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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計劃,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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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計劃,行動

這個建議顯然是戳動了俞情和鶴奇的癢癢肉上,兩人對於進去當臥底都十分積極,一個原本正坐在椅子上,一個一副大爺模樣坐著,此時都忍不住將身體向他傾斜。

不過還是需要確認一下接下來的行動方針的。俞情問道:“行,那只有我們倆單獨進去還是與人結伴?”

龜易宋手指點向安靜坐在椅子上的趙九淩:“讓鶴奇帶上趙九淩,你看你是想一個人還是帶個人和你一起?”

鶴奇對此並無異議,反而一把將趙九淩的椅子拉到自己的身邊。而趙九淩,他向來對這些都無所謂。

只有俞情有些遲疑…..她看向了冉黛,冉黛則看向了龜易宋。

冉黛:“我能跟她進去嗎?你那邊不需要我嗎?”

龜易宋逮過一旁的鄭棋珩:“你當然能跟她去,只要去之前告訴我你是怎麽破壞祭壇的就行。但是你家小劍修,就只能先由我帶著了。”

鄭棋珩被一股大力拉過去,整個人貼在龜易宋的胳膊下。而原本坐著的椅子腳還在原地,只靠著一只腳立在空中,如同高蹺一般的考驗平衡。這導致他的身體呈現一個扭曲的狀態。他努力掙紮著調整姿勢,想讓自己好受一點。

“這你得問他,我們沒有綁定在一起。”

隨著冉黛的應答,眾人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鄭棋珩,他此時才將身體扭正過來,正蹲在地上試圖從龜易宋的胳膊下逃出來。

龜易宋也是有些壞心眼,見他那麽努力地逃開,便又將人提溜起來。這次倒是有些良心,把他的椅子也拉過來放在他的身邊,也沒有摟腦袋,而是改成了肩膀。

龜易宋微笑著看著鄭棋珩,聲音裏充滿了蠱惑:“怎麽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搗亂?”

“好啊。”鄭棋珩爽快地答應了,大家目標一致,做什麽都可以。

“那就先這樣吧。鶴奇和趙九淩去風馳鶴族,俞情和冉黛去塗魚族,我和鄭棋珩就在外面見機行事。你們在族內不要亂動,只需要聯絡一些以前那些‘繼任者’的親屬,還有註意一下祭壇的位置情況。不要暴露自己,不要輕舉妄動,要行動我會通知你們。”龜易宋總結道,又拿出幾塊龜殼來,每人一塊。

他搖了搖手中龜殼,說道:“到時通過這個以靈氣為筆溝通,其他的殼上會有對應的痕跡。還有一次只能有一個人說話,註意不要一起說話,會紊亂。”

“不要在裏面用紙鶴或者傳訊符,那些太容易被發現了。”

說完,他在手中龜殼上比劃兩下。其他龜殼沒有什麽反應,只是在他們看過去的時候,上面確實有字滑過。

“看到了嗎?”

鶴奇擺弄一下龜殼,好奇地摸摸表面,問道:“龜易宋,這是你的殼嗎?”

“是我的殼,怎麽了?”龜易宋瞇著眼,看著鶴奇說道。

“烏龜原來是會蛻殼的嗎?那你還有嗎?”鶴奇看不懂他的神色,,直截了當地問道,“你龜殼那麽硬,我想要一點來做個甲衣。我可以用我的褪羽跟你換。”

雖然他一向知道鶴奇是個很直白的人,但也沒想到直白到了這種程度。只能說他還知道等價交換,已經很不錯了。

龜易宋頭疼地撫眉,鄭棋珩趁機從他的魔爪下逃脫:“烏龜不會蛻殼,我也不會蛻殼。這玩意的防禦力也不行,只是生長過程中的掉下的舊甲片。你要殼,只能等我死了,自己去拿。”

“好吧。”鶴奇把龜殼收起來。

“還有什麽問題沒有?有的話現在就問出來。”龜易宋環視一圈,慢慢地掃過每一個人的眼睛,包括那個唯一站著的人。

“沒有就出發吧。他們現在都在回來的路上,趁他們回來之前替換。”

決定好了之後的計劃,幾人便也不再耽擱時間,鶴奇帶著趙九淩以超乎鄭棋珩想象的速度向著南邊風馳鶴族的方向前進,他們切磋從不動用靈力,若是切磋時是這個速度,他估計很快就會敗下陣來。

冉黛湊到龜易宋身邊,遞給他一卷玉簡,說道:“這是破壞祭壇的總結,還算詳細。有問題可以問鄭棋珩或者用龜殼問我。”

說完她才走向俞情,兩人一同向著東邊塗魚族方向前進。

只留下鄭棋珩和龜易宋在原地。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鄭棋珩才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他要和這個人單獨相處了。

怎會如此,剛剛發生了什麽?他不是要躲開這個人嗎?怎麽就變成他們兩個人一組了?

