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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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話落好久，聞之頌都沒有說話。他像是得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開始上上下下，特別放肆地打量著宿郁池。
從額頭到眼睛，再從嘴唇到腰。
宿郁池覺得很不舒服，但他又不能直接伸手去擋，這樣顯得他有多怕聞之頌似的。於是便幹脆利落地張開雙臂，任由他看著，語氣莫名：“要我把衣服脫了給你看嗎？”
聞之頌笑瞇瞇看著他：“你敢嗎？”
宿郁池冷笑：“那你也敢想。”
“哎呀，怎麽辦呢，被你發現了，我還以為要再過幾場游戲，你才會有所察覺呢。”
宿郁池冷漠回覆：“不要把我想得和你一樣愚蠢。”
“說話真不好聽。”聞之頌嘴裏的草莓糖果早就咽下去了，殘留的草莓味讓他舔了舔嘴唇，說，“不愧是完成這麽多場游戲的人。只是，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目的，那我倒是挺好奇，你接下來要怎麽做呢。唔，你要求饒嗎？”
“該怎麽玩還是怎麽玩。”宿郁池淡淡說，“聞之頌，你別忘了，你的被子，都是我疊的。”
聞之頌的笑容凝固了。
“現在是你該求我不要殺你，而不是讓我求你。”
兩人路上再沒有任何話。一個防著某人去宿舍把被子弄亂了，破壞規則就死了；一個則防著某人還有什麽招數，直接把自己抹殺了。
兩人中間的距離幾乎可以再插進兩個人來，走的步伐都幾度重合。主打一個，你邁出一步，我絕不會讓自己步伐比你大。
於是越走越慢。
終於，到了教室。
所有玩家都來了。眾人頂著黑眼圈，肉眼可見的，昨晚都沒睡好。
虞晚打了哈欠，招呼他們：“怎麽來這麽晚啊。還有一分鐘就上課了，差點就遲到了。”
宿郁池低頭看了鬧鐘——6點49。他回頭看了一眼聞之頌，後者無辜地笑笑：“這不是沒遲到嗎。”
宿郁池只覺得心裏憋著一股氣。他從來沒有玩過這種帶著攪屎棍的游戲。按理來說，平民之間就該互幫互助，而神職是他們可以唯一依靠的力量。但如果神職叛變怎麽辦？
宿郁池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他忍了忍，硬生生把那股怨氣壓了下去，坐在位子上，拿著筆，嘗試看書，嘗試轉移註意力。
虞晚自然察覺他心情不太好，想著要問一嘴，然後就眼睜睜看著宿郁池手中的筆裂了一條縫來。
虞晚縮了腦袋，不說話了。
偏偏聞之頌還特別欠揍地問了一句：“宿同學，你怎麽了？”
啪——
宿郁池把筆折斷了。他回頭看向聞之頌，“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眾人被嚇了一大跳，皆看了過來。
聞之頌仰頭看著宿郁池，笑瞇瞇的，問你怎麽了。
宿郁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吐出三個字來：“攪屎棍。”
聞之頌：“”他瞇了瞇眼，“你說什麽？”
“我說你是攪屎棍。”宿郁池一字一句。
正巧，上課鈴聲響了起來，突然出現在門外的班主任捧著書走了過來，和藹地提醒說：“同學們，上課了。安靜一點啊，要不然老師會發火的。”
“我們今天下午，打算舉辦一場運動會，每個同學都要參加。參與項目特別多，跳繩、女子800米、男子1000米……”班主任拿著粉筆，將那些項目寫在黑板上，邊寫邊說，末了，還補充了一句，“獲勝的人，可以得到額外的獎勵哦。”
眾人相互看了一圈。
虞晚好奇：“老師，是什麽獎勵”
班主任神秘地笑了笑，說：“秘密。”
