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齊聚 終案（拾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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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齊聚 終案（拾壹）
梵音和沈觀聞言齊齊看向畫妖, 畫妖笑瞇瞇道：“沒辦法，如今定律司和散修還是要避開的。”
忽而她像是想起了什麽，臉色一沈道：“長期服用藥丸的話會有個副作用, 你們可以留意一下。”
畫妖將玉臂往月下一展, 經脈裏竟蟄伏著虬結的枝狀紋路, 像是古樹根系在皮下瘋長。
藥神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個中緣由, 心中登時大怒道：“我不是讓你不要濫用嗎？”
畫妖緊緊握住雙手, 用力到指節開始發白, 她嘆了口氣道：“人間春時煙柳如山景，夏夜星空如流光，秋晨楓葉似碧霞，教我如何停筆？”
藥神胸口一滯, 冷冷道：“這次，你先排除完毒素才能離開！”
畫妖怔怔地看了他半天，放聲笑道：“能讓絕情老頭關心我，怎不算厲害呢？”
梵音和沈觀聞言跟著畫妖微微一笑，藥神頓時噌的一下臉就紅了，他轉頭便離開。
畫妖見他慌忙逃離，看向梵音和沈觀道：“你們二人且去做辦自己的事情吧, 我們都會在這裏等你們回來的。”
梵音和沈觀對視一眼，朝著畫妖拱手行禮道：“那就有勞畫前輩了。”
待那對璧人身影沒入山嵐, 畫妖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 呆呆地眼神有些恍惚，碧玉陪佳人可謂絕配。
*
林少卿第無數次推開雕花木窗，案上瓷盞中的茶湯早已涼透，他卻渾然不覺，只將拇指深深掐進掌心。顯然是早已等候他們二人多時, 此時更是焦灼到不行。
“咚！”
本來在大廳徘徊的林少卿此時聽到這個聲響立刻起身走向院子，他卻顧不得許多，三步並作兩步沖進庭院。
"可算回來了..."林少卿喉結滾動，焦灼催促道：“快進來！有大消息！”
“好。”
梵音和沈觀見林少卿這幅心急的模樣，就知道林少卿定是查到了一些事情。
只見林少卿從廂房處搬出幾份卷軸，開始絮叨道：“梵音，果然不出乎你所料。”
他一邊說一邊將卷軸展開，只見卷軸上列著人名。
梵音低頭看了一眼，只見卷軸的名字是陸府胡妾胡玲玲難產、嚴府曾妻曼曼難產....
“這....莫非是送子娘娘廟的被害人？”只見她雙手緊握，眼神散發著哀傷。
林少卿幽幽嘆息，垂目搖頭道：“不錯。我們將長平城所有穩婆都尋來問了一遍，再對照送子娘娘廟名單。人數....”
他一邊說一遍握拳，憤恨道：“難產而死的女子不少於百數，至於胎兒死屍更是數倍。”
林少卿已面色煞白地閉上眼睛，似乎忍了忍，沒有忍住開口罵道：“該死！因為自古以來生育本來就是一件極具風險之事。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利用生育掩蓋罪行！”
梵音嘴唇顫抖，美麗雙眸中慢慢浮起一層霧氣，聲音暗啞道：“我們一定要捉住幕後之人，以儆效尤！”
林少卿聞言激動的上前一步捉住梵音的手，慨慷激昂道：“沒錯！”
沈觀臉色微微一沈，伸手將林少卿的手拽了下來，轉手握住道：“林少卿，所言極是。”
林少卿怔楞片刻後，尷尬一笑，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拍掌道：“對了！我們私下擒拿了送子娘娘廟的和尚，探查出送子娘娘廟的贓款會在每月初一送至浮萍村！”
