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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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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時間問題

“米師太不是很有手段的嗎?”譚墨很是驚訝,有些不敢相信。 齊正都覺得厲害的人竟然也會陰溝裏翻船?

看了眼那暈死過去的黑衣人,他自語道:“這裏面或許有著我們不知道的交易!”

陳沐軒嘆道:“現在還不知道這人是針對香玉的還是針對三皇子的,看來府內還不安穩呀。”

譚墨突然吩咐道:“小楚,青竹,這個刺客交給你們了。盡量套出話來!”

“是,少爺。”楚天生和青竹拖著黑衣刺客很快消失。

“花傾城,你留下保護香玉。”

花傾城重重地點頭,“放心吧,香玉不會有事。”

那刺客竟然敢在她眼皮底下殺人,真是丟了她的臉,為了這張臉,必須警惕起來。

陳沐軒也在安慰聶氏,好不容易才說服她,讓護院將她送回院子。左相府一時間進入了緊急狀態。

左相和三皇子的人也沒有閑著,很快就查到這刺客是怎麽進來的。是假扮府中的下人混進來的。

於是他們順藤摸瓜,找到了府裏的一個小管事,可是找到他的時候,此人已經服毒自盡了。線索就又一次地斷了。

直到陳沐軒說出月姨娘在米師太的眼皮子底下跑了的事,大家才恍然大司,這一切肯定是月姨娘做的。

這說明左相府裏並不安全,於是左相連同聶氏又一次將府裏的下人清理了一遍,直到深夜,這場清理才落下帷幕。

凡是有嫌疑的都被連夜送去了莊子上,有兩個老媽子竟然還給陳香靈和吳管家送過信。可是信上寫著什麽她們也是不知的。

吳管家那邊有陳沐軒的人看著,被截了下來。打開一看裏面竟然什麽都沒寫。

如此事情就有些微妙了,整個左相府好像被一層烏雲籠罩起來了。

小譚香園裏也是燈火通明,香玉終於松了一口氣,為荔枝蓋好衣服道:“傾城,這丫頭就先交給你了。要是明日內能醒來的話,還有得救。要是醒不來,就給她買口好棺材吧。”

“嗯。”

香玉忙了一天相當疲憊,直接回了臥房休息。

梳洗過後,香玉鉆進被窩靠在譚墨的懷裏,輕聲道:“譚大哥,我想演一出戲,你來配合我好不好?”

“好,你說。”譚墨也沒問是什麽,就這麽答應了。

香玉道:“我不知道月姨娘去了哪,但左相府裏其實並不安全。我想給大哥和左相也吃一片七彩荷花瓣,這樣他們的安全便有了保障。你想月姨娘想害人也不大可能拿把刀來砍人呀?肯定得用毒。”

譚墨點頭,“嗯,聽你的。”

香玉又說:“只要他們沒事我們就可以把幕後黑手揪出來。依我看今天這事兒八成是月姨娘跟留在府裏的人搞出來的鬼。要麽就是右相千金,或者是鎮安候府的梅夫人,又或者是你那大哥也說不定。”

“不會是……大哥吧!”譚墨也不能確定,但他真的不想是譚琰,畢竟是一母同胞。

“唉,我也不想。”香玉嘆道,“京城有啥好的,整天勾心鬥角。還是洛香村好,再回頭看看那些打罵啥的,還真是像小孩子過家家。”

譚墨將香玉緊緊地攬在懷裏,喃喃道:“總會過去的。到時候咱們就回洛香村生兒育女過一輩子。”

“嗯。我來說說我的計劃……。”

香玉將她的想法說完,已是後半夜了,兩人這才有了點睡意。

陳香靈所在的靈秀苑裏的燈也沒滅,她在回憶剛剛毀掉的紙條,那是月姨娘寫給她的。

“沒想到娘還真有兩下子。”陳香靈對著燈花笑道,她現在身邊沒有一個用得著的丫鬟,但是她還是很開心。因為自己院裏的毒藥全都處理過了,就算是香玉的醫術再好,也查不出一丁點來。

沒過多久,陳香靈吹滅蠟燭鉆進了錦帳內,心裏止不住的開心。

“要是我能像娘那樣讓三皇子心甘情願地娶我的話,哼哼,香玉啊,我看你還能風光到哪裏去。說不定三皇子還會因此而惱怒了你。就等娘給的藥和香玉的接風宴了呢!”

次日一早,聶氏便讓秋綠過來正式上班了。

秋綠的手巧,可以梳出許多精致的發髻,一來就為香玉梳了個時下最流興的高髻。插上了那枚刻著香玉名字的玉簪,整個人看上去清爽利落。

一家人終於在靜心院裏吃了個團圓飯。今天的陳香靈表現的很乖巧,沒問她的時候,她絕不說話。

古代大戶人家吃飯講究食不言寢不語,香玉也入鄉隨俗,只是每到此時她就格外想念在洛香村的日子。

左相和香玉的關系還是不冷不熱的,這讓他很為難。飯後,他便宣布,“香玉,我和你母親商量過,五日後為你辦個接風宴,眼下正是荷花盛開之時,就以賞荷宴的名義來辦。”

香玉笑道:“嗯,此事全憑父親母親作主。”

“好,好。”左相聽到她叫父親了,喜得像個什麽似的。

這笑容刺激到了陳香靈,一副為了接風宴著想的表情道:“父親,咱們要請右相府的千金嗎?”

