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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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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回

朝漾:“路鈺!!!”

雲霄擡起頭說:“恩人沒事,就是睡著了”

朝漾瞪了雲霄一眼,說:“他胸口上的傷怎麽還沒愈合”

雲霄幹笑兩聲說:“愈合是需要時間的,等一會就好了”

朝漾打橫抱起路鈺,將他安置在副駕駛上

朝漾:“孟歡靈,你交往了那麽多男朋友說說現在怎麽搞”

孟歡靈揪了一把兔毛,翻了個白眼說:“當然是搞強制了,路前輩現在又不理你”

朝漾:“什麽強制?說具體點”

孟歡靈:“當然是粘著他,路前輩現在有一點自毀傾向,你就粘著他,在他自毀時阻止他”

“當然也不要逼他,路前輩現在不想告訴你,你就不要過問,要不然他會更崩潰,你也接受不了”

“據我所知,能讓路前輩遠離你,這件事絕對是關於你的,路前輩就是太在乎你了,導致他現在想遠離”

朝漾:“關於我?”

孟歡靈點頭說:“對”

朝漾:“他再怎麽不理我,我也要粘著他,跟他說話”

孟歡靈點頭:“對,適當的再裝一下,就賣可憐,路前輩絕對心軟”

朝漾側頭看著他說:“小丫頭,你那戀愛沒白談,一套一套的”

孟歡靈深呼一口氣:“我他媽沒談戀愛!!我只是欣賞他們的臉而已”

朝漾:“哦”

孟歡靈摸著脖子上掛著的硬幣大小像懷表的東西,側頭盯著窗外出神

雲霄伸手戳了戳孟歡靈的臉

孟歡靈握住了他的手腕,盯著他說:“幹什麽”

雲霄揚起一抹笑,說:“我叫你了,你沒反應,所以我就…上手了”

孟歡靈放開他的手腕,說:“下次換成推吧,不要亂碰女孩子的臉”

雲霄:“我知道,男孩子的臉也不能碰,我剛剛只是想叫你回神,不算碰吧,我要是推的話,你的頭就撞到窗戶上了”

孟歡靈:“碰就碰了,下次記得別碰臉”

雲霄:“我知道了”

孟歡靈打了個哈欠問:“誰跟你說的那些話”

雲霄:“雲青媽媽和李秋媽媽告訴我的”

孟歡靈:“你怎麽有兩個媽媽”

雲霄:“我就是有兩個媽媽”

頃刻間天空下起了雨,電閃雷鳴

雨嘩啦啦的下著

車子行駛進了完好無損的的村子

村子裏門窗緊閉,漆黑一片

朝漾盯著相似的樹,面無表情的開過去又看見了那棵樹

在這時閃電劃過長空,雷聲轟隆隆轟隆隆的響個不停

雲霄看著那棵樹往孟歡靈身邊湊了湊但並沒有挨著

“不會是鬼打墻吧”

朝漾的靈力包裹著車子,說:“坐穩了,我帶你們沖出去”輕呵了聲說:“撞個粉碎就不怕出不去”

結果車子是出來了

朝漾扭頭說:“看,這不就…出來了”盯著空無一人的後座說完了他想說的話

朝漾:“不是,他們出不來了?”

轉了個頭又回去了,看著熟悉的樹,無奈的盯著樹旁邊的兩只落湯雞

朝漾搖下車窗說:“上車”

孟歡靈和雲霄一上車,身上的水汽就被蒸幹了

雲霄抱著手臂說:“前輩,可能我和歡靈的靈力不夠,現在出不去”

朝漾:“你怎麽知道”

雲霄:“書上看到的”

“人在死後怨氣久久不散便會形成輪回,輪回就是人們在記憶中久久不能忘卻的事情一直重覆,等哪天怨氣散了也就不用輪回了”

朝漾:“這樣啊!所以你們為什麽出不去”

雲霄摸了摸頭說:“修為不夠,只能留在輪回裏”

孟歡靈煩躁的扯著頭發,說:“怎麽出去”

雲霄:“這個我知道,在這次輪回結束的時候,這個空間會破碎重組,在這時沖出去就可以了”

孟歡靈放下手說:“所以現在出不去,還要等,是吧!”

雲霄看著她說:“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孟歡靈深呼一口氣說:“怎麽能不急”

雲霄:“不管你在輪回裏待多長時間在外面都是靜止的,所以急不得”

孟歡靈:“你說的是真的”

雲霄:“是真的,我看過的書絕對不會忘”

朝漾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說:“既來之則安之,歡靈,你也別急,睡一會養養神”

雲霄化成原形縮成一團閉上眼睛睡了

孟歡靈頭靠在車窗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路鈺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扛著鋤頭的中年男人從車前穿了過去

他沈默了一會看向朝漾

朝漾還在睡著

路鈺盯著他看了很久,看著人們穿過來穿過去

又有一個小孩子跑過去

路鈺的表情已經從震驚到麻木

朝漾頂著路鈺幽幽的視線醒來

朝漾揉了揉眼睛說:“怎麽這個表情”

路鈺扭過頭不去看他

朝漾盯著他,扭過頭剛好看著一個人穿過,伸手揉了把臉說:“你,你還好嗎?”

