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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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又是那張桌子，八種顏色的椅子，七個玩家和一個小醜。小醜站在桌子中央，把真心話的箱子撤下去，只留一個大冒險的箱子。
依舊是比點數的游戲。只不過這次，是宿郁池先摸牌。宿郁池知道小醜不會安什麽好心，而且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把游戲，他是非抽不可了。
果不其然，第一張牌，是紅桃一。
聞之頌就坐在宿郁池的旁邊，摸了牌，指尖輕輕扣在桌子上，一言不發。他最後拿牌，指尖微動的瞬間，他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但很快，他抽回了手。
宿郁池不會出老千，他也不會玩這種牌，只能老老實實地去抓牌，第二張，是張黑桃9。
他不抱什麽希望，壓根不在乎自己抽到了什麽。牌抓完了，宿郁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牌，1、3、5、9。
他沒什麽表情，隨意排了一下，九和五放在一起，三和一放在一起，擡眸瞬間，就見那小醜亮了牌，是十和八。
十八點。
宿郁池翻牌，出了一和三，四點。
“啊，這位玩家，”小醜笑了起來，走到宿郁池面前，說，“輪到你抽了。”
只有大冒險。
宿郁池抽了一張。白色的紙條攤開，裏面是黃色的字跡——把上衣脫光，拿刀在胸口上畫一個“X”。
眾人愕然。
宿郁池捏著紙條沒動。
小醜歪頭看他：“怎麽，你要當我寵物的零食這位玩家，你……”
宿郁池直接把上衣脫了：“刀。”
話音剛落，一把水果刀憑空出現在宿郁池的手邊，宿郁池拿了起來，試了試鋒利程度，微微用力，指腹就出血了。他沒猶豫，利落地在胸口上刺下一個“X”，就把刀扔在桌子上。
當啷——
宿郁池打算把衣服拿起來穿好，但衣服不見了。他擡眸看向小醜，小醜正盯著他胸口那個字。流血了，雪白的胸口沾滿血跡，慢慢往下流，放大瘋子內心深處的暴虐欲，尤其是對著這麽一張清冷禁欲的臉。
小醜說：“不能穿衣服。”
船長吹了口哨，盯著宿郁池，說：“比女人還白。就不知道摸起來怎麽樣。”
宿郁池冷眼看著他：“滾。”
“就是這表情，太他媽帶感了。啊，”船長放肆地盯著宿郁池，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報覆，說，“真結實啊。”
聞之頌敲擊桌子的動作停了下來。
小醜繼續說：“下一個，繼續。”
下一個，就是那船長。船長咽了咽口水，一邊看著宿郁池，一邊抽紙條，看似根本不在意結果。紙條攤開，上面是暗紫色的字跡——你的左邊第五個人，就是要打你一槍的人。註，不能打死。
船長一怔。
下一秒，他就哆哆嗦嗦地看著聞之頌漫不經心地拿起了面前的槍，拉了保險栓，“哢噠”一聲，出乎意料的，他沒有像眾人想象的那般對準船長，而是先對準了小醜。
小醜笑容放大：“這位玩家，你不可以……”
“不能什麽”聞之頌打斷了小醜的話，歪頭看著他，惡劣地笑了笑，他就這麽睨著小醜。塗料遮住了小醜面部形態的變化，但聞之頌卻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唇齒裏，舌頭的僵硬。
無形的東西抵住了小醜的舌根，鋼絲似的線纏住了那舌頭，小醜閉了嘴，不敢再說一句話。
眾人瞪大眼睛，還來不及反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下一秒，槍響，緊接著，就是那船長的慘叫聲。
眾人看了過去——船長的眼睛被打了一槍，他痛苦地哀嚎著，捂著眼睛，鮮血就從他的指縫裏流出來，頓時染紅了一大片。
聞之頌把槍放在一邊，淡說：“繼續。”
小醜又說話了。只是這次，給人的感覺拘謹了些。他咧嘴笑著，宣布第一局比點數的游戲結束，開始第二局。
他亮出了手裏的牌，“J”與“7”的組合，不出意外，宿郁池又要抽紙條，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船長也要抽紙條。
這次是船長先抽。鮮紅而粘稠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流下來，船長顫抖著手，去抽紙條。紙條攤開，上面是血紅色的字——讓右邊第二個人挖掉該玩家的一個器官。
船長劇烈地抖了一下，但在看見是那穿著公主裙的女生時，他似乎松了口氣。水果刀憑空出現在那女生手裏，那女生抿唇，走到那船長面前。
聞之頌就這麽看著那穿著公主裙的女生輕輕挖掉船長的一點肉，扔在了桌子上，說：“皮膚也屬於器官。紙條上沒有說有多少。”
聞之頌短促地笑了一聲：“確定挖這麽點”
