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條悟，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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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五條悟，你輸了
“五條悟，你輸了。”
幾乎被雪淹沒的小鎮因為天氣太冷而無人問津，此時此刻目光所及之處全是漫天的雪色，陽光折射在白茫茫的大雪上，散發出一點刺人眼神的光。
白發的男人戴著雪白的繃帶，唇色微微有些發白。
他穿著黑色的高專制服，溫熱的鮮血流淌在雪地上，鮮紅又刺眼，就像是漫天蒼白之中唯一一處魂歸之處，很可惜的是——
“這也會是你的身死之處。”
留著淺金色半長發的中年男子頗為沈迷地摸了摸手中的長矛。
長矛的尾部掛著一條禦守，是他的妹妹送給他的。
蜂谷正一和蜂谷千佳子，逃亡在北海道地區的雙胞胎詛咒師。以精湛的體術聞名，但很少人知道，他們倆的術式居然有如此神奇之處——
因為是雙胞胎兄妹，他們一同使用術式的時候可以讓對方產生一個“副產物”，通過對“副產物”的打擊可以實現主體上的重創，名曰“共噬”——共生亦共滅。
其實這種術式神樂澪一個人很好解決，但偏偏五條悟跟過來了。
夏油傑叛逃以後，神樂澪婉拒五條悟醜拒，根本沒人能抓夏油傑。高層對他們倆心懷不滿，但礙於五條悟的威壓沒人敢對他們倆真的動手。
從咒術高專畢業後，神樂澪和五條悟各司其職成為了業內最佳戰鬥組合，人盡皆知五條悟最強的時候就是和神樂澪在一起的時候——五條悟就不用說了，一切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而五條悟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他已經是當之無愧的最強了。
而神樂澪的共鳴可以讓她破除一切術式，她幾乎是萬能的，無論是精神治療還是祓除咒靈，亦或是處理咒靈暴亂後的現場，她都可以做。
甚至，她還解決五條悟留下來的爛攤子——這件事情除了她好像也沒人能做了。
“對於靜岡縣入田濱海水浴場咒靈暴亂引發的動蕩我已經處理完了。所有涉險人員我都給他們編織了一個夢境，他們只會覺得自己是因為浴場水壓沒控制好被水淹了，不會有咒靈暴亂的記憶。”
神樂澪雙手抱在胸前，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一地狼藉的海灘，目光投向五條悟，“你還真能啊？再過分一點豈不是要炸東京灣了？”
這個家夥看這裏人不多，和咒靈打架的時候一時興起，直接把海灘給炸了，原本清澈幹凈的海水被徹底攪渾，沙灘上滿目瘡痍不說，現在整個沙灘上全是虛式·茈炸出來的魚，偏偏這人還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笑瞇瞇地從地上從地上撿起一條魚，沖著神樂澪晃了晃。
“澪澪，吃魚嗎？”
神樂澪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簡直在養小孩——她親愛的青梅竹馬、六眼神子、現代最強咒術師五條悟先生，已經二十五歲了反而越活越倒退，整個人跟幼兒園小孩一樣，對什麽事情都報以好奇的精神，甚至現在還學會了像JK女高一樣撒嬌。
她被他氣笑，就差去網上發個帖子說“家人們，同事不好好幹活怎麽辦？”了。
“哎呀，好啦好啦，漂亮聰明強大優秀的神樂澪大小姐，你就放過我吧～”看得出小青梅壓抑的憤怒，五條悟撩了下眼前的發，用一種撒嬌的語氣跟神樂澪賣萌，手上卻是一點不停地拉過她，“你看這條魚雖然內臟碎掉了但是外面還好好的誒！茈原來也可以這樣嗎？”
他的指腹在神樂澪的手腕上輕輕蹭了蹭。
熟悉又絲滑的觸感讓他格外興奮。
好久，好久沒有摸到澪澪了！