路鈺沈默良久說:“還好”

朝漾問:“你不是可以猜到這是什麽情況嗎?”

路鈺:“嗯,猜到了”

朝漾看著他說了昨天晚上的事

路鈺揉了一把臉,說:“所以現在我們要被迫看一個故事”

朝漾:“對”

孟歡靈睜開眼睛,雲霄也醒了

朝漾見他們醒了就扭過頭說:“我們下車,既然這樣就看看”

路鈺率先下車,一下車就踩進泥裏,低頭皺眉,走到了比較幹凈的地方施了清潔術

朝漾走到路鈺旁邊說:“剛剛天還亮著,怎麽一下子就黑了”

路鈺指著急急忙忙的人們說:“開始了”

朝漾手搭在他肩上說:“故事,開始了”

路鈺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

朝漾把他拉回來,牽住他的手不讓他掙脫,看著他說:“路路,你不理我還不讓我牽嗎?”

路鈺看了他一眼又垂下,撥弄著耳墜

雲霄趴在孟歡靈肩上又睡著了,跟上他們的腳步

朝漾在他耳邊說:“你看,他們白天精神煥發,現在簡直不能說是人”

路鈺看過去

他們都佝僂著背,腳步虛浮,面呈老態,連小孩子都一副老態感

路鈺移開視線,眨了眨眼睛說:“這個村子不對勁,應該是他們幹了什麽,讓他們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朝漾牽著路鈺向村民走的方向跑去

孟歡靈抱著小兔子跟上去

他們跟過去就看到高臺之上綁著一位少年

少年白的發光,閉著眼睛,脖子上的鐵鏈讓他不能低頭

雙手被綁在頭頂,腿上也有三處,被綁的特別牢固

高臺之下是一個陣法

少年被捆在一根柱子上

孟歡靈:“這是在幹什麽?搞獻祭嗎?”

雲霄:“可能就是獻祭”

朝漾:“把前面的綴詞去掉,這就是獻祭,這陣法很古怪”

路鈺盯著陣法看了一會,說:“這陣法我沒見過”

朝漾倚在他身上說:“我也沒見過,這個讓人很不舒服”

孟歡靈問:“你見過這個陣法嗎?”

雲霄跳下去在陣法的周圍轉了好幾圈,化成人形,面色沈重的說:“這個陣法融合了很多,但我只知道借壽和定身”

孟歡靈:“接壽?”看著他點頭,脫口而出:“艹,借壽?他們怎麽不上天”

孟歡靈來回轉圈:“忍不了,忍不了一點”

朝漾看著她說:“去吧,把他們都打一頓”

孟歡靈停下,垂下頭說:“打不到,這怎麽打,打空氣嗎?”

路鈺:“那就看著,這怨氣是位少年的”

雲霄:“這怨氣確實大”

朝漾找了一個椅子坐下,說:“看著吧,可能不止這些”

高臺上的少年睜開了眼睛,絲毫沒有慌,反而掛著笑

他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人,他們手裏拿著一根手臂粗的棍子

站在他面前的老人笑著提起棍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周圍的人也動了起來,棍子一下一下的落在少年身上,血跡浸濕了衣物,那棍子上卻是幹幹凈凈的

少年緊咬著牙關,沒有洩出一聲

“骨頭打碎了沒?”

“沒有”

“那就再來”

棍子砸在他身上,面色慘白,汗水滴落,聲音嘶啞

“骨頭打碎了沒?”

“還有些”

“那再接再厲”

如此重覆,直到少年全身骨頭被打碎

孟歡靈扭過頭不去看,氣的直發抖,卻無處發洩

雲霄張大了嘴巴,靜靜的盯著他,紅了眼眶卻是什麽也說不出

路鈺:“他很淡定”

朝漾看著他說:“是有些不正常,不是第一次經歷”

孟歡靈猛的轉過頭問:“不是第一次?我去,那這是……”

她閉上嘴蹲在地上念叨:“我靠,不是第一次啊!”

“骨頭打碎了嗎?”

“碎了,碎的不能再碎了”

“那就下去吧”

“行,老劉斷後”

“輪到我了”

“是的”

“行吧”

老劉把棍子遞給別人後伸了一個懶腰,掏出一把匕首在少年的腳腕,小腿,大腿,手腕各劃一刀

老劉的匕首拍了拍少年的臉說:“也沒說給個表情,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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