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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祁鹿他水性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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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祁鹿他水性楊花

陸澤不明白為什麽他要執著於這個問題。

雖然有錢就是哥, 但陸澤在人設和“職業操守”間還是堅定選擇了人設。

於是他垂下眼眸,纖長的睫毛緩緩眨動,裝作認真地思考道:

“唔……unknown嗎?感覺是個很好的人呢。當時我真的很害怕, 以為自己要完蛋了, unknown卻在那時出現, 把我給救了,”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眼裏滿是憧憬,

“所以我真的特別特別感激他。”

陸澤嗓音捏得很軟, 眼眸溢著些許無辜,垂著眼瞼望向屏幕, 一副認真乖軟模樣。

而後,陸澤見到直播間那邊幾秒都沒有回覆;他不禁疑惑, 還以為他的榜一已經離開了。

沒想到很久後,才在直播間見到一句——

【祁鹿我本命:嗯】

帶著幾分冷漠幾分不屑和些許別扭的回覆。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人聯想出許多東西。

陸澤眼尾沾染一點濕意, 眼眶薄紅, 微翹的眼睫如同振翅的漂亮蝴蝶, 輕緩扇著翅膀。

配上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像一只漂亮怯懦的矜貴小貓。

“怎麽了嗎……我還很開心可以從那裏逃出來, 重新見到大家呢,”

他的鼻翼輕輕翕動, 像是被羽毛撓著咽喉, 又軟乎又細癢著輕顫道,

“我能平安回來, 大家不高興嗎……”

這次直播間很快有了回覆。

{*

【祁鹿我本命打賞——維納萊茵瓶x66】

【祁鹿我本命特殊彈幕:不是這個意思,你回來我很高興】

祁鹿我本命:不要多想

*}

說完, 又是一堆禮物轟炸。

陸澤看著上面的操作,緩緩眨了眨眼。

果然,有錢就是哥。

於是陸澤似乎“勉強”平覆了情緒,一邊在路上緩慢走著,一邊和直播間的觀眾們互動。

“嗯……?問我現在去哪?我打算去刷欲煉副本,我現在可以單刷D級副本了呢。”

他特意做出很驕傲的模樣,高高揚起小下巴,鼻頭微翹,細眉挑起來,似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子,剛出窩叼了兩根草,就開始胡亂撲騰。

直播間的各位肯定是極其配合他的,一水的誇讚,言語間也揉著寵溺的疼愛,甚至有一種詭異地哄小朋友般的氛圍。

當然很多人在直播間嚷著要帶他打副本,陸澤便甜甜地笑著,不經意地糊弄了過去。

“不用麻煩各位了,我自己可以的。”

“唔,真的不用了。”

陸澤準備擡起手慌忙拒絕,卻在直播間見到一句——

【堂璽:主播,我好像看到你了】

陸澤一怔。

“嗯?看到,什麽看到?”

【堂璽:真的哎,我看見你了】

陸澤下意識環顧四周,道:“你在附近嗎?”

【堂璽:我和我的隊友就在你的右前方,等著我哈主播,我帶你刷副本!】

“啊?哦……”

陸澤咬著唇,顯然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離得遠還好,自己還方便拒絕;但別人現在就在附近,如果自己強硬抗拒好像也說不過去。

不過應該就幾個粉絲,自己的演技能糊弄過去。

不一會兒,自己面前就出現三道身影。

為首的青年笑得開朗,幾乎一路小跑地奔過來。

他左邊的青年戴著一副銀絲眼睛,時不時用中指輕推鏡框,顯得有些拘謹。

右邊的青年面龐清秀溫潤,琥珀色眼瞳蘊著淡淡微光,看起來儒雅斯文。

堂璽沒想到今天這麽幸運,居然能遇見他一直關註的主播,便興奮地一路小跑過來。

不過待距離近了,他的眸光便突然定住,像是發現了什麽極驚艷的東西。

——他看清了祁鹿的容貌。

粉藍色漸變的衛衣套在略顯清瘦的身軀上,毛絨的衣領立起,掩住脖頸和一點下巴,不禁讓人遐想被遮掩住的脖頸該是如何纖細雪白,下頜的線條又是怎樣優美精致。

可能是因為剛剛直播時情緒慌忙,殘餘的一點薄紅還洇濕在眼尾,和落在雪地的紅梅似的,誘人得可怕。

纖長的眼睫沾了點淚水,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染上的,又乖又嬌。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線下見到粉絲,太過緊張,手又顫顫巍巍的攥住衣擺,眼眸也怯生生地看著他們。

