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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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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脫險

“說好不看的!”譚墨咬牙切齒道,再次用手捂住了香玉的眼睛,自己卻是定晴看去,“確實如此!”

香玉生氣了,撥開開他的手道:“剛才是男的我不看,現在是女的,你也不能看!”

她差點說,那個花傾城變成女子後的身材真真是沒得說,前面波濤洶湧,後面翹得不像話。 還有那小蠻腰是盈盈一握!

“唉!”香玉嘆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這真正的女人都被比了下去!”

現在的香玉,完全不想看外面那光身子的二人。

譚墨笑道:“再怎麽好看也是個假女人,我可是個正經男人,對假女人完全不感興趣。倒是我的小玉兒,再過兩年一定也是前凸後翹,你那屁股一看就是個能生兒子的。”

“不害臊!”香玉嗔怒一句,“快說說看咱們現在該咋辦吧!”

譚墨哼道:“放我出去。我要當面踢醒楚天生,讓他看看自己做了什麽好事。不過,那個花傾城的功法還真特別,硬是將自己變成了女人,而身上的傷似乎一下子好了。”

香玉再次偷瞥了一眼,“嗯,確實夠怪的。也很玄幻,竟然有這樣的功法,這世界真的太不一樣了。”

她說的是跟她所熟悉的現代,這簡直是帶著神話色彩的一個世界。先是自己的空間,又是眼前的男身變女身,還有沒有更玄幻的?說好的是種田過日子呀。

譚墨也知道玄幻是什麽意思,畢竟有著一位來自現代社會的娘子,耳濡目染下也懂了不少新鮮名詞。不以為然道:“這世上最玄幻的就是我們所在的南山,這裏面到底有什麽沒人知道,因為沒人走出過。但是聽說裏面是有著珍寶的,好像還有傳言說是以前還見過仙人出沒。”

“呵呵!不大可能。”對此傳言,香玉只有呵呵一笑,仙人?真的好遙遠。

不過,她還是放譚墨離開了空間,因為那個玉體橫陳的女人原是男人,也就不在意了,只是覺得有些不舒服罷了。

譚墨出來後看也沒看花傾城,只是用腳踢醒了楚天生,“醒來!”

這一踢是用了內勁的,楚天生從夢中驚醒,半邊膀子都有些麻痛。但是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竟然未著寸縷,而他身邊躺著一個女人。

“這,這是……。”清醒過來後,楚天生便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臉面蹭地一下就紅了。然後再變白,他竟然跟一個男人那樣了,他感覺胃都在絞痛,好想吐!

譚墨哼道:“你做的好事,你來負責!”

楚天生很無奈地說:“是,少爺教訓得是。”然後咬牙切齒,“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譚墨用打趣的聲調說道:“他就是花傾城,殺了有何用?看樣子像個女人,這應該多虧了你的功勞吧?”

“我……!”楚天生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破布條,有些淩亂,有些迷茫道:“我,我記得看到了少奶奶,然後追了上去,不知道怎麽就眼前一花,頭腦發熱,就,就不由已了。”

譚墨面無表情道:“你中了花傾城的.春.藥了。”

楚天生懊惱地低下了頭,做了個幹嘔的動作。然後又馬上擡頭,驚訝道:“少爺,你,你的毒解了?”

“嗯,解了。你來問花傾城,她如何得知救命水的?來我們譚香園有何目的,為何要殺陳南。”譚墨吩咐完,又道:“問完了這女人要殺要刮隨你,記得早點回來。”

然後拍拍他的肩,語眾心長道:“這事兒我不會說出去的。”

“……。”楚天生無語以對,有種想鉆進地縫裏的感覺。

他本來對作譚香園的護還就不大情願,但現在卻有種恨不得好好做的覺悟,只求譚墨別把這糗事說出去。就算是青竹,也不想讓他知道,他竟然跟一個大男人做了那種事,簡直是有種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毫不客氣地踢醒花傾城,楚天生想用暴力審問。

但是花傾城被踢醒後,卻是爆發了震天的尖叫,這聲法叫比女人還女人。於是,青竹和還半死不活的大壯同時往這邊跑來。

譚墨卻是悠哉游哉地帶著香玉往山下走去,他讓香玉呆在空間裏,一個人便使出最快的速度往山下飛奔。

七彩荷不愧是靈藥階別的,譚墨自山林深處跑到山腳下用了不過一刻鐘,出了林子還是臉不紅心不跳。

叫出香玉,譚墨說道:“香玉,我發現這彩荷不但能增長功力,還能解萬毒!”

