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還沒進塔世界之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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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還沒進塔世界之前的他
當“白澤瑞”破開“層層阻礙”, 見到被囚禁在昏暗城堡的“公主”時，矜貴的“公主”正低垂著頭顱，長睫寂靜而沈默, 姿態頹然, 散發著詭譎特殊的氣息。
——像是某座破敗花園中的神明雕像。
花園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 被逐漸塵封。花園裏墜落的枯葉成為齏粉，鋪做軟毯；從雕刻有繁覆花紋的建築殘瓦和枯萎的爬山虎裏，仿佛可以窺見曾經繁華盛放的熱鬧景象。
而神明的雕像也寂靜地落著灰。
高高在上的神明失了敬拜和信仰, 被拉下神壇, 不覆從前姿態。
不過比塵封的神像更妙的一點是——
他渾身上下無意識散發著漂亮的靡爛透了的氣息。
如同伊甸園那顆象征著誘惑的毒蘋果被搗成了蜜汁……
從裏到外被開發了個遍。
白澤瑞的惡趣味不減，陸澤身上那件裙裝還是單薄的吊帶絲綢, 純潔又性感，半遮半掩地勾勒出美好身軀。
陸澤只是安靜地坐在床上, 單薄的被單掩著曲起的雙膝和腹部，腦袋低垂，似乎對他人到來的動靜渾然不覺。
直到白澤瑞輕輕喚了他一聲, 他才擡起腦袋, 緩緩移動目光, 遲疑地望了過去。
就那一眼，他當場呆滯, 眼瞳稍稍放大。
“我來帶你回去。”
白澤瑞輕聲道。
他的話語沒有什麽感情。
但此刻的沒有感情，是對他尊嚴最佳的維護。
幾秒後, 陸澤才像是意識到什麽, 黯淡的眼瞳忽然閃動，微不可查地透出莫名微光。
但他下一秒顯露的情緒, 是逃避。
無意識間洩露的逃避。
破碎得令人心疼。
在白澤瑞對待他的報覆行為時，他或許還能維持住高傲和輕蔑, 將自己的尊嚴貫徹到底。
但現在他又被“另一人”這般殘忍的對待時——
心底不由自主地會動搖。
特別是近日那家夥一直給他灌輸的——
“低劣的玩物。”
看見陸澤眼底下意識的逃避，白澤瑞內心彎了彎唇，卻沒有說什麽，只是沈默地走上前去。
陸澤知道，白澤瑞很聰明，不會什麽都沒有看出。
但他選擇了最安靜的解決方式。
陸澤眼睫輕顫，眼眸也半闔著，只是餘光瞥見白澤瑞給自己輕解著繩子。
他極力忍耐著，維持沈默。
陸澤覺得自己的演技簡直絕了。
他就猜到這個崽種不會這麽輕易地將他折騰完，多少劇情上要玩點“波瀾起伏”。
好咯，既然要這麽玩，也不是不行。
“沒事了。”白澤瑞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將他輕輕抱住。
——沒事了。
但陸澤的身上是糟透了。
白澤瑞為了這場戲，昨天特意更加粗暴了些。
身上的痕跡淩亂得讓人觸目驚心。
被褥上，羅勒葉味道的清潔噴霧氣息過於濃重，似是想掩蓋著什麽。
卻還是隱不住環境裏絲絲腥味的甜膩氣息。
陸澤卻始終不發一言。
他只是輕顫著眼睫，連聲自嘲都發不出，最後頹然又狼狽地閉上雙眸。
他的自尊似乎不允許他哭著撲進他人懷裏求助，最後只能像是盡最大氣力擡起手臂，扯住白澤瑞的衣袖，說一句：
“帶我回去。”
但此時的白澤瑞似乎格外“溫柔耐心”，他從裝備欄取出新的外套，給他披上後，又輕抱他起來。
懷中的軀體過於輕了，像具沒有生氣的傀儡。
陸澤的要求只有一句“帶我回去”。
但狡猾的獵人會給心儀的獵物下更多的誘餌。
“他會徹底消失的，我保證。”
白澤瑞俯身，被碎發半遮半掩的光潔額頭輕輕抵在陸澤頭顱上，似是神明降下承諾時的姿態。
陸澤沈默不語。
-
之後幾天，白澤瑞重新將他帶回了副殿側臥。
回到熟悉的地方，可以給受到傷害的人帶來安全感，給予一定的撫慰。
白澤瑞也很“好心”地沒有逼迫他做些其他的事情，只是偶爾來看看他。
白澤瑞向來不會限制陸澤的自由。
副殿外面的花園燦爛，陽光明媚，盡管因為有怪物的存在，陸澤不敢離開太遠，但比起那段昏暗痛苦的日子，實在是要好得太多。
