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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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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

當天晚,畫舫的人都在玩樂,吃吃喝喝是尋常的。但凡市面有的稀吃食,花少都讓人買來。

他有意結交新任的縣太爺,便願意花大價錢討好老香家的人。按理來說,一般人是不知道新任的縣太爺是誰,可是花少不同。

他們花家是縣裏的一霸,任縣太爺和他們花家是同流合汙的,要不然花少也成不了縣裏的一霸。

那幾年是他們花家大發展的幾年,所以早早地通過任縣太爺知道下任縣令是香林書。

這樣花少有意結識老香家的人,哪怕新來的縣太爺是個清官,他的家人能貪那也是一樣的。

這樣,一個有意砸錢,一個貪婪成性,不出一個時辰老香家的人便和花少打成了一片。

香祿林兩兄弟和花少稱兄道弟,連老香頭和大李氏也一口一個大侄子的叫著;香雪更是叫起了哥!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花少是本縣有頭有臉的人,和他搞好關系一定能幫得香林書。何況人家又是個有錢的,他們老香家什麽都有了,是沒有錢。

這些人吃喝到半夜,大家的眼皮便打架了。

老香頭和大李氏有自個兒的客房,在小丫頭的伺候著睡下。

夜色越來越深,負責值夜的小丫頭們也漸漸睡了。

陳媽早點了迷.香,除了她和大小武外沒有人是清醒的。

“人都放好了?”陳媽問。

小武道:“都放好了,陳媽,接下來怎麽辦?”

“你們先把兩個新買來小丫頭擡到岸去,把賣身契還她們。唉,都是苦命人,何必要卷進來呢!”陳媽哼道,“去把咱們的船弄來,用船來接我。”

“是!”兩兄應下,扛起睡得死沈的小丫頭走了。

畫舫內一片死寂,那是迷.香的作用。

等陳媽圍著畫舫走了一圈後,各個房間便響起了少兒不易的聲音。

她還在老香頭和大李氏的房間加了一倍的迷.香,任憑外面的聲音有多大,他們也不會醒的。

最後再看了一眼香雪的房間,裏面的兩人已經滾作一團不分彼此了。

陳媽滿意地點頭,“這下子總算是可以和夫人交待了。”

小船剛好劃過來,陳媽帶著他們的行李船走了。

畫舫停在河央,從裏面傳出來的尖叫不止,卻沒一個閑人船阻止。

陳媽臉帶著笑,她自己這半輩子是個笑話,從官家正房太太到土匪窩裏的老媽子,好在已經報了仇。

“希望到了東洋後能重新開始吧!”陳媽喃喃自語,對未來沒有後怕只有仿徨。

她很小心,畫舫已經找不到關於他們的任何痕跡,連一片衣角都不會找到。像他們三人從來不出現在畫舫一樣。

看著那有著零星光線的畫舫,陳媽全身輕松,她能做的事都做了。

到了明天兩岸的店家定會來要賬,賒賬之時她特地說了什麽時候還,若是午時還沒來還的話,他們可以畫舫要賬。

陳媽算了算,那些迷.藥估計能讓船的人撐到午時。

小船行得很快,他們天還沒亮的時候便登了早已預定好的出海的大船。

……

這天,香玉又在犯瞌睡曬太陽的時候,從天飛下一只雪白信鴿。

“咕咕!咕咕!”信鴿的叫聲吵醒了香玉。

天已經開始熱了,連北方這地方早晚只穿一件小夾襖便能過得去。

衣衫單薄了,香玉的身子便更顯得臃腫起來,她離產期也近了。

信鴿落在她躺椅的把手,腳的小竹筒裏塞著紙條。信鴿看到香玉醒了,便伸出頭來想捉捉她的手。

香玉咯咯笑道:“小家夥,想吃靈米是不是?”

“咕咕!”信鴿又叫了。

香玉取出一小把米,任它吃個飽。她則拿著紙條看了起來。

紙條的字很簡單,寫著:“洛臘梅劫持香林書去了東洋,她的手下陳媽讓老香家欠了巨額債務,香雪給人作了妾,香林書已經被朝廷視為已死!”

香玉微微皺眉道:“快過去兩個月了呀,怪的是孫碧蓮怎麽沒回京?”

在這時,譚墨挽著褲腳進來了,一看是剛從地裏回來,身好多泥巴。

“喲,這小家夥竟然跑到你這裏來了?”譚墨離香玉大老遠的時候呵呵笑道,“剛才這家夥不理我,看來是想吃好吃的了!”

經過次被劫持的經歷,香玉便開始培養信鴿,有了空間這個大神器,這一點兒也不難。

香玉為信鴿理著羽毛,笑道:“是你沒靈米給它吃了吧?給你的靈米呢?”

譚墨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了,“香玉,我,我們進山時吃的是這米呢。我想讓他們吃點好的。”

香玉哼道:“你不怕被他們吃出不同來?”

譚墨道:“他們以為是山裏的水好!”

