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澪澪，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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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澪澪，做嗎？
鈴木翔太正坐在黑色轎車的後座數錢。
他是孔時雨那邊的人，主營業務就是咒術界和非術師們的地下交易，算是灰色的不能再灰的產業了。
近幾年生意不好做，最混亂的新大久保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家地下酒吧，很多術師和非術師都會在那裏碰頭，自發的交易讓他們這種二道販子根本沒有用武之地，這次好不容易碰上一票大的，而且還提前付了定金，他也算是能小賺一筆去銀座喝杯酒看看戲了。
“哎。”
鈴木翔太點燃了一支煙，坐在寬敞的黑色轎車裏，整個人的態度格外愜意——他這次的任務是一個非術師找上門的。對方聲稱自己的父親被奇怪的東西盯上後暴斃而亡，家裏的老公也倒下了，現在就剩她了。
嘖。
這種咒靈一聽就是小趴菜，鈴木翔太本人甚至都能自己解決，但他看對方不太懂的行情規矩，坐地起價，硬生生把處理這個問題的價格擡到了三千萬日元，然後自己扮演“解決問題的咒術師”，打算一個人獨吞三千萬。
他和對方約在這裏見面——車是他自己的，對方按照他的要求在車上放了錢。
鈴木翔太一拉開車門裝好了三千萬日元現金的行李箱就放在車後座，特別滿意地清點了錢財之後懶洋洋的坐在車後座等人，直到車門被拉開，一個看上去漂亮溫柔宛如大和撫子一般的女人坐了進來。
鈴木翔太拿捏著架子說：“小林女士，對於您父親和丈夫的情況我已經有所了解——”
“不，我想你並不了解。”神樂澪微微側過臉，眼眸中蘊藏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鈴木翔太一怔。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面前這個家庭主婦看上去氣勢未免也太足了點······她說話的語氣明明那麽溫柔，卻有一種令人不容置喙的威壓感。
不，不對，他一個咒術師怎麽會被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婦嚇到？一定是錯覺——
“鈴木翔太，游走在咒術界邊緣的中介人，近年來因為生意減少而開始親自幹起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小臟活。雖然每次都能夠大賺一筆但因為自己存不住錢所以總是很缺錢，性格弱點是暴躁易燃易爆炸而且鼠目寸光容易破防。”
神樂澪看著面前臉色越來越差勁的男人，毫無顧忌的在他面前釋放出特級咒術師的威壓，看著他從一開始憤怒到想要收拾她再到乖乖收斂，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來這酒吧的情報還挺準的。”
回去誇讚一下灰原和冥冥，事兒確實辦的不錯，加工資。
能夠精準說出“酒吧”，而且有這樣的威壓，想也知道對方是一個咒術師，而且水平比他高得多，鈴木翔太迅速認慫，害怕地問道：“你，你是誰······”
“我是誰？你猜？”神樂澪沒打算搭理他，直接進入正題，“當年臭名昭著的詛咒師蜂谷兄妹就是你介紹給池田永一的吧？”
沒想到會問這個問題，鈴木翔太瞬間瞪大眼睛。
過去不堪的回憶還在眼前，那種尊嚴掃地被對方毫不留情羞辱的痛苦讓他更是難受，所以他才小小地報覆了一下······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聽見身側的女人語氣不疾不徐：“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務必知無不言的告訴我，否則我絕對——”
神樂澪話都沒說完，就看著鈴木翔太毫不猶豫地拉開車門向外跑去。
果不其然啊。
神樂澪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完全沒有在意鈴木翔太的逃跑，因為幾秒後——
車門再次被打開，鈴木翔太被人一腳踹了進來，他摔在車後座上，神樂澪有點嫌棄地看了滿臉驚慌的鈴木翔太一眼，然後對上五條悟的視線。
