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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雙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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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雙旨到

“交給我了。”譚墨恢覆過來後自信滿滿,沒有什麽是在空間裏睡一覺補不過來的。

說幹就幹,在竹樓前的空地上譚墨便開始了“發功”。香玉在一邊眼睛不眨地盯著,這世界真奇妙,前幾天還想找厲害的火來著,今天她的夫君就能噴火了?!

其實也不能用“噴”來形容,就像是一小團溫度極高的能量團,自譚墨的手心處冒出來。

但這能量團看上去是紅的,周圍空氣都有點扭曲,可見溫度奇高。

“這有悖科學呀?”香玉想不通,雖說科學解釋不了全部,但從小養成的習慣還是香玉想了又想,“小墨,你手疼不?”

譚墨笑道:“不疼,只是身體裏的力量像被這團小火吸走了大半。”

“那好吧,把這黑釘子毀了吧!”

香玉話音剛落,那團小能量團便落到了地上的玉盒裏。然後“砰”地一聲變成了大火苗,玉盒內的黑釘子被火吞噬。

他們好像聽到了吱吱地尖叫聲,兩人將體內的力量聚於眼眸之上,好像看到了幾張女人的臉在扭曲,最終化作一個個少女形象飛上了天空消失不見。

香玉清楚地看到這些近乎虛幻的影子最終是笑著消失的,“這,這難道是纏繞在釘子上的冤魂?”

譚墨道:“看樣子他們解脫了。”

“是啊。”

這火燒得快,滅得也快,最終只在玉盒裏面看到了一點黑灰,往土裏一倒就變成了空間裏的肥料。

把玩著那個小玉盒,香玉嘖嘖道:“空間出品,果然都是極品。”

“何止極品呀,還能克制邪物,簡直是寶貝!”譚墨笑道。

完成了這事,他們的心也徹底放松起來。

出了空間,兩人直接鉆進錦帳,香玉便纏著譚墨為什麽今天就去找梅夫人算賬。

這天也越來越熱了,兩人只穿件薄薄的裏衣躺在床上,倒也涼快。

譚墨忍住蠢蠢欲動的心,抱起露出大片大片肌膚的香玉,先狠狠地親了一口才往下說。

“你不是常說撿日不如撞日嗎?那邊一定不會想到我們竟然會在第一天就開始拔掉梅夫人的威脅。其實,是你成功為父親和大嫂治好了毒我才有這個信心去那邊動手的。剛好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事實證明這是對的,那邊確實沒想到我們會打上門去。相信就算梅夫人這次不死也會脫層皮。她不知積累了多少年的血池和黑釘全被我毀了,那賤人應該也受了極重的傷,並且斷了一臂。我到要看看那邊接下來要怎麽辦。”

香玉捏捏譚墨的耳朵問:“你就不怕梅夫人狗急跳墻?”

譚墨將她再次抱緊,“我要的就是狗急跳墻。要是那邊不急的話,我們怎麽知道是誰在她勾結呢?不知道勾結之人,又怎能一網打盡?”

香玉主動親了他一口,擔心道:“以後做事不許瞞著我,你要是出事了我可咋辦呀?剛才看到你臉色蒼白的暈了過去,可把我給嚇壞了,你個壞蛋。”

譚墨嘿嘿笑道:“不怕不怕,要不咱們先生個娃吧,省得你我出事後咱們沒了後。”

“你,你這是啥歪理?”香玉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上前咬向了譚墨的嘴巴。

然後,然後他們生娃之路就這麽開始了。

別人是趁著天黑好睡覺,而他們是趁著天黑好造娃,折磨了大半夜,快天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便睡過頭了,且是被丫鬟們叫起來的。讓很少睡懶覺的香玉羞得小臉紅通通的。

“哎呀,都怪你啦。”不管怎樣,剛才婆家的第一天起晚了就是不對。反正怎麽說都是因為譚墨的不好才弄成這樣的,香玉索性就作起了不講理的小女人來。

也許是昨晚的造人運動滿足了總是那個不滿的譚墨,他非常好說話地認下了,很冤大頭地說:“是是是,是我不好,都怪我。娘子別生氣了。來,戴上這個玉簪,咱們出去吃早飯去!”

“嘿嘿!”香玉也被他這無賴的模樣逗樂了,這人呀,真像個小無賴,哪裏還是那個曾經冷酷的譚獵戶?