讓他想想······32天16小時28分了！這怎麽可以！！！再久一點沒有摸到澪澪，他就要把那群高層一個一個打一遍了哦～
感受著她的肌膚，真正有了男人模樣的家夥像一只大白貓貓一樣饜足地瞇了瞇眼。
好開心！
果然炸海灘是值得的！
自從兩個人從高專畢業，見面的時間就少了很多——全日本的咒靈幾乎都等著他們倆去處理。
一開始神樂澪得知這個消息還擔心五條悟會黏著她會開始焦慮，但出乎她意料的是，五條悟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他不再像小孩子一樣黏著她，對於兩個人分開的事情也沒那麽擔心，反倒是相當大方地說：“沒關系哦～澪澪給我帶好吃的伴手禮我就原諒你啦～”
對於竹馬的變化，神樂澪不是沒有感知到，甚至她覺得自己心中升起了一種微妙的不爽——
五條悟的世界最中心好像不再是她了。
她看著面前和她撒嬌的男人，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五條悟不會在別人面前露出這樣的模樣，這樣信賴的撒嬌好像是她的專有。
這很好。
內心微妙的不安感被撫慰到，神樂澪揉了揉五條悟的發頂：“走吧，吃個飯。”
知道她對這一套很受用的五條悟嘴角綣著點似有若無的笑意。
澪澪是笨蛋。
她居然完全不知道，他早就不是當時的五條悟了。
最強從來不擔心她會喜歡上別人，除了他她還能有誰？
只不過，他已經輸給她了，他要她自願地向她敞開哦～這之中運用一些小小的技巧也沒關系吧？有點心機又如何呢？
就在五條悟拉著神樂澪蹭來蹭去的時候，神樂澪的手機響了。
她下意識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眉宇間閃過一絲煩躁，擡起頭，有點抱歉地沖著五條悟笑了一下，“接個電話。”
五條悟嘟囔了一聲，松開了神樂澪的手，看著她走到角落裏接過對方的電話，面色平靜地問站在不遠處的古川勝男：“什麽情況？”
古川勝男撓了撓頭，用一種老好人的態度安撫五條悟：“哎呀～五條先生，你也是知道的嘛，高層那邊就是事多～”
“我給你錢可不是讓你什麽也不做的。”五條悟的語氣有些冷淡，他微微側過頭，看向古川勝男，“還是說，你決定要投靠她了？”
自從神樂澪開始出現問題，五條悟決定要綁住她，他就毫不猶豫采取了行動——外部條件上把她限制在自己的範圍內，情感上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抓捕著她的情感，試圖讓她停留在他身邊。
古川勝男就是他從仙臺調過來給神樂澪的輔助監督。這個家夥膽小怕死不愛上班，但有家有老婆孩子要養，多給些錢很輕松就成為了他的眼線。
“那怎麽會？我可是五條先生忠實的粉絲。”古川勝男額頭上冒了點冷汗，一副老油條的樣子，“主要是最近高層確實看神樂小姐看得太緊了，我又不好仔細問太多，我怕她起疑。”
五條悟沒什麽情緒地點了下頭，語氣卻相當鬧騰：“原來是這樣嗎？那實在是太感謝古川先生了。”
古川勝男扯出一個夾縫生存的笑容，瘋狂地點著頭，直到神樂澪一臉疲憊地走過來。
“抱歉，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她晃了晃手機，“高層那邊有相關任務。”
五條悟盯著神樂澪看了兩秒，輕描淡寫道：“去哪？”
“北海道，現在就走。”
五條悟單手插著兜，似笑非笑：“那你不過生日了？”
他整這一出就是為了讓神樂澪能夠和他一起過生日，結果現在她生日要去北海道做任務？這算什麽？高層那群家夥瘋了？
“一個生日而已，不要緊。”神樂澪倒是無所謂，“等我回去，我們在松田先生那裏補過一下吧，叫上硝子和七海他們。”
松田是他們高中時期包下的居酒屋的老板，在他們多年的讚助下成為了高專附近從不對外營業但是完全沒倒閉跡象的神話。
五條悟點點頭，慢吞吞地伸了個懶腰：“哎呀哎呀，澪澪，好可憐哦，又要跑了。不過呢，我都習慣了，畢竟嘛——你喜歡我，但又不想承認，偉大的麻辣教師GTG一切都懂。”
神樂澪呵呵了一下，“走了，回見。”
看著神樂澪離去的背影，五條悟在心裏罵了一句：到底誰要和他們一起過生日啊！不能和他一起嗎？
