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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天降巨額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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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天降巨額遺產

周五, 松蘿上完了最後一堂課,收拾東西準備坐車回家。

她所在的大學就在本市內,根本不存在交通問題, 以至於她沒事幹了就喜歡跑回家。

因此, 文玉萍總會小玩笑地念叨小女兒是“媽寶”。

松蘿每次都會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媽寶, 我驕傲。”

只是她沒想到, 這個周末“媽寶”的竟然不只自己一個人。

“你們怎麽都回來了?”松蘿看著已經在家的姐姐和哥哥, 非常意外。

宋千稚上前摸摸妹妹的頭, 對著孟嘉鋮道:“我就說不用給松寶打電話吧, 她肯定會回家的。”

孟嘉鋮看著松蘿搖搖頭, 不情不願地給宋千稚轉了5星幣。

松蘿:“?”

松蘿朝著孟嘉鋮攤開手:“我也要,見者有份。”

孟嘉鋮瞪了瞪眼睛,又給她轉了500星幣。

“謝謝哥哥!”松蘿看著多出來的零花錢,笑得見牙不見眼,“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怎麽覺得家裏有點不一樣了。”

宋千稚給松蘿倒了杯水:“前兩天家裏遭賊了。”

松蘿:“什麽?!!”

“要不是我給媽打電話,她都不打算告訴我們這件事。”孟嘉鋮坐在桌邊削水果,“還好賊進來的時候媽不在, 家裏就被翻得比較亂, 少了點首飾, 還有媽藏在冰箱裏和馬桶水箱裏的2000星幣。”

“人沒事就好。”松蘿大大松了一口氣,看了一圈發現媽媽不在, “媽呢?”

宋千稚解釋:“去隔壁鄰居家幫忙了。不止咱們家, 還有好幾戶人家都被偷了。”

松蘿:“?”

她無語極了:“這小偷怎麽想的, 跑到最窮的樹門區來偷東西?”

宋千稚攤攤手。

就在三人說話的時間,文玉萍回來了。

“謝謝你啊小秦,還麻煩你走一趟。”文玉萍熱情地邀請秦胥進來喝口水。

秦胥推脫了一句,然後非常自然地跟著進屋了, 臉皮厚的不行。

孟嘉鋮看到秦胥,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語氣不善:“你來幹什麽?”

秦胥正扶著文玉萍,沒來得及回答。

倒是文玉萍瞪了兒子一眼:“你手裏舉著把刀幹什麽!嚇不嚇人啊!人家小秦警探是特意來告訴我們案子結果的,還在路上扶了我一把。”

“真是謝謝秦警探了。”孟嘉鋮仔細打量了秦胥一番,隨即扯起一個虛偽的假笑,“媽,我這不是怕有居心不良的人。”

秦胥同樣扯起一個痞氣的笑:“不客氣,應該做的。”

文玉萍不知道兩人之間暗潮洶湧,她看到松蘿回來很開心:“松寶回來啦?”

松蘿蹭到媽媽身邊,小動物一樣撒嬌:“媽媽你藏錢的本事真厲害。”

文玉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那還不是被小偷找到了?不過好在小偷已經被抓住了。”

“我們抓人的時候,他們正在別的地方作案。”秦胥補充了一句。

文玉萍感嘆了一聲:“還是團夥作案啊!好在人抓住了,大家夥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這幾天整個小區的人都睡得不安穩,生怕小偷又回來。

秦胥在松蘿家坐了五分鐘不到,又接到了一個工作電話。

他匆匆起身告辭:“謝謝阿姨的款待,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好,路上註意安全啊。”文玉萍熱情地送他出門。

