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只要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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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只要五條悟
夏油傑說實話，一開始他是迫於那兩個人的主動才同意建立什麽高專之神小金庫的。
但是，他後面就真香了。
原因無他，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在回高專之前往居酒屋一坐，吃一份涼面，和身邊的朋友們聊聊天，簡直就是咒術師的美好生活幻想。
一開始嘴不接受的人偏偏成了最上頭的，以至於新來的學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都有些震驚——
“按照我的邏輯，我以為這種事情只有那個家夥才會熱衷。”七海建人的腦海中浮現了神樂澪的臉孔。
當時是神樂澪接他來高專的，這位看似溫和實際上相當有自己小九九的學姐給了當時只有15歲的初三男子中學生七海建人相當大的震撼。
對此，七海建人只是淡淡地評價：“神樂前輩那個家夥跟五條前輩半斤八兩罷了。唯一值得尊敬的是夏油前輩。”
那兩個家夥簡直就是一體兩面——看著再不同，本質上都是一個樣的。
以至於他和灰原雄看到夏油傑在這個傳說中的“高專附近的神秘居酒屋”和負責做飯的老板聊得正高興的時候，是相當震驚的。
這件居酒屋幾乎從來不對外營業，今天也是因為感受到了咒靈的力量，他們倆才順藤摸瓜找過來，這下發現對夏油傑營業，倒是讓他們倆震撼到了。
看著瞳孔地震的小學弟，夏油傑喝了一口姜汁汽水，不緊不慢地微笑：“等他們跟你解釋吧。”
“所以，你們在活動中搜刮他人的錢財，然後在這裏開了個秘密據點？”七海建人看著面前的神樂澪和五條悟，扶額苦笑。
他說話中特意加重了“他人”兩個字，但面前的少男少女完全沒有半點心虛的樣子，五條悟甚至格外雀躍地點頭：“沒錯，是超級無敵天才的想法吧？”
七海建人：“······”
他平靜的高專生活終究是要被打破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看見神樂澪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迅速劃開自拍頁面，和在場的各位一起來了個合照——神樂澪同期的四人組，還有七海和灰原。
七海建人：“？”
他看著身邊面對鏡頭立刻比了個剪刀手的灰原雄，深深地嘆了口氣。
神樂澪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讓老板為他上了一些日本酒和關東煮。
“如果七海桑想要告發我們的話，或許這張照片會傳到夜蛾老師和高層手裏哦。”神樂澪正坐在七海建人正對面，左手撐著自己的臉頰，笑意盈盈地威脅著七海建人。
“或許七海桑會成為告發者免除懲罰，但是灰原桑可不一定哦。”她看著七海建人，笑瞇瞇地眨著眼，“而且我聽說七海桑很喜歡喝酒。這個年紀外面不太好喝吧？除了我們這家店之外七海桑很難在店裏喝了。”
七海建人看著面前一排排日本酒，還有身邊那個已經被夏油傑吸引走視線一臉興奮的灰原雄，有些無奈地點頭，“神樂前輩還真是機關算盡。”
神樂澪無所謂地聳聳肩，為七海建人遞上一杯酒，“不過加入我們需要有會費哦。下次任務開始就盡可能地檢查一下無人在意的亮晶晶的小東西吧。”
她沖著七海建人眨了眨眼，“上好的山崎，很適合七海桑。這杯我敬你。”
兩個人碰杯算是握手言和。
五條悟從十分鐘前就在關註著七海建人和神樂澪。
說實話，他是一個很大度的人。
但他就是看不慣那個金發學弟啊啊啊！
為什麽澪澪要去接他來學校？他不能自己來嗎？
為什麽澪澪要拉攏他？他有本事就告發去啊！
為什麽······
誒，不對，為什麽他要給澪澪倒酒啊！
相當小眾的居酒屋裏到處都貼著眼下時新的動漫海報。五條悟看著墻上一藍一紅的綾波麗和明日香，又看著高高舉起籃球的流川楓，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今天他本來很高興的，因為可以和神樂澪一起吃飯了，最近她好忙都沒空陪他打游戲。
為什麽呢？
為什麽心情這麽不好？
為什麽討厭長大？
為什麽和她的關系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可以時時刻刻在一起呢？
號稱最強的六眼神子想不明白。
他給自己滿上了一杯蘋果汁，然後呆呆地看著身邊的少女，突然發現自己連果汁都喝不出味道。