一根精致的紫玉簪,外加幾枚金鑲玉的花鈿,梳了個簡單的流雲髻。外加一身簡單卻又不失精致繡花的素色襖裙,看似隨意,卻處處花了心思的。

“嗯,不錯。”

這身裝扮得到了譚墨的認可。在候府裏不能穿著太隨意,在這不同尋常的情況下又不能穿的太花哨。何況香玉上面還有個大嫂,穿著方面越過她有些不大好。

二人自行吃了點簡單的早餐,便去看望鎮安候。

鎮安候名譚忠信,今年還不足五十歲,曾和秦烈的外祖父甄老爺並肩上過戰場,甚至比甄老爺子更加受到三軍將士的擁戴。

若不是鎮安候府內出了個梅夫人,譚忠信現在或許還會鎮守邊關吧。可是譚忠信在夫人離世的時候便放棄了所有兵權,在家做個閑散候爺。鎮安候府也是這麽敗落下來,成了京城的笑談。

他交出去的兵權也不知是老皇帝有意,還是在各方的爭奪下竟然一分為了三。其中秦烈的外祖父甄老爺子握著一支,這也就是為什麽後宮中的竟爭那麽激烈,三皇子又整天游手好閑的,而甄賢妃還能穩坐賢妃之位。

經譚墨這麽一說,香玉便覺得鎮安候不簡單,在這奪嫡之戰中,他的態度應該能決定很多事。

她不相信這麽大一個候府,歷經幾代人的興衰就會這麽容易地被一個不知來歷又懷揣邪惡功夫的梅夫人搞垮。

武力有時是很重要,但人類的生存光靠武力是無法進步的。在任何強大的武力面前,弱小者總會有各種對策。比如眾所周知的暗衛!

香玉是知道在京城每個有點勢力的人家都會培養暗衛,連左相府裏都有自己的暗衛,何況是堂堂候府。

“鎮安候是一等候吧?”香玉問道。

譚墨點頭,“是,是開國時期授封的世襲罔替一等候。”

香玉皺眉,“還挺不錯的呢。”可惜她並不心動,說道:“幸好你是嫡次子,要不然我就不嫁給你了。”

譚墨也跟著皺眉,一把握住她的手緊緊地不放,“不嫁我你嫁給誰?這輩子你休想跑,你去哪我就跟去哪!”

香玉哼道:“我就在洛香村做我的地主婆。”

“行,那我就是地主公!”譚墨很不要臉皮地說。

“哼哼,不要臉。”香玉毫不客氣地揭穿他的嘴臉。

兩人嘻笑間到了鎮安候的居所,小喜子立即進去通傳。

很快,小喜子笑道:“二少爺,二少奶奶快進來吧。世子爺和世子夫人也在呢。”

香玉又瞪了一譚墨,那意思在說,“你看看你,都怪你,來晚了吧?”

譚墨咧嘴一笑,嘴皮子動動,就是不出聲,“是,是!怪我,怪我。”

偏偏這唇語香玉不還看得懂,苦笑不得地跟在譚墨身後進了屋。

進屋後,譚墨面對頭發胡子都白了的父親心裏也很不是滋味。但是讓他就這麽乖乖地叫父親,他也有些接受不了。

或許知子莫若父,鎮安候也沒期望他現在就叫父親,揮揮手,“都來了,坐吧。”

這下子好了,連行禮都免了。

許清雅拉過香玉謝了又謝,她一覺醒來覺得神清氣爽,竟然想吃飯了呢。

“咳咳!”鎮安候咳嗽一聲,便開始了正式話題,“今日叫你們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們說說。為父決定重掌兵權。”

“……。”四個人大眼看小眼,一時怔楞了。

香玉覺得鎮安候說大話了,想他躺在病床上這麽多年還怎麽能拿刀槍呀?何況兵權是說掌就能掌的,還是在這如此敏感的時候。

鎮安候早就料到他們會以這種眼神看他了,捋著胡子毫不在意道:“你們只管聽著就是,為父自有法子。不過,香玉啊,在這之前你得先把你大哥的腿給我治了了。”

香玉笑道:“是,香玉自當盡全力。”

“要不,這就給你大哥看看腿吧?”鎮安候笑道,他的身子恢覆的確實快,今天就能下來走路了呢,吃飯和正常人已無多大區別。

當然,這些吃食也都是香玉準備的空間出產,吃了對任何人都不會造成滋補不當一說。

就在這時,阿祿從外面急呼呼地跑來,“候爺,候爺,聖旨來了。”

“什麽?!”這次是屋子裏的人齊聲問什麽,他們有些懵,鎮安候府多少年聽不到老皇帝問上一句了?

阿祿捋順呼吸,認真地說:“回候爺,是聖旨,傳旨的小公公就在外院等著。哦,還有一道皇後娘娘的懿旨。”

香玉眨眼,小聲地納悶道:“懿旨?這是個什麽東東?”

譚墨立即拉了拉她的手,搖搖頭表示以後再解釋。

既然兩個旨意都來了,他們也不能在這裏坐著了,一行人很快就來到外院。除了坐在輪椅上的譚琰外,擺案焚香,跪在聖旨面前。

香玉不想跪也不行,就當演了場古裝戲吧,也在後面跪了下去。

就在小太監念著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的時候,寶珠帶著丫鬟們來到另一個傳旨老太監的身邊站著。

她笑盈盈地看著低頭下跪的香玉,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香玉呀香玉,你終於給我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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