香玉又看到了熟悉的路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徹底放松下來。這裏正是通往香承宗魚塘的路,再往前走一段時間估計就能發現村裏人擺的攤了。

“那麽我們吃了這個就是百毒不侵了?”香玉笑道,“既然是有好的東西,我也不應該浪費了這麽好的天賦呀。教我功夫吧!”

譚墨認真地點了點頭,“好,我先教你幾招輕功。再看你的習武天賦來教你。我發現我以前的想法錯了,不管好事壞事都不應該瞞著你!”

香玉嘴角再翹,美眸眨個不停,“知道了就好。還不快走?天就快黑了,我怕義父著急了。”

譚墨再次點了點頭,快走一步上前拉住了香玉的小手,道:“何止是義父要著急了,我想園子裏的人都急了吧。”

當然急了,簡直是要急瘋了!

阿福從五裏鎮回來後就要進屋看譚墨,卻被告知香玉也被壞人劫走了,而香玉臨走時又讓大小灰看著房門,誰也不讓進去。

“這,這可啥辦呀?”阿福也跟趙大一家一樣失去了主心骨。別看平時譚墨都叫他義父的,可他平時也就是只做一些下人的事,像這類大事還真沒拿過註意。

小花和小紅二人也一直在哭,小花一個勁地抱怨都是她的錯。而小紅卻是說著她沒用,要是早點發現姓花的不對的話就好了。

可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老趙頭嘆道:“幸虧青竹和小楚去找了,少奶奶不會有事的。”

阿福哭喪著一張臉道:“但願不會有事,可我也擔心少爺呀,他到底是咋了呀。濟仁堂裏的人說小齊大夫就算是馬上從京城往這邊走,也得十天半個月呀,我怕少爺等不及……。”

說到最後便泣不成聲,“少爺命苦呀,好不容易才過上幾天好日子。”

這些人都是一個表情,擔心、恐懼和無奈。

一個個表情全都落在了陳南和牛佳燕的心裏,沈重無比。壓得他們有些喘不這氣來。

牛佳燕問陳南,“你說,你到底是誰?”

陳南一楞,“佳燕,我是陳南呀,你為啥這麽問?”

牛佳燕秀氣的眉毛皺得緊緊的,答非所問道:“要是香玉出了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香玉說是不管我,找我來是給她幹活的,可我心裏知道,她讓我來這裏是為了開導我,看著我不讓我做傻事。可是現在……,嗚嗚!”

又來一個哭泣的,這哭聲讓陳南極為難受,下定決心道:“要是香玉能平安回來,我就告訴她我的真實身份。”

“那不如現在就說吧!”香玉清脆的聲音很及時地傳來!

“香玉!”

“二少爺!”

大家齊聲道,看他們都沒事,糾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譚墨來到阿福跟前,微笑道:“義父,我們回來了。”

阿福的心一下子松了,反而有些站不住的樣子,抓著譚墨的手道:“你身上的毒……。”

譚墨解釋道:“早在香玉被花傾城擄走之前就已經解了。別忘了,香玉可是個女大夫。”

“那為啥不跟咱們大夥說呢?”阿福有些責備道,想起這事兒就後怕不已。

香玉也看了眼譚墨,這事兒可不能多作解釋,畢竟被一個陌生人擄去並不是多麽光彩的事。

譚墨一下子就明白香玉的意思了,再次說道:“是這樣的,香玉之所以會讓花傾城擄去也是我讓她這麽做的。然後我再悄悄地跟在後面,等花傾城不註意時再一網打盡。這不,我們回來了,別擔心!”

“真,真沒事兒?”阿福還像做夢一樣,說道:“那小竹和小楚他們……。”

譚墨回道:“甭管他們,他們現在正審問那姓花的,用不了多久咱們就知道姓花的為啥來咱們譚香園惹事了。”

阿福這才穩下了心神,“那好,你們沒事就好。”

香玉叫來趙大和趙全,父子二人把阿福送回屋,然後就讓眾人散了,該幹嘛幹嘛。

只是譚墨卻叫住了陳南,“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南本來也想把深藏內心多年的秘密說出來的,便很痛快跟在譚墨身後進了堂屋。

香玉拉著牛佳燕也跟著進去了,跟上輕聲道:“佳燕啊,你有做好心理準備沒?”

“啥,啥準備?”牛佳燕底氣不足地問,她此時有些怕怕的。怕陳南不是個好人,也怕自己無法面對現實。

香玉對她無能為力,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有些事是躲不過的,想開點!”

牛佳燕皺眉,“你,你這是安慰人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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