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4章 求助

關燈
第404章 求助

當孫碧蓮不懷好意地看著香玉的時候,香玉莫名其妙地笑了。

她也看到了太子妃和宣王妃派出的心腹丫頭,再對孫碧蓮的大嚷大叫,心裏便有了數。

既然人家想借她的嘴來宣布一些事,那麽她成全他們,便看向媳婦,“大嘴嬸子,你什麽時候來京城的?”

大嘴媳婦低著頭,一副沒見識的鄉下婦人形象,平靜地說:“來了有兩天了。孫大小姐是個心善的,接咱來見識見識京城的繁華。俺家臘梅有些體已的東西拉在了這裏,咱來收拾收拾。”

香玉從這平靜的話裏竟然聽出了心碎的聲音,洛臘梅果真是遇到了不測啊。

“既然如此,大嘴嬸子在京城好好玩吧。唉,可憐臘梅姐癡心一片,還是沒能等來自己的心人。想來大嘴嬸子也想看著臘梅姐的心人娶妻吧,看著那人幸福,臘梅姐也能放心了。”

大嘴媳婦的手在抖,牙齒咬得咯咯響,“是啊,咱家臘梅沒福氣,在回去的路遇到那樣的事,實在是不好耽誤林書呀。這不,我來替臘梅看看林書,他好了我家閨女在天之靈也安心了。”

香玉笑著福了福身,說道:“大嘴嬸子好心性,香玉不。”

大嘴媳婦眼裏的淚終於落了下來,再也沒了以前伶牙俐齒,也回了香玉一禮,“多謝郡主關心。臘梅以前說,咱村裏對她最好的也是郡主了。”

“呵呵!”香玉幹笑兩聲不再說放,這話若是真的,洛臘梅一定是在說反話。

孫碧蓮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裝模作樣的去安慰大嘴媳婦,“嬸子不要傷心,以後我會像女兒一樣孝敬您的。”

“不敢,不敢。”大嘴媳婦這才緊張起來,問道:“京城的繁華咱也見識過了,不知大小姐啥時候送咱回家呀。”

孫碧蓮呵呵笑道:“嬸子在這裏多住幾天吧,這麽緊的回家幹嗎?”

大嘴媳婦不露聲色地看了眼香玉,“不知明兒個我能不能出去轉轉,想給家裏買點京城的好東西帶回去。”

“行啊,采菊,明日帶著嬸子去逛街。”孫碧蓮笑道,挑釁地看了香玉。

香玉翻了個白眼,轉身走,戲都看完,她真該走了。真不知道孫碧蓮是怎麽想的,敢搶人家的未婚夫別在意那麽多閑話。

這種既作了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行為最可恨了。想來,大嘴媳婦能在這裏露面是想讓她當著來賓的面承認洛臘梅遇到意外,配不香林書,前來道歉的。

看著吧,孫碧蓮表面說的漂亮,明天定能聽到洛臘梅到底怎麽了的傳言。

香玉慢慢地回到原本的宴席,看到太子妃和宣王妃的下人們早已回來,正悄悄地和她們的主子說著剛才發生的事。

聶氏也知道了那邊的事,拉著香玉小聲說:“玉兒,這事兒對你沒影響吧?”

香玉笑道:“沒事。母親,我們該走了。”

“說的是。”聶氏說著便起身告辭。

太子妃沒說話,宣王妃驚訝道:“這菜還沒吃完呢,急什麽?”

聶氏道:“唉,都怪我這身子不爭氣,想回去歇著了。”

太子妃面無表情道:“那郡主不妨留下吧,替母親參加宴席也是應該的。”

聶氏臉面一變,這是什麽意思?留下她女兒再往她身潑臟水嗎?

香玉不緊不慢地說:“家母身子不好,平時都是我給調理的,母親都離開了,作女兒的還賴在這裏不走豈不是不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這個郡主是個貪吃的呢。”

一席話說出來讓太子妃和宣王妃都無話可說,看著滿桌子的菜沒了胃口,這是在說她們貪吃嗎?

這樣,香玉和聶氏提前走了。

等孫碧蓮回來後看不到人了,“咦?如玉郡主呢?”

宣王妃笑著起身,“如玉郡主和左相夫人已經走了,哎呀,我今兒吃得有點多,不如回吧。”

太子妃也起身,看了眼孫碧蓮,有些不滿,“嗯,本宮也乏了。回宮吧。”

“唉?太子妃……。”孫碧蓮有此不知所措,但是貴人要走,她沒有攔著的資格。

太子妃和宣王妃也提前走了,但終歸是來過。孫碧蓮和香林書的定婚宴還是成功的,關於香玉郡主的那些不好的話沒有相信,小官的夫人小姐們的眼睛亮著呢。

香玉去左相府陪了聶氏半天,傍晚時分才回鎮安候府。

譚墨已經回來了,將她拉到屋子裏下下看了個遍,看她沒少一根頭絲兒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裏。

“嘿嘿,沒事好。”

香玉在他腰間軟肉一掐,“笑啥笑?這幾日你都早出晚歸的,家裏也不管……。”

譚墨厚著臉皮將香玉抱在懷裏,安慰道:“小玉兒這是在說想我嗎?我今天早回來了,一會保證你讓滿意。”

“你!”香玉紅著臉再掐,“胡說啥呀!”