聶氏皺眉道:“你說呢?”

陳香靈道:“依女兒看應該請。畢竟那是右相家的千金,父親是左相,若是不請的話豈不是表明咱們府和右相家不和嗎?”

香玉撇撇嘴沒回應,心想,這是為她辦的接風宴,陳香靈這麽熱心怕是又要出什麽夭蛾子。

陳長風看也沒看她,只道:“夫人,賞荷宴的事就有勞了。”

聶氏笑道:“老爺客氣了,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衙門不是還有事嗎?快去吧。”

“嗯。”陳長風走了。

陳沐軒也以審問昨天的刺客為由走了。

整個花廳立即限入了安靜之中,聶氏靜靜地喝著茶。香玉也有樣學樣,弄得陳香靈心裏忐忑不已。

“母親,大姐,我,我先回房了。”陳香靈受不了這個壓力,起身輕聲道。

香玉說道:“香靈,你應該已經知道月姨娘從米師太的廟裏跑了的事了吧?”

“什麽?”陳香靈裝作吃驚的樣子道,“這,這怎麽可能?米師太可是京城最最可怕的師太了。”

聶氏一直盯著陳香靈的表情看,冷不丁地說:“月姨娘沒給你送信嗎?”

陳香靈搖頭,“沒,沒有。請母親相信女兒,女兒知錯了。”

聶氏冷笑道:“你哪裏錯了?”

“我,我……。”陳香靈沒有和聶氏打交道的經驗,一直以為聶氏是個懦弱的婦人,沒想到聶氏也有這麽淩厲地一面。

香玉揮揮手道:“行了。你走吧,母親別跟她一般見識,以後當她不存在就是了。唉,真是可惜了,荔枝是個好丫頭,就是沒跟對人。就這麽死在了飛刀之下,真是太讓人惋惜了。都怪女兒,醫術還沒到家,沒能救回荔枝來。”

聶氏拍拍她的手道:“玉兒,別難過,你已經盡力了。要恨就恨月姨娘吧,這黑衣人肯定是她派來的。一想起她竟然藏在府裏這些年,我都不寒而栗呀。記得給荔枝準備一些紙錢,買口好棺材安葬了吧。”

“是,母親。我讓人把荔枝這些年攢下來的月錢和衣物都收起來了,也已讓人尋找荔枝的家人……唉,真是可惜了,荔枝本來是想說我當年發生的事,可恨的刺客。”

香玉說著荔枝的事,陳香靈也心虛地出了門。

她有些後悔早點走了,很想聽聽怎麽辦?好在荔枝這賤人死了,她和她娘也就安全了。

看陳香靈走遠了,香玉這才沖著聶氏豎了個大拇指,“母親演得真棒!”

聶氏抿嘴笑了,“香玉,你這個計劃真能成?”

“也說不上啥計劃,只是想讓月姨娘他們放松警惕罷了。荷花宴上一定會出事,母親可得做好準備。咱們要能抓到某些人的把柄,就算是不能徹底解決月姨娘的事也能把陳香靈給打發了。”香玉冷笑道。

此時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小說中寫的惡毒大小姐一樣,想盡辦法折磨庶女呢。可沒人知道她只是想弄清當年的事而已。

“母親,趁現在跟我說說當年父親和月姨娘的事吧?”香玉又道。

聶氏也沒多說什麽,起身拉著她就往內室走,“香玉,你跟我來。”

內室中,聶氏把她知道的當年事一點一滴的都說了出來。她和陳長風是青梅竹馬,夫君又不貪女色,府裏沒有一個通房小妾,日子過得很順遂。

可隨著陳長風榮升為左相後,各種事情也就來了,送美人的,送美婢的絡繹不絕,只是陳長風的定力足夠,這些都讓聶氏給打發了。

只是有一天,陳長風參加一場宴席後回來臉面難看,在聶氏的再三追問下才說了月姨娘的事。

當時聶氏便氣得暈了過去,這一暈不要緊,大夫一把脈竟然查出聶氏身懷有孕了。

一個月過後,月姨娘所在的李家來人說月姨娘有孕了。就這麽低調地把月姨娘接到了府上。

生香玉的時候,聶氏是早產的,算算日子還差近一個月就生了。而月姨娘在她生下香玉幾天後,竟然也早產了。

香玉聽到這裏就想到了關鍵的時間問題,“母親,陳香靈出生的時候是足月嗎?小時候身子是否健壯?”

聶氏嘆了一口氣。“比你好。你小時候見天地生病!母親也想過這事兒,可惜那給月姨娘接生的婆子沒過兩天得了重病,和她在府裏當職的兒子回鄉下了。”

香玉馬上問:“接生婆的兒子在府裏任何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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