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誰有你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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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誰有你重要啊？
“澪，你喜歡悟嗎？”
一句話讓陰暗潮濕美艷女鬼沈默。
神樂澪當場宕機在那裏，連連“誒誒誒”了好幾聲，意識到夏油傑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地問這個問題，沈默了片刻。
“傑怎麽看待呢？”她反問道。
夏油傑不接招：“這是澪的感受吧？”
“······”神樂澪輕輕地呼吸了一下。
這種感覺真的很特別，也算不上好。
她從來沒有在除了五條悟以外的人面前嘗試坦白過，但夏油傑是她的同期，而且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和五條悟都很信任他。
哎。
少女有點無奈地往後一靠，整個人靠在墻面上，右手搭在眼睛上，語氣有點悵然：“傑，你覺得什麽是喜歡呢？”
沒有談過戀愛的鉆石男高夏油傑：“······大概是見到她就會開心，想要一直讓她開心，想要一直讓她笑出來的感覺吧？會很特別，會忍不住笑什麽的······？”
他看的番都是這樣講的啊······
“對於我來說，喜歡是很奢侈的事情。”神樂澪斟酌著用詞，語氣有些無可奈何。
“我很難喜歡上一個人。我不理解愛情是什麽，不理解喜歡是什麽情感，我連自己都很難喜歡的起來，更難以喜歡一個人。”
神樂澪想著腦海中的自己，無數次瀕臨危險，想著五條悟教給她的和歌，總是能夠讓她的心情平靜下來。
“但我無法想象我的生活會沒有五條悟這個人。”她輕輕地放下自己的手，把目光投向爬在墻上的、不斷攀援的紫藤蘿花。
那樣倔強的、無懼無謂的、足以攀援到最巔峰的紫藤蘿花，用著她所沒有的生命力和勇氣。
“對於我來說，如果我的生活裏沒有五條悟這個人，我大概會覺得自己失去了自己的術式，那樣的感覺。”
神樂澪看著自己的雙手。
因為作戰、訓練把握武器而長起的薄繭是無數次她磨破的傷疤。
“空有咒力，而沒有術式嗎？”夏油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點不自覺的輕松。
“那很好啊。”
他們倆會很好，那就夠了。
神樂澪瞪了他一眼：“餵，沒有術式怎麽可以啊？”
夏油傑一邊擺手一邊道歉，然後又問道：“澪，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神樂澪懶洋洋地擡頭：“你說。”
還真是如同初見一樣的女王範啊。夏油傑想。
“如果是你，甘願被人束縛嗎？”
“······”
怎麽會是這個問題？
“你們男人都很愛束縛人嗎？”神樂澪皺著眉問夏油傑。
五條悟也說過這種話來著······
“沒，不是這個意思。”意識到她開始懷疑自己人品的夏油傑撓了撓頭，“我不是悟那種人。只是單純想知道，如果用束縛締結一個契約，你會願意嗎？”
“······”神樂澪沈默了片刻，然後說：
“你也知道我的術式很難辦。我和人束縛這件事情對我的術式適配影響很大，所以我不會輕易和人締結束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束縛是一種約束，是兩個咒術師之間的契約。但束縛只能綁住想活著的人，對於一心尋死的人來說，這種東西大概沒什麽用吧？”
神樂澪看著夏油傑，一字一句說：“用那個笨蛋的話來說，就是，‘我只救做好了被救準備的人’。”
“這樣啊······那很好啊。你要找到被救的理由，澪。”
“怎麽還在念叨這句？”五條悟一邊皺著眉一邊坐在神樂澪的椅子上，手中把玩著神樂澪新買的口紅。
他拿著口紅在自己的嘴上比來比去，對著鏡子看了又看，漂亮的小貓眼睛撒嬌一般地眨著，委屈屈地盯著神樂澪：“你能不能不要一整天就念叨那個瞇瞇眼怪劉海的話了？你什麽時候對我說的話這麽傷心了？人家真的要吃醋了！”
神樂澪順手捏了一把五條悟的臉，半是敷衍半是哄地說：“誰有你重要啊？”
五條悟剛笑起來，就看著神樂澪下一秒馬上扯回到了夏油傑那裏：“我說，我感覺他真的不太對勁。但是我能做的也只有這個了——”
夏油傑有自己的命運。
無論是神樂澪還是五條悟，即使他們是最好的戰友，也是夏油傑人生的他者。夏油傑是掌握自己命運的人，她和五條悟都拉不住要走的人。
但是，或許他們的態度能夠讓夏油傑知道：他還可以回頭。
聽到神樂澪的話的五條悟沈默了一下，握著口紅的手微微僵硬。
神樂澪瞥了五條悟一眼，知道這人在心裏不舒服。
其實五條悟可以算得上是回避型了，畢竟他那個家夥······在真正面對人際關系的時候是相當難開口的。
五條悟之所以能夠對神樂澪報以如此的熱忱，不過是因為，他早就把自己和神樂澪綁定在一起，他心裏，他們就是一體的存在。
“······”
靜謐中，神樂澪上前，左手輕柔地打在五條悟的手背上，從他手中抽出了那只新出的口紅。
她擰開口紅蓋子，對著鏡子為自己塗上了口紅。
五條悟站在門框旁，盯著鏡子裏仔細塗口紅的少女，沒察覺到現在的氛圍有多暧昧，只是發自本能地問了一句：“這種口紅什麽味道啊？吃起來會很奇怪嗎？”
神樂澪塗口紅的手指一頓。