下一秒，隨著八點鈴的打響，周圍一切都像是卷進了白紙中，刺眼的白光乍現，眾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安排好，坐在了一個極為簡陋的地方。
四方四正的房間裏，都是白色的塗料，什麽都沒有，除了眾人面前的桌子——桌子是橢圓的，透明的，每個人都被固定在一個椅子上，圍坐在一圈。
不夾雜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現在是八點整，你們將有十分鐘自由討論時間。十分鐘後，每個人將開始投票，選擇票出之人。】
【第一場討論開始——】
話落好久，在場的眾人都沒有說話的。目光落在夏思思身上，或憐憫，或嘆息。
夏思思蜷縮著，一言不發。
“這還有討論的必要嗎？”虞晚摸了摸鼻子，說，“不就是直接投夏思思嗎？”
“我也覺得。”短發女生緊跟著說，“但還是有必要討論一下。比如說，今晚的抹殺者，會殺誰”
此話一出，眾人跟心有靈犀似的，將目光落在宿郁池身上，宿郁池見狀，扯了下嘴角，說：“我要是死了，就一定是聞之頌殺的。”
聞之頌不樂意，他還計較著宿郁池說他是攪屎棍這句話，故，說出來的話也帶著火藥味：“那我就再算一卦。宿同學活不過今晚。”
空氣靜了瞬。
宿郁池不搭理聞之頌，他把聞之頌的話當做空氣，只是說：“昨晚進來的人，是左手拿的刀，那身高和那個小賣部的npc極為相似。”
“小賣部”虞晚疑惑，“哪有小賣部我怎麽不知道”
宿郁池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他不動聲色，繼續說：“就在操場的東邊。npc有的意識，他們會假扮抹殺者，會恐嚇別人。你們註意，不要將他們弄混淆。”
“意識”虞晚驚恐，“npc為什麽會有意識”
“……”宿郁池說，“我不知道。”
“這簡直太離譜了！”虞晚抹了把臉，手都在抖。
“有意識又不是要殺人，”聞之頌插了一句，“怕成這樣”
虞晚哆嗦著：“誰怕了！”
宿郁池沒有理會他們兩個，只是將目光落在夏思思身上，問：“確定什麽不說嗎？”
夏思思不說話。
宿郁池無情開口：“你不會以為被淘汰，只是抹脖子那麽簡單吧？”
夏思思手臂僵了僵，仰頭看向宿郁池，小聲問：“不是嗎？”
“不是。”宿郁池說，“主系統你們應該都聽說過。殘暴好殺，最喜歡淩虐你這種漂亮的小姑娘。你們會被送走，被挖器官，奄奄一息地活著……”
聞之頌皮笑肉不笑地打斷宿郁池：“從哪聽來的謠言”
宿郁池半闔眼：“外面都這麽說。”敷衍地回答完聞之頌的話後，宿郁池繼續對夏思思說，“不要以為我現在恐嚇你。主系統醜陋不堪，從臉到全身，長滿腫瘤，聽說已經幾千歲了，純一個妖人。你以為這麽一個禁欲的、粗鄙不堪的主系統，會怎麽對待這麽一個鮮活的生命”
夏思思眼淚都被嚇出來了，抱著腦袋，失聲痛哭起來了。
虞晚想象了主系統的模樣，頓覺一陣惡寒：“我靠，這老不死的……”
聞之頌罕見地冷了臉色，眼底的殺意都不帶隱藏的。他踢了踢桌腿，冷笑說：“吃飯嘴種田的，真有膽啊。”
“……”
眾人這才想起來，一個兩個便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了。
紅毛頻繁地看向宿郁池，希望他能夠供出小安，但等了好久，扭頭見時間都快過去了，他急了，沒忍住，突兀地說：“我覺得，夏思思不是抹殺者。”
見眾人看了過來，紅毛訕訕地揉了揉鼻子，說：“她哭這麽傷心……”
“昨晚她也哭這麽傷心，”短發女生諷刺說，“也不見得你幫她說話。”
“我沒有！”紅毛有些惱，“我是說真的，你難道就不懷疑小安嗎？上一把游戲，她哥哥可是抹殺者！我們殺了她哥哥……！對了！”紅毛頓住了，似乎是想起什麽來了，惡狠狠瞪了一眼短發女生，隨即洩氣地扒拉兩下頭發，不再言語。
話說到一半，忽然又不說了，被吊著的滋味實在不好受，虞晚沒忍住，嚷道：“什麽對了？你倒是說話呀，哪有話說一半就不說的。”
紅毛咬牙，死活不說一句話。
就在眾人以為夏思思不會再說一句話時，夏思思張了嘴，忽然大聲喊了出來，可是在那一刻，系統的聲音同步響了起來，機械的聲音蓋過所有人的話音，讓一切聲音消失了。