“你,你們好。”

他似乎在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但還是忍不住輕洩出幾分瑟縮。

聲音本就綿軟,現在更像是貓咪毛絨絨的尾巴掃過心上。

宴璽咽口唾沫。

比直播間還要好看,也誘人多了。

畢竟直播間的鏡頭離得再近,也只能觸到冷冰冰的屏幕。

但現在真人就在面前,離自己不到幾米的地方,仿佛自己只要再湊近一些,就能感知到他的細微呼吸,嗅到那一□□人的暖香。

宴璽覺得他先前一直說不用粉絲帶他刷副本是正確的。

因為他的粉絲這麽多,指不定哪個就居心叵測,把持不住地要將他拆吃入腹了。

主播又乖又軟,還一副蠢笨嬌軟的模樣,估計被人吃幹抹凈都還在楞楞的不知所措,哭都不知道怎麽哭。

“主播好,”宴璽笑得很甜,露出一排漂亮的貝齒,“我可以叫你祁鹿嗎?”

“當然。”陸澤點點頭。

“其他兩位是我的朋友啦。”宴璽裝作自然地往前走近兩步,但每邁出一步,心臟就跳動得愈發劇烈。

他咽咽唾沫,微笑著道:“真沒想到可以遇見你,好幸運啊。”

陸澤裝作臉紅,低下頭去,結結巴巴道:

“我,我也很高興……”

宴璽瞥見了漂亮主播柔軟發絲下掩著的白皙耳朵,那裏的耳垂都粉嫩紅透,忍不住更心癢了。

“主……咳,祁鹿,你真人比直播間好看多了。”

“是嗎?”他似乎第一次接受到這種誇獎,忍不住局促,但眼睛變得亮晶晶的,更加好看了。

直播間都酸瘋了。

{*

戈愈:啊啊啊啊,我也想面基啊嗚嗚嗚,漂亮老婆給我摸摸啊,摸摸啊!!!摸不到漂亮老婆我要死啦!!!

不吃早餐:我好酸啊,我酸死了,憑什麽他可以看真人,啊啊啊啊,主播在哪,我現在就要過去貼貼

Vuitity:我好嫉妒啊啊啊啊,要發癲了嗷嗷嗷嗷(無差別地攻擊任何人.jpg)

七百五十千克:嗚嗚嗚,漂亮老婆註意安全,值不定哪些家夥是大尾巴狼,到時候就危險了

七百五十克:我一定會好好盯著直播間的!

*}

陸澤看著直播間閃過的彈幕,都乖乖地道謝,說會註意安全的。

宴璽看著那張過於驚艷的面龐,有些心癢,殷勤似地說:“要去哪個副本?”

陸澤微微搖幾下頭後,又茫然地點頭,糯糯道:“我都可以的。”

宴璽彎了彎眼睛:“我們去一個灰色副本吧,那裏我比較熟。而且我記得那裏有一片很漂亮的花海,我們可以去那邊欣賞風景。”

陸澤點頭。

-

晴天

微風襲來,混合著奇異的甜香,慢悠悠地飄蕩在粉紫色的絢麗花海裏。

一望無際的花海猶如漫天的銀河,風飄蕩而過,鼓蕩起無數花瓣,紛紛揚揚地灑落,爛漫又唯美,如同綴滿繁星的夜。

置身於這片花海,總有種蕩漾於清澈美麗的幻夢中的錯覺,讓人不願醒來。

陸澤沒想到這群家夥找的地方還挺靠譜。

一路上遇見不少怪物,只是都不用自己出手,他們就已經跑上去全部滅除;甚至怪物的死法都幹凈利落,場面沒有太過血腥暴力。

自己白白蹭了不少經驗值。

“怎麽樣,”宴璽笑得開心,“這個地方很不錯吧?”

