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指揮官：這位是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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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指揮官：這位是林聽
模擬戰場被打開，S7軍新人陸續進場，林聽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駐地大廈一樓大廳的東邊大屏上正同步播放比賽的場景。
這裏東西南北以及正中五塊大屏，全年不息不休。
播放新人的選拔，同步懸浮之城外星際的戰鬥，直播72樓決策現場，甚至有時候還播廣告……收益用作團建。
一年四季，重要事件當前，大屏前才會圍滿人，大多時刻大家都腳步匆匆，毫不停留。
而此時，顧燦生與付鏡春站在大屏前，難得的心平氣和。
東面偌大的屏幕宛若監控屏幕，被分成了十二個小格子，每一個小格子代表著一個參賽者，林聽那個小格子在大屏的左下角。
夜色深邃的密林中，林聽坐在樹枝上，雙手撐著枝幹，雙腿輕輕晃蕩著，像是無憂無慮的小少年。
但是偶爾透露出一絲陰郁寂靜的氣質，是蟄伏在陰暗處的掠奪者。
整個模擬現場不算太大，林聽所停留的樹下有人經過。
林聽拽下一片樹葉，輕輕扔了下去，樹葉飄來蕩去，落在樹下那人肩膀上。
那新人擡頭，看到林聽略顯局促的笑容。
新人有些驚喜，白送上門的一條小魚，小魚雖小，但也是肉。
那新人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與林聽有商有量：
“林聽是吧，我也不想和你動手，你下來，直接把你人頭給我，免得你在這模擬戰場擔驚受怕，我這是為你著想？”
林聽只是歪頭笑了笑，下一秒便肩扛鐮刀，罩下陰影，宛若死神一般從天而降。
鐮刀搭在那人脖頸上，林聽悄聲道：
“抱歉，你的人頭我先收了，你死了，不要說話了，拜拜。
對了，還有謝謝你為我著想。
有來有往，我也為你著想。”
說著，林聽又利落的攀至樹上。
比賽公屏響徹剛剛那參賽者被淘汰的聲音。
參賽者看著樹梢上的林聽，後背都是冷汗。
剛剛的林聽飄忽如鬼魅，下手毫不猶豫，宛若自己是什麽星際異獸，可以隨便砍殺不用負責的那種，陰冷無情，展現了極為出色的戰鬥素質。
至少他夠冷漠，夠狠。
與此同時，屏幕前，顧燦生與付鏡春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你說這小公主，不像老師，也不像倒黴催的林上。”
付鏡春卻道：“像的，有老師身上的沈穩，也有林上身上那種不要命的勁，只是林聽像是發黴了，扭曲了，有點有毒。”
艷古墨綠的指甲上拿著一個艷紅的蘋果，他不知何時站在了兩人身後，輕飄飄的開口：“你們兩個在說些什麽？”
付鏡春回首涼颼颼的瞥了艷古一眼：“不該問的事少打聽，吃你蘋果，最好毒死你。”大爺的，付鏡春像狗似的亂咬人。
屏幕中，依舊是那片幽暗的密林，林聽所在樹下，“屍體”豎著三個。
屍體們竊竊私語：“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被林聽幹掉的。”
“就莫名其妙，一鐮刀就幹掉了。”
“不是，他不是沒啥戰鬥能力嗎？”
“忽然想到，他能在那麽多軍校學員中脫穎而出……”
說話那人沒有再說，周遭已經陷入沈默，是啊，那麽多人，林聽卻走到了最後，又怎麽可能弱不禁風。
然而擡頭看向樹梢，單薄的年輕人似乎被風吹得冷了，攏了攏衣服，像只柔軟無害的小動物，繼續怯生生的眺望遠方。
……
屏幕外，艷古耳廓微動，回頭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下樓準備下班的沈舟由。
