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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我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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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我的戰利品

陸澤在夢境中浮沈, 一時間竟分不出自己是喝醉酒了還是處於夢境之中。

但恍惚間,他好像聽到有腳步聲在逐漸靠近。

他蹙了蹙眉,以為是白澤瑞靠近, 便沒有理會, 蒙著頭繼續迷迷瞪瞪地睡去了。

但腳步越發近時, 他才察覺出異樣。

但他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口鼻便忽然被人死死捂住,他被嚇得忽然驚醒, 眼前卻漆黑一片, 根本看不清人影。

他嘗試掙紮,但努力地眼眸都濕潤泛紅, 但也沒有反抗成功。

在掙紮的過程中,衣服被揉得亂糟糟的, 絲綢布料的裙擺被揉搡至胸膛,修長的雙腿、漂亮的腰線、緊實的小腹和流暢的胸廓都暴露在寂靜又喧鬧的黑暗之中。

那雙冷玉般觸感的手似乎不經意間揉搓到肌膚,隨後停滯幾秒;手的主人像意識到此刻對方的狀況, 而且很快, 他的動作便如游蛇般詭譎又蠻橫。

將便宜占了個夠。

最終陸澤還是支撐不住, 昏了過去。

-

再度醒來,陸澤發現自己眼前還是一片朦朧的漆黑。

與此同時, 他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緊緊捆縛住了。

他只能大概判斷出自己被捆在了座椅上,而眼前似乎被眼罩覆蓋, 無法看清任何事物。

他焦急, 不清楚為什麽自己前一秒還窩在床鋪安穩入眠,下一秒就被人綁去未知的地方, 處境難料。

他現在可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啊!

白澤瑞呢?白澤瑞為什麽不在?

放任他一個嬌軟無助可憐的小血袋被別人綁走,他難道沒有一點點責任嗎?!

陸·嬌軟無辜可憐小血袋·澤感受到了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陸澤嘗試掙紮, 但除了讓自己本就脆弱嬌嫩的肌膚折騰得更疼之外,他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那個家夥將他抓來,卻只是將他困在這裏,沒有進一步動作,肯定有別的目的。

但是——

就在陸澤思索之際,外面傳來逐漸清晰的腳步聲。

陸澤頓時拉起警惕。此時雙眼陷入黑暗,軀體又捆縛住,他的聽覺不由得無限放大,心臟也隨著踏來的腳步聲點點提起。

終於,腳步聲停在了他的面前。

陸澤細細感知著,卻意外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白……白澤瑞……?

陸澤有些難以置信地意識到。

雖然自己的感知力下降太多,但他判斷力並沒有丟失,還是可以認出那是白澤瑞的氣息。

可是白澤瑞大費周章做這一出的目的是什麽?

沒想到面前的人忽然開口了:

“好久不見,陸澤。”

嗓音低沈磁性,帶著獨有的暧昧氣息,如同黑曜石色澤的毒蛇慢慢游走在獵物的脖頸,等待合適的時機將毒牙刺入肌膚。

他尊貴、魅惑,帶著獨屬白澤瑞的魅力。

但陸澤很清楚。

白澤瑞是喜歡追求效率的家夥,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他的語調向來是簡潔直接,清冷中暗含淡淡的漠然。

這個家夥是分離體!

“你果然很聰明,陸澤。”男人緩緩道。

陸澤聽見他說的話,微不可查地一顫。

這家夥,似乎能通過自己的反應推斷出自己的所思所想。

陸澤很謹慎地沒有開口,但分離體似乎不願了。

先前他擄走陸澤時,還沒來得及仔細看清他。

現在他無助地被自己捆在座椅上,他才有機會用審視的目光寸寸打量他的軀體。

不得不說,他被主軀體那個家夥養得很漂亮。

——陸澤本來就很漂亮。

無論是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不可侵犯的輕蔑姿態,還是現在這副無辜柔軟、仿佛指節稍稍用力就能留下印記的嬌弱靡麗模樣,都讓他渴求難耐得不行。

那身珍珠般淡粉色裙裝套在他身上非常適合,但並不是給他稠麗的美貌添色多少,而是如同一層輕紗般欲拒還迎,讓他看起來更為蠱惑誘人。

像剛出蒸爐的鮮蛋糕,顏色鮮嫩漂亮,仿佛舔噬上去入口即化。

很想嘗一口。

他的濕軟舌尖略過變得尖利的犬牙。

皮膚白皙細膩,看起來比湖面柔軟的霧氣還要細膩幾分。

只可惜——

他的指甲不由得深深嵌入掌心。

他很討厭那片潔白雪地上綻放的暧昧痕跡。

那個家夥宣誓主權宣誓得很過分,陸澤的頸窩、肩膀、乃至手臂、大腿……都有那些紅艷的深淺不一的暧昧印記。

“陸澤……你沒什麽想問的嗎?”他似是想起什麽,詢問的語氣頗為輕佻。和隨手拈了根狗尾巴草逗貓的惡劣人類一般,尾調上揚,頗具惡趣味。

陸澤沈默不言,即便被黑暗吞噬視線,被繩索牢牢禁錮,他也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

但他最討厭陸澤那副模樣了。

還要再糟糕些,糜爛些才夠漂亮。

於是他上前一步,手指以不可抗拒的力量鉗住他的下頜,稍稍用力擡起,讓自己可以徹底欣賞那副面容。

漆黑的眼罩周圍帶著惡趣味的精致蕾絲,華麗而神秘,看起來倒不像是脅迫人的刑具,更像是情人間的特殊情趣。

墨色的布料襯得臉頰膚色更為脆弱白皙,強烈的色彩碰撞,美麗得簡直讓人產生膜拜的沖動。

但薄薄的殷紅的唇,又能勾起人藏在最深處的惡劣欲望。

見陸澤不語,對方開始自說自話起來:

“哦?你肯定在好奇……白澤瑞在哪裏吧?”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撫著他的臉頰,再緩緩游走至鎖骨,帶著不緊不慢的調戲意味,啟唇緩聲道:

“他死了,所以,現在由我來接管你。”

陸澤聽到他的話後,身體微不可查地一顫,似乎難以置信。勁瘦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身軀無意識般瑟縮起來,卻只能被繩子勒得更深。

但陸澤現在心裏淡定得一批。

因為如果白澤瑞死了,他這邊肯定會直接宣告任務失敗,還能留著他在這茍延殘喘?

不過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白澤瑞現在又在哪,面前這家夥又是安的是什麽居心?

男人似乎很不滿那些白澤瑞留下的印記,指腹用力地一點點擦過那些紅痕。

發覺到陸澤身體逐漸僵硬,明顯發楞的模樣,他用著自己都難以察覺的酸澀嫉妒嗓音道:

“他都死了,還想著他呢?”

陸澤聽罷咽喉一噎,不知作何回應。

因為他現在覺得他很像新婚燕爾,還未來得及溫存,丈夫便離奇去世的貌美小寡夫。

丈夫還在那屍骨未寒,他雙胞胎的弟弟就湊上前來對他欲行不軌之事。

太怪了……

陸澤忙把腦中奇奇怪怪的想法拋開,便聽到對方的指腹壓到他的唇瓣,低聲說一句:

“你現在是我的戰利品了,所以不要去想別人。

“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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