宿郁池只能看到夏思思拼命地張嘴，流著眼淚，期期艾艾地看向自己，一邊慌亂地指著自己，一邊用口型表達自己的意思——
聞之頌盯了半天，順著口型念了出來：“你罵……我弟——”
宿郁池：“……”
“你罵她弟弟了”聞之頌問宿郁池。
宿郁池簡直不想搭理他，只說：“你答應我的事還算數嗎？”
聞之頌勾唇：“當然。只要你幫我把被子疊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宿郁池冷哼：“那你去死。”
“那不行，”聞之頌笑瞇瞇的，“除非我們兩個一起。生同裘，死同穴嘛。”
眾人有些發楞地看著兩人。
宿郁池這才意識到有哪裏不對勁。既然都消音了，那他為什麽能聽見聞之頌說的話聞之頌顯然也看出來他在想什麽，但只是聳肩，毫不在意：“跟在主系統旁邊打雜，我好歹會點東西。”
宿郁池別過頭，假裝聽不見。
【投票時間。時長一分鐘，現在開始。】
宿郁池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夏思思，拿著筆，目光又飄到了自己面前，那憑空多出來的白紙和筆上，猶豫著，他拿起了筆，對聞之頌說：“賭一把。”
“賭什麽？”聞之頌追問。
“賭平局。”宿郁池捏緊了紙張，說，“你寫我的名字。”
聞之頌驚愕看著宿郁池。
【已有兩位玩家投票。還剩45秒，請抓緊時間。】
宿郁池看向夏思思和虞晚，指了指自己，用口型傳達自己的意思，同時看向紅毛，指著夏思思，紅毛楞了一瞬，隨即點頭。
【還剩二十秒。】
“她們兩個投我，紅毛棄票，其他兩個一定投夏思思。”宿郁池說，“剩下的，我們分別投票。”
宿郁池說著，快速寫上夏思思的名字，隨即看向還在呆楞的聞之頌，催促說：“快點。”
【還有五秒。】
聞之頌小聲說：“你全名叫什麽來著宿什麽池”
宿郁池：“……”
【時間到。公布投票結果。】
【宿郁池兩票，夏思思三票，兩張棄權。夏思思淘汰，游戲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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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額頭到眼睛，再從嘴唇到腰。
宿郁池覺得很不舒服，但他又不能直接伸手去擋，這樣顯得他有多怕聞之頌似的。於是便幹脆利落地張開雙臂，任由他看著，語氣莫名：“要我把衣服脫了給你看嗎？”
聞之頌笑瞇瞇看著他：“你敢嗎？”
宿郁池冷笑：“那你也敢想。”
“哎呀，怎麽辦呢，被你發現了，我還以為要再過幾場游戲，你才會有所察覺呢。”
宿郁池冷漠回覆：“不要把我想得和你一樣愚蠢。”
“說話真不好聽。”聞之頌嘴裏的草莓糖果早就咽下去了，殘留的草莓味讓他舔了舔嘴唇，說，“不愧是完成這麽多場游戲的人。只是，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目的，那我倒是挺好奇，你接下來要怎麽做呢。唔，你要求饒嗎？”
“該怎麽玩還是怎麽玩。”宿郁池淡淡說，“聞之頌，你別忘了，你的被子，都是我疊的。”
聞之頌的笑容凝固了。
“現在是你該求我不要殺你，而不是讓我求你。”
兩人路上再沒有任何話。一個防著某人去宿舍把被子弄亂了，破壞規則就死了；一個則防著某人還有什麽招數，直接把自己抹殺了。
兩人中間的距離幾乎可以再插進兩個人來，走的步伐都幾度重合。主打一個，你邁出一步，我絕不會讓自己步伐比你大。
於是越走越慢。
終於，到了教室。
所有玩家都來了。眾人頂著黑眼圈，肉眼可見的，昨晚都沒睡好。
虞晚打了哈欠，招呼他們：“怎麽來這麽晚啊。還有一分鐘就上課了，差點就遲到了。”
宿郁池低頭看了鬧鐘——6點49。他回頭看了一眼聞之頌，後者無辜地笑笑：“這不是沒遲到嗎。”
