欲填充神經、淹沒理智……

與此同時,那股潛藏在潛意識的未知原始力量,似乎正一縷縷迸發。

而那邊陸澤還沒反應過來。前一秒,他還在想著如何在不傷及菲黎亞的情況下制住他,下一刻他就直覺般繃緊身軀,下意識警惕著某種強大的未知力量。

有什麽東西在侵入……

在,瓦解著什麽。

等等——

陸澤瞳孔瞬間放大,括約肌也即刻緊繃,想要反抗時,卻已經遲了。

只見他最外層的面具若燃燒的紙張般點點消逝,易.容面具微涼的觸感也逐漸消散,身上的布料一點點被瓦解,像是順應某種規則的號召,恍若聽從命令的信徒,徹底消散在旖旎的空氣中。

包括身上所有裝備,都在一瞬間失靈、破碎。

那是無法反抗的,規則的強大。

陸澤懵了。

還剩半截的面具掛不住臉,陡然掉落,露出了那張比最蠱惑魅魔還要嫩生墮落的臉,此刻漂亮的桃花眸含著淡淡茫然,更讓人升起將他欺負到滿眼淚珠,喘息到不停的欲望。

關鍵是——

陸澤感到身上的觸感變得怪異了一些。

低眸,他餘光卻瞥見自己身上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了出來。

——身上的布料,要被分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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