少女有一張相當具有欺騙性的臉。她看上去那樣纖細那樣美麗，眉梢眼角卻全是冷淡的風情，分明是瘦弱的，卻又那樣強大。
她的側臉相當好看，儀態也很端莊，挑不出任何毛病，沖七海建人笑起來的弧度也相當標準。
哼，完全沒有跟他說話時候的鮮活。
居酒屋的燈光昏暗，偏暖的光線照得人看上去格外溫柔。酒杯碰撞的脆響像是鈴鐺的聲音一樣，格外吵鬧。獨屬於居酒屋的日式氛圍氤氳下，五條悟的心情卻更加煩躁。
但也不只是煩躁。
他想。
想讓神樂澪多註視他，要是只註視他一個人就好了；想讓神樂澪陪著他，要是能每天都見到她就好了；想要回到小時候，他們的世界只有彼此就好了。
不要有討人厭的怪劉海夏油傑，不要有討人厭的冷漠男七海建人，也不要有討人厭的金發欠揍男禪院直哉。
神樂澪，只要五條悟就好了。
完全沒有弄明白自己心的最強，心裏酸澀又難過，關心則亂地從神樂澪面前一把拿過酒杯，在神樂澪微微怔楞的表情中把酒液全都喝了進去。
五條悟皺起了眉。
實話說，不好喝。
澀，而且嗆。
他不理解，為什麽神樂澪會喜歡喝。
但是，他不想看神樂澪喝七海建人給她倒的酒。
完全不知道對方在想這種事情的神樂澪眉頭一皺，跟七海建人道了一句失禮，就拜托老板送來蜂蜜水和濕巾。
她先哄著五條悟喝了蜂蜜水，又用濕巾擦了擦他的嘴角，看見面前向來無法無天的白發少年一副暈乎乎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發。
這家夥，這酒量還想逞能？
不過好在五條悟的酒品還行，只是酒量確實有點菜，上頭了之後就乖乖地趴在旁邊，也不多說什麽話，直到被大家送回宿舍也一副呆呆的樣子。
神樂澪看了眼時間，有點無奈地搖搖頭，跟大家道了句謝謝，然後選擇留下來先觀察一下五條悟的情況。
彼時神樂澪瞳孔微縮，看著突然湊近了的少年。
他已經長大，不再是小時候那副樣子，雪色的眼睫眨著，那張漂亮到極致的臉蛋正貼在她面前。
五條悟白色的發絲微微淩亂，臉頰被酒意沾染得帶著淺淺的緋紅，蒼藍的眼睛半睜半閉，帶著點醉意望著面前的人。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嘴角勾著，手指慢悠悠地擡起來，試探著觸碰著她的臉頰，然後突然把整個手掌貼上去，一點一點地蹭著她的臉。
五條悟覺得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神樂澪的臉頰好軟，皮膚也真好，摸著好舒服，好像她就在他身邊，和以前一樣，屬於他，也永遠不會改變。
神樂澪於他而言是永恒的。
但神樂澪不知道五條悟這麽想，她只是看著面前的竹馬不停蹭著她，一副完全不想去睡覺的樣子，直到他的唇輕輕從她額角擦過，那種渾身觸電了的感覺讓神樂澪瞬間繃直了身體。
她屏住了呼吸，看著五條悟，忍不住伸手捏住了他的臉。
“五條悟，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五條悟懵懵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但他的大腦尚且清醒，這句話印在他的心裏，一切困擾他的、讓他煩躁的問題仿佛迎刃而解——
他就是喜歡神樂澪。
但是，真的，好困······
五條悟輕輕閉了閉眼，睡死過去。
“······”神樂澪看著睡過去的五條悟，嘴角綣了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神樂澪是五條悟的永恒，對於神樂澪來說，五條悟又何嘗不是她跑不出掌心的獵物？
他們從出生就會被術式的適配粘合在一起，永不分離。
只是——
神樂澪有點猶豫地摸了摸胸口。
她的術式太不可控，她不可能放棄一切奔向自由。
五條悟可以肆無忌憚地活著，但神樂澪只要活著一天就需要壓抑自己的力量一天——她絕對不可能像五條悟和夏油傑那樣肆意地變強，神樂澪越強大失控的幾率就越高。
“······”
她輕輕嘆了一句，擡起手，輕輕覆上自己的胸口，指尖微微收緊。
然後，神樂澪閉上眼，像是要把一切心動都封存起來。
她不會放縱自己
她是神樂澪，是不會被情緒主導的神樂澪。
她已經決定了，壓抑自己就是她的生存方式，只要踐行就夠了。
以至於在難得三個人一起出任務的開頭，神樂澪就直言：“今天你們倆負責打架，我負責看戲。”
夏油傑正坐在車上看任務報告。
他和五條悟都習慣了神樂澪那幾乎是偷懶的作戰方式——她這個家夥每次都精準計算，只在重要的地方使用術式，幾乎是能逃就逃，像是自己的術式就是洪水猛獸，見著就想逃避一樣。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五條悟那個家夥對神樂澪的要求幾乎不會拒絕，至於他——