她有點神奇地回過頭看五條悟，發現少年也察覺到自己說話的歧義，臉有一些紅，一邊撓著自己的頭發：“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那你要嘗嘗嗎？”
神樂澪看他這幅害羞的樣子，突然升起了逗弄的想法，慢悠悠地把口紅塗完，然後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懶洋洋地看著他。
“我塗好了，你要嘗嘗嗎？”
五條悟：“？！”
他瞳孔地震。
完全沒想到少女會這樣對他說話，五條悟整個人都楞住了。
他是想過綁住她，是想過他們要永遠捆綁在一起，但他還真沒想過神樂澪的嘴唇嘗起來是什麽感覺······
他也可以這樣想嗎······
他的視線忍不住停留在神樂澪的嘴唇上。
少女剛剛塗過口紅，雙唇飽滿而鮮艷，溫柔的玫瑰色看上去漂亮又鮮艷，整個人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溫柔美人。
但她絕對不是那樣的溫柔。
他知道的，一旦靠近，一旦親下去，就會發現——
她是有毒的花，是能夠捕獲人心的海妖，是能夠掌控一切的神明。
“······”
看著面前少年整個人從上到下都紅了起來，可愛又漂亮的貓貓眼也輕輕垂下，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人親得六神無主的小貓。
真可愛啊，悟。
像極了小時候。
其實一開始五條悟就叫她“澪澪”，後來有一次他聽到長輩也叫她“澪澪”，氣得小貓炸毛整個人悶悶不樂，直到神樂澪拉著他的袖口，調笑著問他：“悟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幼年的六眼神子尚且不知自己的心意，被她突然這樣說直接臉紅到爆炸，板著紅紅的小臉瞪神樂澪：“你胡說什麽。”
“那我就讓大家都叫我澪澪了。”
“餵，你怎麽可以。”
“那就只有悟可以叫我澪澪。”逗貓上癮的神樂澪繼續撩他，“不過，悟很可愛哦。”
當時的白發小男孩臉頰上還有嬰兒肥，眼睛又大又亮，整個人看上去白嫩嫩的，可愛得像個糯米團子。
想到這裏，神樂澪嘴角綣了抹笑容，微微往前一步。
五條悟嚇了一大跳，往後退了一下。
然後他有點羞赧地想要開口，就看見少女沖他投了一個東西過來。
五條悟本能地接住，然後發現是那只口紅。
“不是想嘗嘗嗎？”神樂澪從他身邊路過，又退回來半步，調笑著對他說，“悟自己塗塗就知道了。”
她一邊笑著一邊走出了浴室，卻沒想到自己的手腕被人牢牢把握住。
她疑惑的眼神撞進五條悟的眼眸。
足夠看透一切的六眼也終於在此時此刻看懂了面前的少女。
五條悟緊緊盯著神樂澪，一字一句地說：“澪澪，如果我們分開了呢？”
他的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意識到他是認真的神樂澪輕輕眨了眨眼睛，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下意識地迂回著回答：“我沒有想過會和你分開，因為是習慣。”
“除了習慣呢？”
“······”
神樂澪一時語塞。
在五條悟認真而專註的眼神下，神樂澪突然覺得自己不適應這種“被逼問”的感覺——她一直是掌控者，但這一次五條悟突然認真起來了。
如果，五條悟不受控制，那怎麽辦？
如果，他想要超脫她的認知，那怎麽辦？果然。
五條悟想。
一直以來隱藏的不安和不夠穩定的感覺從來都不是錯覺。
他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主動的權利。
他的世界裏，五條悟和神樂澪就是綁定的，她就是他的。但是神樂澪真的這樣認為嗎？他真的不是在不知不覺中按著神樂澪的規則走嗎？
這種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因為——
如果神樂澪要走，他就會毫無留下她的籌碼。
而且，她好像還在回避他的情感，他本能的不舒服。
他的本能一直告訴他，神樂澪屬於他，但他突然開始害怕——是不是他才是那個更深陷其中的人？
不知道五條悟在想什麽的神樂澪皺著眉，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被面前的人單手按住，整個人被推到墻上，五條悟用自己的身體圈出了一塊領域，不給她半點移動的空間，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他輕輕地蹙著眉，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疑惑，“澪澪，你有沒有喜歡——”
“滴嘟滴嘟我是最強咒術師五條悟誒嘿嘿——”
相當鬼畜的電話鈴聲響起。
五條悟有點煩躁地“哈”了一聲，怒氣沖沖地接了電話，語氣相當差勁：“你最好是有正事——”打斷他和澪澪的情感交流！
夜蛾正道平靜無波的聲音從聽筒那裏傳來：
“傑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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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樂澪當場宕機在那裏，連連“誒誒誒”了好幾聲，意識到夏油傑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地問這個問題，沈默了片刻。