旁邊傳來一點動靜,鄭棋珩的心跳加快一秒,立馬轉頭看過去。只見龜易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大刀,刀刃上寒芒閃過,森寒無比。

鄭棋珩的腦海中瞬間就出現了各種分屍案,仿佛看見了自己接下來被砍掉腦袋後,師父抱著他的頭顱在煙霞宮內哭得涕泗橫流的樣子。

雖然鄭棋珩面無表情,可龜易宋還是能看出來他在想些什麽。只能說年輕人都還太嫩了一點。

不過他現在沒有捉弄人的心情,直接解釋道:“這是我的本命靈器,拿出來有點用。”

說著提起刀一下插在地上,一陣靈氣從那縫隙中溢出,和外界不同的味道,要更加純凈一點。

龜易宋沿著縫隙擡起那塊地板,露出一個向下的樓梯,邀請他一塊下樓。

鄭棋珩感受著這股靈力,門打開之後,那股純凈感更加明顯,有點像靈石礦裏的靈氣味道。

他跟在龜易宋的身後,緩緩走下樓,裏面沒有靈石礦。但是墻壁、地板、天花板都是由靈石鑲嵌而成,而家具更是直接由靈石雕刻而成,簡直就像是住在靈石礦裏了一樣。

龜易宋停下腳步,對著他說:“我要先研究一下這個玉簡,你可以現在這裏修煉,但是不要出去。”

“為什麽不能出去啊?”鄭棋珩有些不解,總不至於真的要囚禁他吧,他也不是這樣的人。

雖然給人的感覺是有些危險和不妙,但是總體來說他知道他還算個好人,才會這麽放心的跟下來。雖然他也不懂好人為什麽會讓人感覺到危險。

龜易宋在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個像是陣法中樞的東西啟動,才耐心的解釋道:“峽谷已經被我封閉起來了,等我們也離開這裏,這裏就沒人守著了,好歹算是個落腳地,我可不想回來的時候家被偷了。”

鄭棋珩指著他手中的球說道:“你不封閉我還來得及出去。不能等我們走了再封嗎?”

“徹底隱藏需要一點時間,現在封了等我們走的時候就剛好。”龜易宋將陣法中樞放在一旁的墻壁中,經過一陣蠕動之後,墻壁將球徹底吃了進去,找不到一點蹤跡。

“好了。”

龜易宋離開這個房間,將鄭棋珩一人獨自留在此處。

看著周圍濃郁的靈氣,他長舒一口氣,能怎麽辦呢?只能修煉了啊,這麽得天獨厚的環境,不修煉豈不是暴殄天物。

說不定還能直接突破至金丹中期呢。

修煉不知歲月,在密室中就更不知道了。當鄭棋珩從修煉中醒來時,他離金丹中期還有一線之隔。

他才醒來沒一會兒,門被從外面推開,龜易宋從外面進來,見到他正醒著,眉一挑,打趣道:“石雕終於醒了,若不是你還有些許呼吸,真以為你也是用靈石雕的,一動不動的。”

鄭棋珩正欲說話,被他制止。

“正好,也到時間出發了。”龜易宋率先穿過門,在那頭等著他。鄭棋珩起身出了這間豪華至極的房間,外面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景象,黑黝黝的,沒有一絲光亮,似乎是個山洞。

在他關門後,不知道龜易宋又搗鼓了什麽,原本白玉一般的房門消失在石壁後,只留下了凹凸不平的石頭紋理。

房門消失後,最後一點光亮消失,黑色的世界裏面伸手不見五指。

他什麽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有一只手拉過他的手臂,接著身體就飛了起來,就像最開始冉黛帶著他在水底穿行的感覺一樣,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和水底一樣,在他們不知道拐過幾個彎後,終於看到了一點曙光。

到了光亮的地方,龜易宋才將鄭棋珩放下來。

“還不錯嘛,被我帶著居然沒吐,還能站得筆直筆直的。”

這話剛說完,鄭棋珩就扶著旁邊的山壁,弓下腰,蹲下,沒吐出來。此刻他的世界天旋地轉,完全聽不清外界的聲音。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重新站起來,看向龜易宋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好意思啊,我沒聽清楚,能再說一遍嗎?”

“沒什麽。”龜易宋沒有再重覆一遍的意思,見他歇過氣來,又帶著他飛起來,向著一個方向前進。

“我們要去哪啊?”

“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又是一路風馳電掣,說實話,這是鄭棋珩遇到過得速度最快的一只烏龜,之前追殺他們的那只老烏龜都沒有他快。

他們來到一座城池,應該是風馳鶴族的領地,因為他看到了好多和鶴奇長得很像的人,狹長的眼睛如出一轍,身材異乎尋常的高挑,正從四面八方飛馳進城墻內。

原來真的戒嚴到了這種地步了啊。他看著周圍源源不斷來的人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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