宿郁池只覺得心裏憋著一股氣。他從來沒有玩過這種帶著攪屎棍的游戲。按理來說，平民之間就該互幫互助，而神職是他們可以唯一依靠的力量。但如果神職叛變怎麽辦？
宿郁池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他忍了忍，硬生生把那股怨氣壓了下去，坐在位子上，拿著筆，嘗試看書，嘗試轉移註意力。
虞晚自然察覺他心情不太好，想著要問一嘴，然後就眼睜睜看著宿郁池手中的筆裂了一條縫來。
虞晚縮了腦袋，不說話了。
偏偏聞之頌還特別欠揍地問了一句：“宿同學，你怎麽了？”
啪——
宿郁池把筆折斷了。他回頭看向聞之頌，“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眾人被嚇了一大跳，皆看了過來。
聞之頌仰頭看著宿郁池，笑瞇瞇的，問你怎麽了。
宿郁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吐出三個字來：“攪屎棍。”
聞之頌：“”他瞇了瞇眼，“你說什麽？”
“我說你是攪屎棍。”宿郁池一字一句。
正巧，上課鈴聲響了起來，突然出現在門外的班主任捧著書走了過來，和藹地提醒說：“同學們，上課了。安靜一點啊，要不然老師會發火的。”
“我們今天下午，打算舉辦一場運動會，每個同學都要參加。參與項目特別多，跳繩、女子800米、男子1000米……”班主任拿著粉筆，將那些項目寫在黑板上，邊寫邊說，末了，還補充了一句，“獲勝的人，可以得到額外的獎勵哦。”
眾人相互看了一圈。
虞晚好奇：“老師，是什麽獎勵”
班主任神秘地笑了笑，說：“秘密。”
下一秒，隨著八點鈴的打響，周圍一切都像是卷進了白紙中，刺眼的白光乍現，眾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安排好，坐在了一個極為簡陋的地方。
四方四正的房間裏，都是白色的塗料，什麽都沒有，除了眾人面前的桌子——桌子是橢圓的，透明的，每個人都被固定在一個椅子上，圍坐在一圈。
不夾雜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現在是八點整，你們將有十分鐘自由討論時間。十分鐘後，每個人將開始投票，選擇票出之人。】
【第一場討論開始——】
話落好久，在場的眾人都沒有說話的。目光落在夏思思身上，或憐憫，或嘆息。
夏思思蜷縮著，一言不發。
“這還有討論的必要嗎？”虞晚摸了摸鼻子，說，“不就是直接投夏思思嗎？”
“我也覺得。”短發女生緊跟著說，“但還是有必要討論一下。比如說，今晚的抹殺者，會殺誰”
此話一出，眾人跟心有靈犀似的，將目光落在宿郁池身上，宿郁池見狀，扯了下嘴角，說：“我要是死了，就一定是聞之頌殺的。”
聞之頌不樂意，他還計較著宿郁池說他是攪屎棍這句話，故，說出來的話也帶著火藥味：“那我就再算一卦。宿同學活不過今晚。”
空氣靜了瞬。
宿郁池不搭理聞之頌，他把聞之頌的話當做空氣，只是說：“昨晚進來的人，是左手拿的刀，那身高和那個小賣部的npc極為相似。”
“小賣部”虞晚疑惑，“哪有小賣部我怎麽不知道”
宿郁池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他不動聲色，繼續說：“就在操場的東邊。npc有的意識，他們會假扮抹殺者，會恐嚇別人。你們註意，不要將他們弄混淆。”
“意識”虞晚驚恐，“npc為什麽會有意識”
“……”宿郁池說，“我不知道。”
“這簡直太離譜了！”虞晚抹了把臉，手都在抖。
“有意識又不是要殺人，”聞之頌插了一句，“怕成這樣”
虞晚哆嗦著：“誰怕了！”
宿郁池沒有理會他們兩個，只是將目光落在夏思思身上，問：“確定什麽不說嗎？”
夏思思不說話。
宿郁池無情開口：“你不會以為被淘汰，只是抹脖子那麽簡單吧？”
夏思思手臂僵了僵，仰頭看向宿郁池，小聲問：“不是嗎？”