在要關門的時候,她餘光看到了放在門口的傘。

“哎喲,我得給他送下去。”文玉萍看過天氣預報,說是等會要下暴雨的。

“媽媽,我去吧。”松蘿主動接過這個跑腿的活,拿著傘飛快追了出去。

大概五分鐘後,她才慢悠悠地回到家。

家裏其他人都已經去做別的事情了,只有孟嘉鋮仍舊坐在客廳,朝著松蘿幽幽看來一眼。

松蘿假裝沒看到,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

雖然媽媽她們已經替她整理過了,但房間裏仍舊殘存著被闖入者無情毀壞的證據。

比如被暴力拆卸的床腳,明顯有摔打裂痕的抽屜,已經被摔碎消失的裝飾品……

那個小偷團夥幾乎是蠻狠粗暴地掃蕩了他們的屋子。

就連爸爸送給她的十歲生日玩偶,都被無情地踩了一腳。

“別難過,壞了的東西我們就去買新的。”孟嘉鋮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臥室門口。

松蘿放下手中的玩偶,看向哥哥:“這非常的不對勁。”

孟嘉鋮:“秦胥和你說的?”

秦胥自然是和她說了,不過就算他不說,松蘿也能看出不對勁。

孟嘉鋮也不在意這個答案,接著道:“我的想法是,盡快搬家。”

松蘿笑了一下:“巧了,我也這麽想。”

他們現在所住的小區非常的老舊,別說監控了,看門的大爺也已經一把年紀了,時常分不清人。

無論是出於治安和環境因素,還是出於安全考慮,搬家都是最好的選擇。

“你去說服媽媽。”松蘿直接把艱巨的任務交給了哥哥。

孟嘉鋮頓時哀嚎出聲:“為什麽不是你,媽揍我從不手軟!”

“因為你是哥哥啊。”松蘿嘿嘿一笑,毫無兄妹愛。

孟嘉鋮走了之後,松蘿躺倒了自己的床上。

睡了多年的床不禁發出一聲“吱呀”,宣告著它即將壽終正寢。

松蘿戳了戳系統。

“我要把所有的晶核都提取出來。”

【好的,需要我再整理一下合適居住的房子嗎?】

松蘿抱住玩偶:“要的寶貝!果然還是你最貼心。”

【*/ω\*】

【我會挑選擁有24小時安保人員,完善的監控和門禁設施的小區,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其他需求嗎?】

松蘿想了想自己擁有的五千萬,毫無壓力地開始提要求:“要有一個很大的廚房,四個衛生間,這個很重要,不然每天早上我們都要搶廁所。”

“裝修什麽的太麻煩了,最好可以直接拎包入住。對了,小區要是有大面積的綠化就更好了,以後媽媽說不定還能養條小狗,每天出去溜達溜達,和其他人嘮嘮嗑。”

聽著她說著自己想要的家,郁則川眼前好像已經勾勒出了具體的畫面。

【還有呢?】

“還有啊……”

松蘿的思維跳脫,想到什麽說什麽,郁則川耐心地聽著,偶爾詢問一些細節。

兩人就這麽隨心所欲地聊著,一直聊到深夜。

睡過去前,松蘿迷迷糊糊又嘟囔了一句:“我還想要有人一直陪著我……”

【你想要的,都會有。】

……

第二天,一名西裝革履,兩鬢微白的男人按照手中的地址,出現在了t松蘿家門口。

“篤篤篤。”他禮貌地敲了三下門。

很快,房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

文玉萍看著面前陌生的男人:“你好,請問找誰?”

盧元駒朝著她伸出手:“你好,我叫盧元駒,是一名遺產律師。我今天是來找松蘿,松小姐的。”

這句話的信息量不小,沖擊得文玉萍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請……先請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連忙將人迎進了門。

松蘿已經起床,踮著腳尖和孟嘉鋮湊在一起,在廚房看宋千稚攤面餅。

她姐做的面餅就像是藝術品,還賊好吃。

看到陌生人進屋,她有些奇怪探頭出來:“媽媽,你約了人啊?”

文玉萍搖頭:“不,他是來找你的。”

兄妹三人:“?”

幾分鐘後,一家人齊齊坐在了盧元駒的對面。

他們中間的桌子上,放著一份遺囑。

“……事情就是這樣。松蘿小姐是松老先生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血脈,所以他的全部遺產將由松蘿小姐繼承。”

盧元駒說完後,客廳陷入一片沈默。

文玉萍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端起茶杯喝水了,但這仍舊無法平緩她此時混亂的心情。

孟嘉鋮的下巴從遺囑拿出來的時候就沒有合上過。

宋千稚努力找到自己的聲音,又問了一遍:“你剛剛說,遺產一共有多少錢?”

