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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顧燦生這個老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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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顧燦生這個老師啊

艷古對林聽說:“你說的對啊,一談戀愛,心底像花開了似的。”

林聽:“什麽花?”

艷古:“捕蠅草,長了牙齒那種,付鏡春他家窗邊種了一排,會咬人。”

當然,當天下午,付鏡春就坐著輪椅,把林聽堵了個正著。

關於自己與艷古之間的事情,付鏡春也不避諱,直言道成年人擦槍走火,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

林聽第一次見到付鏡春的時候,顧燦生就笑得猶如花枝亂顫的巫婆:“我們小春可記仇了~”

對於這話,林聽第一次有了實質的體會。

付鏡春,付教授,坐在輪椅上,宛若坐在王座上的王。

低人一等,卻又高高在上的睥睨著,他看向林聽。

林聽正縮在墻角,手指無措的纏繞著,可憐又弱小,天知道一個林聽能打一沓付鏡春。

付鏡春冷笑道:“聽說你要給我介紹對象?”

林聽看向付鏡春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一圈新鮮鮮艷的紅痕,上面還有一個牙印。

林聽吞吞吐吐,像是最內向的孩子:“沒有啊,怎麽會,我自己都沒對象呢。”

付鏡春:“你都結婚了,我是第一個見到你擬態的人,一個小狐貍崽子,我還不了解你,別和我在這茶裏茶氣的。”

林聽:“但你是第二個說我茶裏茶氣的人。”

付鏡春擡眉:“第一個是誰?”

林聽:“艷古。”

聞言,付鏡春隨手拿起自己輪椅旁的水瓶,徑直向林聽砸了過去。

還未等林聽跑掉,水瓶就被一截蒼白手腕憑空攔住。

艷古不知從何處出現,正滿眼貪婪的打量著輪椅上的付鏡春,笑得輕浮又暧昧:

“嘖,你今天能起得來床啊,怎麽坐上輪椅了?”

付鏡春冷聲回之:“你最好小心點,當心我晚上趁你睡著把你心臟給剖開。”

艷古打量著自己新做的墨綠指甲:“怎麽,睡都睡了,轉眼就翻臉不認人。”

付鏡春手指叩擊著輪椅扶手:“都這麽大人了,你不會還指望我對你負責吧。”

艷古眸子暗了一下:“也是,都這麽大人了,竟然沒談過戀愛。”

付鏡春冷笑:“彼此彼此,你不也是嗎?”

艷古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晚上要不要再研究一下你那面墻的展品,畢竟都這麽大人了。”

付鏡春也是食髓知味,他嗤笑道:“好啊。”

林聽安安靜靜的縮在陰影裏,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付教授和艷古老師說得內容,貌似……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這都什麽事啊,林聽也不知道事情會朝著這麽狂野的方向發展。

君子果然不應立在危墻之下。

林聽反思著,反思著,已經啃上了指甲。

付鏡春鬼似的開口:“林聽,你完了。”