“浮萍村？！”
梵音和沈觀皆為一震，林少卿更是激動道：“沒錯！當時問出來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等你們回來了！”
“還有還有！”
梵音見其如此情緒波動之大，試探性問道：“林少卿可是還有其他要說的？”
林少卿挑眉笑了笑，“上次梵音不是讓我將烏扶搖的身世抄寫一份下來嗎？”
梵音目光t微微一凝，問道：“現在可有？”
林少卿像是迫不及待似的遞出卷軸，梵音不禁展顏一笑，將卷軸展開細細查閱。
梵音見卷軸開頭第一句便是：“烏扶搖，出身自修平村。”
沈觀見梵音的目光變得冰冷，湊上前一看。
“修平村？”
林少卿語氣如冰道：“若非梵音說過浮萍村的舊名乃是修平村，我也原以為烏扶搖身世清白。可——”
梵音眸光幽幽閃了一下，低聲道：“如此說來，一切都指向浮萍村了！”
林少卿點點頭道：“沒錯！而且！明日便是初一！”
梵音和沈觀這下更加明白為何林少卿如此火急火燎了，兩人對視一眼後道：“那我們立刻前往浮萍村。”
三人下定決心後，立刻著手偽裝前往浮萍村。
*
三人偽裝過後，深夜蹲守送子娘娘廟。料峭春風裹著香灰與腐殖土的氣息，驚蟄前的鳴蟲在瓦縫間發出細弱顫音。
而送子娘娘廟的泥濘小徑蒸騰著地氣，廟墻根處鉆出簇簇嫩蕨，在月光下蜷成青螺般的絨球。
“快！動作利索點。”
子時三刻，青石板上忽而綻開朵朵濕痕。送子娘娘廟小路上出現一批和尚，和尚們都裹著面巾，唯獨光頭還是在夜裏清晰可見。
他們扛著幾個大箱子便開始趕路，三人對視一眼後默默尾隨其後。
一個時辰後，便到了浮萍村的後山。
只見浮萍村後山亮著幾個燈籠，甚至有不少守門村民。和尚們與村民們交流一二便見守門村民轉頭放了一個信號，“哢嚓——”
後山的暗門展開，只見暗門後面湧現不少村民，和尚們扛著箱子便進去了。
沈觀忽而皺了皺眉，頗帶猶豫道：“那個，可是元瑾軒？”
他指了指洞中邊上的一人，只見那人的模樣與元瑾軒頗為相似。
梵音稍稍有些怔住，半晌後道：“好像是。”
林少卿則陷入沈思，呆呆道：“這....潛伏如此成功嗎？”
梵音略微一怔，露出一個淡得幾乎看不出來的淺笑：“如此一來的話，我們想進去倒是簡單些許了。”
“嗡嗡嗡——”
伴隨著傳令牌的震動，銀夜從床榻上起身跑向伏禦的廂房。
“嘭！”
本來早已入睡的伏禦被銀夜撞門聲搞醒，距離潛伏已有數周。
伏禦起身看向門口的銀夜，他起身將門闔上。銀夜見門關上後，將傳令牌從胸口處抖落。
“梵音？”
梵音等人見伏禦低落暗沈的聲音傳出後略微放松，“師兄。”
“是發生什麽什麽事情了嗎？”
梵音像是想起元瑾軒那幅模樣，帶著笑意道：“我們隨著送子娘娘廟的和尚跟蹤到了浮萍村後山。結果……”
伏禦忽而想起元瑾軒曾暗示今晚村長給他安排了任務，“是看到瑾軒了嗎？”
梵音微微一笑，低聲回道：“是啊。瑾軒是什麽情況？”
伏禦聞言笑道：“瑾軒獲得了浮萍村村長的信任，多虧了他，我和雪兒的監控都給撤走了。”
梵音：“瑾軒竟如此厲害？我與沈觀還有林少卿都在後山，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讓我們混進村。”
伏禦聞言眼神放光，既然林少卿也跟著來了，說明事情一定是有重大進展！
“好！你們明日先去浮萍村門口裝難民，瑾軒如今負責的就是招攬外村人。”
梵音聞言微微頷首，輕聲回道：“好。”
傳令牌掛斷後，伏禦精神都振奮起來了，收網時間到了！
他將傳令牌塞回銀夜胸口，銀夜沖著伏禦嗷嗚了一聲便'再次奪門而出。
*
梵音三人趁著晨霧未散，將粗麻衣襟揉出褶皺，又在鬢角抹了灰土。本來三人還在惴惴不安，心想會不會太過於突兀。
可等到了浮萍村村口之時，發現早有三五成群的難民正蜷縮在村口老槐樹下，枯枝般的指尖攥著豁口陶碗。
