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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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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嫁禍

譚墨聽到這話,簡直是氣炸了肺。

他此時正躲在破敗的影壁後面,手裏抓著一個小石子,真恨不得用這小石子敲碎洛臘梅的頭。

楚天生也是一楞,這個洛臘梅還真敢說啊,若是今天譚墨沒有及時跟來的話,可想而知香玉的名聲得壞成什麽樣子。

“哦,香玉?這個姓可不常見啊。”楚天生很想知道這姑娘為什麽要害香玉,便虛與委蛇地說道。

洛臘梅道:“我們洛香村不是姓洛的就是姓香的,常見得很!”

楚天生又問:“以前可不是你來送的香,今兒個怎麽親自來送了?這可是迷.香,你知道這香是做什麽用的不?”

洛臘梅嚇得不行,一來心虛,二來感覺眼前這罩在黑鬥篷裏的人不好惹,說起話來就有些結巴,“我,我哪知道。這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要不是家裏窮的實在是揭不開鍋了,也不會,不會做這香。祖上說了,這香不能亂賣。”

“嘿嘿!”楚天生冷笑道:“我來跟你說這是什麽香,此乃采花賊專用香。知道采花賊是啥嗎?”說著,冷笑著,伸手想捏洛臘梅的下巴,“不知道?那爺來教教你!”

洛臘梅真想不到她會遇到這樣的人,她爹不是說過是個老實巴交的小胖子嗎?

楚天生的舉動讓洛臘梅連連後退,她真的怕了,“你別過來,我喊人了?”

“嘿嘿,喊啊。”楚天生更加無恥道:“這是哪裏你不會不知道吧?外面就是大集,人吵吵得不行。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哎喲,真是受不了了,那個大嘴竟然還有這麽個俊閨女,爺要是早知道的話還要啥迷.香啊。”

洛臘梅終於嚇到了,這人怎麽知道他爹的外號?

眼看著楚天生越走越近,洛臘梅顧不上了,大叫出聲,“救命啊,救命!”

然而回答她的還是從集市上傳來的熙熙攘攘,今天真的很熱,又沒風。可是她覺得自己的心涼涼的。

“你想幹啥?不要過來!”洛臘梅眼珠子亂轉,看了看,再次大叫:“來人啊,走水了,救命呀,失火了!”

這話有效果,集市上的噪音有了那麽一小會兒的安靜。

“香玉,你怎麽在這裏?”譚墨適時出場了,看著洛臘梅的後背驚道。

洛臘梅嚇了一跳,捂著臉不要命地往外跑。

楚天生大叫:“別走啊,等等爺!”

“站住!”譚墨大喝一聲。

然後跑出大門的洛臘梅聽到,院裏有人打架的聲音,還有數聲慘叫。再然後洛臘梅放心了,快步跑向人群中消失。

譚墨冷著臉扯掉了楚天生的鬥篷,冷聲道:“演得不錯啊,小楚。”

楚天生傻笑道:“少爺說笑了,小的只是,只是……。”

“好了,那人呢?”

楚天生道:“少爺放心,那人綁得好好的呢。”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吵吵聲,“在哪呢?這裏真有采花賊?”

譚墨和楚天生眉頭一皺,這個洛臘梅還真是夠狠的,這是想將他們一網打盡嗎?

可他們是誰?頂頂高手,身形一動,人影不見,連地上放著的小籃子都沒拉下,這裏好像完全沒人來過一樣。

人走了好一會了,外面那些來捉采花賊的人才進來。

“人呢?”

“給我好好搜!”

十幾個人將這破院子翻了個遍,連個毛都沒有。

為首的老者恨恨地罵道:“那個死妮子竟敢騙老夫,哼,走!”

話說,這五裏鎮安穩了不少的年頭了,這幾個月竟然出現了采花賊,讓那些家裏有妙齡姑娘的人家實在是嚇得不行。

因為鎮上有戶人家,家裏有個妙齡女子。可這姑娘半夜卻被糟蹋了,早上醒來才發現不對勁,得知自已的清白已毀,沒過一天,這烈性的姑娘就直接吊死在閨房。

這事兒知道的人不多,要是傳揚出去,他們五裏鎮的名聲都臭了。這才有鎮裏正帶著人來捉采花賊的一幕。

另一邊,楚天生帶著譚墨來到個死胡同,翻了道墻,再次進入一個荒蕪的後院。

從後院裏的枯井裏提出一個胖子,楚天生道:“少爺,就是這人。”

譚墨抱著胳膊看著那個胖子,除了一身肥膘外,毫無特點,真真是很普通的一個人。

“弄醒他!”

楚天生給了他一巴掌,這人便幽幽醒來。

譚墨問道:“這迷.香是你買的?”

胖子醒來後想大叫,可是楚天生的手比他還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道:“回答,要麽,死!”