特別是有了先前的事情作為對比，此時的他對白澤瑞的依戀性肯定會更高。
陸澤大概推理出自己現在“應有”的心理，一絲不茍地在白澤瑞面前扮演著。
他沒有詢問有關分離體的事情，白澤瑞也沒有主動提起。
直到陸澤稍稍恢覆狀態，白澤瑞才提起說要啟程去亡靈君主的主殿。
他並沒有解釋太多。
陸澤心裏出現幾種猜測，但都不太能確定。
只是當白澤瑞的手伸過來時，他習慣性地輕蹭過去，同時身體無意識愉悅地顫栗。
白澤瑞眼眸幽深許多。
如果說在那段扮演分離體的時間中，最直接明顯的變化可能是——
陸澤可能都沒意識到，他現在的身體在下意識服從和討好自己。
-
直到來到某處大霧彌漫，霧氣中只露出個不甚明顯的橋頭的地方時，陸澤才產生稍許疑惑。
眼前大霧如滾滾波濤般彌漫，幾乎遮擋了大部分的視線，而副本內一貫的鮮血狀霧氣仍舊摻雜其中，隱隱約約的，攜著不可名狀的惡意。
“要過去？”陸澤問了一句。
白澤瑞點頭。
“是一起過嗎？”
“嗯，”白澤瑞低聲應道，“只是我不清楚關卡裏面會存在什麽危險，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我會給你解封一部分實力。”
陸澤抿抿唇，並不說話。
白澤瑞如自己所言，給陸澤釋放了大半力量後，便擡腳直接步入那片濃霧之中。
路線是之前和分離體那家夥在一起時確定的，應該做不了假。
白澤瑞這樣想著，逐步走去橋上，直到身軀沒入霧氣。
陸澤也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
白澤瑞本來還在觀察四周情況，但很快，他便察覺到緊緊跟在他身旁的陸澤的氣息竟然詭異消失。他下意識一慌，嘗試尋找他，卻以失敗告終。
白澤瑞不言，面上不顯，指腹帶著幾分難抑的不安摩挲著腕間的銀色細鏈，直到感知到陸澤的生命氣息依舊穩定，他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陸澤的實力不至於過個副本關卡都有危險。
白澤瑞告誡完自己不要擔心後，便細心感知周圍環境。而下一刻，他便察覺到自己的上方似乎有什麽異樣，擡眸望去，發現自己頭頂上出現了一行數字——
【6046】
他頓時警惕起來，身體沒有輕舉妄動，同時腦海中閃過無數種想法。
這是什麽意思？倒計時？
但沒幾秒，白澤瑞就否認了這個答案。
因為上面的數值並沒有變化過。
於是他只能繼續推測，直到試探性地往前踏出幾步時，他才發現，上面的數值對應的是他的步數。
——現在的步數。
現在是【6042】。
在逐步減少。
他不禁思考起這個設置的目的是什麽？
步數消耗殆盡時又會怎樣。
而且，是要在規定步數內通關這個關卡嗎？
白澤瑞摸不準，但現在也只能摸索著通關。
於是他攥緊白刃，時刻註意著周圍動向。
很快，他便試探出部分信息：
一、一步之後扣除數值1。無論該步跨出多少距離，都只算作一個單位。
二、跳、躍等方式並不扣除數值。但經過嘗試後他發現，無論躍出多遠，最後還是會自動變幻回原地。
只能老實走，沒辦法動其他心思。
大霧彌漫，白澤瑞無法判斷這座橋有多長。
而6000多步，也就4公裏左右。
他猜測橋上可能還有不少阻礙來導致步數的消耗。
他不禁凝眸，覺得這個關卡果然麻煩。
未知的距離，玩家必須未雨綢繆地控制步數的使用。
如果要控制步數的使用，就必須考驗到敏捷度，以及其他方面的綜合實力。
而且還並不確定最終的通關方式。
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只是白澤瑞沒想到，沒過多久，他的眼前便閃過一道身影。
他立即判斷出這並不是幻覺，於是集中註意力，去仔細尋找著那道特殊的身影。
最終，給他成功找到了。
那道身影半隱在白霧之中，看不太真切。
但大概還是可以望見一些細節——
纖弱的身軀，白皙稚嫩的漂亮面龐，柔軟的碎發，淺色的澄澈眼瞳，身上是一身做工精致的學院風棕咖色制服：精細的走線、特殊質感的布料、繁華覆古的徽章……無一不凸顯它的高貴。
少年的眼神天真純澈，此時不知在看向何方，隱隱顯露出一點嬌縱和依戀的神情。
是被保護得很好，被嬌貴地養在象牙塔裏的矜貴小少爺。
白澤瑞一楞。
那是他。