這個地方是他很久以前發現的。

一直驚艷著他。

為了經常來到這裏,他將路線記得清楚,副本的怪也刷過無數遍。

所以在遇到祁鹿之後,他第一個念頭就是帶他來這裏。

他潛意識覺得,只有這裏才能配得上他。

漂亮主播唇角溢出笑意,像是剛出窩的兔子,周圍哪裏都能引起的他好奇觀望;時不時還彎著眼眸和直播間的觀眾聊天,東竄竄西竄竄,撲了滿身花香。

“好看。”他似是才想起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捋著墨色發絲,淺色的漂亮眼瞳直勾勾地盯著他,給他輕輕回了句。

宴璽頓時心臟發軟,靈魂都酥了大半。

他看見有嫩色的花瓣落在那人的頭上,下意識擡起手,輕聲後才道:

“有東西落在你發間了,我給你摘下來。”

陸澤點頭。

結果在宴璽的手剛伸出去時,另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卻率先先抵達,輕輕捏下了那片粉嫩的花瓣。

“摘下了。”一聲舒緩淡薄的話語在耳旁響起。

陸澤擡頭,發現是路啟瑞摘下的——

是那個面容清秀溫潤的青年,來的路上他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路啟瑞的指腹捏著花瓣,稍稍揉搓幾下,便有幾滴黏膩的花汁暈在細膩肌膚上。

感受到指腹滑膩的觸感,他似是想到了什麽,眼神微暗。

宴璽顯然是對這半路截胡的情況不太樂意,剛要發作,卻感到地面驟然晃動一下。

陸澤最先察覺到異樣,忙擡起頭,卻發現花海中驟然竄出數條十幾米高的巨型蟒蛇。

“怎麽回事?!”路啟瑞緊盯著陡然從花海中顯現的巨蟒,退後幾步,下意識護住陸澤,雙眉緊蹙。

“我不知道!和我無關!”宴璽慌忙撇清關系,高聲嚷著,同時奔去陸澤身旁,牢牢護住他,警惕地觀察四周情況。

“金絲獄劫蟒,這種體型大致是已經成長到中後期,實力最低也相當於LV.55的玩家。”戴著銀絲眼鏡的青年退後幾步,快速進行著分析,

“金絲獄劫蟒喜陰和潮濕,按理說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它們身上沾染的泥土也與此處不同。”

“有人要整我們,”宴璽咬著牙道,

“為什麽?!”

“現在不該關心為什麽,”路啟瑞掣出長劍,“目前一共五條,我們對付起來會很吃——”

他話還沒說完,便看見金絲獄劫蟒猛然對他們發起進攻。

他當即手握銀色長劍,一躍而起,同金絲獄劫蟒纏鬥起來。

陸澤看到這種情況也不禁茫然。

不應該啊,如果這群怪物一直潛伏在這裏,他怎麽會沒有發現?

難道布置陷阱的人手法高明到連他都無法感知?

即便他不是全盛時期,但感知力也並不算差。

陸澤輕輕嘶了一聲。

這種情況他也難辦。

畢竟巨蟒的話還無須擔心,只是幕後之人的實力讓他心裏發慌。

“祁鹿,小心點。”宴璽望著陸澤,時刻註意著他的安危。

塔世界怪物的攻擊機制普遍是從實力最強的生物開始,只要祁鹿隱蔽好,應該不會太過危險。

於是宴璽囑咐完,便投入到和金絲獄劫蟒的戰鬥中。

但很快他們便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金絲獄劫蟒的攻擊目標似乎鎖定了祁鹿。

可憐的小主播即便縮在角落,那群怪物也還是瘋狂地叫囂著想要靠近他。

宴璽暗道不妙,此時也無法思索其中異樣,只得立即調轉方向,急匆匆地奔過去想要護住他。

但沒想到因為太過緊張,忽略了從另一側擊過來的巨蟒。

宴璽擔心誤傷祁鹿,硬生生停下腳步,再準備側身躲避時,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撕裂的破空聲響起,宴璽瞳孔驟縮,看見巨蟒的身軀就要壓來,頃刻間,他心臟都要瞬間停滯,眼瞳只餘鋪天蓋地的黑暗。