三人對視一眼便順勢匯入人群，借著破曉時分的晦暗，將呼吸頻率都調得與周圍啜泣同頻。等到天光漸顯，村門開啟。
晨光裏走出的青年廣袖輕揚，腰間玉玨與佩劍相擊，發出清越聲響。
元瑾軒的目光掠過人群時，梵音清晰看見他的指尖顫了顫，旋即被更洪亮的聲音掩蓋："諸位父老，浮萍村承蒙江湖擡愛，素來有仁義美名遠揚。”
他一眼便認出自己家師姐，像是更加振奮一般兩眼放光。
難民們像是為了獲得機會般紛紛鼓掌喝彩，混入其中的三人忍著對熟人的熟悉跟著一起鼓掌喝彩。
元瑾軒旁邊的兩位村民擺了擺手，示意難民安靜。
“今日各位都可進浮萍村避難，浮萍村會免費給予各位三餐和住所。”
難民們紛紛讚嘆，“哇！浮萍村太好了！”
元瑾軒繼續道：“來了浮萍村，就是浮萍人。大家登記一下姓名來歷就可以進村了，都是自己人，快進來吧！”
隨行的村民掏出紙墨筆硯，難民們開始紛紛排隊。
三人對視一眼後便混入其中，來歷都統一照抄前行的難民。
登記完畢後，隨行的村民便散開，元瑾軒則領著眾人開始介紹村子。
隨著難民的混入，隊伍開始將元瑾軒包在其中，他逐漸走向梵音，趁著大家觀看風景便在識海發起對話：“師姐，你終於來了。”
梵音微微一笑，在識海中回道：“是啊。瑾軒你辛苦了，先別著急，晚些時間我們找機會再聊。”
元瑾軒眼眸一亮，並未回覆只是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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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和沈觀聞言齊齊看向畫妖, 畫妖笑瞇瞇道：“沒辦法，如今定律司和散修還是要避開的。”
忽而她像是想起了什麽，臉色一沈道：“長期服用藥丸的話會有個副作用, 你們可以留意一下。”
畫妖將玉臂往月下一展, 經脈裏竟蟄伏著虬結的枝狀紋路, 像是古樹根系在皮下瘋長。
藥神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個中緣由, 心中登時大怒道：“我不是讓你不要濫用嗎？”
畫妖緊緊握住雙手, 用力到指節開始發白, 她嘆了口氣道：“人間春時煙柳如山景，夏夜星空如流光，秋晨楓葉似碧霞，教我如何停筆？”
藥神胸口一滯, 冷冷道：“這次，你先排除完毒素才能離開！”
畫妖怔怔地看了他半天，放聲笑道：“能讓絕情老頭關心我，怎不算厲害呢？”
梵音和沈觀聞言跟著畫妖微微一笑，藥神頓時噌的一下臉就紅了，他轉頭便離開。
畫妖見他慌忙逃離，看向梵音和沈觀道：“你們二人且去做辦自己的事情吧, 我們都會在這裏等你們回來的。”
梵音和沈觀對視一眼，朝著畫妖拱手行禮道：“那就有勞畫前輩了。”
待那對璧人身影沒入山嵐, 畫妖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 呆呆地眼神有些恍惚，碧玉陪佳人可謂絕配。
*
林少卿第無數次推開雕花木窗，案上瓷盞中的茶湯早已涼透，他卻渾然不覺，只將拇指深深掐進掌心。顯然是早已等候他們二人多時, 此時更是焦灼到不行。
“咚！”
本來在大廳徘徊的林少卿此時聽到這個聲響立刻起身走向院子，他卻顧不得許多，三步並作兩步沖進庭院。
"可算回來了..."林少卿喉結滾動，焦灼催促道：“快進來！有大消息！”
“好。”
梵音和沈觀見林少卿這幅心急的模樣，就知道林少卿定是查到了一些事情。
只見林少卿從廂房處搬出幾份卷軸，開始絮叨道：“梵音，果然不出乎你所料。”
他一邊說一邊將卷軸展開，只見卷軸上列著人名。
梵音低頭看了一眼，只見卷軸的名字是陸府胡妾胡玲玲難產、嚴府曾妻曼曼難產....
