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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先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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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先看病

香玉也被眼前之人吸引了,這是位身形瘦柔的小女子,一顰一笑倍覺溫柔;又加上如巴掌大的臉蛋兒,一副標準的大家閨秀模樣,於無形中讓人心憐惜。

穿一件略顯普通的柳黃色的厚襖裙,頭戴兩枚金簪站在陽光下,看著譚墨很是親切。

譚墨眉頭緊皺,看了好久才道:“清雅姐?”

許清雅笑道:“叫大嫂!”

“大嫂!”譚墨恭敬地叫了聲大嫂,拉過香玉來道:“這是香玉,我的娘子。”

香玉沖其福了福身,也跟著叫了聲,“大嫂!”

“嗯嗯,不必多禮,不必多禮!”許清雅上前拉著香玉的手左看了右看,“真是個美人兒,二弟好福氣呀。”

說著褪下手上的玉鐲就給香玉戴上了,“大嫂沒什麽好的,這個是從娘家帶來,給弟妹的見面禮。”

香玉看了眼譚墨,不知該不該收下。她是知道譚家人在鎮安候府裏的處境的,說好聽點叫軟禁,說不好聽了就是當傀儡養,只要人活著就行,其他的根本就沒一點自由,更何況是銀錢了。

這些年他們也只靠著在外面的存銀過活,若許也著靠許清雅的嫁妝吧?香玉看到許清雅的衣著就知道這衣賞並不合身,料子也算普通。頭上的金簪成色也並不好,樣式也老舊了。

可這玉鐲卻實實在在是個好的,水透水透的碧色,就像一汪泉水。

許清雅瞅了眼譚墨,“二弟!”

譚墨摸了下鼻子道:“大嫂給的你就收下吧。”

“那,好吧。”香玉也沒再說什麽,大戶人家的這些規矩她還是懂的,相互饋贈也是一種禮節。

冷不丁的譚墨又說了一句,“大不了咱給大嫂回個更好的禮就是了。”

在許清雅的不滿之下,香玉卻是認真地點頭,“嗯,說的是。”

“小墨!”譚琰皺眉道:“何必這麽客氣呢?”

香玉笑道:“大哥,譚大哥說得也對。大嫂的手在這大夏天裏竟然也是冰涼一片,說明體質極寒。我和譚大哥的意思給大嫂一個可以和極寒抗衡的禮,難道大哥大嫂不要?”

“真的?”許清雅搶先說,“要,要!”

譚琰呵呵笑道:“弟妹不愧是齊老爺子的義女,這禮我們必須得要!你大嫂她……唉!”

譚墨眼餘光看到門口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下人探頭探腦的,便道:“大哥,大嫂,我們屋裏說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香玉也吩咐道:“小花,秋綠,你們去幫著傾城把我們的東西放好。”

許清雅也吩咐她的貼身大丫鬟道:“桂圓,你們也去幫忙吧。”

“是,夫人。”

如此一來,身邊人也打發了。

香玉很好奇堂堂許大學士的嫡女身邊怎麽只有一個大丫頭?難道也是因為梅夫人的原因嗎?

幾人來到內室,香玉也沒跟他們繼續寒暄,便開門見山道:“不瞞大哥大嫂,香玉的醫術還算可以,至少在解毒方面應該數一數二的。”

“真的嗎,真的嗎?”許清雅說著說著竟然哭了,“弟妹,求求你,救救我們吧。”

“……。”這個畫風讓香玉好一陣無語,說好的大家閨秀呢怎麽上來就要求救命呢。她只好看著譚墨,等著他發話。

譚墨深吸一口氣道:“大哥,大嫂盡管放心,香玉必定能解了你們身上的毒。相信大哥的腿也能重新站起來,父親……,不知父親可還好?”

想起那個老頭,譚墨就有些不舒服。當初趕他出府,逼他離開京城時是那麽的霸道,那麽的不講情面,簡直是可恨的一個老頭。

譚琰道:“在這府裏除了少數的下人外,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毒,這也是為什麽梅夫人可以控制候府的一個原因。父親身上的毒和你大嫂中的毒差不多,只是年歲日久,怕是難以清除,父親,父親已經有些不記事了,每個月都會有半個月是在沈睡中度過。我怕他哪一天會再也醒不過來。”

許清雅接話道:“每個月我也睡兩天,那兩天簡直是生不如死。”

譚琰接著說:“父親當初就是這樣的。”

言下之意就是,隨著中毒時間的加長,昏睡的時間也會越多。

譚墨沈眸,緊握拳頭道:“梅夫人到底是什麽人?”