“所以······我為什麽會在這裏看見你？”
冰天雪地裏，神樂澪盯著面前的白發男人，有那麽一瞬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凍到出現幻覺了。
“嘛，澪澪一個人過25歲生日也太～可憐了，所以超級可愛的五條先生決定來北海道陪大小姐做任務，順便過一下生日啦～”
“不用拒絕啦～我都聽到你內心的渴望了。”
神樂澪露出一個相當震撼的眼神，有點神奇地看著五條悟：“你什麽時候這麽粘人了？”
“拜托，我可是超級無敵好的男人，怎麽會舍得澪澪這樣的大小姐一個人孤零零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五條老師這裏沒有這個選項呢～”
兩個人並肩搜尋著神樂澪的任務目標蜂谷兄妹的蹤跡，但大雪越刮越冷，五條悟自覺地伸手過去拉神樂澪，想給她暖暖手，但伸手的瞬間他就覺得不對——
神樂澪人呢？！
冰天雪地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大風吹過的聲音。
五條悟站在冰原之中，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語氣相當隨意，“好啦好啦，這麽晚了還不睡覺，打擾我約會了哦？”
沒有回應。
大風吹在耳邊的瞬間，空氣瞬間扭曲，一道如同雪鷹一般的身形掠過雪地，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五條悟身後。
蜂谷正一——以體術聞名的詛咒師啊。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擡手，但笑意在對方發動術式的瞬間收斂。
咒力波動的瞬間，精密計算的六眼透徹地看到了對方的術式——
那是能夠強行制造副產物的術式，而對方身上帶著神樂澪的咒力——
鋒利的匕首在浩渺之間逼近他的側腹，五條悟的閃過的瞬間，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咳出了一攤血。
副產物不是神樂澪，而是他。
因為和神樂澪的適配度是99%，術式發動的瞬間自動把五條悟視作了神樂澪的副產物，現在五條悟莫名其妙的傷口絕對是因為這種共生亦共死的術式。
很久沒有受傷過的白發男人嘴角勾著點笑容。
他擡手，隨意地擦掉唇邊的血跡，語氣有點懶洋洋：“哦呀？居然真的傷到我了？好厲害呀，真是個難纏的術式。要不最強讓你們來當好了？”
話是這樣說，五條悟腦海中卻想起了一個人的身影。
啊，澪澪。
他們又一次被命運綁定在一起了呢。
看來這次要你來保護我了。
“五條悟，你輸了。”
蜂谷正一站在五條悟面前，一副瘋癲卻狂傲的樣子，笑瞇瞇地跟五條悟解釋：“你有兩條路，一，殺了神樂澪。二，你自己去死。”
“選一個吧。”
“……”
“有點意思啊。”五條悟低笑一聲，看著面前的蜂谷正一，“所以你們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啊？”
“真是個爛游戲。”他輕描淡寫地嘆了口氣，眼底的藍光微微閃爍，“不過呢——”
“很可惜，五條老師不接受這種無聊的選項哦。”
白發男人帶著點惡劣地笑起來：“呀呀呀。”
“我選第三條路。”
他擡起頭來，既沒有打算用反轉術式治好自己，也沒有打算和對方戰鬥。
五條悟看上去毫無戰意，雙手一攤，露出一個放蕩不羈的笑容來：“人家不喜歡聽人命令啦！澪澪除外～”
他慢條斯理地看著地上的鮮血，“好久沒見過自己的血了，挺新鮮的，看起來我很健康～”
蜂谷正一氣急敗壞：“五條悟！你！”
“好啦好啦。”五條悟伸出手指，懶洋洋地在蜂谷正一面前晃了晃，像是在哄狗狗一樣的，“別生氣了，忍著點兒，一會兒再氣吧。”
他想著神樂澪的身影，勾起了一個笑容來：“偶爾被喜歡的女孩子保護一下，應該也不錯？”