但下一秒,他的眼前卻陡然亮起一束光。

宴璽定睛看時,發現居然是祁鹿擋在了自己身前。

同時,祁鹿的脖頸處的項圈微微發亮,淡金色的屏障瞬間顯出,完美地擋下了這一擊,也牢牢地護住了他。

宴璽這才松口氣,心臟像是恢覆了跳動般。

只是下一刻,他的眼神徹底轉為冰涼,手中長劍握得更緊,一個閃身,便揮劍迎上金絲獄劫蟒。

——戰鬥的最後,以他們的勝利告終。

只不過可憐的小主播似乎被嚇壞了,眼眶裏的淚一直流個不停,眼尾都泣得殷紅,時不時打的哭嗝也無法止住他的哭泣;只是顫巍巍地縮在宴璽的懷裏,害怕得輕輕發顫。

墨色的發絲全被拱亂,面龐也哭得昳麗而淩亂;宴璽既心疼又無措,只能小心翼翼地哄著他,一邊不斷認錯,一邊又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再給人惹哭了。

現在已經哭得夠可憐了,都縮成綿軟雪白的一團,脊背曲起弓著,漂亮的蝴蝶骨突出,時不時顫抖……

估計再哭狠點,整個人就要破碎掉了。

路啟瑞不善言辭,只是用手帕細細地拭去溢出的眼淚,抿著唇沈默。

表面雖然一言不發,但望向那人身軀的眼神是愈發幽深了。

陸澤最後哭累了,軟綿綿地說不怪他們,只不過是一次意外,謝謝他們,這次玩得很開心。

於是就與他們告別了。

-

陸澤關閉直播後,還是心有餘悸。

主要不是被嚇的,說實話,那五條巨蟒他自己都能解決。

問題是他害怕幕後的那個家夥突然竄出來。

具備如此布置陷阱的能力,他未必能打得過。

但陸澤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感受到那個陷阱明顯是沖他來的。

但自己現在用的可是單純無辜的“祁鹿”身份啊,到底是誰要置自己於死地呢?

理由又是什麽?

陸澤想不出來,只能先去到玩家大廳,再傳送回休息空間了。

結果剛回到休息空間,還沒來得及休息,便瞥見到縮在角落的主角攻忽然一顫,又下意識縮起脖頸,似是做什麽偷摸事被抓包了一樣。

——沒錯,他把主角攻丟去自己的休息空間了。

因為主角攻看起來很缺乏常識的樣子,他這些天便嘗試教他了些基礎知識;等到教會他上玩家論壇後,就告訴他有事善用搜索,不必再來問他。

他那時的面色驟然變得陰郁,明晃晃的後悔寫在臉上,還試圖通過賣萌裝傻蒙混過關。

沒有用的,就算他的尾巴晃得再勤快,耳朵再試著彈起來誘惑他,自己也不可能——

咳,自己最多也就是狠擼了幾把,然後當了個拔屌無情的渣男罷了。

但主角攻見自己擼完居然還真能不理會他,那副表情的確像是被糟蹋完還被欺騙感情的良家少男。

主角攻看起來蠢蠢的,不太聰明的樣子,陸澤便只讓他去按照自己“紙上談兵”摸索出來的攻略方法去試驗幾次,然後大致推敲一下可行性。

有了這個“開路機”在,陸澤錄視頻的效率高了許多。

不過這家夥就是有個毛病——

“主人,你回來了。”

他蹲坐在地面,脊背繃得勁實流暢,俊美的面龐笑得開心,銀灰色的獸耳微微彈動,尾巴也努力豎起。

陸澤擡手拉過一把椅子,隨意坐下。

自己說了N遍,不要叫自己主人。

他還是執著——

“唔……”