穿著公主裙的女生漠然看著他：“我記得早上的那場游戲，你也是這麽幹的。”
聞之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淡笑不語。
後面又玩了幾場游戲，等小醜宣布說結束的時候，誰都精疲力盡的。基本上人人都掛了彩。
宿郁池正拿衣服，準備穿上，手裏被人塞了一個藥膏，擡眼一看，正是聞之頌。但聞之頌似乎不想說什麽話，只是摸著桌上的刀，快步朝外面走去，一把將那踉踉蹌蹌的船長拽了過來，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將人按在墻上。
眾人驚呼。
穿著公主裙的女生擰眉，她上前阻止：“你幹什麽？”
聞之頌一把將人甩開。那女生猝不及防，連連後退，被後面的魔術師扶住了。
林芝和蘇月在旁邊看著，前者嘴巴張大，一臉震驚，後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看來你們三個認識。”聞之頌拿著刀，在船長掙紮時，他用力一掰——骨骼斷裂的聲音太清脆了，脆到讓在場所有人頭皮發麻。
船長在淒厲地叫著，他揮舞右手，右手斷了，想踢腿，膝蓋也斷了。這下，他徹底明白了，再也不敢掙紮。
“你這個瘋子！”穿著公主裙的女生抖著肩膀，罵道，“這樣折磨人，你還是人嗎？”
聞之頌將“瘋子”兩個字放在唇齒，輕輕念了一下，最後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女生，說：“你這麽心疼他，你替他呀。”
女生氣急敗壞：“你！”
魔術師看著一旁的宿郁池，說：“你去——”
聞之頌將刀一把紮進那船長的另一只眼睛，掐著他的脖子，將他難聽的慘叫聲逼回喉嚨裏，聞之頌根本不在意臉上的鮮血，只是將目光擱在魔術師身上，一字一句：“你在命令誰”
魔術師面色鐵青：“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你根本殺不了他，聞之頌，你——”
“我樂意，”聞之頌松了手，任由那人癱軟在地上，他跨過那船長，走到魔術師面前，笑著和他平視著，說，“再說了，誰說我殺不了他我不僅能殺得了他，還能夠殺得了你。魔術師是吧，你最好祈禱你能殺得了我。”
魔術師瞇了瞇眼睛：“你是神職”
“你猜。”
聞之頌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毫不在意地往外面走，他還有事要做。聞之頌沒有等任何人，也不在乎任何人，除了宿郁池。但現在他這個樣子，恐怕會被宿郁池嫌棄。
眾人楞楞地回不過神。
宿郁池穿好衣服正要走，下一秒，就被魔術師攔住了，他盯著宿郁池手裏的藥膏，說：“拿來。”
宿郁池不想和他有交集：“滾。”他要走，但魔術師偏偏不讓，扣住宿郁池的手腕，就要將人扯過來，想要去拿宿郁池懷裏的藥膏。
宿郁池積攢在心裏的怒火“蹭”的一下，全上來了。側身避開，同時抓著魔術師的手，就想要將人甩開，但魔術師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和宿郁池硬剛。
兩人在二樓，只能打了起來。
劈裏啪啦的，什麽都亂了，連帶桌子都移動了位置。昨天忙了一整天，一直到現在，滴水未進，加上還沒休息好，宿郁池只覺得腦殼突突地疼。他掐著魔術師的脖頸，想把人打暈，但下一秒，腦袋被椅子砸了一下，宿郁池頭腦暈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被人按在地上，鋒利的刀片刺破他的肩膀，疼得宿郁池嘴唇都白了。
穿著公主裙的女生扔了那有裂縫的椅子，蹲在宿郁池的旁邊，握著刀柄，用力轉了一下。
宿郁池疼得悶聲一聲，受不了似的，張口，急促地喘了一口氣，臉頰都憋紅了。
魔術師把宿郁池身上的藥膏拿走，遞給那女生，讓她快點給船長塗藥。那女生立馬照做。
宿郁池被壓在地上動不了。肩膀上的鮮血在流失，讓他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饒是他身體素質再好，也經不住這麽折騰。何況昨天晚上，他還背著聞之頌那麽大一個塊頭，走了那麽遠的路。
衣服被解開，露出猙獰的傷口。魔術師示意那給船長塗好藥的女生過來，將那還有一點的藥膏挖了出來。
水果刀忽然被拔走，疼得宿郁池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他喘著氣，瘋狂掙紮，卻又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藥膏塗在肩膀上，冰冰涼涼的，他聽見那穿著公主裙的女生問：“我們為什麽要救他”
魔術師說：“那瘋子不能惹。萬一他真的是神職呢？”
“那這個人怎麽辦？”