他朝著沈舟由招了招手：“沈指揮官，過來看看，這一屆有個苗子不錯。”
聞言，沈舟由走了過去，目光直直鎖定左下角，不鹹不淡道：
“嗯，是還不錯，叫什麽名字？”
艷古：“林聽。”
沈舟由：“沒聽說過，看來是一匹黑馬。”
一旁顧燦生不由吐槽道：“虛偽。”
付鏡春冷笑：“戲精。”
艷古眉骨微擡：“什麽？”
沈舟由溫聲道：“我說我今晚下班沒什麽事，在這看會熱鬧。”
確實沒什麽事，林聽在模擬戰場比賽，沒人抓著沈舟由當書童，沈舟由一大把空閑時間。
屏幕密林之中，小狐貍沒有耐心繼續守株待兔，無論怎樣訓練，無論怎樣成長，耐心始終是小公主欠缺的東西。
畢竟他從小就哭，只要一哭就容易獲得便利，耐心也就被磋磨的越來越薄。
這次比賽雖然是個人賽，但是人多了，總會在不知不覺間形成小團體，並存在首領。
林聽是在半路上遇到那一小撮人，大概有5、6個，為首的叫李格，近來表現十分優秀，於是多了許多傲氣。
林聽迎面碰上這一小組人，不由心情有些輕松，看來今天能夠早點收工了。
極為優秀者並非比比皆是，同一輩的優秀者幾乎被顧燦生手動湊到了一起，不會有太多的漏網之魚。
所以此時林聽心情極好，對面李格他們心情也不錯，馬上又能幹掉一個競爭者，且不會費什麽力氣。
甚至李格連招徠林聽的心思都沒有。
他看向林聽，語氣有些倨傲，甚至微微帶著命令的意味：
“咱們既然都遇到了，那就不用我動手了吧，你直接結束比賽，把分數記在我們頭上。
免得我們攻擊你，你這細胳膊細腿再受傷。”
林聽唇角小幅度勾起，看著禮貌又略帶社恐：
“那個抱歉呢，我今天趕時間。”他肚子餓了，想吃熱乎乎的牛肉面，但是那家面關門很早，要快一些才好。
清寒月光之下，比月亮還要寒冷的是林聽手上鐮刀。
林聽握鐮刀的姿勢，已經盡顯殺招。
李格有些怔楞：“你……你會攻擊技巧？”
林聽有些不解：“抱歉，我沒聽懂，我要是不會打架，我又是怎麽進的S7軍呢。”
李格：“可是艷古教官沒有指導你……”
林聽理了理自己衣擺，笑容真誠：“艷古教官說，他不用指導我戰鬥技巧，我沒有什麽上升空間了。”
如果林聽是在10分鐘之前說這話，李格只認為林聽沒有戰鬥天賦，所以沒有上升空間。
而此時林聽說這話，李格一下領悟到這話真正含義，林聽戰鬥能力已經接近於完全挖掘，趨於天花板，所以就沒有太多開發的空間了。
所以艷古不再指導林聽攻擊技巧。
正如此時此刻，林聽鐮刀已經揮動，刁鉆、殺戮，很是恐怖。
有人反應過來，瞬間召喚出機甲。
沈睡的莓莓也應召蘇醒。
……
黑粉色的機甲站立在夜幕之下，莫名有點滑稽幼稚。
甚至林聽拗不過林上，莓莓小臂上被噴上了小公主的皇冠，還一閃一閃的，林上審美一直成迷。
莓莓像是被淘汰掉的大型玩具。
看著花裏胡哨的機甲，對面一眾人稍稍放下心來，他們忽然想起來，林聽應該沒有能力配備優良的機甲。
然而駕駛艙內，林聽也很不爽，莓莓剛剛與他吵架，莓莓見過一次青青。
他看上了青青包包上的大蝴蝶結，今天不曉得抽什麽風，非要林聽結束戰鬥後給他也搞一個大蝴蝶結，還要紅色的。
林聽自然是不答應的。
林聽不高興，莓莓也不高興。
黑粉色的機甲騰空而起，一手發射能源炮，一手手執光劍。
屏幕外，艷古摩挲著下巴：“哎呦，沒看出來啊，還真是暴躁。”
付鏡春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滿意微笑。
只有沈舟由揉了揉鼻翼，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艷古的肩膀：
“今天這場測驗結果已經很明了了，現在直接結束測試吧，一會兒這些新人都該斷胳膊斷腿了。”
艷古擺了擺手：“沒事，都是模擬的，又不能真死人，再說林聽看著脾氣很好。”
沈舟由瞟了艷古一眼：“總教官真是愛睜眼說瞎話，屏幕裏面那個脾氣絕對糟糕透頂。”