“這....莫非是送子娘娘廟的被害人？”只見她雙手緊握，眼神散發著哀傷。
林少卿幽幽嘆息，垂目搖頭道：“不錯。我們將長平城所有穩婆都尋來問了一遍，再對照送子娘娘廟名單。人數....”
他一邊說一遍握拳，憤恨道：“難產而死的女子不少於百數，至於胎兒死屍更是數倍。”
林少卿已面色煞白地閉上眼睛，似乎忍了忍，沒有忍住開口罵道：“該死！因為自古以來生育本來就是一件極具風險之事。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利用生育掩蓋罪行！”
梵音嘴唇顫抖，美麗雙眸中慢慢浮起一層霧氣，聲音暗啞道：“我們一定要捉住幕後之人，以儆效尤！”
林少卿聞言激動的上前一步捉住梵音的手，慨慷激昂道：“沒錯！”
沈觀臉色微微一沈，伸手將林少卿的手拽了下來，轉手握住道：“林少卿，所言極是。”
林少卿怔楞片刻後，尷尬一笑，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拍掌道：“對了！我們私下擒拿了送子娘娘廟的和尚，探查出送子娘娘廟的贓款會在每月初一送至浮萍村！”
“浮萍村？！”
梵音和沈觀皆為一震，林少卿更是激動道：“沒錯！當時問出來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等你們回來了！”
“還有還有！”
梵音見其如此情緒波動之大，試探性問道：“林少卿可是還有其他要說的？”
林少卿挑眉笑了笑，“上次梵音不是讓我將烏扶搖的身世抄寫一份下來嗎？”
梵音目光t微微一凝，問道：“現在可有？”
林少卿像是迫不及待似的遞出卷軸，梵音不禁展顏一笑，將卷軸展開細細查閱。
梵音見卷軸開頭第一句便是：“烏扶搖，出身自修平村。”
沈觀見梵音的目光變得冰冷，湊上前一看。
“修平村？”
林少卿語氣如冰道：“若非梵音說過浮萍村的舊名乃是修平村，我也原以為烏扶搖身世清白。可——”
梵音眸光幽幽閃了一下，低聲道：“如此說來，一切都指向浮萍村了！”
林少卿點點頭道：“沒錯！而且！明日便是初一！”
梵音和沈觀這下更加明白為何林少卿如此火急火燎了，兩人對視一眼後道：“那我們立刻前往浮萍村。”
三人下定決心後，立刻著手偽裝前往浮萍村。
*
三人偽裝過後，深夜蹲守送子娘娘廟。料峭春風裹著香灰與腐殖土的氣息，驚蟄前的鳴蟲在瓦縫間發出細弱顫音。
而送子娘娘廟的泥濘小徑蒸騰著地氣，廟墻根處鉆出簇簇嫩蕨，在月光下蜷成青螺般的絨球。
“快！動作利索點。”
子時三刻，青石板上忽而綻開朵朵濕痕。送子娘娘廟小路上出現一批和尚，和尚們都裹著面巾，唯獨光頭還是在夜裏清晰可見。
他們扛著幾個大箱子便開始趕路，三人對視一眼後默默尾隨其後。
一個時辰後，便到了浮萍村的後山。
只見浮萍村後山亮著幾個燈籠，甚至有不少守門村民。和尚們與村民們交流一二便見守門村民轉頭放了一個信號，“哢嚓——”
後山的暗門展開，只見暗門後面湧現不少村民，和尚們扛著箱子便進去了。
沈觀忽而皺了皺眉，頗帶猶豫道：“那個，可是元瑾軒？”
他指了指洞中邊上的一人，只見那人的模樣與元瑾軒頗為相似。
梵音稍稍有些怔住，半晌後道：“好像是。”
林少卿則陷入沈思，呆呆道：“這....潛伏如此成功嗎？”