好不容易受傷，可千萬不能把蜂谷正一打死了——他還想讓澪澪心疼心疼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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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你輸了。”
幾乎被雪淹沒的小鎮因為天氣太冷而無人問津，此時此刻目光所及之處全是漫天的雪色，陽光折射在白茫茫的大雪上，散發出一點刺人眼神的光。
白發的男人戴著雪白的繃帶，唇色微微有些發白。
他穿著黑色的高專制服，溫熱的鮮血流淌在雪地上，鮮紅又刺眼，就像是漫天蒼白之中唯一一處魂歸之處，很可惜的是——
“這也會是你的身死之處。”
留著淺金色半長發的中年男子頗為沈迷地摸了摸手中的長矛。
長矛的尾部掛著一條禦守，是他的妹妹送給他的。
蜂谷正一和蜂谷千佳子，逃亡在北海道地區的雙胞胎詛咒師。以精湛的體術聞名，但很少人知道，他們倆的術式居然有如此神奇之處——
因為是雙胞胎兄妹，他們一同使用術式的時候可以讓對方產生一個“副產物”，通過對“副產物”的打擊可以實現主體上的重創，名曰“共噬”——共生亦共滅。
其實這種術式神樂澪一個人很好解決，但偏偏五條悟跟過來了。
夏油傑叛逃以後，神樂澪婉拒五條悟醜拒，根本沒人能抓夏油傑。高層對他們倆心懷不滿，但礙於五條悟的威壓沒人敢對他們倆真的動手。
從咒術高專畢業後，神樂澪和五條悟各司其職成為了業內最佳戰鬥組合，人盡皆知五條悟最強的時候就是和神樂澪在一起的時候——五條悟就不用說了，一切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而五條悟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他已經是當之無愧的最強了。
而神樂澪的共鳴可以讓她破除一切術式，她幾乎是萬能的，無論是精神治療還是祓除咒靈，亦或是處理咒靈暴亂後的現場，她都可以做。
甚至，她還解決五條悟留下來的爛攤子——這件事情除了她好像也沒人能做了。
“對於靜岡縣入田濱海水浴場咒靈暴亂引發的動蕩我已經處理完了。所有涉險人員我都給他們編織了一個夢境，他們只會覺得自己是因為浴場水壓沒控制好被水淹了，不會有咒靈暴亂的記憶。”
神樂澪雙手抱在胸前，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一地狼藉的海灘，目光投向五條悟，“你還真能啊？再過分一點豈不是要炸東京灣了？”
這個家夥看這裏人不多，和咒靈打架的時候一時興起，直接把海灘給炸了，原本清澈幹凈的海水被徹底攪渾，沙灘上滿目瘡痍不說，現在整個沙灘上全是虛式·茈炸出來的魚，偏偏這人還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笑瞇瞇地從地上從地上撿起一條魚，沖著神樂澪晃了晃。
“澪澪，吃魚嗎？”
神樂澪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簡直在養小孩——她親愛的青梅竹馬、六眼神子、現代最強咒術師五條悟先生，已經二十五歲了反而越活越倒退，整個人跟幼兒園小孩一樣，對什麽事情都報以好奇的精神，甚至現在還學會了像JK女高一樣撒嬌。
她被他氣笑，就差去網上發個帖子說“家人們，同事不好好幹活怎麽辦？”了。
“哎呀，好啦好啦，漂亮聰明強大優秀的神樂澪大小姐，你就放過我吧～”看得出小青梅壓抑的憤怒，五條悟撩了下眼前的發，用一種撒嬌的語氣跟神樂澪賣萌，手上卻是一點不停地拉過她，“你看這條魚雖然內臟碎掉了但是外面還好好的誒！茈原來也可以這樣嗎？”
他的指腹在神樂澪的手腕上輕輕蹭了蹭。
熟悉又絲滑的觸感讓他格外興奮。
好久，好久沒有摸到澪澪了！
讓他想想······32天16小時28分了！這怎麽可以！！！再久一點沒有摸到澪澪，他就要把那群高層一個一個打一遍了哦～
感受著她的肌膚，真正有了男人模樣的家夥像一只大白貓貓一樣饜足地瞇了瞇眼。
好開心！
果然炸海灘是值得的！