譚琰嘆道:“這些年我也沒查到多少,此事過兩天再說吧。你兩人也累了吧,不如先稍作歇息,咱們再去看父親。”

譚墨看了眼香玉,發現後者點頭,說道:“撿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看父親吧。”

香玉道:“請大哥大嫂等我一下,我去找找藥箱。”

轉身去了馬車那邊,也就是作個樣子給他們看的,實際上是從空間裏拿出所需要的基本藥材。

當然還不忘取兩塊火屬性的漂亮石頭,好在在洛香村時,讓葛師傅的徒弟平兒多打了幾個裝這類石頭的吊墜,現在剛好可以用得上。

這些石頭很漂亮,比之那最美的紅寶石還要美很多倍。最重要的是細細的感受之下,這些石頭是有靈性的,比如紅色的如火,溫溫的表皮下蘊藏著海量的熱源。藍色的如水,冰冰的如進入了深海中。

很快香玉便拎著小藥箱跟著他們去了南院,也就是譚氏父子現在所住的院子。

一入南院就像進入了農莊一樣,地上種的不是花草而是農作物,種著的是玉米,長勢還算不錯。

不過,在一邊香玉還看到了假山,引自小湖的水卻是用來灌溉。不遠處還有一塊菜園子,裏面長著長豆角和小白菜。

香玉看了眼譚墨,原來他們過得是真的不好呀!

從進來譚墨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幽深的眸子裏滿是怒意,“大哥,你們,你們怎麽會自己種吃的?”

譚琰倒是看得開,笑道:“你看,這農作物長得還不錯吧?這幾年我算是徹底摸清了它們的成長規律,要是我的腿好了的話,說不定還能作個掌管農事的官兒呢。”

“大哥!”譚墨心痛,想當年大哥可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子,文治武功都不輸於人,是什麽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譚琰垂下眸子,好像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事似的,“不說這個了,還是快去看看父親吧。”

“嗯!”

譚墨拉著香玉郁悶不已,他恨不得把梅夫人等人生撕了,敢這樣對他大哥,簡直是找死呀。

香玉真沒想到在堂堂候府裏還能看到田地,這真是顛覆了她對鼎食之家的看法。不可否認,梅夫人做的太過分了,是什麽讓她有如此囂張的資格呢?

不管怎樣,她要做的就是釜底抽薪,把候爺和大哥大嫂他們的病治好,然後給他們最強的武力後盾。到那時,相信光憑他們的力量就足以鏟除梅夫人。

來到一處名為墨竹軒的小院子,裏面有一老一少仆人正在院子外面給菜地拔草。

看到他們的到來立即躬身行禮,“大少爺!”

“祿伯,喜子,來見見二少爺。”

被叫作祿伯的人擡頭,看著譚墨老淚縱橫,“二少爺,二少爺您可回來了!”

“二少爺,小的是喜子啊,還記得小的不?”這個叫喜子的和譚墨差不多大,也是一臉的淚花。

譚墨皺眉沈思了片刻,說道:“記得,記得。你是福伯的兄弟祿伯,你是喜子,沒想到長這麽大了。”

“嗯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快進屋看看候爺吧。”阿祿拉著譚墨就往裏走,好像晚一步就見不到人了似的。

屋裏的擺設倒還配候府的身份,只是掀開內室布簾子便會聞到一股濃重的草藥味兒。連香玉這極喜歡草藥的人也有些受不了。

架子床上躺著一位頭發胡子皆白的瘦老頭,眉頭緊蹙好像極其痛苦的樣子,以至於面容都看不真切。

“父親!”譚墨動容,看著老父親被折磨成這個樣子眼圈紅了,這還是當初那個趾高氣揚的老頭子嗎?還是那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安定候嗎?

“嗚嗚!”許清雅也小聲的抽泣著,她能明白昏睡之時的感受,兩天已經是她的極限了。真的無法想象昏睡半個月會是個怎樣的體會,那一定是生不如死的。

許清雅上前握住香玉的手懇求道:“弟妹,請一定要幫我們呀,那種感覺生不如死。要不是,要不是還有夫君,我,我都想快點求死。”

“清雅!”譚琰也痛苦著,看到他們昏睡他恨不得以身替代,可是他連這個的權利也沒有。

香玉拿出一個半封閉的吊墜塞到許清雅手上,“大嫂,帶在脖子上,放於內衣裏貼身佩戴。想來,能給你點溫暖。”

“哦,好好。”就這麽一握許清雅就從心底裏感覺到了熱量。

香玉還有另一個吊墜直接給了譚墨,由他給安定候帶上。

吊墜剛放到安候的身上時,眼見他的眉頭便舒展開了。

果然是管用的!

譚墨吩咐道:“祿伯,喜子,你們先下去吧,看著點人,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小的明白。”二人便出去把守著門。

譚墨看了眼香玉,點點頭,“開始吧。”

“好!”香玉放下藥箱,先拿出一支安神香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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