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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囂張是慣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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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囂張是慣出來的

“好!”譚墨終於同意了,不說香玉的功夫也不低,光是大灰小灰合力,就是他也討不了好處。

想通之後,譚墨也就沒再堅持,趁著那幾個人踢開門之際,他先一步從窗戶上跑了。

“咦?”這一幕讓進來的四人大吃一驚,相互看了又看,這個半路冒出來的二少爺演的是哪出呀?

因為譚墨是破窗跑的,這四人還以為譚墨怕了,丟下結發妻子跑了。便哈哈大笑起來。

“喲,沒想到那傳的像模像樣的二少爺也是慫包軟蛋,見了咱們兄弟姐妹跟南院的那些家夥一樣沒了膽子。”

“嘖嘖,就是苦了這嬌滴滴的小娘子了。”

這是兩個男打手說的,他們看香玉的眼神充滿了惡念,香玉恨不得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

“閉嘴!誤了夫人的大事當心你們的小命!”

“還不快給姑奶奶上!先拿下這個賤人再說!!”

這是兩個女打手說的,她們穿著跟梅管家差不多的衣衫,梳的發髻也是一樣,一看就是梅夫人的狗腿子。

“是,是!姑奶奶說的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兩個男打手別看長得五大三粗的,對這倆比他們矮半截的女人言聽計從。

香玉早已趁他們驚訝之時悄悄放出了大灰和小灰,兩只狼也很通人氣,站在她身後硬是沒出一聲。

“站住!”在開打之前,香玉還想弄清一些事。

其中一個女打手上前道:“交出夫人的東西來,我們可饒你不死!”

香玉秀眉緊蹙,冷冷地看著此人,哼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敢這樣對我說話!知道什麽是主仆之分嗎?還不快滾下去。”

她故意擺出一副大戶人家主人的臉面,看看他們是怎麽應付的。

“閉嘴!”另一個女打手上前指著香玉的鼻子道:“你算是什麽東西敢這麽對我們姐妹說話?告訴你,我們可是梅夫人的人,連老不死的候爺都不敢這麽說話,你算是哪根蔥。”

香玉真的怒了,臉面陰沈不已,“梅夫人也不過是個妾而已,妾可通買賣,與奴婢何異?你等助紂為虐,看來不拿出點手段來是不反悔呀。”

“哈哈,可笑。”幾人同時大笑,揚起手中的刀,殺氣騰騰地說:“夫人吩咐,若是反抗,殺無赦!”

香玉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有這麽大的信心,這裏還是京城吧,還是天子腳下吧?但是沒人回答她這個疑問,眼看著那刀就到了眼前。

在她身後就是鎮安候的床,想來她若是離開了這些人一定會拿鎮安候開刀。瞬間她便想到了很多,梅夫人怕是會將這些罪過都推到她和譚墨的身上吧。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香玉一個腳底一動,很順利的閃過了這個刀。香不是不護著鎮安候,而是這四人根本到不了鎮安候的床前。

“啊嗚!”

一聲狼吼,大灰張開血噴大口準備無誤地咬在了首當其沖的人的脖子上。只聽“嘎嘣”一聲響,這人還來不急呼喊便被咬斷了脖子。

小灰緊隨其後沖了出去,也咬斷了另一個嚇破膽的打手的脖子。

如此一來,勝利便在眨眼間落在了香玉的身上,兩個兇猛無比的狼對峙兩個女打手。

女打手被兩只閃著金光的狼盯著,腿竟然有些軟了,看香玉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它,它們是哪裏來的?”女打手們拿著刀連連後退。

香玉道:“這跟你們有關系嗎?”

其中之一的人突然尖叫道:“難道,難道你也是修道之人?”

另一人也發現了不同,“快走,去稟告夫人!”

香玉冷聲道:“你們跑得了嗎?去,攔下她們。”

她本不想要她們的性命,但這兩人卻揮著刀拼命。她們的功夫還不錯,竟然差點砍到調皮的小灰。

所以大灰怒了,使出了真本事,用上了它該有的速度,金光一閃,那兩個女打手也倒下了。

香玉皺眉不已,嘟囔道:“小灰呀,這可不是在玩,下次認真點好不?還有,大灰,不要那麽暴躁,你是女的,記住女人要溫柔!”