陸澤身軀上猝不及防地落滿溫熱滾燙的觸感,隱隱能感受到飽滿的份量和性感完美的肌肉線條;

那人的雙臂及時撐起,沒有將身軀全部重量壓上;但腦袋還是在他胸膛不斷磨蹭,毛茸耳朵隨著動作反覆翻折,被壓後又彈起,彈起後又被壓去摩擦……

陸澤的右手插進他的綢緞般的發間,本來想抓著發絲直接推開他,指縫卻太過享受柔順冰冷的觸感,忍不住又揉了幾下。

但手賤完後,陸澤又後悔。

就是因為他這種不堅決抵制誘惑的心態,才給了主角攻可乘之機做狗。

“下來。”陸澤冷冷地命令道。

好在主角攻還是比較聽話的,說下來就下來。

只是陸澤沒有註意到,剛才他的手裝作無意間滑蹭過他的腰間,指節還發緊似的收縮幾下。

隨後,唇齒間微不可查地溢出饜足的嘆息。

陸澤整理了一下被他蹭亂的衣服,暗暗嘆口氣。

說實話,因為把主角攻丟這,害得他每次回來時都要換齊服裝,本來的舒適躺平小窩的性質全都變了。

當時第一次準備把他丟裏面時,自己還緊急整理過一遍房間,確保不崩人設後,才敢把人放進去。

“主人……”墨低聲叫著。

刻意壓低的嗓音,繾綣性感得要命。

陸澤暗暗感嘆了一下主角攻的聲音,實在是好聽得不行。只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

“你剛才在看什麽?”

剛剛自己看得很清楚,墨像是在論壇裏看到什麽,發現他來了之後,又心虛地關閉掉了。

“我……”

墨眼中似乎對他沒有撒謊的選項,於是談到自己不願意說的,他便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陸澤支著腦袋,慵懶地問一句:“哦?現在連我的問題都敢不回答了?”

墨默了幾秒,才開口:

“不是……”

他說完,似乎想掩飾什麽,撲到自己的雙膝前,埋著腦袋,悶悶地說:

“我看論壇那裏都在談論一個玩家。”

這次倒是換陸澤詫異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在意玩家?

同時他忍不住思索,墨到底在在意哪位玩家?

難道是白澤瑞……?

果然,主角攻受間就是有種無法控制的吸引力——

“他叫祁鹿。”

陸澤沈默了。

事情總往他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只是他在意“祁鹿”做什麽,難道他也被自己的魅力迷倒了?

果然,他的——

沒想到陸澤很快聽到了下一句。

“他們都說,祁鹿那個人水性楊花。”

陸澤:……

???

水、性、楊、花?!

陸澤的手插進他的發絲間,在他下意識蹭來時,毫不留情地抓起腦袋將他的臉擡起來,語氣不善道:

“你在說什麽。”

話語剛落,他便看見墨那雙澄澈的狗狗眼頓時晦暗起來,像是風雨欲來的海平面。

墨似是也沒想到自己的蹭弄行為會被制止。

他不死心,擡著眸望著陸澤。

陸澤卻仍然冷漠地擋住他的臉頰。

而後肉眼可見的,他的眼瞳逐漸變得幽深。

他咽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卻還是執著地低聲道:

“嗯,勾三搭四、胡亂撩撥、水性楊花。”

陸澤在一旁都懵了,因為他明顯聽出主角攻的咬牙切齒。

雖然他本性如此,但偽裝得如此完美,他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評價?!

這是對他演技的褻瀆!

陸澤磨磨牙,卻不經意間瞥見主角攻眼中莫名湧動的敵意。

墨說完那句後,便默不作聲,只是將面龐斜側過來,緩慢降低高度,似乎想要貼上他的大腿。

一點一點,仿佛在試探著什麽,逐漸逼近,進攻對方的界限。

同時,他的聲音沙啞,翻滾著難言的隱忍和暧昧,眼瞳又忍耐著些許孑然燃燒的妒火,一字一頓道:

“所以,他並不值得主人的喜愛,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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