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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是魔君,不過是專屬於你的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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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是魔君,不過是專屬於你的魔君

“模仿啼奴……?”陸澤重覆著他的話, 總算回憶起他曾在哪裏聞過類似的了。

不過陸澤輕嗅幾下,覺得如果要模仿啼奴的話,其實現在的氣味並不算準確。

“嗯嗯。”洛瀾歡快點頭。

“為什麽要模仿啼奴?”陸澤壓下眼睫, 輕聲問道。

“啊?”洛瀾靈動漂亮的眼眸略略放大, 那汪清泉略起波瀾,

“因為魔君曾誇讚過啼奴身上的熏香,所以很多性.奴為了討好魔君,都在想著如何能弄到相同的氣味。

“有些大著膽子的曾詢問過啼奴身上香料是什麽, 啼奴很好心地給大家提供了他配置的香料, 並且告訴大家說很多材料他們很難領到,如果想要的話, 可以直接向他索要,

“但你也知道, 許多人都不好意思向啼奴要什麽,於是便想著自己研究。

“這是宣奴嘗試根據啼奴身上的香料氣味調配的,許多人說氣息已經很相近了。宣奴說過, 想要的話可以找他來買配方……”

陸澤摩挲著下巴思索。

的確, 不同階級的性.奴, 所能領取到的物品的品級和檔次都不同。

啼奴能領到的香料肯定與其他人品級不同。

不過……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或許可以把這個味道調得更好一些。”陸澤道。

陸澤思索, 調制香料和煉制藥物之間的原理應該共通,於是他隱隱覺得可以一試。

“調成和啼奴的味道一樣嗎?”洛瀾眼眸閃過雀躍。

“或許可以更好。”陸澤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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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依舊往下晃著肆意灑落它的清輝, 小院裏的微風依舊淒清, 似乎什麽都沒有變過。

洛瀾手中縈繞魔氣,眼瞳裏卻是閃著崇拜的目光望向陸澤, 興奮道:

“迎霖,你研究的那個香料真厲害, 今天許多人都忍不住問我是什麽味道。”

“報答你的幫助罷了。”陸澤頷首。

也是多虧了洛瀾,他這幾天處理衣物可以解放雙手了。

“哎嘿,別這樣嘛,我這也是舉手之勞。”洛瀾很不好意思道。

“我也。”陸澤歪歪腦袋。

“對了,你聽說了嗎?”洛瀾湊近他的耳旁,悄聲道,“魔君最近好像命人將鑾金殿重新收拾了一番。”

“鑾金殿?”

“你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洛瀾話語驚詫,

“鑾金殿是魔殿內除魔君住所外最奢華的宮殿,一直沒人知曉它的真正用途是什麽。

“很多人猜測那是給未來魔後住的地方。”

“是嗎?”陸澤眼神飄然,寫滿了淡然愜意。

“你不好奇嗎?”

“好奇什麽?”

洛瀾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好奇誰會住進去啊?”

“哦,好奇。”陸澤依舊雲淡風輕地回答。

洛瀾這次聽完,頗為驚異地上下掃過陸澤的軀體,眼中情緒也從開始的激動,轉化到現在的驚奇。

他從剛才到現在一直無波無瀾。

——似乎完全不在意外界事物一般。

壞了,他們之中不會混進一個真的清冷了吧?

但陸澤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應,他擡眸,環視一圈四周簡約樸素的小院,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去啼奴的落香院時,所見的奢華古樸雅致景象。

一個院子尚且如此,那一個殿堂呢……

他的指節悄然攥緊衣袖。

原來是這樣嗎?

