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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雨下得大,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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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雨下得大,氣氛……

陸澤楞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不遠處, 昏黃燈光塗抹著暧昧氛圍,將一切欲望的遐想暈染,暖色如同柔軟絲線編織幻夢;而房間布局奢華浪漫, 幾乎要讓人跌進這一場足以令人瘋狂的邀約。

靡亂的低吟似蠱惑的海妖之音淌入耳內, 微黃的暖光已經在雪白軀體旁虛虛地勾勒了一圈, 配合上淡色的絲綢被褥,以及傾洩的肌膚間那難耐的摩擦,這幅場面, 實在讓人無法壓制住欲望。

但陸澤只是僵在原地, 一時間大腦無法思索,楞了幾秒後才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誰能解釋一下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他的確說要他的黑秘……不是, 他的可憐奴隸。

但他萬萬沒想到是這種要法啊!

異香越來越濃烈,恍若讓人置身於重疊花海之中, 身體又像是被雪白軟膩的肌膚貼近,陸澤腿有些發虛,身體某處湧起異樣燥熱, 喉嚨也變得異常幹渴……

他的脖頸無意識發紅了些, 一抹緋色塗抹在似白瓷般清貴冷漠的肌膚上, 徒增不少靡艷墮落。

但陸澤僅在短暫恍神過後便鎮靜了下來,隨即微不可查地蹙起眉頭。

對方的異香很能蠱惑人的心智。

而對方也明顯像是出了什麽問題, 所以才有……嗯,這幅表現。

既然是他想要的黑秘殘晶, 那他便不可能置他於不理。

所以陸澤還是快步走了進去, 順手帶上了房門。

只是他心虛地壓了壓臉上的面具,確認自己不會暴露任何信息。

畢竟這個“見面”方式不太體面, 如果他後續還預備進行下一步“操作”,他這個身份也很難讓對方交付信任。

畢竟……像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隨手買了只奴隸回來耍弄。

暫且先隱藏一下吧。

而床上的少年似乎是聽到有人到來的腳步, 於是低吟變得愈發急促。與此同時,異香簡直到了侵入每一寸空間的地步。

陸澤走近,才看清少年的模樣。

潮紅著一張昳麗絕色的臉,淡色長睫被眼角溢出淚水打濕,聚成一簇簇;紫羅蘭色的眼眸仿佛蒙了層薄霧,掩著水汽,蓄著欲滴不滴的淚珠。

而身上也只披了層薄紗似的一體的服飾,略“掩”住胸膛和下面某處;但腹部及腰線都是一覽無遺,薄紗也在腿側開叉,直接到了腰部……

淡紫色的絲帶松垮纏縛住手腕和腳腕,在腰腹和大腿也各有絲帶捆綁裝飾,已經可以想象到“拆禮物”時可以惹出某些敏感的反應了。

陸澤還什麽都沒做,對方就已經有點一塌糊塗的趨勢了。

事實上陸澤也真沒想做什麽。

他現在非常淩亂,無從下手。

還有那麽多事情要處理,他進不算心神灑脫,隨意奔放之人;退也沒到亡命之徒,需要急迫地及時行樂的地步。

眼下就算有場饕餮盛宴,他也很難享受。

而且對方是黑秘殘晶啊!

雖說沒有捧在手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地步——

但他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萬一哪裏損壞了,他到時想要補救都很困難。

但就在陸澤思索之時,少年先忍不住了,纖細柔軟的手指抓著被褥,捏出褶皺,而後用幾乎甜膩的軟糯嗓音低喚一句:

“大人……”

陸澤腦中本就高度緊繃的思緒被這樣驟然一下撩撥,差點一個激靈就失態。

他忍不住唾罵自己,自己怎麽可以失態成這幅模樣。

於是在少年腦子思緒幾乎融化,身體也難耐地想迎合時,隱約瞥見對方緩步靠近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會兒道:

“你還好嗎?”

“唔……”

即便菲黎亞的思緒已經開始模糊混亂,他也覺得這句話異常荒謬。

什麽叫還好……

真是荒謬。

於是他努力睜著眼眸,用著他所熟悉的,最惹人憐惜的,讓人把控不住的姿態道:

“怎麽了,大人。”

他看見對方果然眼瞳呆滯一瞬,似是被他的姿態迷惑住。

但很快,那人又回過神來。

菲黎亞感覺汗液逐漸潤濕身上布料,湮沒得身體更為難耐。

肌膚被衣物和被褥的布料摩擦得不夠舒緩,身體叫囂著想要更多。

於是菲黎亞在看見對方伸出手似乎想要探查他的情況時,沒忍住支起手臂,緩撐身軀,用發燙的臉頰湊近對方的手掌。

對方似乎帶了半指的手套,膚肉只能蹭到略微發涼的指節和冰冷微硬的布料。

而陸澤的手僵了僵。

“大人……”菲黎亞更為委屈地叫了一聲,臉頰貼著手掌,眸光卻緩緩移動;最後擡眸用含水的紫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眼睫還混著細微的輕顫。

陸澤覺得少年像是被下了藥,但似乎表現得又有些異常,於是摸不準道:

“你先冷靜一下,告訴我,你是吃了什麽古怪的東西嗎?”