白發的男人戴著一條黑色的眼罩，正岔著修長的雙腿坐進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把鈴木翔太擠在中間，根本不給他躲避的位置。
“別害怕呀，五條老師人很好的。”
五條悟看了瑟瑟發抖的鈴木翔太一眼，扯了扯自己的眼罩，“看來在易燃易爆炸的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要低頭啊。”
他最近愛上了戴眼罩，原因無他——這可是他超可愛的女朋友澪澪親手給他戴上的！從此以後五條悟的本體就是眼罩了！
當然這話暫且不提，五條悟揚了揚眉稍，把頭微微壓低，看著面前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鈴木翔太，語氣完全是最強不可置疑的威壓：“那麽親愛的鈴木同學，我們開始討論一下吧？”
“對於蜂谷和池田認識的契機，果然還差一點啊······”神樂澪看著整理出來的鈴木翔太口供，輕輕嘆了口氣，把報告往桌上一放，微微蹙起眉。
會開始調查這三人之間的關系還是起源於上一次她給池田永一做治療。
她對蜂谷兄妹確實有些好奇，而且冥冥之中覺得自己可以獲得一些情報，因此想要順藤摸瓜地查，也就跟五條悟提起來這件事。
結果沒想到兩個人共感了：前段時間五條悟看伊地知潔高整理近幾年的案例，發現伊地知潔高對於蜂谷兄妹已逝這件事情完全一無所知——這明明是高專派給神樂澪的任務，是高專留檔記錄的，以伊地知潔高仔細的性子不可能不知道。
再加上他排除去調查的人有去無回······
“也就是說······有人把這個案例抹除了？為什麽？”彼時神樂澪皺著眉問。
“死人不會說話，但存在過的殘穢無法抹去。”五條悟瞥了神樂澪，揚起眉稍，笑得一臉浪蕩，“澪澪，做嗎？”
“查案。”神樂澪懶得搭理這個人渣，兩個人順著蜂谷兄妹和池田的關系，從灰原雄那裏順藤摸瓜找到了鈴木翔太，又根據鈴木翔太給的信息整理了資料。
“已知蜂谷兄妹出身福岡，因為犯下重案所以被咒術界通緝為死刑犯，一路逃亡到了北海道。兩位要找的時間線應該在他們犯下重案之前。可相關的情報和數據沒有顯示蜂谷兄妹曾經在京都活動過。”伊地知潔高抿了抿唇，有些忐忑地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看向神樂澪。
此時面前的女人正低著頭查看相關資料，一副沈思的樣子。
五條悟也頗有耐心，雙手抱在胸前懶洋洋的坐在輪滑椅上晃來晃去，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久久，神樂澪纖長的睫毛眨了眨。
“我有一個辦法。”
她擡起頭，看向五條悟。
“所以我們就來京都啦～”五條悟跟在神樂澪身邊，古川勝男留著額頭上的汗非常無奈地擦了一把，然後把這兩個家夥的行李擺放好。
庵歌姬用一種“我不想認識他”的眼神盯著五條悟看了幾秒，最後認命一般地嘆氣：“為什麽上哪裏都有這個家夥啊！”
五條悟一揚眉梢，語氣囂張，完全沒有意識到庵歌姬討厭他這件事：“拜托，歌姬，這可是我和澪澪的老家，回自己家探個親怎麽了？”
庵歌姬連看都懶得看他，盯著神樂澪深深呼吸了一下，說：“你也是真能忍的。”
五條悟這種弱智都能忍得下去。
神樂澪笑笑，在庵歌姬怨念的眼神中做了決定：“悟，我和池田先生約好了時間，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
是的，神樂澪決定直接來京都找池田永一問。
當然，池田永一本人肯定不會願意說實話——神樂澪上次在他腦海中看到的是一團黑色霧氣包裹著的場景，很顯然對方似乎對這段記憶有著不太願意被人看到、或者說不太願意自己回憶的態度。
因此神樂澪上次看得不仔細。
但她給自己留了個小小的竊聽手段——她在給池田永一進行精神治療的時候弄的，只要她這次也能給池田永一做理療，她就可以成功看到他腦袋裏那團白霧之下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好在她一直淡淡的，一副人淡如菊的樣子，池田永一對她的信任度也比較高，最終還是同意了神樂澪出診的看法。
夕陽西下接近日暮，神樂澪才從蜂谷家走出來。
她看著等在車邊身材高大俊秀的男人，一時之間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怎麽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她下班發現五條悟在等她什麽的······
誒不對不對，這裏不是戀愛線。
神樂澪搖了搖頭，把腦海中奇怪的想法全部清空出去。
