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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護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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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護著他們

路鈺瞥了他一眼說:“再拍你腦門,可就真傻了,他又沒見過那東西,更別提認識了”

朝漾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反駁道:“他雖然沒見過,但是他可是擁有火靈根的人,我這珠子也是火,怎麽就不認識了”

路鈺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在他耳邊說:“拜托,你可是靈體,你的火是普通人能感受得到的嗎?,那玩意在別人眼裏就是一顆珠子”

朝漾在他耳邊說:“在他手裏是一個珠子,你怎麽還同意我把珠子給他”

路鈺:“我是說你傻?可你也不能真的傻”

朝漾哦了聲:“明白了”

“我不傻!只是,只是一時沒想起來而已”

秋懷目瞪口呆的盯著手裏的珠子

秋安看向他們說:“你們是什麽人?或是什麽物”

路鈺:“我們是靈體”

朝漾:“具體是什麽靈體我們說不出口”

路鈺看著他們說:“你們只要知道我們並不是敵人就好”

秋安松了一口氣,說:“是我杞人憂天了”

穆宴喃喃道:“靈體?”

朝漾:“害,這有什麽的”

秋懷雙手捧著珠子說:“所以這珠子怎麽用?不會真的丟在地上讓魔妖滑倒在地?”

朝漾:“你用你自己的火系靈力註入進去,這樣你自己就能用,這顆珠子的威力也就還行”

秋懷小心翼翼的收好那些珠子,說:“真好,謝謝你,那給我這些會對你造成傷害嗎?”

朝漾:“怎麽可能,我有的是這種珠子”

路鈺:“給你你就拿著,不用擔心他”

秋懷點頭:“謝謝”

路鈺靠在朝漾身上說:“你給自己弄個提示,這樣你就算把我們忘了,也有你自己的提示,不至於忘的死死的”

秋懷拍了拍腦袋說:“路鈺你說的對”

朝漾動了動讓路鈺躺的更舒服

路鈺打了個哈欠,躺在他腿上,迷迷糊糊的說:“你要是不舒服就叫醒我”

朝漾撥掉他臉上的發絲,看向秋安說:“你們今夜放心睡吧,我守夜”

秋安遲疑,問:“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朝漾伸手指了指天上說:“你們不是說魔妖不會在夜晚出現的嗎”

秋安嘆了口氣,說:“我還是不放心,我們一起守著”

穆宴笑著說:“你們睡吧,我來守夜”

秋安看向他說:“你一個人能行嗎?”

穆宴:“沒問題”

朝漾睡前迷迷糊糊聞到了一股特別的氣味

有穆宴的帶領少走了很多路但這也精疲力盡

路鈺咬了口果子盯著山出神

朝漾碰了他一下說:“路路,看著春廷山做什麽”

路鈺扭頭盯著他說:“朝漾,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朝漾:“什麽?”

路鈺擔憂的盯著春廷山的方向,說:“我有種感覺他們走不過春廷山了,還有那個穆宴,他有問題”

朝漾站在路鈺身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說:“路路,你這麽說,我也有這種感覺,我們改變不了只能提醒”

路鈺看著他們的背影,對他們說:“你們要小心,這很不對勁”

他們卻是頭也不回的繼續走著

朝漾楞楞的盯著他們:“糟了,現在連提醒都提醒不了了”

路鈺嘆了口氣拉著他跟上說:“朝漾,如果有意外,我們分頭行動”

朝漾看向他說:“你是說?”

路鈺點頭嗯了聲

朝漾:“好,分頭行動匯合後”

路鈺打斷了他,說:“好,可以”

他們跟在他們身後,在快翻過春廷山時,秋安停下了

秋安手持長槍警惕的盯著前方

秋安的儲物袋動了動了

秋洛站在秋安旁邊,揉了揉眼睛,看了一圈,說:“大師兄,四師兄呢?七師兄怎麽……手呢?”