腦中被燒得混沌的菲黎亞不清楚面前的家夥為什麽那麽難搞,無助地咬起了水潤的下唇。

同時,他飽含春意的眼瞳也黯淡一瞬。

看來,這次要跟的家夥慣用的手段可能比較惡劣。

也不是那麽好應付了。

他被勾起無數記憶,骨髓深處發出無意識顫動,但身體卻像是癲狂地報覆般,表現得更加魅人。

而下一刻,他的額頭卻貼上了冰冷的溫度。

陸澤在他不註意時,擡起另一只手,齒間咬下了那只手的手套,而後將掌心抵去他的額頭上感受溫度。

嘶……

陸澤輕輕抽起氣來。

好燙的溫度。

有點糟糕。

那群家夥怎麽辦事的。

怎麽可以隨隨便便禍害他的黑秘殘晶。

他都還沒來得及開始研究,萬一整壞了怎麽辦。

“我去找醫生過來。”

如果遇到別人,陸澤直接一瓶解毒劑灌下去,管什麽副不副作用,對方承不承受得住藥性,你就說毒解沒解嘛。

但那可是矜貴的黑秘殘晶。

自己還沒研究明白觸發機制,可不能隨隨便便弄壞了。

菲黎亞這時才略略有點認真。

他努力睜著眼睛,似乎在辨別面前之人話語的可靠性。

發現對方情感似乎的確真實、也的確想離開給自己去找醫生後,他才黯了雙眸,瞳中閃過晦澀的神色,陡然將那人往自己的方向拉去。

說實話,對方的動作在陸澤眼中簡直就像慢放。

搭上自己手臂的力道也算不得厲害。

只是拉自己時對方的筋不知道像是被什麽搭錯了,攥緊了力道猛然一扯……

陸澤怕傷到他,也沒敢反抗,便順著他的力跌到床上。

甚至還怕壓著他,倒下時特意側著身體,手臂還硬撐了一下。

但少年此刻的模樣卻異常執著。

將自己扯近,確認肌膚貼近後,才湊到他的耳旁,意味不明地低聲道:

“不是藥,是我的性癮。”

他的聲音平淡中含著蠱惑的嫵媚,似乎聽不出任何絕望。

也沒有任何情緒。

——是他的性癮。

在很久以前,就被註入服用各種藥物,進行各類規訓和改造調教出的,作為所謂“高等權貴”之間的玩物的“身體特性”……

平時看著還算“正常”。

但只要經過一些媒介,就會一發不可收拾的,潮水般將他淹沒,甚至要控制住他全部理智的——

性癮。

無藥可救。

--

雨下得很大。

暖黃的燈光略略有些昏暗,墨擡著眸,望向窗外下著的,近乎傾盆的雨。

毫無征兆地就下得那麽大了。

他的餘光瞥見書桌上堆放的那一摞文件,沒由來地有些煩躁。

他在煩躁什麽?

是因為知道他的主人發現了他的所為,所以感到無力?

還是事情無法掌控的痛苦?

他不清楚。

他只是沒由來地產生毀滅一切令他不虞的事物的想法。

而此時,敲門聲響起。

“進。”墨收回目光,不帶感情地說一句。

下屬推門進來,恭敬地向他行禮後道:

“墨大人,那位大人已經抵達您安排的住處了。”

墨不耐地用指節輕敲桌面,不悅的氣息幾乎要凝滯成實質道:

“我警告過什麽?要稱呼他為什麽?”

下屬沈默了幾秒,才緩緩道:

“首領已經抵達住處了。”

墨此刻異常煩躁,也並沒有什麽好耐心,只是冷笑一聲:

“下次再說錯,你的嘴也沒必要留了。”

“屬下知錯。”

“給我匯報情況。”墨垂下眸,拇指食指抵著眉心。

“首領抵達住處後,沒有表達任何意見,看樣子應是滿意。”

“是嗎……”墨隨意翻動著桌面的文件。

“嗯,而且首領需要的奴隸也已經送過去了……”

墨翻頁的手驟然停住了,而後輕輕移眸望向那人。

而那名下屬似乎沒有察覺到異樣,繼續道:

“我們已經將他處理好安置在首領的房間內,等待——”

“什麽奴隸。”墨忽然冷冷地打斷道。

下屬一怔,楞了半秒,但還是繼續解釋:

“首領今天在拍賣場要的那名……銀發紫眸的奴隸。”

“他……?他算什麽東西,怎麽敢放去我主人的房間?”墨手指的力道逐漸在紙張上捏出裂紋。

下屬這時才感覺到氣氛不對,謹慎道:

“大人,那是一名性.奴。”

而且是很出名的,異常極品的性.奴。

他的每次出現,都會瘋狂地引得無數權貴爭奪覬覦。

但那個下屬沒敢透露這些信息,只是默默閉唇。

“說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墨壓著眉宇,語氣明顯加重。

下屬似乎是沒見過墨大人那麽外洩的情緒,被唬得顫顫巍巍道:

“我們將那名奴隸送去首領房間,根據那邊的人匯報,首領進房間休息有一段時間了。”

“一段時間?”

“嗯。”下屬腿打著顫,都快嚇哭了。

以前墨大人的氣場強是強,但從來不是這樣喜怒無常的啊……

現在這種情況,他都忍不住想拔腿逃離。

“他沒有把那個垃圾丟出來嗎?”墨的臉上陰翳的表情逐漸失控。

“沒……沒有。”

“沒事,可能是隨手殺了吧。”墨嘴角的笑意要逐漸扭曲陰暗。

但下一秒,他撐著桌面驟然起身,指節在桌面無意識壓住裂痕後,冷著臉疾步行去門外。

“墨大人,”下屬戰戰兢兢,“你這是……”

“我要去那邊一趟,怎麽,你有意見?”墨的眼神幽深恐怖得幾乎可以殺人。

“不,不敢。”屬下低著頭,悄悄咽口唾沫,眼角都給嚇出淚了。

他只是在想。

現在外面,雨下得似乎不是一般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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