梵音略微一怔，露出一個淡得幾乎看不出來的淺笑：“如此一來的話，我們想進去倒是簡單些許了。”
“嗡嗡嗡——”
伴隨著傳令牌的震動，銀夜從床榻上起身跑向伏禦的廂房。
“嘭！”
本來早已入睡的伏禦被銀夜撞門聲搞醒，距離潛伏已有數周。
伏禦起身看向門口的銀夜，他起身將門闔上。銀夜見門關上後，將傳令牌從胸口處抖落。
“梵音？”
梵音等人見伏禦低落暗沈的聲音傳出後略微放松，“師兄。”
“是發生什麽什麽事情了嗎？”
梵音像是想起元瑾軒那幅模樣，帶著笑意道：“我們隨著送子娘娘廟的和尚跟蹤到了浮萍村後山。結果……”
伏禦忽而想起元瑾軒曾暗示今晚村長給他安排了任務，“是看到瑾軒了嗎？”
梵音微微一笑，低聲回道：“是啊。瑾軒是什麽情況？”
伏禦聞言笑道：“瑾軒獲得了浮萍村村長的信任，多虧了他，我和雪兒的監控都給撤走了。”
梵音：“瑾軒竟如此厲害？我與沈觀還有林少卿都在後山，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讓我們混進村。”
伏禦聞言眼神放光，既然林少卿也跟著來了，說明事情一定是有重大進展！
“好！你們明日先去浮萍村門口裝難民，瑾軒如今負責的就是招攬外村人。”
梵音聞言微微頷首，輕聲回道：“好。”
傳令牌掛斷後，伏禦精神都振奮起來了，收網時間到了！
他將傳令牌塞回銀夜胸口，銀夜沖著伏禦嗷嗚了一聲便'再次奪門而出。
*
梵音三人趁著晨霧未散，將粗麻衣襟揉出褶皺，又在鬢角抹了灰土。本來三人還在惴惴不安，心想會不會太過於突兀。
可等到了浮萍村村口之時，發現早有三五成群的難民正蜷縮在村口老槐樹下，枯枝般的指尖攥著豁口陶碗。
三人對視一眼便順勢匯入人群，借著破曉時分的晦暗，將呼吸頻率都調得與周圍啜泣同頻。等到天光漸顯，村門開啟。
晨光裏走出的青年廣袖輕揚，腰間玉玨與佩劍相擊，發出清越聲響。
元瑾軒的目光掠過人群時，梵音清晰看見他的指尖顫了顫，旋即被更洪亮的聲音掩蓋："諸位父老，浮萍村承蒙江湖擡愛，素來有仁義美名遠揚。”
他一眼便認出自己家師姐，像是更加振奮一般兩眼放光。
難民們像是為了獲得機會般紛紛鼓掌喝彩，混入其中的三人忍著對熟人的熟悉跟著一起鼓掌喝彩。
元瑾軒旁邊的兩位村民擺了擺手，示意難民安靜。
“今日各位都可進浮萍村避難，浮萍村會免費給予各位三餐和住所。”
難民們紛紛讚嘆，“哇！浮萍村太好了！”
元瑾軒繼續道：“來了浮萍村，就是浮萍人。大家登記一下姓名來歷就可以進村了，都是自己人，快進來吧！”
隨行的村民掏出紙墨筆硯，難民們開始紛紛排隊。
三人對視一眼後便混入其中，來歷都統一照抄前行的難民。
登記完畢後，隨行的村民便散開，元瑾軒則領著眾人開始介紹村子。
隨著難民的混入，隊伍開始將元瑾軒包在其中，他逐漸走向梵音，趁著大家觀看風景便在識海發起對話：“師姐，你終於來了。”
梵音微微一笑，在識海中回道：“是啊。瑾軒你辛苦了，先別著急，晚些時間我們找機會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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