“我們現在去哪？”五條悟沒急著問神樂澪什麽情況，倒是神樂澪閉了閉眼，看向五條悟：“回我家吧。”
“哦？”這下五條悟有點好奇地揚起眉毛，“大小姐什麽時候這麽戀家了？我不是你的家嗎？”
神樂澪懶得搭理他，直接跟他講了結論：“當年池田永一和人競爭，鈴木翔太推薦了心狠手辣的蜂谷兄妹給他，結果蜂谷兄妹因為不受控制被池田永一開除懷恨在心，對池田永一的三個兒子下了點小小的咒。大兒子因為沒能及時解咒而去世。”
“失去兒子的池田永一格外憤怒，派人收拾了鈴木翔太。”
“······原來如此。”坐在前排開車的古川勝男一副吃瓜吃的若有所思的樣子。
五條悟吊兒郎當地提醒古川勝男：“啊餵，你這家夥好好開車好吧？本職工作可別忘了。”
五條悟說這話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古川勝□□本不敢和五條悟正面發生沖突，所以他轉頭問起神樂澪：“回神樂家？”
神樂澪再次確認了一下。
她看向五條悟如同希臘雕塑一般的側臉，心中有一個想法隨著蜂谷兄妹的事件慢慢成型。
“你找我來就是來看書的？澪澪，看不出來，你現在不打游戲改看書了。”五條悟看著神樂澪不是很熟練地在書架附近尋找著什麽，先她一步擡腿，伸手，幫她把放在最高層的書都取了下來。
這裏是神樂家的藏書室。
作為千年世家，神樂家的藏書室裏有不少藏書，但最多的還是各自術式的解析。
偏偏神樂澪的術式在神樂家上次出現是千年前的平安時代，要找到相關的文書可謂是海底撈針。
明白她想通過祖傳書籍尋找破解之法，但五條悟生性///愛嘴賤，跟神樂澪在藏書室裏大鬧一番兩個人才進入正題。
偏偏因為一路顛簸舟車勞頓，加上幼年看見書就頭疼的DNA動了，總而言之兩個人就是一左一右靠在藏書室裏睡了過去。
神樂澪從五歲起就被送到五條家，其實對自己家的印象並不深，也沒什麽特別的記憶，只是偶爾有一點碎片——
很小很小的時候，在家仆的帶領下，她曾經來過這件藏書室，當時是做什麽來著的？好像是她不經意的就逛到了這裏，然後聽到了什麽——-
【你從來都不是天才，你是我的試驗品】
【你逃不掉的，這是你的命運，也是五條悟的宿命】
【你會XXX······然後XXX】
【神樂澪，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這、這個聲音······
她在哪裏聽過！
神樂澪瞬間瞪大眼，所有困意都被驅散。
她本能地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尖叫嘶吼著，那種發自內心從皮膚之下隨時要鉆出來的恐懼瞬間把她淹沒。
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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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翔太點燃了一支煙，坐在寬敞的黑色轎車裏，整個人的態度格外愜意——他這次的任務是一個非術師找上門的。對方聲稱自己的父親被奇怪的東西盯上後暴斃而亡，家裏的老公也倒下了，現在就剩她了。
嘖。
這種咒靈一聽就是小趴菜，鈴木翔太本人甚至都能自己解決，但他看對方不太懂的行情規矩，坐地起價，硬生生把處理這個問題的價格擡到了三千萬日元，然後自己扮演“解決問題的咒術師”，打算一個人獨吞三千萬。
他和對方約在這裏見面——車是他自己的，對方按照他的要求在車上放了錢。
鈴木翔太一拉開車門裝好了三千萬日元現金的行李箱就放在車後座，特別滿意地清點了錢財之後懶洋洋的坐在車後座等人，直到車門被拉開，一個看上去漂亮溫柔宛如大和撫子一般的女人坐了進來。
鈴木翔太拿捏著架子說：“小林女士，對於您父親和丈夫的情況我已經有所了解——”
“不，我想你並不了解。”神樂澪微微側過臉，眼眸中蘊藏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鈴木翔太一怔。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面前這個家庭主婦看上去氣勢未免也太足了點······她說話的語氣明明那麽溫柔，卻有一種令人不容置喙的威壓感。
不，不對，他一個咒術師怎麽會被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婦嚇到？一定是錯覺——