盧元駒面帶微笑:“扣完遺產稅後,一共5492萬星幣。”

“其中房產價值約3300萬星幣,剩下2000多萬的星幣為信托基金,古董,珠寶,豪車,和一個小型葡萄酒莊。”

又是一連串低低的抽氣聲響起。

盧元駒:“如果松蘿小姐您沒有其他問題的話,只要簽完這幾份文件,就可以獲得上述全部財產了。”

松蘿捏著筆,內心同樣震驚。

這樣的錦鯉體質,她是萬萬沒想到的。

多年來的做夢素材成真了!

郁則川看著自家崽暈暈乎乎的可愛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

希望接下來她會喜歡他準備的禮物。

孟嘉鋮終於找回了理智,他湊近松蘿耳邊小聲嘀咕:“這人會不會是騙子?你拍照給段律師他們看看。”

當然不可能是騙子。

這可是她辛辛苦苦賺來的五千萬。

不過表面上松蘿還得裝裝樣子:“我剛剛問過了,沒問題。”

聽到這句話,家裏另外三人松了一口氣……好吧,這口氣還是沒能松下來。

天降遺產什麽的,還是太讓人震驚了!

松蘿則是麻溜地簽完字:“你剛剛說的房子……”

盧元駒又拿出了另外幾份文件和產權書:“是的,您名下現在一共有三套房產。”

“市中心有兩套房子,一套是60平的小戶型精裝房,另一套是250平的雙拼別墅。第三套位於郊外,是360平度假小屋,旁邊就是葡萄酒莊。”

松蘿表示想要再了解一下那套雙拼別墅。

盧元駒:“當然,那套房子的地段和小區都非常的不錯,如果松小姐和您的家人有空的話,我們可以去現場看看。”

這是個很難讓人拒絕的邀約。

幾人坐著盧元駒的車抵達了星河灣壹號。

一下車,松蘿他們就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環境與氛圍。

這個高檔小區鬧中取靜,私密性良好。

光是進小區大門就要經過身份確認,如果不是住戶,沒有預約,門口的保安根本不會放你進去。

小區內部大片的綠化和人工湖,能看到天鵝在湖面上悠閑地劃水。

孟嘉鋮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景色,忍不住對著松蘿和宋千稚嘀咕一句:“我怎麽就沒有意外死亡留下大筆遺產需要我英勇繼承的爹媽爺奶?”

下一秒,他就挨了文玉萍女士的一記爆栗。

“嗷!媽……媽我錯了!”孟嘉鋮可憐巴拉地捂住腦袋。

文玉萍瞪了他一眼,想說什麽沒能說出口,只擔憂地望向松蘿:“松寶,別理你哥哥。”

松蘿朝著媽媽燦爛一笑:“媽媽別擔心,你們都在我身邊呀。”

對於這個世界上她擁有血脈親緣的家人,松蘿說實話並不在意,更談不上什麽感情。

她的哥哥姐姐,養父養母才是她真正相處了二十年的家人,唯一的家人。

文玉萍三人聽到松蘿的話,全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來。

接下來他們又參觀了房子。

越看松蘿覺得越眼熟。

和她昨晚跟系統說的一模一樣!

甚至連細節都考慮到位了。

松蘿站在屬於自己的新臥室裏,有種許願成真的感覺。

“早上好,宿主。”

就在她發呆到時候,床頭櫃的一個白色小機器人亮了起來。

小機器人由一大一小兩個圓心球體組成,腦袋上有一塊黑色的顯示屏,上面正亮著“^_^”的表情符號。

松蘿不確定地喊了一聲:“阿統?”

小機器人滾了兩下,朝著松蘿點點腦袋:“是我。”

松蘿雙手將它捧起來:“你竟然可以連接現實世界的機器?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小機器人專註地“看”著她:“這樣我就可以每天都陪著你了。”

松蘿頓時露出心心眼。

她發現自己不僅喜歡毛茸茸,這種圓頭圓腦可可愛愛的小東西也超級討她喜歡!