艷古看不慣沈舟由，習慣性反駁：“我的學員，你不懂。”
付鏡春：“他很懂。”
艷古看向付鏡春，挑刺道：“雖然他是指揮官，他也不是什麽都懂。”
顧燦生在一邊和稀泥：“你說得對，他說得也對。”打起來呀！
……
少頃，東面一整面大屏熄滅一瞬，所有參賽人員隨之消失，屏幕轉而變為廣告。
此次測試結束，林聽以絕對優勢獲得第一名。
模擬戰場的登陸室，本次參賽者歪七扭八的癱倒在椅子上。
只有林聽，坐在靠墻的陰影裏，沈默的換衣服，系鞋帶，歸還設備。
隨之，他將手伸進衛衣的口袋，拿出一枚草莓味的棒棒糖，滿眼含笑塞進嘴裏。
往日裏的陰郁消散一點，林聽一張臉清秀又稚嫩，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內斂。
眾人看著林聽，這位被他們視為最後一名的新人，不由打了個冷顫。
嚇人，實在太嚇人了。
就這麽個瘦不拉幾，陰沈不愛說話的男生，怎麽打起架來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
林聽察覺到旁人註視的目光，心情頗好的擡頭。
誰讓他吃到甜兮兮的東西，情緒異常穩定呢。
甚至林聽保持著一貫禮貌：“謝謝大家的指教。”
李格磕磕巴巴：“你、你是這次的總分第一。”
林聽輕輕點了點頭，笑得非常靦腆：“嗯，這次又好幸運，又得了第一名，希望下次還可以這麽幸運。”
眾人：“……”靠，下次林聽一定可以得償所願，因為這根本不是靠幸運啊，是靠兇殘，和幸運有毛線關系。
然而被幸運寵愛的林聽已經擡腿離開，牛肉面，小蛋糕，好餓啊~
……
林聽雖然表現的很畏懼付鏡春，但是付鏡春與顧燦生對他而言，像是師長，也像是家人。
那是在他小時候，就帶著他玩，能給他買：“冰闊樂”的小哥哥們。
所以，目前作為S7軍一員，擁有S7軍的飯卡，責無旁騖的領著兩個“小哥哥”來食堂吃飯。
事情若只是如此還好，並不算太恐怖。
但是剛剛大屏幕前觀看他打架的可不止兩個小哥哥。
還有不知何時飄過來的艷古，以及清貴淡漠、不食人間煙火的總指揮官大人。
林聽後背都起了一層薄汗，渾身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頹喪，那是一種發自肺腑、真實不做作的陰郁情緒。
艷古嫌棄的看了林聽一眼，不由吐槽道：
“你緊張個什麽勁，付鏡春和顧燦生你不都認識嗎？”
林聽點頭：“認識。”
艷古看了眼正慢條斯理切牛排的沈舟由：
“那剩下的你只有沈指揮官不認識了，沒事，不用怕他，有點出息。
他又不能罵你，他也不能打你的。”
付鏡春不由冷笑：“呵呵。”
艷古繼而道：“沈舟由，你也別這麽端著，你得接地氣一點，看把新人都快嚇成木乃伊了。”
沈舟由從盤子擡眼，淡淡看了林聽一眼，安慰道：“不要緊張，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剛剛觀看了你的測試，很棒。”
林聽恭謹而客套：“謝謝指揮官的鼓勵。”
顧燦生正趴在桌子上，頭埋在雙臂間，不住的抖動，看上去樂不可支。
艷古皺眉：“你笑什麽笑？”
付鏡春輕佻的打量艷古：“他笑你啊，笑林聽，笑指揮官。”
艷古揉了揉手腕：“付教授，雖然不曉得你在說些什麽，但是真的想把顧燦生毒啞呢……”
顧燦生擺手：“好了，不笑了。”
而桌子下，面色冷淡的指揮官正在往林聽手裏塞棒棒糖，草莓味的。
甚至在敏銳的艷古監視下，沈舟由升起一種詭異的刺激感。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個端著餐盤的男人。
和付鏡春一樣西裝革履，但眉目間不似付鏡春刻薄，視眾生為垃圾。
那人一身精英氣質，有著一點自以為是的傲氣，也有著社會磨煉出的圓滑世故。
這人是總研究院剛剛上任的公關部部長呂群。
前段時間，就是他駁回了艷古為林聽向總研究院申請老師的需求。