“哼!等會再給你一些,裏面的糧食還是很多的。”香玉也沒話說,糧食嘛,種出來不是為了吃的嗎?大不了再拿出些好種子自已種。這樣也好掩飾空間靈米的不同來。

“你都知道了?”譚墨看到香玉遞過了的紙條問。

香玉點頭,“是啊。老香家沒了香林書,也沒了香雪,希望這家人能按部班地過日子了。”

譚墨看完紙條後兩手一搓,紙條便化為飛灰,冷笑道:“要是他們再想找死,我成全他們。”

香玉對老香家已經沒有半點怨念了,說道:“我想他們不會再作了,沒了香林書,沒了香雪,他們還能靠誰?”

譚墨輕輕地握著香玉的手道:“小玉兒,你不怪我自作主張吧?”

香玉白了他一眼,抽出手來道:“趕緊去洗手,都是土。還有啊,他們又不是我的家人,我怪你幹啥?現在看來洛臘梅已經手下留情了,至少沒要了他們的性命。”

“嗯,小玉兒不怪好。嘿嘿,我去洗手了。”譚墨今天看去很開心,臨轉身前還不忘問:“這小子今兒個還老實吧,沒折騰你吧?”

香玉再次沖著她翻個白眼,“還不快去洗洗?啰嗦的老爹!哎呀!”

話音剛落,肚子裏的孩子狠狠地踢了她一下,讓香玉苦笑不得,“哎呀,這小沒良心,這麽快維護你爹啦?”

譚墨被她這一叫嚇得瘋一樣的跑來,聽到的卻是這麽一句,簡直是要高興死了。搓著手的泥巴不知道要不要摸摸,“嘿嘿,這小子是隨我。”

香玉真是苦笑不得,“想摸摸唄,泥巴也沒啥,一會我換身衣裳是。看把你緊張的!”

譚墨撅嘴道:“小玉兒剛才還嫌棄我呢。”

“哼,小氣鬼,說說而已。”香玉才不承認呢,懷孕的女人有時候是這麽無厘頭,有一出沒一出的。

但是二人都很享受這樣的拌嘴,感情也在這樣的小吵鬧越來越深。

過後香玉說道:“我快到產期了,大嫂也快到了。不如讓大哥來咱們這裏陪陪大嫂吧?女人家生孩子可是大事兒,若是沒有男人陪著多孤單呀。”

“嗯,我這給大哥去信兒。我們在南山也小有發現,正好可以帶大哥去看看。”譚墨說道。

“唉。”香玉也很想去,摸著大大的肚子嘆氣,“我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去呢!”

誰知譚墨一本正經道:“我看你怎麽著也得等秋天的時候才好去。”

“哼!”

……

兩人又鬥起了嘴。

孫碧蓮已經出了月子,她似乎想開了,除了身體有些微胖外,氣色也還不錯。

這天她又陪著兒子睡了個午覺,起來後突然問:“嬤嬤,那送信的小廝你說已經到京城了吧?這眼看著天兒也熱了,不知道林書……。”

說到這裏孫碧蓮這才後知後覺道:“原來他已經死了!”

小廝送來的信和他看到的不同,是洛臘梅專門寫給孫碧蓮的。在信極盡嘲諷,最後輕飄飄地說了句,香林書已經被她砍了。

孫嬤嬤心大痛,大小姐自幼錦衣玉食,沒想到在婚姻這麽不順。好不容易自己挑了個丈夫也得到了家人認可,一轉眼人沒了。

這真是叫沒那個福氣的人也擔不了那些個福呀,在她看來右相是有大氣運的人,才能任右相十幾年。可香林書呢?才華是有,總歸命薄,算是做了官兒也擔起那個福,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可憐了她的大小姐,好好的命被搓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那些個族內的老人會怎麽搶奪家產呢。

“大小姐,您且寬寬心,咱還有小少爺呢。”孫嬤嬤想了想也只好這麽勸她了。

孫碧蓮恍惚了一會,深吸一口氣,眼神便重新淩厲起來,“是啊,我還有兒子呢。”

兒子是她現在唯一仰仗了,總歸香林書是入贅他們家的,這孩子姓孫,有他在那些族老們便不敢怎樣。

“嬤嬤,收拾收拾吧。咱們過兩天回京,這處宅子你去問問香玉要不要,要的話我便宜賣給她。”孫碧蓮冷靜地說。

“大小姐你……。”孫嬤嬤是怕了,怕她又再使壞心思害香玉。

孫碧蓮笑道:“嬤嬤放心吧,我落到這個地步總歸是自找的。再怎麽討厭香玉人家也是長公主,而我只是個寡婦。何況她是我和我兒的救命恩人呢!”

“哦,那,那我去問問。”

“下去辦吧。”孫碧蓮有些累揮手讓她走了。

等沒人的時候孫碧蓮蒙著頭大哭了一場,過後心裏反而暢快了。

是啊,她本來沒想過靠香林書!現在得了一個孩子,也算是她該得的了。

香玉買下了那處宅子,覺得這宅子裝修得不錯,若是有朋友來長住的話,倒是可以用一用。

兩天後孫碧蓮在天才蒙蒙亮的時候走了,路過譚香園,孫碧蓮幽幽看了一眼,“我這輩子或許不會再來這裏了,以前的事不想計較了。”

她得往前看,她孫家的財產甚多,不能便宜了那些只吃不吐的族老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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