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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塵封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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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塵封的真相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梅管家擡頭狠狠地瞪了眼香玉,這個二少奶奶看來和傳聞中的不一樣啊。

香玉就是威脅了,那又怎樣?反正她現在跟梅夫人早就註定是死敵了,不能因為即將進府就討好她。

就算是討好了,也沒用,人家不放過你的。雖然她們本沒有交集,更沒有利益沖突,但她嫁給了譚墨就註定這場恩怨只能是由一方落敗才會結束。

既然這樣,該威脅時還是要威脅的。她要是陳香靈以李月兒的私生女的身份跟了那黑衣人之一,而不是以左相府的二少姐的身份離府。

“好,那咱們就聽上一聽,希望這部戲是個好看的。”梅管家沒辦法,誰讓梅夫人的娘家就只有這兩個侄子的可以繁衍血脈了呢。

香玉笑了,“來人,給梅管家搬個舒服的椅子來,再上一壺好茶。”

“是!”自有小丫鬟下去辦這事。

陳長風很清楚他這大閨女的意思,因為他也是這個意思,便默示了香玉的所為。

只是在心裏嘆了口氣,想必今日過後他陳長風會成為不少人的笑柄吧。希望別影響到他在朝中的威望才好,要不然可就虧大了。

但是陳長風有一點比較好,說過的話必定算數,哪怕明日他會因月姨娘的事成為京中笑談,只要答應了,就必須挖出事實的真相。

香玉看了眼那裝作不存在的張知進,和譚墨點了頭,便開始帶人證了。

首先上場的是原本在皇商李家作事的老廚娘,年紀著實有些大,臉上的褶子也不少了。

花傾城帶著她進來的,笑道:“廖廚娘別怕,你只管說說十七年前在李家下人裏一直流傳的傳言吧。”

廖廚娘呵呵一笑,“老婆子都這麽大年紀了怕啥?就算是死了也不怕。那年的事呀,想想就讓人心裏發寒哪,府裏一下子就少了不少的人,都是伺候二小姐的丫鬟婆子。”

香玉接著道:“廖廚娘莫急,慢慢講,事無大小都說出來吧。也為當年死了的下人們討個公道,放心,有我們左相府為你作主,沒人敢把你怎樣。”

廖廚娘聽到這話眼裏的淚便汪汪的了,原本她只是為了銀子,可現在她卻是為了那死去的女兒。

“大小姐呀求你為老婆子作主。老婆子知道當年的李家二小姐作了左相大人的妾,現在是左相府的人了。左相府,能為老婆子作主!”

看到這裏,陳長風坐不下去了,說道:“講下去,老夫為你作主。”

廖婆子接著說:“當年我的小閨女就是伺候李家二小姐的二等丫鬟,也不知道為了啥,我那閨女有一個月被拘在二小姐的院裏不讓出來。

有一次我閨女借去外面領月例的時候偷偷跟我見了一面,說是二小姐好像病了,時不時的嘔吐,不愛吃飯。可就是這樣連大夫都不敢請,讓她們兩個二等丫鬟熬那些刺鼻的藥。

老婆子後來才知道那是什麽藥。有一次二小姐吩咐大廚房做一些吃的,那時候我也在場,大廚房的人做了,我偷偷看了下那是啥,那是加了紅花的藥膳。

老婆子那時候就在想,二小姐一個閨閣小姐怎麽生那樣的病還吃這藥膳。直到我閨女和另一個二等丫鬟莫名其妙的死了後才明白過來,感情二小姐是懷了身子要把孩子打掉呀。

那時候府裏也有姨娘懷了身子,吃了大廚房作的這種藥孩子就沒了,可是二小姐肚子裏的孩子卻沒事,以為是孩子頑固,後來和知道是大廚房裏的人看出這藥不對偷偷換了別的藥。”

陳長風臉面鐵青,他終於明白靜如和香玉看他的眼神是個什麽意思了。原來是他頭上戴了頂碧綠的帽子呀,這帽子還戴了十七年。

“月姨娘喝藥膳的時候是在何時?”陳長風冷著一張臉道。

廖婆子又抹了把淚說:“是五月底。”

香玉接著問:“那時李府有沒有辦賞荷宴?”

“沒辦。老婆子在大廚房做事,記得清清楚楚。因著二小姐院裏接連死了下人,府裏的老夫人才打算辦場宴席為二小姐祛祛晦氣!”廖婆子哭泣道,“可憐我的閨女就這麽沒了,到如今老婆子也不知道她到底得了啥病。”

香玉抿了抿唇,嘆了口氣,“估計是被滅口了吧。你先一邊候著吧,今日必定給你個說法。”

畢竟還未出閣便有了身孕,這可是能暴斃,又能浸竹籠的醜事。

譚墨又揮揮了手,花傾城則又帶著一個證人進來了。

這是一個年輕後生,他捧著一封發黃的書信上來就給陳長風跪下了。

“小的是相爺先前小廝福安的兒子謝小安,這是小的爹死前寫的,裏面也有祖母按的血手印,祖母死前也吩咐我把她的話寫下來,望相爺過目。”

陳長風接過那信來,捏了捏,看著謝小安問:“這信你可看過?”