原來是這樣的環境在潛移默化間浸潤轉變人的思想。

只能一步步陷入無力的洪流,逐漸在某些方面暗暗計較對比,用著嫉恨的眼神望著每一個人。

於是陸澤只能輕笑道:

“你都說了,住進去的人大概率是魔後之類的人物,這與我們這些性.奴有什麽關系。”

洛瀾眸光閃動後,沈默幾秒後,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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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陸澤怎麽也沒想到,當自己眼前映入那些奢華到幾乎靡麗的擺設時,自己那在風中淩亂的內心。

朱欄白石,畫棟雕檐,地面似鑲金玉石所鋪陳,剔透富麗;燦若明霞的琉璃燈盞、雕鏤精細的貯書處、華麗長劍懸於壁槽、幽幽古琴靜立一處……

金銀煥彩,玉石滿地。

此時正值魔界初冬,殿內不知何處氤氳而來的暖氣讓人舒適無比。幽幽熏香自書桌香爐蔓延,淡雅清香且不熏人。

而魔君從身後攬住自己,下頜擱在他的肩窩,輕輕磨蹭道:

“喜歡嗎……”

陸澤:……

誰給他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

但的確沒有任何解釋,獨屬於魔君的偏愛就似潮水般全然傾瀉下來,幾乎要徹底覆沒了他。

雖然魔君還是不經常同自己見面,但其他方面只要能做到的,幾乎都將他偏寵到極致。

盛寵之下必然招致無數的妒恨,但他會出現在自己身旁,冷漠而危險地處理任何可能對自己威脅的人物,然後無情地甩下最嚴厲的警告。

於是他便知道,如果一個人不顧任何後果想要護著另一人的時候,便不可能讓他受到任何因為妒忌陰暗產生的傷害。

陸澤嘆口氣。

當成泠月峰時,白澤瑞便是不懂這點,才落得……

陸澤及時打住,沒有再想。

不過分離體這番抽風的舉動是什麽意思。

陸澤無聊地拎著茶壺,傾倒茶水,望著茶沫打旋漂浮。

讓自己認識到盛寵的滋味,而後逐漸墮落嗎?

陸澤擡起茶杯慢飲一口茶水。

的確,如果先前一直生活在那等環境,現在一時間被捧上天堂,心裏的天平自然而然會傾斜,心裏也不免產生一定變化。

那下一步該怎麽做呢。

分離體,他,白澤瑞。

倒是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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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煙火如蛟龍般游走盤旋於天空,隨著幾秒的停滯,“游龍”在天空發出一聲震撼的鳴叫,隨後消散……

漫天火紅的孔明燈沾染節日的氣息,此起彼伏地飄蕩,微微的落雪晶瑩潔凈,被亮堂的火光照亮,渲染這一如夢如幻的景象。

陸澤身上攏著厚厚的大氅,細膩如雪的絨毛挨挨擠擠堆在領口,還有許多似蒲公英的絨毛撥弄著臉龐。

他的臉龐似天生就該被細膩布料簇擁著,如嬌艷欲滴的牡丹需要被人仔細呵護,容貌比所有華貴珠寶還要珍貴。

陸澤站在高高的閣樓中,看細雪紛揚,看街道人聲鼎沸,行人攤販往來熱鬧異常,一片喜悅氛圍。

而分離體就在自己身旁,姿態散漫尊貴。

陸澤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久久地滯在自己身上,似乎比起欣賞風景,他更喜歡看著自己。

今天是魔界的嵐元節,所以魔君特許魔殿中人可以出來游玩。

而自己被他帶到最高的閣樓了。

就在陸澤揣摩分離體帶他來的用意到底是登高望遠,還是高處不勝寒時,他忽然感受身後有氣息逼近。

他未來得及反應,分離體便從身後擁住了自己。

他抱得很依戀,似有似無的淡淡鼻息噴灑在他的耳旁,帶起一陣燥熱,催化著心跳加快。

“魔君。”陸澤不卑不亢地叫了一聲。

分離體不言,只是抱著他,許久他將腦袋擱在的他的肩窩,懶倦地道一句:

“給我抱抱,我最近太累了。”

陸澤一怔,手指微不可查地輕輕彈動。

他這幅姿態,倒是讓自己想起了先前他當自己徒弟,絞盡腦汁撒嬌詐乖的模樣。

“魔君不看看風景嗎?”陸澤輕聲道。

“懶得看。”他從鼻腔裏輕哼出聲。

陸澤默了一會兒,然後道:

“其實我近日一直不解,魔君為何要對我這麽好……?”