“帶回去，綁起來，當做威脅那瘋子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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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張桌子，八種顏色的椅子，七個玩家和一個小醜。小醜站在桌子中央，把真心話的箱子撤下去，只留一個大冒險的箱子。
依舊是比點數的游戲。只不過這次，是宿郁池先摸牌。宿郁池知道小醜不會安什麽好心，而且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把游戲，他是非抽不可了。
果不其然，第一張牌，是紅桃一。
聞之頌就坐在宿郁池的旁邊，摸了牌，指尖輕輕扣在桌子上，一言不發。他最後拿牌，指尖微動的瞬間，他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但很快，他抽回了手。
宿郁池不會出老千，他也不會玩這種牌，只能老老實實地去抓牌，第二張，是張黑桃9。
他不抱什麽希望，壓根不在乎自己抽到了什麽。牌抓完了，宿郁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牌，1、3、5、9。
他沒什麽表情，隨意排了一下，九和五放在一起，三和一放在一起，擡眸瞬間，就見那小醜亮了牌，是十和八。
十八點。
宿郁池翻牌，出了一和三，四點。
“啊，這位玩家，”小醜笑了起來，走到宿郁池面前，說，“輪到你抽了。”
只有大冒險。
宿郁池抽了一張。白色的紙條攤開，裏面是黃色的字跡——把上衣脫光，拿刀在胸口上畫一個“X”。
眾人愕然。
宿郁池捏著紙條沒動。
小醜歪頭看他：“怎麽，你要當我寵物的零食這位玩家，你……”
宿郁池直接把上衣脫了：“刀。”
話音剛落，一把水果刀憑空出現在宿郁池的手邊，宿郁池拿了起來，試了試鋒利程度，微微用力，指腹就出血了。他沒猶豫，利落地在胸口上刺下一個“X”，就把刀扔在桌子上。
當啷——
宿郁池打算把衣服拿起來穿好，但衣服不見了。他擡眸看向小醜，小醜正盯著他胸口那個字。流血了，雪白的胸口沾滿血跡，慢慢往下流，放大瘋子內心深處的暴虐欲，尤其是對著這麽一張清冷禁欲的臉。
小醜說：“不能穿衣服。”
船長吹了口哨，盯著宿郁池，說：“比女人還白。就不知道摸起來怎麽樣。”
宿郁池冷眼看著他：“滾。”
“就是這表情，太他媽帶感了。啊，”船長放肆地盯著宿郁池，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報覆，說，“真結實啊。”
聞之頌敲擊桌子的動作停了下來。
小醜繼續說：“下一個，繼續。”
下一個，就是那船長。船長咽了咽口水，一邊看著宿郁池，一邊抽紙條，看似根本不在意結果。紙條攤開，上面是暗紫色的字跡——你的左邊第五個人，就是要打你一槍的人。註，不能打死。
船長一怔。
下一秒，他就哆哆嗦嗦地看著聞之頌漫不經心地拿起了面前的槍，拉了保險栓，“哢噠”一聲，出乎意料的，他沒有像眾人想象的那般對準船長，而是先對準了小醜。
小醜笑容放大：“這位玩家，你不可以……”
“不能什麽”聞之頌打斷了小醜的話，歪頭看著他，惡劣地笑了笑，他就這麽睨著小醜。塗料遮住了小醜面部形態的變化，但聞之頌卻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唇齒裏，舌頭的僵硬。
無形的東西抵住了小醜的舌根，鋼絲似的線纏住了那舌頭，小醜閉了嘴，不敢再說一句話。
眾人瞪大眼睛，還來不及反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下一秒，槍響，緊接著，就是那船長的慘叫聲。
眾人看了過去——船長的眼睛被打了一槍，他痛苦地哀嚎著，捂著眼睛，鮮血就從他的指縫裏流出來，頓時染紅了一大片。
聞之頌把槍放在一邊，淡說：“繼續。”
小醜又說話了。只是這次，給人的感覺拘謹了些。他咧嘴笑著，宣布第一局比點數的游戲結束，開始第二局。
他亮出了手裏的牌，“J”與“7”的組合，不出意外，宿郁池又要抽紙條，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船長也要抽紙條。
這次是船長先抽。鮮紅而粘稠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流下來，船長顫抖著手，去抽紙條。紙條攤開，上面是血紅色的字——讓右邊第二個人挖掉該玩家的一個器官。
船長劇烈地抖了一下，但在看見是那穿著公主裙的女生時，他似乎松了口氣。水果刀憑空出現在那女生手裏，那女生抿唇，走到那船長面前。
聞之頌就這麽看著那穿著公主裙的女生輕輕挖掉船長的一點肉，扔在了桌子上，說：“皮膚也屬於器官。紙條上沒有說有多少。”
聞之頌短促地笑了一聲：“確定挖這麽點”
穿著公主裙的女生漠然看著他：“我記得早上的那場游戲，你也是這麽幹的。”