謝小安道:“小的不曾看過,我爹死前說過,這信有機會就給相爺,他說對不起相爺。後來小的祖母去世前又放了點東西進去。”

香玉問道:“你爹和你祖母怎麽死的?”

謝小安抹了一把淚道:“那時候小安還是個孩子不大懂,但也知道我爹是被人砍了兩刀,傷重不治死的。後來我祖母帶著我逃到外鄉,這才隱姓埋名活了下來,祖母兩年前去的,她身上有病。”

陳長風打開了信,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臉面越變越黑。他又打開裏面藏著的一封信。

看過之後嘿嘿冷笑起來,咬牙切齒道:“打得好算盤呀!老夫之所以被算計原來還有這等事。來人,把月姨娘帶上來!”

香玉很想看看那信裏寫著什麽,但是陳長風似乎不想讓她看,將信藏在了袖袋中。

她知道,府裏的事不用她再插手了,真相已大白。現在就等著左相大人發怒了呢!

扭頭一看,聶氏在跟她使眼色。

香玉笑著悄悄來到她跟前,小聲問:“母親,有事兒嗎?”

聶氏摸了摸她的臉龐道:“我家閨女就是有能耐,多少年的事還能翻出真相來。母親養了你真是有福了。”

陳沐軒接話道:“何止母親有福,我們陳家都有福了。今日要不是香玉早提防,我恐怕就完了。你不知道,當小楚跟我說香雪的打算時,想到我差點被她算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聶氏連連點頭,慈愛地看著香玉道:“是啊,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母親今兒是徹底信了。母親本來還擔心你應付不了鎮安候府的那個梅夫人,看你剛才的表現,母親終於放心了。我閨女長大了。”

說著笑著竟然又掉起了金豆子。

攤上一個愛哭的娘也真是沒話說了,“母親,您就放心吧。您閨女可厲害了,您女婿也不是個好惹的。”

這邊一片祥和,隔著一道珠簾子的外邊已經是鴉雀無聲了。

月姨娘和那個原本的乞丐也被帶了進來,乞丐不愧是久未見過腥葷的男人,剛剛清醒過來就看著月姨娘流下了口水。

“跪下!”一聲厲喝,讓他們回過神來。

月姨娘直接癱了,她不明白為什麽被乞丐強的人會是她,不應該是吳玉芳嗎?

摸摸自己的臉,發覺人皮面具沒了。看陳長風的眼神更加驚悚,“相,相爺,我,妾身是被人陷害了。”

“陷害?哈哈,好一個陷害!”陳長風看月姨娘的眼神充滿厭惡,“人在作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李氏,你做盡惡事,看,報應來了吧。”

月姨娘皺眉,“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我要見香靈,我要見香靈!她會為我作主的,何況她現在已經是……。”

“別提那個賤種!沒想到我陳長風一世英明竟然被個無知婦人算計,當真是可恨呀。”

月姨娘大叫,“什麽賤種,那是你女兒!你竟然為了名聲連女兒都不要了……香,香靈!。”

她終於看清了在梅管家腳上趴著的是陳香靈了,繼續大叫道:“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就算是我做了錯事,可香靈還是你們左相府的二小姐呀,怎麽會這樣待她?”

“哈哈哈,真是好笑,從來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女人。”讓大家沒想到的是第一個語出嘲諷的是這個黑衣人,他看著陳香靈厭惡道:“梅管家,這個女人的女兒我不想要,一會可別把她帶到鎮安候府。怪不得,怪不得呀,老賤人下藥害人,小賤人也學了過來。要不然,我今我非立功不可,怎麽會被個小賤人強了!”

眾人都捂嘴笑了,這話糙理不糙,就是這樣子的。

“撲哧!”香玉真的忍不住了,抿嘴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月姨娘冷冷地看著香玉道:“是你是不是?是你算計我和香靈的是不是?”

陳長風冷冷地道了一聲:“閉嘴!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皇商李家的勾當!”

說著就拿出謝小安交上來的信抖開給月姨娘看。

“啊,不,這不可能!”月姨娘驚悚了,當年事她都處理幹凈了呀。

陳長冷哼,“怪不得吳管家一直不娶,原來你們在我們眼皮底下勾搭了這麽多年呀。張大人,這事兒老夫就交給張大人辦了,明日老夫便要拿著此信去上朝,李家皇商的身份該換換了。”

就在這時,月姨娘身邊的那個乞丐男實然說道:“別怕,別怕。不就是有錢人家的姨娘嗎,他們不要你,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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