“不說,不說!”譚墨順勢將她抱到了臥房,問道:“今兒去右相府沒發生什麽吧?”

香玉便將孫碧蓮的小把戲說了一遍,冷笑道:“你說孫碧蓮是不是很蠢,這種不痛不癢的誣蔑對我有啥用?只是,我有點可憐洛臘梅。”

臥房內有幾株盛開的荷花插瓶,荷香陣陣,憑空多了幾分清涼。

兩人平趟在拔步床,絲毫感覺不到炎熱,一來他們的功法練到了一定的火候,這點熱度還影響不了他們。

二來,這屋裏有幾個冰盆,院子外面的大樹極為遮蔭。老房子都是冬暖夏涼的。

如此舒適的環境讓香玉有些困,喃喃自語道:“小墨,你說大嘴媳婦為什麽會來京城。”

譚墨被香玉身的清香吸引,恨不得馬鉆進錦帳裏來一番雲雨,也沒在意,“管他呢,自作自受罷了。”

然後他便在譚墨的脖頸間拱了拱,“我的小玉兒香香的,很好聞。”

“別鬧!”香玉推開他,嫌棄道:“一身汗臭,不許親我。”

“哦,那我去洗洗。”譚墨很狗腿地下了床,說著往後室走去。

“別,回來。說正事呢。”香玉拉著他說,“我覺得大嘴媳婦來京城一定有她的理由。”

譚墨這才認真起來,盤膝坐在床,讓香玉自然地枕在他腿,說道:“或許跟洛臘梅有關。”

說到這裏譚墨又想起一件事,“哦,十裏青風崗的剿匪有了結果。”

香玉一楞,骨碌一下爬了起來,抓著他的手問:“快說,快說,抓到土匪了嗎?可有問出是誰在當年害了我?”

譚墨道:“是,抓到了,但是跑了一部分。可是沒人知道當年你出事的事,我想那跑了一部分的人是應該知道的。哦,這股土匪的頭目已經死了。”

“那算了。反正我也活了下來。”香玉便沒再關註,反正她在那次變故也沒受到侵犯,不知道不知道吧。

次日,香玉穿著便衣,帶著花傾城和秋綠例行去看譚香記酒樓的施工進度。

剛一進門便看到一個婦人急急地跑來,“香玉,香玉,等等我。”

香玉一楞,在京城誰會這麽叫她?

在她楞神的時候,大嘴媳婦喘著粗氣跟了來,“快,快幫幫我。別讓她們找到我了。”

香玉給花傾城使了個眼色,後者離開,她則拉著大嘴媳婦進了譚香記酒樓,“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大嘴媳婦未語先哭,眼淚嘩啦啦地流,“香玉啊,我家閨女冤啊,求你幫幫嬸子。嬸子一家人這一輩子都記得你的好。”

香玉道:“我為什麽要幫你,怎麽能幫得了你?洛臘梅可是個聰明人。”

“臘梅,臘梅這輩子這麽毀了。”大嘴媳婦恨恨地說,“是香林書和孫碧蓮這個賤人害的。香玉啊,你要是不幫嬸子,嬸子一家人非得嘔死不可。”

香玉笑著坐在院子裏的竹椅,“坐,咱們慢慢說。”

大嘴媳婦來京城是豁出去了,她今天想方設法擺脫采菊為的是給閨女報仇的。

香玉給她倒了杯茶,問道:“洛臘梅怎麽了?”

大嘴媳婦紅著眼睛道:“兩個月前,她從京城回家,坐的是京城的一家普通大車店裏的車,跟她一起坐的還有好幾戶人家,其也有同齡的姑娘家。”

“然後呢?”香玉冷著臉,她已經明白洛臘梅到底是怎麽了。

大嘴媳婦哭著說:“我家臘梅被土匪糟蹋了!跟她一起坐車的姑娘家卻沒事,你說她不是被人害了是咋了?”

香玉又問:“是誰跟你說這些的?洛臘梅?”

大嘴媳婦看著香玉,有些心虛,“是,是我家臘梅。一個月後,我家臘梅曾偷偷回過家,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男人。臘梅說那是青風崗土匪寨子裏的二當家,是她現在的男人。她成了土匪二當家的壓寨夫人,她這才知道是香林書花銀子買通了青風崗的土匪,讓他們在半路糟蹋了她。好在臘梅是個有手段的,這才保住了一條命。”

香玉從不否認洛臘梅的手段,接著問:“洛臘梅想怎麽報仇?我又能得到啥好處?”

大嘴媳婦道:“臘梅說這事只有你能幫她,她會幫你找出當年是誰幫陳香靈害你的。”

香玉心動了,到現在她還是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她能從京城效外到了洛香村的南河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