林聽怯怯的擡眼去看付鏡春,他就是很怕付鏡春啊。

……

其實,第一次見林聽,艷古對林聽沒有太多的偏愛或者厭惡。

他以一種很客觀的目光分析著林聽。

雖然之前沒有聽說過林聽這個小孩,林聽不像盛年那樣,從小就閃閃發光,像是個小明星。

但是林聽也絕對不是僅僅靠運氣取得選拔賽第一。

S7軍履歷中記載著林聽過往,一路打上遼山的A班,當然,這不算什麽。

但是林聽在兩次匪的襲擊中表現都極為出色。

T136的精神力得以展現,在團隊配合中發揮很大力量。

特別是在這半年來,許多事件中能看到林聽名字,算是這半年來的後起之秀。

結合林聽各種能力,林聽不適合一般情況下的訓練,需要單獨制定計劃。

當然,這對艷古來說,略微麻煩,但也不是不能饒恕之罪過。

包括林聽在跑道上跑了好多天,陰郁、堅韌,以及短時間內沈穩下來,看破艷古意圖。

這些都不能讓艷古心裏升起太大的波動。

直到林聽給艷古介紹了“對象”。

說到對象,艷古也就把林聽當成自己人了。

首先,林聽介紹這個對象,也就是付鏡春,長得夠正經,扣子扣得嚴絲合縫,銀絲眼鏡斯文禁欲。

但是,付鏡春也像長著刺似的,看人時的目光像看垃圾,又暴躁又野,還會罵人,端著他那張禁欲臉,罵得又臟又兇,那可是太帶勁了。

林聽冒著危險給艷古介紹對象,艷古當然也是記著林聽的。

於是林聽導師的申請信,一早就發往了總研究院。

……

總研究院是懸浮之城最前沿的機構,匯聚各個領域最優秀的科研人員。

因此也會經常處理一些機構、組織提出來的需求。

所以,總研究院設有獨立的公關部門,協調總研究院與各方的關系,接受各方的需求信件。

公關部門的部長是新上任的,履歷出色。

名校畢業,先是在監察院任職,再來總研究院任公關部部長,如果不出意外,部長下一步計劃就是到72樓任職。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就燒到了S7軍身上。

對於艷古發過來的申請信件,公關部長呂群直接駁回。

一是艷古文件格式沒有按照規章制度。

二是隨便一名學生就向總研究院申請老師,不合規矩。

三是呂群下個月有公務,要代表總研究院,到S7軍選擇精銳士兵執行懸浮計劃,他的架子一定要擺的足一些。

呂群身後有十族同盟做支持,行事一向無所顧忌,甚至可以說是銳利。

他自己的臉面與權力才是最重要的。

艷古窩在椅子裏,雙腳交疊,搭在桌子邊,他半闔著眼,有一搭沒一搭看著總研究院傳回來的郵件。

嘖嘖,給林聽找老師這事被總研究院拒了。

剛想通知林聽自學。

下一秒,艷古辦公室門外就探進來一個腦袋。

皮膚白嫩,桃花眼水潤潤的,那人正勾著唇角笑,暖洋洋的樣子。

顧燦生從門縫擠進來半個身子,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很是自來熟的和艷古打招呼:“你好呀,大美人。”

艷古掀起眼皮,手裏轉動的筆被折斷。

顧燦生視若罔聞:“大美人,我是總研究院的工作人員,接到S7軍的申請,來教導一個叫林聽的同學。”

艷古揚了揚眉,沒搭理顧燦生,又看了一遍光腦裏的回絕文件。

關上光腦,艷古終於把腿從桌子上收了下來,慢悠悠打量了眼顧燦生:

“你是從哪裏來的騙子,信不信我把你脖子扭斷。”

“嘖嘖,你這脾氣……”和付鏡春真他大爺的像,怪不得能滾一張床上去。

顧燦生從手上塑料袋翻啊翻,翻出來一個地瓜遞給艷古:“來,大美人,吃烤地瓜,熱乎的,消消氣。”他往常就是這樣糊弄生氣的付鏡春。

顧燦生接著翻,翻出來一張A4紙打印的工作證,有兩行字因為缺墨模糊不清。

唯有上面總研究院的章清晰可見,甚至還帶著一行防偽碼。

見狀,艷古眼睫晃動了一下,並揉了揉額角。

眼前這個地瓜男,像是真的從總研究院來的,又像是個冒牌貨,像是個傻子,又像是個聰明人。

也是這時,林聽過來找艷古,來交手寫的訓練心得,其他人早就交了,只有林聽沒交。

林聽剛走到門口,顧燦生就竄了出去。

好長一條人,雙手環住林聽脖子,像個大號玩偶一般軟綿綿掛在林聽身上。

“林聽,林聽,你有沒有想我。”

林聽真誠又不失禮貌:“暫時沒有。”

顧燦生笑得好開心:“我又來給你當老師了。”

艷古也悠悠開口:“嗯,他是你接下來的老師。”

林聽:“……”顧燦生?顧燦生從哪冒出來的,顧燦生作為總研究院院長,鞠躬盡瘁。作為老師……嗯,還是別作為老師了……

想著,林聽目光越過顧燦生,滿懷希望的看向艷古。

然而艷古卻在思考,顧燦生能夠自由出入S7軍,應該是有點來頭,而且顧燦生還有總研究院的章。

是以,無視林聽祈求的目光,艷古冷聲道:“他就是你老師了,好好學習。”

語畢,艷古離開,據他所知,付鏡春貌似是遼山軍校的教授。

去遼山堵一下付教授,最好把付教授堵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裏,再這樣,再那樣……

雖然他與付鏡春認識沒兩天,雖然兩人此前經歷空白如白紙。

但好在兩人都屬於藝高人膽大,不需要任何扭捏磨合期,直接就能劈裏啪啦,閃電帶火花。

……

空蕩蕩的辦公室,顧燦生盤腿坐在了地上,手裏捧著地瓜細細品味。

林聽站在一旁,垂眸看顧燦生:“你不是在主持機械心臟嗎?”