“嗚嗚!”大灰白了香玉一眼,好像在說它是母狼不是女人,該咬的時候就得咬。

“好吧,好吧。”香玉無奈,揮揮手將它們收進了空間,她好像聽懂大灰的話了呢。

身為醫生是不會怕血的,香玉也不怕,竟然還上前搜了這幾人的身,可惜一無所獲。她只好在這裏等譚墨回來,只是面對幾具流血的屍體,心裏還是有些發毛。

無聊之際又為鎮安候把了一下脈,身體狀況良好,就是太虛弱了。便又給鎮安候餵了一碗靈泉水,這種情況她也沒辦法,畢竟胖子不是一口吃出來的,虛弱也不是一下子就調好的。

一刻鐘後,院子響起了腳步聲。

“香玉,香玉你沒事……吧。”譚墨沖了過來,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呵呵一笑,“看來是沒事。”

跟在他身後的人卻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包括譚琰和許清雅,他們沒想到看上去嬌弱的香玉竟然這麽猛,一出手就是四具屍體呀。

同時也松了一口氣,特別是許清雅。嫁到府裏六七年了,從見了血就大呼大叫嚇去半條命的她,到現在面對流血的屍體也能鎮靜自若,這還多虧了梅夫人的恐怖“統治”!

不得不說,人類的適應力是極強的,有些事情慢慢地也就習慣了。

“你們都沒事吧?”香玉起身問,同時心虛不已,怕他們這些“外人”看出傷口是被猛獸咬的。

譚墨黑著一張臉道:“幸虧去的早,要不然大嫂就危險了。”

香玉說道:“這裏不安全,大哥大嫂跟我們一塊兒住到芳菲苑吧。梅夫人太囂張,我們沒有足夠的人和她對抗,住到一起會更好些。”

譚墨也接著道:“大哥,祿伯,你們找些信得過的下人一塊兒住過去吧。”

祿伯搖頭道:“世子爺,二少爺,你們住過去吧,我們這些下人還是留在南院的好。南院已經沒有啥可以讓梅夫人眼饞的了,院裏還種著菜,還有地裏的苗兒也得有人照看呢。在那小湖邊小的還養了雞鴨,都離不開人。”

譚墨好生心痛,那還記得那湖水是府裏唯一的泉眼所在地,那種糧食的地方是府裏大花園。以前一年四季都有盛開的花兒,現在倒好,成了農莊了。

譚琰安慰道:“不必憂心,我們在府裏就可以自已自足也是極好的。這樣就不用吃大廚房裏的飯菜了,誰知道大廚房裏的那個狗奴才們會在飯菜裏放上點什麽。”

“如此……也好。”香玉道,“我聽這四人說起梅夫人,好像她就是這府裏的天似的,說的話不容人反抗。”

許清雅咬牙切齒道:“是啊,梅夫人就是府裏的天!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沒法反抗。死,縱然容易,可活著才是候府最需要的。”

香玉冷哼,“囂張什麽的都是慣出來的,候爺現在好好的,他才是府裏的天。梅夫人不過是個妾,叫她一聲夫人真是擡舉她了。”

她最恨這種人了,用盡小手段霸占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貪婪成性。她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保況這裏本該是她的家。

譚墨也冷笑起來,“香玉說得對。我們既然回府了,這候府的天也得換換了。小楚,青竹,你們帶幾個人把這四具屍體送到梅夫人那裏,算是給她個見面禮吧。”

“是!”二人互看一眼,均明白這話的意思。囂張啊,他們兄弟最不怕的就是囂張了。

隨之譚墨背著鎮安候,兩兄弟帶著自家媳婦正式搬家。祿伯則帶著喜子將地上的血跡打掃幹凈,這事兒他們這些年常做,也不覺得可怕。日子該怎麽過還得怎麽過呀。

幾人剛到芳菲苑的門口,許清雅便頭痛起來,很快兩眼一翻就暈死過去。

“清雅,清雅!”譚琰嚇壞了,抱著許清雅道:“不是前兩天才醒來嗎?怎麽會?”

香玉接過許清雅摸了下脈,安慰道:“沒事,把大嫂交給我吧,不出兩個時辰大嫂便會醒來。譚大哥,我需要你的幫助。”

譚墨會意,背著鎮安候快步往院裏走。香玉緊隨其後,現在不是寒暄的時候,救命要緊。

譚琰也咬牙搖著輪椅跟了上去,心想,要是清雅有個三長兩短他也跟著去算了。反正二弟也回來了,候府只要有二弟就行。

花傾城幾人將芳菲苑整理的很好,香玉把許清雅放到某間內室的蹋上便囑咐起了花傾城。

事情緊急,花傾城也認真應下,並切實的執行著。譚琰進來後就被花傾城攔下了,任他再急也不讓入內。

花傾城道:“世子爺,您若不放心不如去看看候爺吧。”

就這樣,譚琰被順利支開了。

三刻鐘過後,楚天生和青竹回來了。

兩人都帶著傷,看到花傾城他們忍不住吐出一口血,然後兩人互看一眼哈哈大笑。

花傾城被他們嚇了一跳,一人給了一拳,“餵,你們中邪了嗎?為什麽見了我就吐血!”

青竹和楚天生在嘴上抹了一把,齊聲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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