自從兩個人從高專畢業，見面的時間就少了很多——全日本的咒靈幾乎都等著他們倆去處理。
一開始神樂澪得知這個消息還擔心五條悟會黏著她會開始焦慮，但出乎她意料的是，五條悟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他不再像小孩子一樣黏著她，對於兩個人分開的事情也沒那麽擔心，反倒是相當大方地說：“沒關系哦～澪澪給我帶好吃的伴手禮我就原諒你啦～”
對於竹馬的變化，神樂澪不是沒有感知到，甚至她覺得自己心中升起了一種微妙的不爽——
五條悟的世界最中心好像不再是她了。
她看著面前和她撒嬌的男人，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五條悟不會在別人面前露出這樣的模樣，這樣信賴的撒嬌好像是她的專有。
這很好。
內心微妙的不安感被撫慰到，神樂澪揉了揉五條悟的發頂：“走吧，吃個飯。”
知道她對這一套很受用的五條悟嘴角綣著點似有若無的笑意。
澪澪是笨蛋。
她居然完全不知道，他早就不是當時的五條悟了。
最強從來不擔心她會喜歡上別人，除了他她還能有誰？
只不過，他已經輸給她了，他要她自願地向她敞開哦～這之中運用一些小小的技巧也沒關系吧？有點心機又如何呢？
就在五條悟拉著神樂澪蹭來蹭去的時候，神樂澪的手機響了。
她下意識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眉宇間閃過一絲煩躁，擡起頭，有點抱歉地沖著五條悟笑了一下，“接個電話。”
五條悟嘟囔了一聲，松開了神樂澪的手，看著她走到角落裏接過對方的電話，面色平靜地問站在不遠處的古川勝男：“什麽情況？”
古川勝男撓了撓頭，用一種老好人的態度安撫五條悟：“哎呀～五條先生，你也是知道的嘛，高層那邊就是事多～”
“我給你錢可不是讓你什麽也不做的。”五條悟的語氣有些冷淡，他微微側過頭，看向古川勝男，“還是說，你決定要投靠她了？”
自從神樂澪開始出現問題，五條悟決定要綁住她，他就毫不猶豫采取了行動——外部條件上把她限制在自己的範圍內，情感上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抓捕著她的情感，試圖讓她停留在他身邊。
古川勝男就是他從仙臺調過來給神樂澪的輔助監督。這個家夥膽小怕死不愛上班，但有家有老婆孩子要養，多給些錢很輕松就成為了他的眼線。
“那怎麽會？我可是五條先生忠實的粉絲。”古川勝男額頭上冒了點冷汗，一副老油條的樣子，“主要是最近高層確實看神樂小姐看得太緊了，我又不好仔細問太多，我怕她起疑。”
五條悟沒什麽情緒地點了下頭，語氣卻相當鬧騰：“原來是這樣嗎？那實在是太感謝古川先生了。”
古川勝男扯出一個夾縫生存的笑容，瘋狂地點著頭，直到神樂澪一臉疲憊地走過來。
“抱歉，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她晃了晃手機，“高層那邊有相關任務。”
五條悟盯著神樂澪看了兩秒，輕描淡寫道：“去哪？”
“北海道，現在就走。”
五條悟單手插著兜，似笑非笑：“那你不過生日了？”
他整這一出就是為了讓神樂澪能夠和他一起過生日，結果現在她生日要去北海道做任務？這算什麽？高層那群家夥瘋了？
“一個生日而已，不要緊。”神樂澪倒是無所謂，“等我回去，我們在松田先生那裏補過一下吧，叫上硝子和七海他們。”
松田是他們高中時期包下的居酒屋的老板，在他們多年的讚助下成為了高專附近從不對外營業但是完全沒倒閉跡象的神話。
五條悟點點頭，慢吞吞地伸了個懶腰：“哎呀哎呀，澪澪，好可憐哦，又要跑了。不過呢，我都習慣了，畢竟嘛——你喜歡我，但又不想承認，偉大的麻辣教師GTG一切都懂。”
神樂澪呵呵了一下，“走了，回見。”
看著神樂澪離去的背影，五條悟在心裏罵了一句：到底誰要和他們一起過生日啊！不能和他一起嗎？
“所以······我為什麽會在這裏看見你？”
冰天雪地裏，神樂澪盯著面前的白發男人，有那麽一瞬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凍到出現幻覺了。