有他和五條悟在，向來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三個小時後，夏油傑看著塌了的東京塔，覺得自己這話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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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說實話，一開始他是迫於那兩個人的主動才同意建立什麽高專之神小金庫的。
但是，他後面就真香了。
原因無他，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在回高專之前往居酒屋一坐，吃一份涼面，和身邊的朋友們聊聊天，簡直就是咒術師的美好生活幻想。
一開始嘴不接受的人偏偏成了最上頭的，以至於新來的學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都有些震驚——
“按照我的邏輯，我以為這種事情只有那個家夥才會熱衷。”七海建人的腦海中浮現了神樂澪的臉孔。
當時是神樂澪接他來高專的，這位看似溫和實際上相當有自己小九九的學姐給了當時只有15歲的初三男子中學生七海建人相當大的震撼。
對此，七海建人只是淡淡地評價：“神樂前輩那個家夥跟五條前輩半斤八兩罷了。唯一值得尊敬的是夏油前輩。”
那兩個家夥簡直就是一體兩面——看著再不同，本質上都是一個樣的。
以至於他和灰原雄看到夏油傑在這個傳說中的“高專附近的神秘居酒屋”和負責做飯的老板聊得正高興的時候，是相當震驚的。
這件居酒屋幾乎從來不對外營業，今天也是因為感受到了咒靈的力量，他們倆才順藤摸瓜找過來，這下發現對夏油傑營業，倒是讓他們倆震撼到了。
看著瞳孔地震的小學弟，夏油傑喝了一口姜汁汽水，不緊不慢地微笑：“等他們跟你解釋吧。”
“所以，你們在活動中搜刮他人的錢財，然後在這裏開了個秘密據點？”七海建人看著面前的神樂澪和五條悟，扶額苦笑。
他說話中特意加重了“他人”兩個字，但面前的少男少女完全沒有半點心虛的樣子，五條悟甚至格外雀躍地點頭：“沒錯，是超級無敵天才的想法吧？”
七海建人：“······”
他平靜的高專生活終究是要被打破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看見神樂澪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迅速劃開自拍頁面，和在場的各位一起來了個合照——神樂澪同期的四人組，還有七海和灰原。
七海建人：“？”
他看著身邊面對鏡頭立刻比了個剪刀手的灰原雄，深深地嘆了口氣。
神樂澪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讓老板為他上了一些日本酒和關東煮。
“如果七海桑想要告發我們的話，或許這張照片會傳到夜蛾老師和高層手裏哦。”神樂澪正坐在七海建人正對面，左手撐著自己的臉頰，笑意盈盈地威脅著七海建人。
“或許七海桑會成為告發者免除懲罰，但是灰原桑可不一定哦。”她看著七海建人，笑瞇瞇地眨著眼，“而且我聽說七海桑很喜歡喝酒。這個年紀外面不太好喝吧？除了我們這家店之外七海桑很難在店裏喝了。”
七海建人看著面前一排排日本酒，還有身邊那個已經被夏油傑吸引走視線一臉興奮的灰原雄，有些無奈地點頭，“神樂前輩還真是機關算盡。”
神樂澪無所謂地聳聳肩，為七海建人遞上一杯酒，“不過加入我們需要有會費哦。下次任務開始就盡可能地檢查一下無人在意的亮晶晶的小東西吧。”
她沖著七海建人眨了眨眼，“上好的山崎，很適合七海桑。這杯我敬你。”
兩個人碰杯算是握手言和。
五條悟從十分鐘前就在關註著七海建人和神樂澪。
說實話，他是一個很大度的人。
但他就是看不慣那個金發學弟啊啊啊！
為什麽澪澪要去接他來學校？他不能自己來嗎？
為什麽澪澪要拉攏他？他有本事就告發去啊！
為什麽······
誒，不對，為什麽他要給澪澪倒酒啊！
相當小眾的居酒屋裏到處都貼著眼下時新的動漫海報。五條悟看著墻上一藍一紅的綾波麗和明日香，又看著高高舉起籃球的流川楓，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今天他本來很高興的，因為可以和神樂澪一起吃飯了，最近她好忙都沒空陪他打游戲。
為什麽呢？
為什麽心情這麽不好？
為什麽討厭長大？
為什麽和她的關系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可以時時刻刻在一起呢？
號稱最強的六眼神子想不明白。
他給自己滿上了一杯蘋果汁，然後呆呆地看著身邊的少女，突然發現自己連果汁都喝不出味道。
少女有一張相當具有欺騙性的臉。她看上去那樣纖細那樣美麗，眉梢眼角卻全是冷淡的風情，分明是瘦弱的，卻又那樣強大。