秋安分了一絲心神給秋洛,說:“你恢覆了”

秋洛點頭:“嗯,可以化形了”

秋安:“你……”拉了秋洛一把

秋洛順著力度被秋安抱在懷裏

秋安拍了拍他的頭說:“化成原形藏在我身上不要亂動”

秋洛哦了聲聽話的纏在他手腕上

秋安側頭盯著巨大的坑,卻不見始作俑者

秋安皺眉大聲說:“秋山,秋懷,提高警惕,我們這次遇上的可能是高級魔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活下去不要硬碰硬”

秋山楞了一下:“是,大師兄”

秋懷:“是大師兄”

路鈺盯著這個地方

四面環山,只有一條小路,還有一處裂縫

這個地方,還有兩名男子和一個小孩縮在石頭後面

穆宴站在石頭前面,對他們喊:“我來護著他們”

朝漾走向裂縫,探頭去看,嘖了聲說:“很高,掉下去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

路鈺:“肯定活不成”

朝漾看了一眼和魔妖鬥爭的三個人,對他說:“你感受到了嗎?也不知是他們中的誰”

路鈺:“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朝漾:“也是”

秋安他們三人合力將逗弄他們的高級魔妖斬殺

秋山提著劍氣喘籲籲,警惕的盯著那條小路

秋懷嘆了口氣,抱怨:“這什麽時候是個頭”

秋山瞥了他一眼說:“別松懈”

秋懷一劍斬斷了一節尾部,可眨眼間尾部又完好無損的向他抽去

秋懷:“這怎麽還帶長的”

又有一條尾部甩過來,前面的魔妖被擠了進來

秋山來到秋懷旁邊

秋懷煩躁的又斬斷一截,喊著:“怎麽就是砍不斷”

秋山:“小師弟,這次你別砍斷,我去斷了它的根部”

秋懷點頭:“好,小心點,七師兄”

秋山快速向魔妖根部挪去,躲著魔妖的攻擊移到了根部揮劍砍下去,卻不曾想

魔妖自己斷了那一節纏在劍上的尾部,它抽過去

秋山被抽到背上,飛了出去,撞在山上滑下去

秋山吐出一口鮮血,起身用劍纏住尾部,又對秋懷喊:“小師弟,你去”

秋懷毫不猶豫的向魔妖沖去

秋山又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他緊盯著前方,他說:“我以魂靈為祭,鮮血為引,至此請神明借修為”

這一次魔妖的尾部被困住不得自斷

他全部的靈力註入劍中,在尾部斷裂時,秋山飛身刺穿了它

他殺了它

秋懷呆立在原地:“七師兄……”

秋懷反應過來快步上前接住了秋山

秋山閉上眼睛,他說:“小師弟,別難過……秋望我來找你了”

秋懷抱住秋山,感受著他逐漸冰冷的身體,說:“別……七師兄……”

秋山:“你該為我高興…我要去見他了…他怎麽能丟下我呢?”

秋懷:“七師兄……”

秋山:“要振作…大師兄還需要你……”

秋安的長槍扯住尾部和它僵持著

樹葉劃過卻不曾傷它分毫,手上的水柱凍成冰向根部刺去

魔妖躲過去嘶吼一聲,尾部用力將秋安甩到裂縫處

秋安差一點就要被魔妖甩下裂縫

秋安盯著魔妖勾起唇

魔妖身後的藤悄無聲息的勒住了魔妖的頭部

秋安漫不經心的說:“你以為你沒有弱點嗎?”

魔妖甩著頭部想掙脫脖頸的藤,卻不想越纏越緊

尾部奮力抽過去,用了十足的力氣

秋安見魔妖死了卻不敢放松,聽到秋懷悲痛的聲音,看過去

秋懷身上沾染了鮮血,秋山虛弱的躺在他懷裏閉上了眼睛

秋安想沖過去,魔妖的尾部抽到了他的胸口

他往後摔去,墜落

秋安口吐鮮血,暈死過去

纏在秋安身上的秋洛化成人形抱住了秋安,用力一轉,他們一同下墜

秋洛喃喃著:“大師兄…秋安…”

秋懷在看到大師兄掉下去後楞了一下,喊著:“大師兄……”

他的聲音沙啞

路鈺在秋安掉下去後,跟著往下跳

朝漾拉住了他的手腕,嘆了口氣:“怎麽這麽急?怕我搶先嗎?”

路鈺盯著他:“不是說好分頭行動嗎?”

朝漾笑著說:“我又不是不讓你去,你有點急了”

路鈺垂眸不去看他

朝漾給他手腕帶了一串珠子,說:“這串珠子,現在才給你”

路鈺盯著天藍色的珠子,說:“就為了給我這個?”

