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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大年夜的突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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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大年夜的突襲(下)

“你說什麽?”宣王大驚失色,同時又大怒,氣得將眼前滿是菜肴的桌子掀翻在地。

他不是傻子,很容易能推斷出這事沒那麽簡單,他冷冷地看著楚廉道:“讓你看著如玉郡主你是怎麽看的?”

楚廉前謝罪,“屬下確實是派人看著郡主,只是現在看我們的人已經被郡主收買了。”

“哼!混蛋!”宣王怒不可遏,香玉才來幾天呀,而且還是個身懷有孕的婦人,竟然把他們都耍了。

魯智這時才想起先前被香玉驚嚇到時一閃而逝的念頭,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呀!”

宣王淩厲的眼神看過來,“軍師此話怎講?”

魯智便把自己找香玉麻煩反被扔出來這樣不光彩的一面說了出來,最後道:“以屬下看,如玉郡主定是個功夫極好的,要不然不會這麽快行動,還懷著身子呢!看來她是早有準備呀!”

宣王咬牙切齒道:“怪不得她不逃,原來是想知道我們的藏身處呀。我真是恨哪!此事你為何不早點說?”

魯智很不好意思地說:“這,這麽丟人的事屬下怎麽會說呢。怎麽說我也是個大老爺們。”

他不但沒和別人說,還威脅看到的人不許亂說,所以這事兒除了當事人幾個外沒人知道。

“混賬!”宣王一怒,拿起近的擺設花瓶砸了過去。

魯智不敢躲被砸的腦門開了花,鮮血直流的樣子也不敢擦一擦。

楚廉道:“王爺,不如我們後退吧?待和韃靼兵馬匯合後我們便能東山再起,別忘了德妃娘娘和裕候爺還在等著王爺呢!”

“後退!”宣王下定決心暫時離開,心有些痛,眼前這些美人兒估計十不存一了。

他說退退毫不留情,任憑那些美人兒們叫著嚷著要跟著走。卻被宣王統統丟下,只帶走了宣王妃和秦煜。

坐在跑得飛快的馬車內,宣王妃開心極了,“該,狐媚子們該被亂馬踩死!”

宣王和他們同乘一輛馬車,聽到這話十分不舒服,便罵了句,“妒婦,以前本王竟然被你乖巧的外表給騙了。”

“哼,那又怎樣?”宣王妃冷聲反駁著,“要不是我,你能收買這麽多人心?沒良心的。”

宣王怒了,“你!你也給我下去吧!”

馬車在快速地跑著,他想推宣王妃下去,兩人在小小的馬車內扭打著。

“住手,放開母親!”秦煜還是個孩子,離不開母親,也加入了戰團。

“滾!”這下子更激起了宣王的怒火,一揮手將秦煜格擋到車廂。

“咚!”秦煜頭狠狠地撞在了面,兩眼一翻,暈了。

“煜兒,你,你還我兒子!我跟你拼了!”宣王妃大叫。

這個時候他們和普通的老百姓差不多,完美的演繹著什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宣王妃哪裏是習過武的宣王的對手,很快將宣王妃的半個身子推到了門車外,眼看要掉下馬車了。

宣王妃急了,大聲喊道:“楚廉,楚廉救我!”

“你叫誰?”宣王看到楚廉從遠方狂奔過來的身影突然想到了什麽,“賤人!”

他此時真的起了殺念。

可惜,楚廉的功夫不錯,在馬搭箭射。

“啊!”箭入宣王臂膀,讓他倒在車不敢枉動。

宣王妃也是紅了眼,安全後便發了瘋似的將靠在門口的宣王推了下去。

一聲慘叫,宣王被後面剎不住車的人馬踩了過去。

而那載著宣王妃的馬車還照樣前行著,宣王妃抱住暈了的秦煜不斷地顫抖著,“煜兒,你沒事吧,別嚇母親啊,醒醒,快醒醒!”

“啊!”突然又有一聲慘叫傳來,他們的車夫落了馬。

宣王妃本以為要死在亂刀之下的時候,楚廉的聲音傳來,“車夫看到我射了宣王一箭不能留!”

聽到他的聲音,宣王妃莫明的心安了,“怎麽辦?我們殺了王爺!”

楚廉咧嘴一笑,“不,不是我們殺的。是朝廷的人殺的,是譚墨殺的。德妃娘娘和裕候爺正在裕家祖地等著咱們呢,何況,小世子還在!”

宣王妃聽懂他的話了,咬牙道:“好,聽你的。他不仁別怪我不義了。”

正在這時秦煜醒了,使勁地咳嗽,“母親,母親!”

“母親在,煜兒,你沒事吧?”

秦煜睜開眼睛看到真的是他母親,便撲到她身大哭,“父王呢?”