顧燦生笑得格外燦爛:“都已經差不多了,直接找個好日子啟動就好。”

林聽越發絕望:“那你過來到底是做什麽的?”

顧燦生:“給你當老師啊,我和你說,懸浮計劃需要小星球做支撐的。

於是我自學了星際異象那些。

以我的智商,學什麽是什麽,教你那是綽綽有餘的。”

林聽眼睛終於重新燃起希望,看待顧燦生堪稱恭敬:

“那顧老師,我們……”

還未等林聽說完,顧燦生吞掉最後一口地瓜,雙手托腮,有些失落:

“但是啊,小公主,你曉得的。

我很忙,主業是主持懸浮計劃,主持總研究院。

所以啊,我雖然學過星際異象,但是我都這個年紀了,忘得都差不多了。”

林聽深吸一口氣,閉起眸子,顧燦生他還是能打得過的,但是不能打。

那是老師,雖然是沒用的老師,林聽勉力擠出微笑:“顧老師,不然你回總研究院吧。”

顧燦生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沒關系,在機械心臟啟動之前,我都在S7軍陪你,因為我這幾天也是怪無聊的。”

林聽面無表情:“無聊你去看熱鬧吧,付鏡春和剛剛那個男鬼似的美人滾到一起了。”

顧燦生嗖的一下從地上竄起,飄飄悠悠的出了門。

期間,還不忘扶著門框,回過頭,朝著林聽指了指地上的袋子:

“那個裏面有我以前學習的資料。”顧燦生語氣極為嘚瑟:

“雖然裏面的東西我都忘記了。

但是我總結出來的東西都是最先進的理論。

你先自學吧,我就不教你了,我去看熱鬧了。”

林聽:“……”他就知道。

……

顧燦生雖然做人總是欠缺一點東西,但是作為一名學者,確實是優秀的。

他的文件條理清晰,且具備市面書籍不具備的理論。

恰好,林聽作為一只小狐貍,學習能力極強。

他再次脫離出其他學員的訓練軌跡。

當其他學員已經實戰訓練,能力大幅度提升時。

林聽一整個失蹤,好多人都以為那個叫林聽的已經被淘汰。

只有喬麥曉得,林聽整天早出晚歸去圖書館。

之後,某一天,林聽開始帶著麥子一起學習。

因為麥子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制造星艦、維修星艦,星艦航行宇宙之中,應當對各種異象存在預案,於是林聽帶著麥子一起。

某天晚上,沈舟由穿著常服,敲響林聽他們宿舍的門。

沈舟由打開光腦的筆記本,也跟著一起學習,純粹是陪學,主打一個情緒價值。

整齊的桌子,圍坐著三個人,學習著一份資料。

偶爾,喬麥會和林聽竊竊私語:

“聽聽,你這個朋友,真是又帥人又好,就感覺一點脾氣都沒有的,溫和又體貼。

平常也是那種笑呵呵的老好人吧,螞蟻都不會踩死一只的那種。”

每當聽到這種話,林聽故作意味深長:“你還小,等長大一點,就知道看事情不能只看表象。”

麥子不以為意:“和我年紀沒關系,你家這位啊,就是人善,這不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他再兇殘能兇殘到哪去。”

說著,麥子皺了皺眉:“但是我總覺得你家舟舟看著好眼熟。”

林聽順著喬麥的話說:“可能老好人都是這個面相吧,慈眉善目的。”

慈眉善目,S7所經戰場,死亡的所有敵軍性命,都經沈舟由的決策。

21歲的林聽第一次見沈舟由,沈舟由就殺伐果斷的發號施令,沈舟由那可真是太慈眉善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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