“嘛，澪澪一個人過25歲生日也太～可憐了，所以超級可愛的五條先生決定來北海道陪大小姐做任務，順便過一下生日啦～”
“不用拒絕啦～我都聽到你內心的渴望了。”
神樂澪露出一個相當震撼的眼神，有點神奇地看著五條悟：“你什麽時候這麽粘人了？”
“拜托，我可是超級無敵好的男人，怎麽會舍得澪澪這樣的大小姐一個人孤零零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五條老師這裏沒有這個選項呢～”
兩個人並肩搜尋著神樂澪的任務目標蜂谷兄妹的蹤跡，但大雪越刮越冷，五條悟自覺地伸手過去拉神樂澪，想給她暖暖手，但伸手的瞬間他就覺得不對——
神樂澪人呢？！
冰天雪地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大風吹過的聲音。
五條悟站在冰原之中，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語氣相當隨意，“好啦好啦，這麽晚了還不睡覺，打擾我約會了哦？”
沒有回應。
大風吹在耳邊的瞬間，空氣瞬間扭曲，一道如同雪鷹一般的身形掠過雪地，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五條悟身後。
蜂谷正一——以體術聞名的詛咒師啊。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擡手，但笑意在對方發動術式的瞬間收斂。
咒力波動的瞬間，精密計算的六眼透徹地看到了對方的術式——
那是能夠強行制造副產物的術式，而對方身上帶著神樂澪的咒力——
鋒利的匕首在浩渺之間逼近他的側腹，五條悟的閃過的瞬間，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咳出了一攤血。
副產物不是神樂澪，而是他。
因為和神樂澪的適配度是99%，術式發動的瞬間自動把五條悟視作了神樂澪的副產物，現在五條悟莫名其妙的傷口絕對是因為這種共生亦共死的術式。
很久沒有受傷過的白發男人嘴角勾著點笑容。
他擡手，隨意地擦掉唇邊的血跡，語氣有點懶洋洋：“哦呀？居然真的傷到我了？好厲害呀，真是個難纏的術式。要不最強讓你們來當好了？”
話是這樣說，五條悟腦海中卻想起了一個人的身影。
啊，澪澪。
他們又一次被命運綁定在一起了呢。
看來這次要你來保護我了。
“五條悟，你輸了。”
蜂谷正一站在五條悟面前，一副瘋癲卻狂傲的樣子，笑瞇瞇地跟五條悟解釋：“你有兩條路，一，殺了神樂澪。二，你自己去死。”
“選一個吧。”
“……”
“有點意思啊。”五條悟低笑一聲，看著面前的蜂谷正一，“所以你們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啊？”
“真是個爛游戲。”他輕描淡寫地嘆了口氣，眼底的藍光微微閃爍，“不過呢——”
“很可惜，五條老師不接受這種無聊的選項哦。”
白發男人帶著點惡劣地笑起來：“呀呀呀。”
“我選第三條路。”
他擡起頭來，既沒有打算用反轉術式治好自己，也沒有打算和對方戰鬥。
五條悟看上去毫無戰意，雙手一攤，露出一個放蕩不羈的笑容來：“人家不喜歡聽人命令啦！澪澪除外～”
他慢條斯理地看著地上的鮮血，“好久沒見過自己的血了，挺新鮮的，看起來我很健康～”
蜂谷正一氣急敗壞：“五條悟！你！”
“好啦好啦。”五條悟伸出手指，懶洋洋地在蜂谷正一面前晃了晃，像是在哄狗狗一樣的，“別生氣了，忍著點兒，一會兒再氣吧。”
他想著神樂澪的身影，勾起了一個笑容來：“偶爾被喜歡的女孩子保護一下，應該也不錯？”
好不容易受傷，可千萬不能把蜂谷正一打死了——他還想讓澪澪心疼心疼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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