分離體慵懶地笑了,磁性的嗓音比靜謐的深淵還要蠱惑:

“這點就滿足了嗎……?

“要為天底下最尊貴的金絲雀打造籠子,至少得用比現在好上一百倍的材料吧。”

陸澤聽了他的話忽而不言,只是眺望向深遠的夜,將明明滅滅的孔明燈收入眼底,淡淡開口道:

“金絲雀……和籠子嗎?”

“嗯。”分離體低聲回到。

“可惜了,有些鳥兒生來是囚不住的。”陸澤背對著分離體,嘴角扯出薄涼的笑。

“是嗎……?”分離體也不惱陸澤的反駁,而是順著他的話繼續道,

“什麽鳥囚不住呢……?是註定翺翔於天際的雄鷹,

“還是隱居於山野的漂亮仙鶴。”

見陸澤不言,他便繼續說:

“那如果將雄鷹的利齒和爪子全部拔去,仙鶴潔白的羽翼一點點染黑呢。”

陸澤沒有回答,分離體便繼續問:

“那,你又是哪一種呢?”

陸澤的眸光已經望得太遠,似映入夜空萬象,斑駁的夜侵染了世間萬物,可總有什麽似永明星般純粹堅定。

陸澤的唇動了幾下。

因為背對著分離體,所以他無法知曉陸澤回答了什麽。

但系統看得很分明。

陸澤輕輕吐出了幾個字。

“我是陸澤。”

很簡單,他不是什麽金絲雀,也不是雄鷹亦或是仙鶴。

他是陸澤。

從來不被定義的陸澤。

系統嘆口氣,也覺得宿主這一路走來還能保持這賤唆唆的本性也是難得。

雖然又菜又愛作,但每次都死不了也是他的本事。

就在空氣陷入莫名的詭異時,陸澤忽而發現下面街道起了一陣騷亂。

他再仔細看去時,發現下面出現許多拿著武器的衣著怪異之人,他們在街道上造成不少破壞,同時燃火造起騷亂,還特意傷害魔殿中人,肆意殺戮。

那些人有不少是魔殿內的性.奴,陸澤看得眼皮微動,輕輕抿唇,隨後轉身對分離體道:

“下面好像發生了什麽事。”

分離體隨意偏頭道:

“好像是。”

“你不去看看嗎?”陸澤不解。

“沒事的。”他睨著眸,眼裏閃動著涼薄無謂的光。

陸澤難得蹙起眉頭:

“他們還在下面,你不去……”

他說著說著,話音又消了。

“他們?你指那群性.奴?”

“嗯……”陸澤眼睫輕顫,還是沒繼續說什麽。

“他們死了就死了,有什麽關系。”分離體隨意道,結果餘光卻瞥見了陸澤漸涼的眼神。

“嘖,”他不耐煩的鼻腔輕輕出氣,但又沒辦法忽視陸澤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個眼神,只能妥協道,

“算了,我去去就回。”

他輕打個響指,魔氣霎時聚攏而起。他支起手臂一個翻身,就從閣樓輕快躍下,姿態利落灑脫。

陸澤盯著分離體遠去的身影,神色晦暗。

不過他也沒有關註下面的戰況,而是繼續眺望遠方,思索著什麽。

不過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腰身再度被人摟住。

嗯?分離體這麽快回來了嗎?

於是陸澤輕轉過眸,開口道:

“魔君,你……”

結果霎時映入眼眸中的人,使他怔楞片刻。

盡管外表氣息很相似,但——

面前容貌濃稠艷麗的男人歪著腦袋,輕錮住他的手腕,而後將其擡起,微微俯身,把自己的臉輕貼上去,語帶不明的愉悅道:

“是魔君——

“不過是專屬於你的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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