還是顧燦生知道了這事，自己上趕著給林聽當老師。
顧燦生作為總研究院院長，是知道公關部新上任的這位呂群部長的。
但是這位部長之前在監察院任職，監察院老大方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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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邃的密林中，林聽坐在樹枝上，雙手撐著枝幹，雙腿輕輕晃蕩著，像是無憂無慮的小少年。
但是偶爾透露出一絲陰郁寂靜的氣質，是蟄伏在陰暗處的掠奪者。
整個模擬現場不算太大，林聽所停留的樹下有人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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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新人擡頭，看到林聽略顯局促的笑容。
新人有些驚喜，白送上門的一條小魚，小魚雖小，但也是肉。
那新人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與林聽有商有量：
“林聽是吧，我也不想和你動手，你下來，直接把你人頭給我，免得你在這模擬戰場擔驚受怕，我這是為你著想？”
林聽只是歪頭笑了笑，下一秒便肩扛鐮刀，罩下陰影，宛若死神一般從天而降。
鐮刀搭在那人脖頸上，林聽悄聲道：
“抱歉，你的人頭我先收了，你死了，不要說話了，拜拜。
對了，還有謝謝你為我著想。
有來有往，我也為你著想。”
說著，林聽又利落的攀至樹上。
比賽公屏響徹剛剛那參賽者被淘汰的聲音。
參賽者看著樹梢上的林聽，後背都是冷汗。
剛剛的林聽飄忽如鬼魅，下手毫不猶豫，宛若自己是什麽星際異獸，可以隨便砍殺不用負責的那種，陰冷無情，展現了極為出色的戰鬥素質。
至少他夠冷漠，夠狠。
與此同時，屏幕前，顧燦生與付鏡春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你說這小公主，不像老師，也不像倒黴催的林上。”
付鏡春卻道：“像的，有老師身上的沈穩，也有林上身上那種不要命的勁，只是林聽像是發黴了，扭曲了，有點有毒。”
艷古墨綠的指甲上拿著一個艷紅的蘋果，他不知何時站在了兩人身後，輕飄飄的開口：“你們兩個在說些什麽？”
付鏡春回首涼颼颼的瞥了艷古一眼：“不該問的事少打聽，吃你蘋果，最好毒死你。”大爺的，付鏡春像狗似的亂咬人。
屏幕中，依舊是那片幽暗的密林，林聽所在樹下，“屍體”豎著三個。
屍體們竊竊私語：“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被林聽幹掉的。”
“就莫名其妙，一鐮刀就幹掉了。”
“不是，他不是沒啥戰鬥能力嗎？”
“忽然想到，他能在那麽多軍校學員中脫穎而出……”
說話那人沒有再說，周遭已經陷入沈默，是啊，那麽多人，林聽卻走到了最後，又怎麽可能弱不禁風。
然而擡頭看向樹梢，單薄的年輕人似乎被風吹得冷了，攏了攏衣服，像只柔軟無害的小動物，繼續怯生生的眺望遠方。
……
屏幕外，艷古耳廓微動，回頭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下樓準備下班的沈舟由。
他朝著沈舟由招了招手：“沈指揮官，過來看看，這一屆有個苗子不錯。”
聞言，沈舟由走了過去，目光直直鎖定左下角，不鹹不淡道：
“嗯，是還不錯，叫什麽名字？”
艷古：“林聽。”
沈舟由：“沒聽說過，看來是一匹黑馬。”
一旁顧燦生不由吐槽道：“虛偽。”
付鏡春冷笑：“戲精。”