聞之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淡笑不語。
後面又玩了幾場游戲，等小醜宣布說結束的時候，誰都精疲力盡的。基本上人人都掛了彩。
宿郁池正拿衣服，準備穿上，手裏被人塞了一個藥膏，擡眼一看，正是聞之頌。但聞之頌似乎不想說什麽話，只是摸著桌上的刀，快步朝外面走去，一把將那踉踉蹌蹌的船長拽了過來，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將人按在墻上。
眾人驚呼。
穿著公主裙的女生擰眉，她上前阻止：“你幹什麽？”
聞之頌一把將人甩開。那女生猝不及防，連連後退，被後面的魔術師扶住了。
林芝和蘇月在旁邊看著，前者嘴巴張大，一臉震驚，後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看來你們三個認識。”聞之頌拿著刀，在船長掙紮時，他用力一掰——骨骼斷裂的聲音太清脆了，脆到讓在場所有人頭皮發麻。
船長在淒厲地叫著，他揮舞右手，右手斷了，想踢腿，膝蓋也斷了。這下，他徹底明白了，再也不敢掙紮。
“你這個瘋子！”穿著公主裙的女生抖著肩膀，罵道，“這樣折磨人，你還是人嗎？”
聞之頌將“瘋子”兩個字放在唇齒，輕輕念了一下，最後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女生，說：“你這麽心疼他，你替他呀。”
女生氣急敗壞：“你！”
魔術師看著一旁的宿郁池，說：“你去——”
聞之頌將刀一把紮進那船長的另一只眼睛，掐著他的脖子，將他難聽的慘叫聲逼回喉嚨裏，聞之頌根本不在意臉上的鮮血，只是將目光擱在魔術師身上，一字一句：“你在命令誰”
魔術師面色鐵青：“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你根本殺不了他，聞之頌，你——”
“我樂意，”聞之頌松了手，任由那人癱軟在地上，他跨過那船長，走到魔術師面前，笑著和他平視著，說，“再說了，誰說我殺不了他我不僅能殺得了他，還能夠殺得了你。魔術師是吧，你最好祈禱你能殺得了我。”
魔術師瞇了瞇眼睛：“你是神職”
“你猜。”
聞之頌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毫不在意地往外面走，他還有事要做。聞之頌沒有等任何人，也不在乎任何人，除了宿郁池。但現在他這個樣子，恐怕會被宿郁池嫌棄。
眾人楞楞地回不過神。
宿郁池穿好衣服正要走，下一秒，就被魔術師攔住了，他盯著宿郁池手裏的藥膏，說：“拿來。”
宿郁池不想和他有交集：“滾。”他要走，但魔術師偏偏不讓，扣住宿郁池的手腕，就要將人扯過來，想要去拿宿郁池懷裏的藥膏。
宿郁池積攢在心裏的怒火“蹭”的一下，全上來了。側身避開，同時抓著魔術師的手，就想要將人甩開，但魔術師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和宿郁池硬剛。
兩人在二樓，只能打了起來。
劈裏啪啦的，什麽都亂了，連帶桌子都移動了位置。昨天忙了一整天，一直到現在，滴水未進，加上還沒休息好，宿郁池只覺得腦殼突突地疼。他掐著魔術師的脖頸，想把人打暈，但下一秒，腦袋被椅子砸了一下，宿郁池頭腦暈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被人按在地上，鋒利的刀片刺破他的肩膀，疼得宿郁池嘴唇都白了。
穿著公主裙的女生扔了那有裂縫的椅子，蹲在宿郁池的旁邊，握著刀柄，用力轉了一下。
宿郁池疼得悶聲一聲，受不了似的，張口，急促地喘了一口氣，臉頰都憋紅了。
魔術師把宿郁池身上的藥膏拿走，遞給那女生，讓她快點給船長塗藥。那女生立馬照做。
宿郁池被壓在地上動不了。肩膀上的鮮血在流失，讓他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饒是他身體素質再好，也經不住這麽折騰。何況昨天晚上，他還背著聞之頌那麽大一個塊頭，走了那麽遠的路。
衣服被解開，露出猙獰的傷口。魔術師示意那給船長塗好藥的女生過來，將那還有一點的藥膏挖了出來。
水果刀忽然被拔走，疼得宿郁池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他喘著氣，瘋狂掙紮，卻又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藥膏塗在肩膀上，冰冰涼涼的，他聽見那穿著公主裙的女生問：“我們為什麽要救他”
魔術師說：“那瘋子不能惹。萬一他真的是神職呢？”
“那這個人怎麽辦？”
“帶回去，綁起來，當做威脅那瘋子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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