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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做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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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做被褥

譚墨歪著腦袋看了她一眼,墨紫色的眸子裏閃著光,看不出是好還是壞,搖搖頭,“不教!”

“為啥?”香玉不樂意了,撅著小嘴道,別看她斯斯文文的,心裏可還裝著個俠女夢呢。

昨夜的小雨沒想到了後半夜就停了,早上的空氣格外清新,那些草兒花兒綠的綠,紅的紅,相當漂亮。

太陽剛剛開始往上爬,此時的光線很是柔和,照在香玉的臉頰上,如降落在霞光裏的小仙子一樣,清新靚麗。

譚墨看呆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下巴,“香玉,習武太累,我可舍不得你受苦。以後出門帶著小花,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香玉條件反射地打掉他的手,嗔怒道:“大白天的,讓人看見多不好。別忘了咱們還沒成親呢。”

“嘿嘿,快了。”譚墨摸摸被打疼的手傻笑道,“你忘了在劉記木匠鋪裏的事了,要是咱們當時多帶一個人讓他回來報信的話,你就不會逼著給那朱臭蟲開藥方了。”

香玉怎麽不知道他這是故意茬開話題,也沒揭穿他,“知道了,我看你也找個小廝吧。”

“不了,等那個青竹來的時候讓他做我小廝。”譚墨道,“以後你出門就讓小楚駕車。他的功夫雖然不好,可對付幾個毛賊還是綽綽有餘的。”

香玉秀眉微蹙道:“你早就為我想好了吧,所以不想讓我跟你學武。要不,我不學打架,你只教我輕功咋樣?”

“輕功?”譚墨還是不願意香玉吃苦,“香玉,有我在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我只是想學學啦,以後要是遇到危險了,打不過也能逃呀!”香玉懇求道:“你知道嗎?小齊大夫跟我說了一件很淒慘的事,想想就覺得可怕。”

聽到齊震,譚墨皺眉,“啥事?”

香玉道:“他說在京城的時候,有戶人家的閨女去上香,路上的馬兒驚了,連車帶馬的都墜入了懸崖,那戶人家的閨女也就再也沒回來。我就想啊,要是那姑娘會輕功呢?會不會就能逃了。”

“好,我教你!”未待香玉說完,譚墨答應了,“不過,習武是很苦的。”

香玉胸脯一挺,很自信地說:“只要能學到本事,吃苦怕啥?何況我才十四呢,正是習武的好年紀不是嗎?”

“晚了些,五六歲的時候還差不多。”

“餵,不會說句好話呀?”

兩人打打鬧鬧間,大家也都陸續起來了。

東屋裏的炊煙升起,一天的生活即將開始。

簡單地吃過早飯後,三嬤嬤帶著人風風火火地來了,“香玉啊,你這閨女咋不早點說?”

三嬤嬤是個急性子,做啥都風風火火的,一來就問,“你嫁衣繡了嗎?被裏被面都弄好了?我和你春蘭家還有素娘今兒個就來給你棉被子。”

香玉不好意思道:“三嬤嬤您急啥呀,這些我還都沒買呢。”

“咋能不急?”三嬤嬤恨鐵不成鋼道,“譚獵戶說了,這個月你們就成親,我查過老黃歷,這個月的二十五是個好日子。你算算,今兒個都初幾了?”

“這……。”香玉一算,這還剩下十來天了呀。天哪,這,太急了!

譚墨看到三嬤嬤丟下秦烈就跑了過來,替香玉說道:“三嬤嬤來得正好,鋪蓋什麽的真要麻煩您老人家了。一會有人會把布料和彈好的棉花帶來。不知八床被褥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讓那邊的人去準備。”

聽到譚墨這麽說,三嬤嬤的臉色才好看起來,拉著香玉的手道:“八床勉強吧。你這孩子,一點都不會為自個兒打算。到時發嫁就從我們家走!還有啊,這頭上戴的身上穿的,都不能寒磣了。”

譚墨立馬說道:“明兒個銀匠來這裏,就按香玉畫的圖打幾樣首飾出來。三嬤嬤要不要也給香蘭妹子打幾樣出嫁首飾?那銀匠聽說能耐著呢。”

三嬤嬤尋思著也行,反正自家閨女明年也要出嫁了,便應下了,“那行,趕明兒個我帶銀兩來。”

“還要啥銀兩呀,等銀匠來了您看中哪個花樣只管打了就是。”譚墨笑呵呵地說,“三嬤嬤您先坐著歇會,這馬車今兒來得有些晚,估計是這些東西還沒裝好哪。要不,咱們做十床被褥,來個十全十美咋樣?”

“十全十美再好不過了。”三嬤嬤一心為了香玉著想,自然是不嫌多的。

譚墨還是笑呵呵地應了,“那行,香玉看中的布樣再讓他們多買些布來就是。”

兩人有說有笑的,香玉這個當事人反而插不上嘴了。譚墨啥時候變得這麽健談了,看把三嬤嬤她逗的,那樣子跟看女婿沒兩樣。

香玉心裏突然覺得暖暖的,在洛香村她是沒有親人,可三嬤嬤從來沒嫌棄過她,就當閨女一樣看待。從她家發嫁再合適不過了!