——還沒進塔世界之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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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澤瑞”破開“層層阻礙”, 見到被囚禁在昏暗城堡的“公主”時，矜貴的“公主”正低垂著頭顱，長睫寂靜而沈默, 姿態頹然, 散發著詭譎特殊的氣息。
——像是某座破敗花園中的神明雕像。
花園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 被逐漸塵封。花園裏墜落的枯葉成為齏粉，鋪做軟毯；從雕刻有繁覆花紋的建築殘瓦和枯萎的爬山虎裏，仿佛可以窺見曾經繁華盛放的熱鬧景象。
而神明的雕像也寂靜地落著灰。
高高在上的神明失了敬拜和信仰, 被拉下神壇, 不覆從前姿態。
不過比塵封的神像更妙的一點是——
他渾身上下無意識散發著漂亮的靡爛透了的氣息。
如同伊甸園那顆象征著誘惑的毒蘋果被搗成了蜜汁……
從裏到外被開發了個遍。
白澤瑞的惡趣味不減，陸澤身上那件裙裝還是單薄的吊帶絲綢, 純潔又性感，半遮半掩地勾勒出美好身軀。
陸澤只是安靜地坐在床上, 單薄的被單掩著曲起的雙膝和腹部，腦袋低垂，似乎對他人到來的動靜渾然不覺。
直到白澤瑞輕輕喚了他一聲, 他才擡起腦袋, 緩緩移動目光, 遲疑地望了過去。
就那一眼，他當場呆滯, 眼瞳稍稍放大。
“我來帶你回去。”
白澤瑞輕聲道。
他的話語沒有什麽感情。
但此刻的沒有感情，是對他尊嚴最佳的維護。
幾秒後, 陸澤才像是意識到什麽, 黯淡的眼瞳忽然閃動，微不可查地透出莫名微光。
但他下一秒顯露的情緒, 是逃避。
無意識間洩露的逃避。
破碎得令人心疼。
在白澤瑞對待他的報覆行為時，他或許還能維持住高傲和輕蔑, 將自己的尊嚴貫徹到底。
但現在他又被“另一人”這般殘忍的對待時——
心底不由自主地會動搖。
特別是近日那家夥一直給他灌輸的——
“低劣的玩物。”
看見陸澤眼底下意識的逃避，白澤瑞內心彎了彎唇，卻沒有說什麽，只是沈默地走上前去。
陸澤知道，白澤瑞很聰明，不會什麽都沒有看出。
但他選擇了最安靜的解決方式。
陸澤眼睫輕顫，眼眸也半闔著，只是餘光瞥見白澤瑞給自己輕解著繩子。
他極力忍耐著，維持沈默。
陸澤覺得自己的演技簡直絕了。
他就猜到這個崽種不會這麽輕易地將他折騰完，多少劇情上要玩點“波瀾起伏”。
好咯，既然要這麽玩，也不是不行。
“沒事了。”白澤瑞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將他輕輕抱住。
——沒事了。
但陸澤的身上是糟透了。
白澤瑞為了這場戲，昨天特意更加粗暴了些。
身上的痕跡淩亂得讓人觸目驚心。
被褥上，羅勒葉味道的清潔噴霧氣息過於濃重，似是想掩蓋著什麽。
卻還是隱不住環境裏絲絲腥味的甜膩氣息。
陸澤卻始終不發一言。
他只是輕顫著眼睫，連聲自嘲都發不出，最後頹然又狼狽地閉上雙眸。
他的自尊似乎不允許他哭著撲進他人懷裏求助，最後只能像是盡最大氣力擡起手臂，扯住白澤瑞的衣袖，說一句：
“帶我回去。”
但此時的白澤瑞似乎格外“溫柔耐心”，他從裝備欄取出新的外套，給他披上後，又輕抱他起來。
懷中的軀體過於輕了，像具沒有生氣的傀儡。
陸澤的要求只有一句“帶我回去”。
但狡猾的獵人會給心儀的獵物下更多的誘餌。
“他會徹底消失的，我保證。”
白澤瑞俯身，被碎發半遮半掩的光潔額頭輕輕抵在陸澤頭顱上，似是神明降下承諾時的姿態。
陸澤沈默不語。
-
之後幾天，白澤瑞重新將他帶回了副殿側臥。
回到熟悉的地方，可以給受到傷害的人帶來安全感，給予一定的撫慰。
白澤瑞也很“好心”地沒有逼迫他做些其他的事情，只是偶爾來看看他。
白澤瑞向來不會限制陸澤的自由。
副殿外面的花園燦爛，陽光明媚，盡管因為有怪物的存在，陸澤不敢離開太遠，但比起那段昏暗痛苦的日子，實在是要好得太多。
特別是有了先前的事情作為對比，此時的他對白澤瑞的依戀性肯定會更高。
陸澤大概推理出自己現在“應有”的心理，一絲不茍地在白澤瑞面前扮演著。
他沒有詢問有關分離體的事情，白澤瑞也沒有主動提起。