楚天生本來就不是善人,身上的殺氣也是很濃的,這份殺氣全部聚在胖子身後,激得他立即尿了。

“大爺,不管小的事呀。請大爺饒小的一命!”胖子軟在了地上,嚇得屁滾尿流。

譚墨冷冷地說:“要想活命容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是是!小的說,這就說。”

原來這個胖子只是個跑腿的,這香是給離這裏極遠的一座山上的綠林人士買的。說是綠林人士是擡舉他們,其實就是半路劫道的,也可以叫土匪,反正就是無惡不做的壞人。

譚墨皺眉,“你們怎麽知道這裏有迷.香的?”

胖子道:“這小的就不知了。”

譚墨不想現在就把事情弄清楚,這事牽扯到了匪類就不是那麽好查的,便一粒小石子將這胖子敲暈了。

這才囑咐楚天生道:“小楚,你去秦氏酒樓找輛馬車,把這人送到縣衙。跟何大人講,是三爺讓你這麽做的。說說這裏的采花賊,順便透漏一點洛臘梅的事,最好是衙門裏的捕頭來洛香村洛大嘴家走一遭。”

“是,小的明白。”楚天生壞壞地笑了,以前他做的事都跟洛臘梅今天做的差不多,不是栽贓東家就是嫁禍西家,這種事兒怎麽做他最熟了。

楚天生拎著人走後,譚墨看著地上的籃子嘆了口氣,用楚天生剛才的鬥篷包了起來,直接去了秦氏酒樓。

晌午過後,香玉攤子上的荷包和頭花都賣的差不多了。剩下幾個也不打算賣了,便坐在小馬紮上呵呵地笑。

捏捏那沈甸甸的錢袋,三人心裏非常有成就感,只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好倒出來數。要不然,香玉也想一個子兒一個子兒的數銅錢玩呢!

在這古代小老百姓們,銀子有得很少,大多都是用這些銅錢的。付錢的時候從錢袋裏數出幾枚銅錢付了就是,簡單方便。一千枚銅錢才一兩銀子呢,那重量也是不輕的。

洛蔓兒和香蘭兩人開心了一會後,雙雙將錢袋送到香玉手裏,“香玉,你拿著。”

香玉也不矯情,這麽一袋子銅錢還是放在她這裏最安心了,說道:“那成。等我回去算好後,就分給你們,這裏面還有小紅、小花和娟兒的呢。”

“說的是。”洛蔓兒笑道:“不過,一天就能賺這麽多我心裏還是高興得很。”

香蘭比她還開心,洛蔓兒畢竟還從香玉這裏拿過幾次工錢。她可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賺到這麽多銅板,笑道:“香玉啊,咱下一集還來賣不?回去多給我剪些花樣子,我回家裏自個兒做去。你不知道啊,我從繡坊裏拿帕子來繡,一個帕子扣除本錢賺不了幾文呢。”

洛蔓兒以前也繡過帕子,連連點頭道:“還是咱們這荷包好,還有那頭花,可漂亮了。”

香玉看到還剩下兩個牡丹樣的頭花,三個荷包,說道:“這兩個頭花你們兩個分了吧,剩下的荷包剛好帶回去給她們三個。收攤了,咱們走吧!”

“那好,那咱們就不客氣了。”洛蔓兒和香蘭便一人一個收了起來,隨之一起收了攤。

白氏幾人羨慕地看著她們,再看看案子上還有不少的香,說道:“香玉啊,你們要走了,不再玩會兒?”

香玉道:“不了。好不容易來一回集上,順便買點用的回去。”

就這樣,三個小姐妹挎著籃子往回走。

一擡頭,譚墨來了,他很貼心地接過香玉的竹籃,“我來拿。”

洛蔓兒和香蘭很有眼力勁地借要買別的東西為由拐了彎,約好一個時辰後在秦氏酒樓見面。

譚墨拉著香玉直接往秦氏酒樓走,小聲地說:“香玉,看到洛臘梅了嗎?”

“沒呀!”香玉皺眉道:“這姑娘是不是行動了?但願我們之前的猜測是假的。”

譚墨臉色難看地說:“真的。比我們想的還要惡劣!”

香玉氣得不行,她真沒惹洛臘梅呀,為啥這姑娘一再地看自己不順眼呢。

譚墨接著說:“不用擔心,我都安排好了。這次就先給她個警告,要是再不收手的話,等咱們成了親,我再騰出手來教訓她!”

“嗯,也只能這樣了。畢竟一個村子裏的人。”香玉道,“要是讓裏正知道咱們洛香村的人會賣那缺德的香的話,還不得氣死。要真傳了出去,咱洛香村的香是甭想賣出去了,她這是想把村裏人的後路給斷了呀。必須得給她個教訓!”

譚墨突然道:“我看這事咱們得讓裏正知道,還得讓那幾個總是嘰嘰歪歪的族老知道。”

香玉腳步一滯,她不知道這樣做好不好,但她真不想讓好不容易又走上制香大道的洛香村的名聲受損,她的家在這裏呀。

“嗯,譚大哥你看著辦。”香玉心一橫,說道:“這事的影響宜小不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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