香蘭和素娘一個勁地笑,同時她們也羨慕著。

素娘道:“香玉啊,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成親了,我還以為要排在香蘭後面呢。我和小山剛從外面回來,手裏也沒個存餘幫不上忙,只好來給你做幾床被子,可千萬別嫌棄啊。對了,你嫁衣還沒繡吧?要不咱們幫忙繡,成親的日子快到了呢。”

“哪能呢,你們能來我就很高興了。”香玉笑道,“再說別的就見外了,我和譚大哥成親是有些急,主要是,我,我住在這裏,要是不早早成親話,說閑話的人多。就……。”

香蘭上前拍拍她的肩道:“我們都懂。照我看啊,你這個年紀成親剛剛好,還能過兩年清閑日子!”

“可不是?”素娘是過來人,以過來的語氣道:“等有了娃啊,想清閑都沒得清閑!”

“呵呵,是嗎?”香玉笑得有些尷尬,她還沒成親呢,這就說到娃了。還有香蘭,這姑娘不是很矜持的嗎?咋一段時間沒見,變得這麽豪放了。

很快,譚墨跟三嬤嬤說完了話,由福伯招待三嬤嬤,兩個老人家順便探討下這婚宴咋辦。

譚墨過來拉走了香玉,兩人走到放菜的小倉庫,年掌櫃的人已經來了。

“香玉,你不怪我吧。”

香玉哼哼道:“怪你又怎樣?反正都要成親了。”

譚墨咧嘴一笑,“那就不怪了。來挑挑看,哪個顏色好看?”

香玉立即被車裏的綢緞驚呆了,“這,這些布咋這麽好看?”

虧她還想改良染布工藝呢,敢情是他們這裏地方偏,好布都不往這裏走。

車上的布,哪怕是最最簡單的棉布,那顏色染的也很好,手感軟軟的,做裏衣和被裏再合適不過了。

綢緞竟然有暗暗的提花,大紅色也很正,還有幾卷類似紗的面料,薄如蟬翼。

她沒想到在古代還有這樣的工藝,問道:“這叫啥?”

回答她的是一個看著像小管事的中年人,“這叫碧雲紗,是京城那邊今夏最時興的料子。”

“一定不便宜吧?”香玉心疼了,料子這般好,不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能買得起的。

譚墨道:“這是小烈托人送來的,你盡管用就是。做嫁衣的料子帶了嗎?”

“帶了,帶了!”小管事從車裏抽出一卷大紅色的暗提花的料子道:“這花形是牡丹,也是京中大家閨秀這個季節成親最喜歡用的嫁衣料子。”

香玉摸了摸,這料子軟軟的,又不厚,正適合這個時候用。但是,“有暗花,不適合再繡花了呀。”

小管事就知道她會這麽說,又從身邊的箱籠裏拿出一卷純紅的料子道:“要是姑娘想要多多繡花的話,這料子正合適。”

香玉是看過這個朝代的嫁衣的,有鳳冠霞披,繡花的部位倒是可以繡在霞披和衣裙的緣邊上。便點了頭,“行,就這樣吧。男方喜服可有料子。”

“有,有!”小管事一看就是做這行生意的,隨手拿出一卷布來就很合香玉的心思。

來了兩輛車,一車布料,足以讓香玉從被褥到窗簾都能換然一新。而另一車則是滿滿的棉花,做上十床被褥也是足夠的了。

“行,這些就都留下吧。多少銀子?”香玉忍痛問道,她知道這些都不便宜,可誰讓她喜歡呢。

小管事笑道:“姑娘說笑了,這些都是三爺讓小的送來了,哪能要您銀子。”

譚墨也道:“這是小烈送咱們的賀禮之一,你就安心收下吧。”

香玉很過意不去,但誰也不會跟銀子過不去呀,她只好默默地記下這個人情,只能將來在生意上多多讓點利了。

等大家將這裏的料子和棉花都搬到涼亭邊上後,做被褥的攤子也在涼亭裏鋪開了。

香玉一個勁地比劃著,古代面料的幅寬都很小,她可不想要那麽窄的被褥,何況選中的拔步床那麽寬呢。

如此一來,這做被褥的料子用得就更多了,可那麽多料子不用白不用!這些都是很靚麗的料子,她才不會穿在身上呢!

在鄉下就得低調點,為此她又讓那個小管事明天送些上好的棉布過來,穿衣還是棉布舒服。

等洛蔓兒來後,她也把尺寸算出來了,說道:“三嬤嬤,我的針線不咋地,做的不好你可別罵我呀。”

誰知三嬤嬤瞪眼道:“你來湊啥熱鬧?這些都是你的嫁妝,閨女家是不能碰的。你們不是要做荷包嗎?趕緊做去!明兒趕集把蘭兒也帶上,她老是呆在山上也不是個事兒。這裏我和素娘就夠了,你們該幹啥幹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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