“好愛你哦,阿統!”松蘿吧唧一口,親在了小機器人的白色腦袋上。

下一秒,她就感覺手心裏的小機器人溫度直線飆升。

緊接著它的顯示屏上閃過一連串的亂碼,最後亮起一大片:“//////////”

松蘿笑著將它揣進口袋裏,走出去和媽媽她們匯合。

房子很滿意,他們打算今天就搬家。

老鄰居們得知這件事,都替松蘿一家感到高興。

松蘿也沒忘記大家的好,買了好多東西送給他們。

然後他們又去了醫院一趟,看望仍舊在昏迷中的紀洪生。

文玉萍和他說了好久的話,眼中閃著淚花卻是帶著笑的,現在全家人就盼望著他能快點醒來。

……

松蘿這邊高高興興地喬遷新居,廢土世界裏,有兩個部落的心情就沒有那麽美妙了。

作為廢土之上唯一能夠做出美味黑藻泥的玩家,杜鵑部落向來收到其他部落的追捧。

今天是他們留在老虎部落中的最後一天。

只是杜鵑部落的玩家們臉上沒有往常的笑容和自傲,相反還有些許不確定的焦躁。

獅子部落和水牛部落早該來邀請他們搬過去居住的,可到現在都沒有人過來。

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打聽到了!”一個杜鵑部落玩家匆匆跑回來。

司水彤是杜鵑部落的領頭,立刻著急地出聲詢問:“快說,怎麽回事?”

那個玩家喘了兩口粗氣:“是……是因為……因為廢土上開了一家愛心烘焙店!”

他仔仔細細將自己打聽到的全部說了出來。

“可惡!竟然有人搶我們的生意!”

“這怎麽行?她把其他部落搶走了,我們怎麽辦?”

“絕對不能讓她繼續開下去。”

杜鵑部落的玩家瞬間有了危機感。

之前他們仗著獨一無二的血脈天賦,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每天都有其他玩家討好他們不說,還不用出去面對惡心危險的汙染物。

相比起其他玩家辛辛苦苦外出找黑藻,提心吊膽被汙染物攻擊,他們只要留在安全的部落中,享受他們的供奉就可以了。

可現在,竟然有人要動搖他們的地位!

杜鵑部落的玩家嘰嘰喳喳說了半天,最後看向了司水彤。

司水彤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她現在的一切:“既然烘焙店這麽喜歡搶客人,我們就給它送個大客戶。”

她對著一個玩家招招手:“你去找鱷魚部落,告訴他們先前他們想要的黑藻泥數量太多,我們杜鵑部落做不出來,但是有一個地方可以做到,而且他們已經答應了。”

那個玩家聞言,眼睛一亮:“好,我這就去!”

鱷魚部落的玩家,可是廢土上出了名的恐怖又危險的家夥。

沒有人可以招惹了他們全身而退。

這也是為什麽杜鵑部落明明很希望得到鱷魚部落的庇佑,但還是狠心拒絕了他們的原因。

他們根本沒辦法量產黑藻泥,只能維持饑餓營銷。

那烘焙店的食物不是也限量出售嗎?

她倒要看看那個叫松蘿的玩家怎麽應付這麽大筆的訂單。

……

變色龍部落的日子也不好過。

如今,他們連綿羊部落的大門都進不去。

可是一旦聞過了那些讓人口水瘋狂泛濫的香味,他們肚子裏的饞蟲就像是徹底覺醒了一般。

一天吃不到烘焙店的食物,就一天不消停,折磨著他們脆弱的神經,讓人饞得想要發瘋。

“好餓……”

“好想吃啊……”

“族長怎麽還不回來t?”

變色龍部落的玩家靠在一起,望眼欲穿地看著綿羊部落。

眼看著又一批玩家吃得心滿意足從綿羊部落走出來,他們肚子裏再次發出雷鳴般的饑餓聲。

一個變色龍部落的玩家舔了舔幹澀的唇,忍不住道:“老天爺啊,求求你了,只要能讓我吃到烘焙店的食物,讓我出賣靈魂都可以。”

話才說完,他們就看到吳天朝著這邊走過來。

老天爺真的顯靈了?