她的側臉相當好看，儀態也很端莊，挑不出任何毛病，沖七海建人笑起來的弧度也相當標準。
哼，完全沒有跟他說話時候的鮮活。
居酒屋的燈光昏暗，偏暖的光線照得人看上去格外溫柔。酒杯碰撞的脆響像是鈴鐺的聲音一樣，格外吵鬧。獨屬於居酒屋的日式氛圍氤氳下，五條悟的心情卻更加煩躁。
但也不只是煩躁。
他想。
想讓神樂澪多註視他，要是只註視他一個人就好了；想讓神樂澪陪著他，要是能每天都見到她就好了；想要回到小時候，他們的世界只有彼此就好了。
不要有討人厭的怪劉海夏油傑，不要有討人厭的冷漠男七海建人，也不要有討人厭的金發欠揍男禪院直哉。
神樂澪，只要五條悟就好了。
完全沒有弄明白自己心的最強，心裏酸澀又難過，關心則亂地從神樂澪面前一把拿過酒杯，在神樂澪微微怔楞的表情中把酒液全都喝了進去。
五條悟皺起了眉。
實話說，不好喝。
澀，而且嗆。
他不理解，為什麽神樂澪會喜歡喝。
但是，他不想看神樂澪喝七海建人給她倒的酒。
完全不知道對方在想這種事情的神樂澪眉頭一皺，跟七海建人道了一句失禮，就拜托老板送來蜂蜜水和濕巾。
她先哄著五條悟喝了蜂蜜水，又用濕巾擦了擦他的嘴角，看見面前向來無法無天的白發少年一副暈乎乎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發。
這家夥，這酒量還想逞能？
不過好在五條悟的酒品還行，只是酒量確實有點菜，上頭了之後就乖乖地趴在旁邊，也不多說什麽話，直到被大家送回宿舍也一副呆呆的樣子。
神樂澪看了眼時間，有點無奈地搖搖頭，跟大家道了句謝謝，然後選擇留下來先觀察一下五條悟的情況。
彼時神樂澪瞳孔微縮，看著突然湊近了的少年。
他已經長大，不再是小時候那副樣子，雪色的眼睫眨著，那張漂亮到極致的臉蛋正貼在她面前。
五條悟白色的發絲微微淩亂，臉頰被酒意沾染得帶著淺淺的緋紅，蒼藍的眼睛半睜半閉，帶著點醉意望著面前的人。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嘴角勾著，手指慢悠悠地擡起來，試探著觸碰著她的臉頰，然後突然把整個手掌貼上去，一點一點地蹭著她的臉。
五條悟覺得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神樂澪的臉頰好軟，皮膚也真好，摸著好舒服，好像她就在他身邊，和以前一樣，屬於他，也永遠不會改變。
神樂澪於他而言是永恒的。
但神樂澪不知道五條悟這麽想，她只是看著面前的竹馬不停蹭著她，一副完全不想去睡覺的樣子，直到他的唇輕輕從她額角擦過，那種渾身觸電了的感覺讓神樂澪瞬間繃直了身體。
她屏住了呼吸，看著五條悟，忍不住伸手捏住了他的臉。
“五條悟，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五條悟懵懵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但他的大腦尚且清醒，這句話印在他的心裏，一切困擾他的、讓他煩躁的問題仿佛迎刃而解——
他就是喜歡神樂澪。
但是，真的，好困······
五條悟輕輕閉了閉眼，睡死過去。
“······”神樂澪看著睡過去的五條悟，嘴角綣了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神樂澪是五條悟的永恒，對於神樂澪來說，五條悟又何嘗不是她跑不出掌心的獵物？
他們從出生就會被術式的適配粘合在一起，永不分離。
只是——
神樂澪有點猶豫地摸了摸胸口。
她的術式太不可控，她不可能放棄一切奔向自由。
五條悟可以肆無忌憚地活著，但神樂澪只要活著一天就需要壓抑自己的力量一天——她絕對不可能像五條悟和夏油傑那樣肆意地變強，神樂澪越強大失控的幾率就越高。
“······”
她輕輕嘆了一句，擡起手，輕輕覆上自己的胸口，指尖微微收緊。
然後，神樂澪閉上眼，像是要把一切心動都封存起來。
她不會放縱自己
她是神樂澪，是不會被情緒主導的神樂澪。
她已經決定了，壓抑自己就是她的生存方式，只要踐行就夠了。
以至於在難得三個人一起出任務的開頭，神樂澪就直言：“今天你們倆負責打架，我負責看戲。”
夏油傑正坐在車上看任務報告。
他和五條悟都習慣了神樂澪那幾乎是偷懶的作戰方式——她這個家夥每次都精準計算，只在重要的地方使用術式，幾乎是能逃就逃，像是自己的術式就是洪水猛獸，見著就想逃避一樣。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五條悟那個家夥對神樂澪的要求幾乎不會拒絕，至於他——
有他和五條悟在，向來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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