宣王妃悲痛道:“煜兒!我可憐的孩子,你父王了朝廷的埋伏,了譚墨的箭,跌下馬車去了。”

沒有想象的難過,更沒有哭泣,秦煜很平靜地說:“那樣也好,省得父王以後再欺負你。不過,他還是我的父王,等煜兒長大了一定會為他報仇的。”

“好!”宣王妃在心裏松了一口氣,有這麽乖巧的孫子,裕德妃和裕候爺應該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她的煜兒身吧。再怎麽說,煜兒也是宣王的親兒子不是?

沒有現在她更希望宣王死了,若是他不死的話,死的可是她和楚廉了。

等譚墨找到身受重傷的宣王時,他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宣王竟然落得了這樣的下場,那些追隨他的人都各自逃了。

譚墨知道宣王該死,可不能死在他手,立馬讓人擡到香玉跟前,希望能暫時挽回他一條命。

王帳內,香玉來不及和許久不見的譚墨傾訴離別之苦,她也很明白活捉宣王可以,但是殺了他不行。這人畢竟是皇室人,哪怕犯了謀逆的大罪也不是誰都可以殺的。

“怎麽會這麽殘,誰打的?”

香玉實在不想看宣王的傷勢,怕是被馬匹踩了好幾次吧。胸部凹進去了一點,估計骨折了,腿腳和手臂也以詭異的姿態扭曲著。而且耳朵和嘴鼻都還在流血!

譚墨握著香玉的手道:“還能救嗎?不能救不要勉強。”

說著還摸了下她凸起的肚子,臉是滿滿的幸福。

香玉笑道:“能保證他不死,至於其他我不敢保證。看他口鼻耳在流血怕是頭的內部有傷,只要他一天不醒不能保證他是沒事的。試試吧。”

“受累了!”譚墨擔憂道,“處理完這裏的事後我們先回京吧。”

“不想去,我把東西交給你,你回去交差!我還是想在洛香村裏把孩子生下來,譚香醫館好著呢!”香玉說著開始醫治。

譚墨將其他人全打發了,王帳內燈火通明,先前的狼藉早已打掃幹凈。

香玉拿出一粒藥丸來給譚墨,“先餵他吃下。”

隨後又看那支箭,箭的尾端還刻著獨特的標記,問道:“這是我們的人用的箭嗎?”

譚墨仔細看了一眼,很肯定地說:“不是!”

然後兩人互相看了看,都想到了什麽。

香玉笑道:“那有意思了。宣王竟然被自己的人射殺,真是冤哪。”

譚墨嘴角微微翹,“聽那些被丟棄在這裏的女人們說,宣王是和宣王妃一道離去的,二人同乘一輛馬車。”

“哦,果然。照這麽說宣王頭著實戴了一頂綠帽子。”香玉說完,看到受傷的宣王嘴巴微微動了動。

“好了,我們去空間!”

二人帶著宣王進入空間,這裏的光線更加好,他們首先要做的是先把宣王身的箭拔出來。

不知道這種箭是否帶著倒勾,譚墨為了香玉便先用自己體內的靈力探查了一番。

“可以直接拔!”

箭拔出後血流不止,香玉趕緊止血,並用好的傷藥。包紮過後說道:“幸好沒傷到骨頭!接下來是正骨了,要是許老爹在好了,正骨我只學了個皮毛呀。”

所以香玉先從簡單的來,腿,胳膊都打了矯正過後並打了竹板。

“呼!”剩下胸部的肋骨,香玉覺得難度有些大,不知道骨頭有沒有插入內臟。說道:“譚大哥,一會我若用力過度先送你們出去,我在空間裏休息下。”

“香玉,只要他不死行了。”譚墨擔憂不已。

“可是我覺得他的內臟應該受了損傷。沒事,我有分寸!”

隨之便用體內的靈力“看”裏面的情況。

果然如此,肺部傷到了,她用這力量正好了骨後便知道怎麽對癥下藥了。

她不是西醫,只能用醫的法子來治,這個過程有些慢。好在能保住命!

“呼!好了,我們出去吧。”香玉的精神力退出來後,人感覺有些暈,她趕緊吃了粒紅棗。

宣王這個樣子她已經盡力,能不能醒來只能看天意了。

譚墨心疼地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說道:“等我收拾了梅管家咱們回去。我要先把宣王送進京,你跟我一塊去,在空間裏歇著。辦完這事我陪你回譚香園,咋樣?”

“好!”香玉暈暈乎乎地說,“不過,我們還有一事要辦,你不想報仇嗎?”

“報仇?”

“這事兒你去問花傾城和小楚,他們這些天查到了不少東西,我先回空間休息了。”說完不等譚墨回答香玉撐不住了,直接進了空間的大床呼呼大睡。

譚墨納悶不已,摸著下巴道:“報仇?我在這裏有仇人嗎?”

想到這裏他明白香玉的話是什麽意思了,不還有韃靼小王子嗎?按血緣關系來說,他跟巴延算是表兄弟吧。

不過,有些恩怨確實該算算了,從他外祖母那一代算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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