“不是。”宿郁池說，“主系統你們應該都聽說過。殘暴好殺，最喜歡淩虐你這種漂亮的小姑娘。你們會被送走，被挖器官，奄奄一息地活著……”
聞之頌皮笑肉不笑地打斷宿郁池：“從哪聽來的謠言”
宿郁池半闔眼：“外面都這麽說。”敷衍地回答完聞之頌的話後，宿郁池繼續對夏思思說，“不要以為我現在恐嚇你。主系統醜陋不堪，從臉到全身，長滿腫瘤，聽說已經幾千歲了，純一個妖人。你以為這麽一個禁欲的、粗鄙不堪的主系統，會怎麽對待這麽一個鮮活的生命”
夏思思眼淚都被嚇出來了，抱著腦袋，失聲痛哭起來了。
虞晚想象了主系統的模樣，頓覺一陣惡寒：“我靠，這老不死的……”
聞之頌罕見地冷了臉色，眼底的殺意都不帶隱藏的。他踢了踢桌腿，冷笑說：“吃飯嘴種田的，真有膽啊。”
“……”
眾人這才想起來，一個兩個便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了。
紅毛頻繁地看向宿郁池，希望他能夠供出小安，但等了好久，扭頭見時間都快過去了，他急了，沒忍住，突兀地說：“我覺得，夏思思不是抹殺者。”
見眾人看了過來，紅毛訕訕地揉了揉鼻子，說：“她哭這麽傷心……”
“昨晚她也哭這麽傷心，”短發女生諷刺說，“也不見得你幫她說話。”
“我沒有！”紅毛有些惱，“我是說真的，你難道就不懷疑小安嗎？上一把游戲，她哥哥可是抹殺者！我們殺了她哥哥……！對了！”紅毛頓住了，似乎是想起什麽來了，惡狠狠瞪了一眼短發女生，隨即洩氣地扒拉兩下頭發，不再言語。
話說到一半，忽然又不說了，被吊著的滋味實在不好受，虞晚沒忍住，嚷道：“什麽對了？你倒是說話呀，哪有話說一半就不說的。”
紅毛咬牙，死活不說一句話。
就在眾人以為夏思思不會再說一句話時，夏思思張了嘴，忽然大聲喊了出來，可是在那一刻，系統的聲音同步響了起來，機械的聲音蓋過所有人的話音，讓一切聲音消失了。
宿郁池只能看到夏思思拼命地張嘴，流著眼淚，期期艾艾地看向自己，一邊慌亂地指著自己，一邊用口型表達自己的意思——
聞之頌盯了半天，順著口型念了出來：“你罵……我弟——”
宿郁池：“……”
“你罵她弟弟了”聞之頌問宿郁池。
宿郁池簡直不想搭理他，只說：“你答應我的事還算數嗎？”
聞之頌勾唇：“當然。只要你幫我把被子疊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宿郁池冷哼：“那你去死。”
“那不行，”聞之頌笑瞇瞇的，“除非我們兩個一起。生同裘，死同穴嘛。”
眾人有些發楞地看著兩人。
宿郁池這才意識到有哪裏不對勁。既然都消音了，那他為什麽能聽見聞之頌說的話聞之頌顯然也看出來他在想什麽，但只是聳肩，毫不在意：“跟在主系統旁邊打雜，我好歹會點東西。”
宿郁池別過頭，假裝聽不見。
【投票時間。時長一分鐘，現在開始。】
宿郁池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夏思思，拿著筆，目光又飄到了自己面前，那憑空多出來的白紙和筆上，猶豫著，他拿起了筆，對聞之頌說：“賭一把。”
“賭什麽？”聞之頌追問。
“賭平局。”宿郁池捏緊了紙張，說，“你寫我的名字。”
聞之頌驚愕看著宿郁池。
【已有兩位玩家投票。還剩45秒，請抓緊時間。】
宿郁池看向夏思思和虞晚，指了指自己，用口型傳達自己的意思，同時看向紅毛，指著夏思思，紅毛楞了一瞬，隨即點頭。
【還剩二十秒。】
“她們兩個投我，紅毛棄票，其他兩個一定投夏思思。”宿郁池說，“剩下的，我們分別投票。”
宿郁池說著，快速寫上夏思思的名字，隨即看向還在呆楞的聞之頌，催促說：“快點。”
【還有五秒。】
聞之頌小聲說：“你全名叫什麽來著宿什麽池”
宿郁池：“……”
【時間到。公布投票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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