“鈴木翔太，游走在咒術界邊緣的中介人，近年來因為生意減少而開始親自幹起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小臟活。雖然每次都能夠大賺一筆但因為自己存不住錢所以總是很缺錢，性格弱點是暴躁易燃易爆炸而且鼠目寸光容易破防。”
神樂澪看著面前臉色越來越差勁的男人，毫無顧忌的在他面前釋放出特級咒術師的威壓，看著他從一開始憤怒到想要收拾她再到乖乖收斂，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來這酒吧的情報還挺準的。”
回去誇讚一下灰原和冥冥，事兒確實辦的不錯，加工資。
能夠精準說出“酒吧”，而且有這樣的威壓，想也知道對方是一個咒術師，而且水平比他高得多，鈴木翔太迅速認慫，害怕地問道：“你，你是誰······”
“我是誰？你猜？”神樂澪沒打算搭理他，直接進入正題，“當年臭名昭著的詛咒師蜂谷兄妹就是你介紹給池田永一的吧？”
沒想到會問這個問題，鈴木翔太瞬間瞪大眼睛。
過去不堪的回憶還在眼前，那種尊嚴掃地被對方毫不留情羞辱的痛苦讓他更是難受，所以他才小小地報覆了一下······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聽見身側的女人語氣不疾不徐：“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務必知無不言的告訴我，否則我絕對——”
神樂澪話都沒說完，就看著鈴木翔太毫不猶豫地拉開車門向外跑去。
果不其然啊。
神樂澪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完全沒有在意鈴木翔太的逃跑，因為幾秒後——
車門再次被打開，鈴木翔太被人一腳踹了進來，他摔在車後座上，神樂澪有點嫌棄地看了滿臉驚慌的鈴木翔太一眼，然後對上五條悟的視線。
白發的男人戴著一條黑色的眼罩，正岔著修長的雙腿坐進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把鈴木翔太擠在中間，根本不給他躲避的位置。
“別害怕呀，五條老師人很好的。”
五條悟看了瑟瑟發抖的鈴木翔太一眼，扯了扯自己的眼罩，“看來在易燃易爆炸的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要低頭啊。”
他最近愛上了戴眼罩，原因無他——這可是他超可愛的女朋友澪澪親手給他戴上的！從此以後五條悟的本體就是眼罩了！
當然這話暫且不提，五條悟揚了揚眉稍，把頭微微壓低，看著面前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鈴木翔太，語氣完全是最強不可置疑的威壓：“那麽親愛的鈴木同學，我們開始討論一下吧？”
“對於蜂谷和池田認識的契機，果然還差一點啊······”神樂澪看著整理出來的鈴木翔太口供，輕輕嘆了口氣，把報告往桌上一放，微微蹙起眉。
會開始調查這三人之間的關系還是起源於上一次她給池田永一做治療。
她對蜂谷兄妹確實有些好奇，而且冥冥之中覺得自己可以獲得一些情報，因此想要順藤摸瓜地查，也就跟五條悟提起來這件事。
結果沒想到兩個人共感了：前段時間五條悟看伊地知潔高整理近幾年的案例，發現伊地知潔高對於蜂谷兄妹已逝這件事情完全一無所知——這明明是高專派給神樂澪的任務，是高專留檔記錄的，以伊地知潔高仔細的性子不可能不知道。
再加上他排除去調查的人有去無回······
“也就是說······有人把這個案例抹除了？為什麽？”彼時神樂澪皺著眉問。
“死人不會說話，但存在過的殘穢無法抹去。”五條悟瞥了神樂澪，揚起眉稍，笑得一臉浪蕩，“澪澪，做嗎？”
“查案。”神樂澪懶得搭理這個人渣，兩個人順著蜂谷兄妹和池田的關系，從灰原雄那裏順藤摸瓜找到了鈴木翔太，又根據鈴木翔太給的信息整理了資料。
“已知蜂谷兄妹出身福岡，因為犯下重案所以被咒術界通緝為死刑犯，一路逃亡到了北海道。兩位要找的時間線應該在他們犯下重案之前。可相關的情報和數據沒有顯示蜂谷兄妹曾經在京都活動過。”伊地知潔高抿了抿唇，有些忐忑地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看向神樂澪。
此時面前的女人正低著頭查看相關資料，一副沈思的樣子。
五條悟也頗有耐心，雙手抱在胸前懶洋洋的坐在輪滑椅上晃來晃去，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久久，神樂澪纖長的睫毛眨了眨。
“我有一個辦法。”
她擡起頭，看向五條悟。