艷古眉骨微擡：“什麽？”
沈舟由溫聲道：“我說我今晚下班沒什麽事，在這看會熱鬧。”
確實沒什麽事，林聽在模擬戰場比賽，沒人抓著沈舟由當書童，沈舟由一大把空閑時間。
屏幕密林之中，小狐貍沒有耐心繼續守株待兔，無論怎樣訓練，無論怎樣成長，耐心始終是小公主欠缺的東西。
畢竟他從小就哭，只要一哭就容易獲得便利，耐心也就被磋磨的越來越薄。
這次比賽雖然是個人賽，但是人多了，總會在不知不覺間形成小團體，並存在首領。
林聽是在半路上遇到那一小撮人，大概有5、6個，為首的叫李格，近來表現十分優秀，於是多了許多傲氣。
林聽迎面碰上這一小組人，不由心情有些輕松，看來今天能夠早點收工了。
極為優秀者並非比比皆是，同一輩的優秀者幾乎被顧燦生手動湊到了一起，不會有太多的漏網之魚。
所以此時林聽心情極好，對面李格他們心情也不錯，馬上又能幹掉一個競爭者，且不會費什麽力氣。
甚至李格連招徠林聽的心思都沒有。
他看向林聽，語氣有些倨傲，甚至微微帶著命令的意味：
“咱們既然都遇到了，那就不用我動手了吧，你直接結束比賽，把分數記在我們頭上。
免得我們攻擊你，你這細胳膊細腿再受傷。”
林聽唇角小幅度勾起，看著禮貌又略帶社恐：
“那個抱歉呢，我今天趕時間。”他肚子餓了，想吃熱乎乎的牛肉面，但是那家面關門很早，要快一些才好。
清寒月光之下，比月亮還要寒冷的是林聽手上鐮刀。
林聽握鐮刀的姿勢，已經盡顯殺招。
李格有些怔楞：“你……你會攻擊技巧？”
林聽有些不解：“抱歉，我沒聽懂，我要是不會打架，我又是怎麽進的S7軍呢。”
李格：“可是艷古教官沒有指導你……”
林聽理了理自己衣擺，笑容真誠：“艷古教官說，他不用指導我戰鬥技巧，我沒有什麽上升空間了。”
如果林聽是在10分鐘之前說這話，李格只認為林聽沒有戰鬥天賦，所以沒有上升空間。
而此時林聽說這話，李格一下領悟到這話真正含義，林聽戰鬥能力已經接近於完全挖掘，趨於天花板，所以就沒有太多開發的空間了。
所以艷古不再指導林聽攻擊技巧。
正如此時此刻，林聽鐮刀已經揮動，刁鉆、殺戮，很是恐怖。
有人反應過來，瞬間召喚出機甲。
沈睡的莓莓也應召蘇醒。
……
黑粉色的機甲站立在夜幕之下，莫名有點滑稽幼稚。
甚至林聽拗不過林上，莓莓小臂上被噴上了小公主的皇冠，還一閃一閃的，林上審美一直成迷。
莓莓像是被淘汰掉的大型玩具。
看著花裏胡哨的機甲，對面一眾人稍稍放下心來，他們忽然想起來，林聽應該沒有能力配備優良的機甲。
然而駕駛艙內，林聽也很不爽，莓莓剛剛與他吵架，莓莓見過一次青青。
他看上了青青包包上的大蝴蝶結，今天不曉得抽什麽風，非要林聽結束戰鬥後給他也搞一個大蝴蝶結，還要紅色的。
林聽自然是不答應的。
林聽不高興，莓莓也不高興。
黑粉色的機甲騰空而起，一手發射能源炮，一手手執光劍。
屏幕外，艷古摩挲著下巴：“哎呦，沒看出來啊，還真是暴躁。”
付鏡春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滿意微笑。
只有沈舟由揉了揉鼻翼，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艷古的肩膀：
“今天這場測驗結果已經很明了了，現在直接結束測試吧，一會兒這些新人都該斷胳膊斷腿了。”
艷古擺了擺手：“沒事，都是模擬的，又不能真死人，再說林聽看著脾氣很好。”
沈舟由瞟了艷古一眼：“總教官真是愛睜眼說瞎話，屏幕裏面那個脾氣絕對糟糕透頂。”
艷古看不慣沈舟由，習慣性反駁：“我的學員，你不懂。”
付鏡春：“他很懂。”
艷古看向付鏡春，挑刺道：“雖然他是指揮官，他也不是什麽都懂。”
顧燦生在一邊和稀泥：“你說得對，他說得也對。”打起來呀！
……
少頃，東面一整面大屏熄滅一瞬，所有參賽人員隨之消失，屏幕轉而變為廣告。
此次測試結束，林聽以絕對優勢獲得第一名。
模擬戰場的登陸室，本次參賽者歪七扭八的癱倒在椅子上。