“傑怎麽看待呢？”她反問道。
夏油傑不接招：“這是澪的感受吧？”
“······”神樂澪輕輕地呼吸了一下。
這種感覺真的很特別，也算不上好。
她從來沒有在除了五條悟以外的人面前嘗試坦白過，但夏油傑是她的同期，而且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和五條悟都很信任他。
哎。
少女有點無奈地往後一靠，整個人靠在墻面上，右手搭在眼睛上，語氣有點悵然：“傑，你覺得什麽是喜歡呢？”
沒有談過戀愛的鉆石男高夏油傑：“······大概是見到她就會開心，想要一直讓她開心，想要一直讓她笑出來的感覺吧？會很特別，會忍不住笑什麽的······？”
他看的番都是這樣講的啊······
“對於我來說，喜歡是很奢侈的事情。”神樂澪斟酌著用詞，語氣有些無可奈何。
“我很難喜歡上一個人。我不理解愛情是什麽，不理解喜歡是什麽情感，我連自己都很難喜歡的起來，更難以喜歡一個人。”
神樂澪想著腦海中的自己，無數次瀕臨危險，想著五條悟教給她的和歌，總是能夠讓她的心情平靜下來。
“但我無法想象我的生活會沒有五條悟這個人。”她輕輕地放下自己的手，把目光投向爬在墻上的、不斷攀援的紫藤蘿花。
那樣倔強的、無懼無謂的、足以攀援到最巔峰的紫藤蘿花，用著她所沒有的生命力和勇氣。
“對於我來說，如果我的生活裏沒有五條悟這個人，我大概會覺得自己失去了自己的術式，那樣的感覺。”
神樂澪看著自己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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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咒力，而沒有術式嗎？”夏油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點不自覺的輕松。
“那很好啊。”
他們倆會很好，那就夠了。
神樂澪瞪了他一眼：“餵，沒有術式怎麽可以啊？”
夏油傑一邊擺手一邊道歉，然後又問道：“澪，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神樂澪懶洋洋地擡頭：“你說。”
還真是如同初見一樣的女王範啊。夏油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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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會是這個問題？
“你們男人都很愛束縛人嗎？”神樂澪皺著眉問夏油傑。
五條悟也說過這種話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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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樂澪沈默了片刻，然後說：
“你也知道我的術式很難辦。我和人束縛這件事情對我的術式適配影響很大，所以我不會輕易和人締結束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束縛是一種約束，是兩個咒術師之間的契約。但束縛只能綁住想活著的人，對於一心尋死的人來說，這種東西大概沒什麽用吧？”
神樂澪看著夏油傑，一字一句說：“用那個笨蛋的話來說，就是，‘我只救做好了被救準備的人’。”
“這樣啊······那很好啊。你要找到被救的理由，澪。”
“怎麽還在念叨這句？”五條悟一邊皺著眉一邊坐在神樂澪的椅子上，手中把玩著神樂澪新買的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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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剛笑起來，就看著神樂澪下一秒馬上扯回到了夏油傑那裏：“我說，我感覺他真的不太對勁。但是我能做的也只有這個了——”
夏油傑有自己的命運。
無論是神樂澪還是五條悟，即使他們是最好的戰友，也是夏油傑人生的他者。夏油傑是掌握自己命運的人，她和五條悟都拉不住要走的人。
但是，或許他們的態度能夠讓夏油傑知道：他還可以回頭。
聽到神樂澪的話的五條悟沈默了一下，握著口紅的手微微僵硬。
神樂澪瞥了五條悟一眼，知道這人在心裏不舒服。
其實五條悟可以算得上是回避型了，畢竟他那個家夥······在真正面對人際關系的時候是相當難開口的。
五條悟之所以能夠對神樂澪報以如此的熱忱，不過是因為，他早就把自己和神樂澪綁定在一起，他心裏，他們就是一體的存在。
“······”
靜謐中，神樂澪上前，左手輕柔地打在五條悟的手背上，從他手中抽出了那只新出的口紅。
她擰開口紅蓋子，對著鏡子為自己塗上了口紅。