朝漾搖頭:“不是,你還沒有說再見”

路鈺摸著珠子的手一怔,擡頭笑著說:“朝漾,再見”

朝漾:“再見”

路鈺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轉身跳下去

朝漾呆呆的站在那

秋懷閉上眼睛任由尾部將自己抽到一邊,爬起來喃喃道:“原來這麽疼”

他站起來緊盯著魔妖,輕聲說:“我不能,不能在這死了”

秋懷一次又一次的近身失敗,累的直喘氣卻不曾放棄

當他再一次的失敗時,面前出現了一段話

我是秋懷,在腰間的一個芥子空間裏有十枚珠子,註入自身火系靈力便可為自己所用,不到萬不得已切勿用,信不信由你

秋懷在芥子空間裏摸出一顆珠子,沒有用,而是躲過了尾部的攻擊

秋懷喃喃著:“可以信嗎?”

又有一只魔妖沖了進來,尾部亂甩著

穆宴笑著的臉僵住,抓住一個男的擋在自己面前

尾部纏住男生的頸部,被甩在了墻上,口吐鮮血而亡

中年男人抱緊小孩,驚恐的盯著他

穆宴甩了甩手,側頭陰惻惻的盯著他,說:“裝的可真累,你們這些普通人還有點用處”

牧南寧瞪著一雙大眼睛,說:“為什麽要這麽做”

穆宴蹲下,扯過中年男人擋在自己身前

牧南寧扯著嗓子喊:“父親……救命啊!”

秋懷又躲過一次攻擊,汗珠滑落,聽到求救聲瞳孔猛的收縮,沈著一張臉,下一秒火焰融入珠子

剎那間,沈寂的珠子散發出火紅的光芒

秋懷目光死死鎖定魔妖,珠子被甩出去,正中它的頭部

穆宴嘆了一口氣,盯著小孩兒說:“你爸爸不頂用,現在就到你”

牧南寧掙紮著:“為什麽……”

穆宴:“因為,你是婁蟻,你反抗不了,就只能為我而死”

牧南寧大聲哭泣:“嗚嗚嗚嗚啊……”

魔妖被珠子碰到,火焰噴湧而出,瞬間吞沒了它,魔妖化成了一捧灰

秋懷站起來,又一顆珠子被甩出去,它死了

秋懷奪下牧南寧,盯著穆宴,說:“你是魔族”

穆宴笑著說:“喲,猜到了呀!你為什麽沒死”

秋懷看向他:“你是故意引我們來這的”

穆宴:“猜到了,那又如何,黃泉路上你和那小孩做個伴,怎麽樣”

秋懷:“不怎麽樣”珠子甩出去

穆宴躲過去,向他走去,說:“沒有靈力了,還不如去和你師兄們團聚”

穆宴口吐鮮血,被他躲過去的珠子正中他心臟

穆宴楞了一下,大笑著說:“哈哈哈哈,人間必是滅亡,你們都得死哈哈哈哈哈”

穆宴跪倒在地,笑著,死亡

秋懷看他死亡,轉身盯著洞口,不見有任何魔妖進來,如釋重負的躺在地上

牧南寧一抖一抖的跑到穆宴身旁踹他

朝漾嘆了口氣,走過去坐在他旁邊把手裏的那瓶藥塞進他手裏

秋懷死寂的盯著上空,忽然開口說:“朝漾,我還活著,是不是”

朝漾看著他說:“你覺得活著那就是活著”

秋懷:“我覺得我已經死了”

朝漾張了張嘴卻是什麽也沒說

秋懷閉上眼睛,腦子放空,什麽也不想

路鈺跟著他們飄在半空中,說:“秋洛,再這樣,你會死的”

秋洛用自己的藤纏繞在他身上而自己抱住對方無聲的哭泣

路鈺嘆了口氣:“聽不到,改不了”

秋懷閉上眼睛又睜開,坐起來把瓶子裏的藥吃進去,緩了一會才開始找個地方挖了一個大坑,把秋山抱進去,把土蓋上

秋懷在土堆面前站了良久

牧南寧仰著腦袋說:“謝謝哥哥”

秋懷沈默著揉了揉他的腦袋,對朝漾說:“我現在就送你們去清暮城,即刻就走”

朝漾看著他說:“送我和那個小孩去就可以”

秋懷楞了一下,問:“怎麽就是你一個人了?路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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