直到陸澤稍稍恢覆狀態，白澤瑞才提起說要啟程去亡靈君主的主殿。
他並沒有解釋太多。
陸澤心裏出現幾種猜測，但都不太能確定。
只是當白澤瑞的手伸過來時，他習慣性地輕蹭過去，同時身體無意識愉悅地顫栗。
白澤瑞眼眸幽深許多。
如果說在那段扮演分離體的時間中，最直接明顯的變化可能是——
陸澤可能都沒意識到，他現在的身體在下意識服從和討好自己。
-
直到來到某處大霧彌漫，霧氣中只露出個不甚明顯的橋頭的地方時，陸澤才產生稍許疑惑。
眼前大霧如滾滾波濤般彌漫，幾乎遮擋了大部分的視線，而副本內一貫的鮮血狀霧氣仍舊摻雜其中，隱隱約約的，攜著不可名狀的惡意。
“要過去？”陸澤問了一句。
白澤瑞點頭。
“是一起過嗎？”
“嗯，”白澤瑞低聲應道，“只是我不清楚關卡裏面會存在什麽危險，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我會給你解封一部分實力。”
陸澤抿抿唇，並不說話。
白澤瑞如自己所言，給陸澤釋放了大半力量後，便擡腳直接步入那片濃霧之中。
路線是之前和分離體那家夥在一起時確定的，應該做不了假。
白澤瑞這樣想著，逐步走去橋上，直到身軀沒入霧氣。
陸澤也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
白澤瑞本來還在觀察四周情況，但很快，他便察覺到緊緊跟在他身旁的陸澤的氣息竟然詭異消失。他下意識一慌，嘗試尋找他，卻以失敗告終。
白澤瑞不言，面上不顯，指腹帶著幾分難抑的不安摩挲著腕間的銀色細鏈，直到感知到陸澤的生命氣息依舊穩定，他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陸澤的實力不至於過個副本關卡都有危險。
白澤瑞告誡完自己不要擔心後，便細心感知周圍環境。而下一刻，他便察覺到自己的上方似乎有什麽異樣，擡眸望去，發現自己頭頂上出現了一行數字——
【6046】
他頓時警惕起來，身體沒有輕舉妄動，同時腦海中閃過無數種想法。
這是什麽意思？倒計時？
但沒幾秒，白澤瑞就否認了這個答案。
因為上面的數值並沒有變化過。
於是他只能繼續推測，直到試探性地往前踏出幾步時，他才發現，上面的數值對應的是他的步數。
——現在的步數。
現在是【6042】。
在逐步減少。
他不禁思考起這個設置的目的是什麽？
步數消耗殆盡時又會怎樣。
而且，是要在規定步數內通關這個關卡嗎？
白澤瑞摸不準，但現在也只能摸索著通關。
於是他攥緊白刃，時刻註意著周圍動向。
很快，他便試探出部分信息：
一、一步之後扣除數值1。無論該步跨出多少距離，都只算作一個單位。
二、跳、躍等方式並不扣除數值。但經過嘗試後他發現，無論躍出多遠，最後還是會自動變幻回原地。
只能老實走，沒辦法動其他心思。
大霧彌漫，白澤瑞無法判斷這座橋有多長。
而6000多步，也就4公裏左右。
他猜測橋上可能還有不少阻礙來導致步數的消耗。
他不禁凝眸，覺得這個關卡果然麻煩。
未知的距離，玩家必須未雨綢繆地控制步數的使用。
如果要控制步數的使用，就必須考驗到敏捷度，以及其他方面的綜合實力。
而且還並不確定最終的通關方式。
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只是白澤瑞沒想到，沒過多久，他的眼前便閃過一道身影。
他立即判斷出這並不是幻覺，於是集中註意力，去仔細尋找著那道特殊的身影。
最終，給他成功找到了。
那道身影半隱在白霧之中，看不太真切。
但大概還是可以望見一些細節——
纖弱的身軀，白皙稚嫩的漂亮面龐，柔軟的碎發，淺色的澄澈眼瞳，身上是一身做工精致的學院風棕咖色制服：精細的走線、特殊質感的布料、繁華覆古的徽章……無一不凸顯它的高貴。
少年的眼神天真純澈，此時不知在看向何方，隱隱顯露出一點嬌縱和依戀的神情。
是被保護得很好，被嬌貴地養在象牙塔裏的矜貴小少爺。
白澤瑞一楞。
那是他。
——還沒進塔世界之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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