吳天走到他們面前,低聲對著幾人耳語了幾句。

變色龍部落的玩家先露出了震驚和激動的表情,然後看上去很是遲疑,緊接著又變成了糾結和渴望。

他們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最後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來到了晚上。

崔繼成風塵仆仆地回來:“大家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就出發趕去駱駝部落。”

雖然他也饞,但繼續在這裏耗下去不是個辦法。

崔繼成著急忙慌地給自己找出路,也就沒註意到部落中其他人變化的表情。

“還楞著幹什麽?抓緊趕路,天都黑了!”崔繼成又催促了一聲,語氣不耐。

要不是這些人和他覺醒了一樣動物血脈,還算聽話有用,他早就拋棄這群蠢貨,去投奔其他強大部落了!

想到這裏,崔繼成又覺得自己倒黴透頂,在現實世界倒黴,在廢土世界也倒黴。

“你們怎麽還不動——”他轉身看向其他人,話還沒說完,眼前就是一黑。

下一秒,他就被人用力按倒在地,嘴裏塞了布條,手腳全都給捆了起來。

變色龍部落的其他玩家將套了麻袋的崔繼成扛起來,做賊一樣朝著綿羊部落跑去。

等崔繼成再次看到亮光,眼前的場景已經完全變了。

一個人影慢慢從陰影中現身,走到他面前。

松蘿朝著他打了個招呼:“終於找到你了,崔繼成。”

……

現實世界,某安全屋內。

秦胥用力拍了拍床上昏迷的人的臉:“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臉色蒼白,瘦了一大圈的崔繼成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睛。

在看到秦胥後,他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秦胥抱著雙臂看著他裝,扭頭對松蘿道:“看來我們的朋友還是想回到廢土世界,既然這樣那只能拜托松老板把他送回去了。”

松蘿點點頭,配合他演戲:“行。”

“等等——”

崔繼成垂死病中驚坐起!

“別送我回去!我不回去!!”

他嘶啞著喉嚨大喊,生怕又回到那個地獄一樣的地方。

松蘿和秦胥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

崔繼成終於知道自己上當了,可是嘴巴還是不老實:“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啊?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還生著病呢,我什麽都不知道……”

秦胥發出一聲嘲諷的低呵,重覆了一遍:“遵紀守法?”

崔繼成就是秦胥前先拜托松蘿找的人之一。

在秦胥昏迷之前,已經調查到了他身上。

這人和“遵紀守法”是一點不沾邊的,專做違法的事情,是地下有名的無證醫生,只要給錢什麽都能幹。

因為他貪錢,沒有原則,又油滑,還會拍馬屁,所以混的如魚得水,後來專門替穹頂保險做臟活。

只要有人猝死,穹頂保險就會通知他去摘除器官。

知道的越多越危險,按照崔繼成的性格,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必定會留下穹頂保險的把柄,作為底牌。

那麽,他的昏迷就更耐人尋味了。

崔繼成虛著一雙三角眼,仍舊不死心:“你們可沒權利把我關在這裏,這是犯法的。”

秦胥可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

他今天能這麽做,必然是有了完全的把握,拿到了上級的支持。

“啪”的一聲,一沓文件被丟在了崔繼成面前。

秦胥拖了一張椅子坐下,點了點照片上的人:“眼熟嗎?陶浩南,二十二天前突然猝死;章冒川,十九天前在昏迷中心臟驟停;周拳,8天前……”

他一個個說過去,直到指尖移動到最後一張,也是崔繼成的照片上。

“崔繼成,配合我們調查,還是突然暴斃,你自己選一個吧。”

那份文件裏的人今時今日,已經全死了,就剩下崔繼成一個還活著。

他是最關鍵的一個人證。

崔繼成身體猛猛哆嗦了一下,頓時手腳一片冰涼,後背更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冷汗全部浸濕。

那些人他都認識,也知道彼此手裏都幹過什麽臟活,又是為誰幹的臟活。

“如果我說了……”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沙啞的聲音仿佛從喉嚨裏擠出來一般,“你能保證我活著?在這個世界,好好活著?”

秦胥露出了今天以來的第一個笑。

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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