五條悟站在門框旁，盯著鏡子裏仔細塗口紅的少女，沒察覺到現在的氛圍有多暧昧，只是發自本能地問了一句：“這種口紅什麽味道啊？吃起來會很奇怪嗎？”
神樂澪塗口紅的手指一頓。
她有點神奇地回過頭看五條悟，發現少年也察覺到自己說話的歧義，臉有一些紅，一邊撓著自己的頭發：“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那你要嘗嘗嗎？”
神樂澪看他這幅害羞的樣子，突然升起了逗弄的想法，慢悠悠地把口紅塗完，然後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懶洋洋地看著他。
“我塗好了，你要嘗嘗嗎？”
五條悟：“？！”
他瞳孔地震。
完全沒想到少女會這樣對他說話，五條悟整個人都楞住了。
他是想過綁住她，是想過他們要永遠捆綁在一起，但他還真沒想過神樂澪的嘴唇嘗起來是什麽感覺······
他也可以這樣想嗎······
他的視線忍不住停留在神樂澪的嘴唇上。
少女剛剛塗過口紅，雙唇飽滿而鮮艷，溫柔的玫瑰色看上去漂亮又鮮艷，整個人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溫柔美人。
但她絕對不是那樣的溫柔。
他知道的，一旦靠近，一旦親下去，就會發現——
她是有毒的花，是能夠捕獲人心的海妖，是能夠掌控一切的神明。
“······”
看著面前少年整個人從上到下都紅了起來，可愛又漂亮的貓貓眼也輕輕垂下，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人親得六神無主的小貓。
真可愛啊，悟。
像極了小時候。
其實一開始五條悟就叫她“澪澪”，後來有一次他聽到長輩也叫她“澪澪”，氣得小貓炸毛整個人悶悶不樂，直到神樂澪拉著他的袖口，調笑著問他：“悟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幼年的六眼神子尚且不知自己的心意，被她突然這樣說直接臉紅到爆炸，板著紅紅的小臉瞪神樂澪：“你胡說什麽。”
“那我就讓大家都叫我澪澪了。”
“餵，你怎麽可以。”
“那就只有悟可以叫我澪澪。”逗貓上癮的神樂澪繼續撩他，“不過，悟很可愛哦。”
當時的白發小男孩臉頰上還有嬰兒肥，眼睛又大又亮，整個人看上去白嫩嫩的，可愛得像個糯米團子。
想到這裏，神樂澪嘴角綣了抹笑容，微微往前一步。
五條悟嚇了一大跳，往後退了一下。
然後他有點羞赧地想要開口，就看見少女沖他投了一個東西過來。
五條悟本能地接住，然後發現是那只口紅。
“不是想嘗嘗嗎？”神樂澪從他身邊路過，又退回來半步，調笑著對他說，“悟自己塗塗就知道了。”
她一邊笑著一邊走出了浴室，卻沒想到自己的手腕被人牢牢把握住。
她疑惑的眼神撞進五條悟的眼眸。
足夠看透一切的六眼也終於在此時此刻看懂了面前的少女。
五條悟緊緊盯著神樂澪，一字一句地說：“澪澪，如果我們分開了呢？”
他的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意識到他是認真的神樂澪輕輕眨了眨眼睛，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下意識地迂回著回答：“我沒有想過會和你分開，因為是習慣。”
“除了習慣呢？”
“······”
神樂澪一時語塞。
在五條悟認真而專註的眼神下，神樂澪突然覺得自己不適應這種“被逼問”的感覺——她一直是掌控者，但這一次五條悟突然認真起來了。
如果，五條悟不受控制，那怎麽辦？
如果，他想要超脫她的認知，那怎麽辦？果然。
五條悟想。
一直以來隱藏的不安和不夠穩定的感覺從來都不是錯覺。
他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主動的權利。
他的世界裏，五條悟和神樂澪就是綁定的，她就是他的。但是神樂澪真的這樣認為嗎？他真的不是在不知不覺中按著神樂澪的規則走嗎？
這種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因為——
如果神樂澪要走，他就會毫無留下她的籌碼。
而且，她好像還在回避他的情感，他本能的不舒服。
他的本能一直告訴他，神樂澪屬於他，但他突然開始害怕——是不是他才是那個更深陷其中的人？
不知道五條悟在想什麽的神樂澪皺著眉，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被面前的人單手按住，整個人被推到墻上，五條悟用自己的身體圈出了一塊領域，不給她半點移動的空間，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他輕輕地蹙著眉，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疑惑，“澪澪，你有沒有喜歡——”
“滴嘟滴嘟我是最強咒術師五條悟誒嘿嘿——”
相當鬼畜的電話鈴聲響起。
五條悟有點煩躁地“哈”了一聲，怒氣沖沖地接了電話，語氣相當差勁：“你最好是有正事——”打斷他和澪澪的情感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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