“所以我們就來京都啦～”五條悟跟在神樂澪身邊，古川勝男留著額頭上的汗非常無奈地擦了一把，然後把這兩個家夥的行李擺放好。
庵歌姬用一種“我不想認識他”的眼神盯著五條悟看了幾秒，最後認命一般地嘆氣：“為什麽上哪裏都有這個家夥啊！”
五條悟一揚眉梢，語氣囂張，完全沒有意識到庵歌姬討厭他這件事：“拜托，歌姬，這可是我和澪澪的老家，回自己家探個親怎麽了？”
庵歌姬連看都懶得看他，盯著神樂澪深深呼吸了一下，說：“你也是真能忍的。”
五條悟這種弱智都能忍得下去。
神樂澪笑笑，在庵歌姬怨念的眼神中做了決定：“悟，我和池田先生約好了時間，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
是的，神樂澪決定直接來京都找池田永一問。
當然，池田永一本人肯定不會願意說實話——神樂澪上次在他腦海中看到的是一團黑色霧氣包裹著的場景，很顯然對方似乎對這段記憶有著不太願意被人看到、或者說不太願意自己回憶的態度。
因此神樂澪上次看得不仔細。
但她給自己留了個小小的竊聽手段——她在給池田永一進行精神治療的時候弄的，只要她這次也能給池田永一做理療，她就可以成功看到他腦袋裏那團白霧之下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好在她一直淡淡的，一副人淡如菊的樣子，池田永一對她的信任度也比較高，最終還是同意了神樂澪出診的看法。
夕陽西下接近日暮，神樂澪才從蜂谷家走出來。
她看著等在車邊身材高大俊秀的男人，一時之間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怎麽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她下班發現五條悟在等她什麽的······
誒不對不對，這裏不是戀愛線。
神樂澪搖了搖頭，把腦海中奇怪的想法全部清空出去。
“我們現在去哪？”五條悟沒急著問神樂澪什麽情況，倒是神樂澪閉了閉眼，看向五條悟：“回我家吧。”
“哦？”這下五條悟有點好奇地揚起眉毛，“大小姐什麽時候這麽戀家了？我不是你的家嗎？”
神樂澪懶得搭理他，直接跟他講了結論：“當年池田永一和人競爭，鈴木翔太推薦了心狠手辣的蜂谷兄妹給他，結果蜂谷兄妹因為不受控制被池田永一開除懷恨在心，對池田永一的三個兒子下了點小小的咒。大兒子因為沒能及時解咒而去世。”
“失去兒子的池田永一格外憤怒，派人收拾了鈴木翔太。”
“······原來如此。”坐在前排開車的古川勝男一副吃瓜吃的若有所思的樣子。
五條悟吊兒郎當地提醒古川勝男：“啊餵，你這家夥好好開車好吧？本職工作可別忘了。”
五條悟說這話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古川勝□□本不敢和五條悟正面發生沖突，所以他轉頭問起神樂澪：“回神樂家？”
神樂澪再次確認了一下。
她看向五條悟如同希臘雕塑一般的側臉，心中有一個想法隨著蜂谷兄妹的事件慢慢成型。
“你找我來就是來看書的？澪澪，看不出來，你現在不打游戲改看書了。”五條悟看著神樂澪不是很熟練地在書架附近尋找著什麽，先她一步擡腿，伸手，幫她把放在最高層的書都取了下來。
這裏是神樂家的藏書室。
作為千年世家，神樂家的藏書室裏有不少藏書，但最多的還是各自術式的解析。
偏偏神樂澪的術式在神樂家上次出現是千年前的平安時代，要找到相關的文書可謂是海底撈針。
明白她想通過祖傳書籍尋找破解之法，但五條悟生性///愛嘴賤，跟神樂澪在藏書室裏大鬧一番兩個人才進入正題。
偏偏因為一路顛簸舟車勞頓，加上幼年看見書就頭疼的DNA動了，總而言之兩個人就是一左一右靠在藏書室裏睡了過去。
神樂澪從五歲起就被送到五條家，其實對自己家的印象並不深，也沒什麽特別的記憶，只是偶爾有一點碎片——
很小很小的時候，在家仆的帶領下，她曾經來過這件藏書室，當時是做什麽來著的？好像是她不經意的就逛到了這裏，然後聽到了什麽——-
【你從來都不是天才，你是我的試驗品】
【你逃不掉的，這是你的命運，也是五條悟的宿命】
【你會XXX······然後XXX】
【神樂澪，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這、這個聲音······
她在哪裏聽過！
神樂澪瞬間瞪大眼，所有困意都被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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