只有林聽，坐在靠墻的陰影裏，沈默的換衣服，系鞋帶，歸還設備。
隨之，他將手伸進衛衣的口袋，拿出一枚草莓味的棒棒糖，滿眼含笑塞進嘴裏。
往日裏的陰郁消散一點，林聽一張臉清秀又稚嫩，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內斂。
眾人看著林聽，這位被他們視為最後一名的新人，不由打了個冷顫。
嚇人，實在太嚇人了。
就這麽個瘦不拉幾，陰沈不愛說話的男生，怎麽打起架來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
林聽察覺到旁人註視的目光，心情頗好的擡頭。
誰讓他吃到甜兮兮的東西，情緒異常穩定呢。
甚至林聽保持著一貫禮貌：“謝謝大家的指教。”
李格磕磕巴巴：“你、你是這次的總分第一。”
林聽輕輕點了點頭，笑得非常靦腆：“嗯，這次又好幸運，又得了第一名，希望下次還可以這麽幸運。”
眾人：“……”靠，下次林聽一定可以得償所願，因為這根本不是靠幸運啊，是靠兇殘，和幸運有毛線關系。
然而被幸運寵愛的林聽已經擡腿離開，牛肉面，小蛋糕，好餓啊~
……
林聽雖然表現的很畏懼付鏡春，但是付鏡春與顧燦生對他而言，像是師長，也像是家人。
那是在他小時候，就帶著他玩，能給他買：“冰闊樂”的小哥哥們。
所以，目前作為S7軍一員，擁有S7軍的飯卡，責無旁騖的領著兩個“小哥哥”來食堂吃飯。
事情若只是如此還好，並不算太恐怖。
但是剛剛大屏幕前觀看他打架的可不止兩個小哥哥。
還有不知何時飄過來的艷古，以及清貴淡漠、不食人間煙火的總指揮官大人。
林聽後背都起了一層薄汗，渾身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頹喪，那是一種發自肺腑、真實不做作的陰郁情緒。
艷古嫌棄的看了林聽一眼，不由吐槽道：
“你緊張個什麽勁，付鏡春和顧燦生你不都認識嗎？”
林聽點頭：“認識。”
艷古看了眼正慢條斯理切牛排的沈舟由：
“那剩下的你只有沈指揮官不認識了，沒事，不用怕他，有點出息。
他又不能罵你，他也不能打你的。”
付鏡春不由冷笑：“呵呵。”
艷古繼而道：“沈舟由，你也別這麽端著，你得接地氣一點，看把新人都快嚇成木乃伊了。”
沈舟由從盤子擡眼，淡淡看了林聽一眼，安慰道：“不要緊張，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剛剛觀看了你的測試，很棒。”
林聽恭謹而客套：“謝謝指揮官的鼓勵。”
顧燦生正趴在桌子上，頭埋在雙臂間，不住的抖動，看上去樂不可支。
艷古皺眉：“你笑什麽笑？”
付鏡春輕佻的打量艷古：“他笑你啊，笑林聽，笑指揮官。”
艷古揉了揉手腕：“付教授，雖然不曉得你在說些什麽，但是真的想把顧燦生毒啞呢……”
顧燦生擺手：“好了，不笑了。”
而桌子下，面色冷淡的指揮官正在往林聽手裏塞棒棒糖，草莓味的。
甚至在敏銳的艷古監視下，沈舟由升起一種詭異的刺激感。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個端著餐盤的男人。
和付鏡春一樣西裝革履，但眉目間不似付鏡春刻薄，視眾生為垃圾。
那人一身精英氣質，有著一點自以為是的傲氣，也有著社會磨煉出的圓滑世故。
這人是總研究院剛剛上任的公關部部長呂群。
前段時間，就是他駁回了艷古為林聽向總研究院申請老師的需求。
還是顧燦生知道了這事，自己上趕著給林聽當老師。
顧燦生作為總研究院院長，是知道公關部新上任的這位呂群部長的。
但是這位部長之前在監察院任職，監察院老大方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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