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先隱藏起來

關燈
第194章 先隱藏起來

香玉睡得很沈,仿佛卸下了肩上所有的重擔,夢中她在一個既溫暖又安全的小窩裏甜甜地臥著。

空間中時間的流速要比外面快,但經過香玉認可的人或物卻可以避免這種時間流速侵蝕。所以譚墨也可以很安心地在空間裏抱著香玉打盹。

不知過了多久,香玉睜開了雙眸,抓住譚墨結實的胳膊捏了捏,小聲道:“原來是真的!”

譚墨回來了呢,真的回來了!

“醒了?”譚墨低沈的嗓音響在香玉的耳邊,然後他就像個撒嬌的貓咪一樣噌了噌香玉的頸窩。

香玉被噌得咯咯笑,“哎呀,討厭。紮人!”

“嘿嘿!”譚墨摸了摸下巴,笑道:“等會就收拾。”

香玉轉身道:“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不容分說,香玉便主動解開了譚墨的衣衫,這個動作讓譚墨有些臉紅。好在臉龐被曬得黝黑,看不大出來。

昨晚香玉急著為譚墨處理傷口,也沒覺得什麽。可今天不一樣,她心情平靜下來了,解下譚墨的上衣後,香玉這才覺得不大好。

“我,我不是,是我……,哎呀!”香玉不知道如何解釋好,現在再看脫了上衣的譚墨,肌肉結實有力,摸上去,手感真的很不錯。

突然間,香玉的腦海中竟然冒出了這些名詞,臉面一下子就紅了,連連搖頭,“不,不是。不是!”

譚墨一把抓住她的手,竟然放肆地咬了一下她的食指。

“哎呀,疼,你個混蛋!”香玉真的被他咬疼了,擡手就打。

譚墨更加無賴地捂著胸口喊道:“疼,疼!”

香玉立即收回,麻利地解開了譚墨的繃帶,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嗯,恢覆得不錯,血已經完全止住了,也有了結痂的跡象。看來你的身體狀況還不錯,裝!”

重新上了藥後,再次包紮好,香玉紅著臉為她穿上衣服,低著頭小聲道:“好了,我給你燒點靈泉水喝。”

“嘿嘿,不用!”譚墨又將她拉到懷裏,小聲道:“喝涼的就行。你再睡一會吧,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了。”

香玉乖乖地點頭,將手環在他的腰上,說道:“再過幾天吧,我還能撐得住。”透過空間看到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了,“我們出去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還有,你得先去看福伯。”

“那麽見過福伯後,我就先住在這裏了。記得給我準備吃的。”譚墨一下子就明白了香玉的意思,笑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香玉想趁機咬他一口,以報他剛才咬自己手指的仇,可惜譚墨的動作太快了。

“嘿嘿,想咬我沒那麽容易。”譚墨笑道,將香玉再次抱得緊緊的,“我們出去吧。”

“哎呀,你還沒喝水呢。”

“這裏水那麽多,我啥時候喝不成?快點,再晚就被人瞧到了。”譚墨催促道。

“為什麽?”

香玉不明白,但還是用意念帶著譚墨出了空間。

一出空間譚墨就將香玉打橫抱起,說道:“天亮了,就沒法抱你了。”

無視香玉的反抗,譚墨就這麽用公主抱的形式把她抱到香玉的小竹屋。切切地囑咐道:“再睡一會兒,我先去見福伯。”

面對如此強勢的安排,香玉只得乖乖聽話。也許是譚墨回來的原因,迷迷糊糊間她又睡著了。管他還有什麽必須做的事呢,反正高個的回來了,她這矮個子就退後吧。

看著香玉睡著後,譚墨才梳洗,自個兒重新將發髻梳好。

在他眼裏香玉哪裏都好,燒飯縫衣都是頂頂好的,要說哪裏有所欠缺就是不大會梳頭。這丫頭別說給別人梳了,就是自個兒也只會梳個雙丫髻,他實在好奇這丫頭梳個別的發髻是個啥模樣。

梳洗過後,譚墨貓著身子往福伯的小竹屋走去。

他離開的時候這裏還沒這麽多的小竹屋,但譚墨的偵查力很強,從竹屋外面放著的各類東西就能推斷出這是誰的房間。

比如她為什麽這麽篤定地把香玉送到她的屋子?那是因為香玉喜歡花花草,在她的屋外的土地上見縫插針地種了些薄荷,而且香玉特喜歡薄荷。

還有一個屋子外空空檔檔的,但是打掃的還算幹凈,想來這是李玉凝的房間,因為她是個大小姐,肯定不喜歡鄉下人的邋遢和亂堆物品。

屋外掛著各種編織的背簍和竹籃的,不用猜定是福伯的屋子。敲門過後,福伯開門,未等說話,譚墨搖頭。

隨之二人進屋,許久,譚墨出門。

福伯的屋子又關了起來,趁著大家還沒起床,譚墨又溜進了香玉的房間。

天大亮了,院子裏養的雞鴨開始叫了起來,首先起床的是老趙頭一家,孫氏和小花起床後就去東屋忙活。

趙全去餵馬,老趙頭和趙大按照慣例去地裏采摘青菜和辣椒。井然有序地一天開始了。

“姑娘,早飯好了。”小花在外面敲門。

香玉被這聲音叫醒了,睜眼就看到在一邊發呆的譚墨。

“在幹嗎,要吃飯了。”香玉輕輕戳了戳他的面頰,刮掉胡碴的臉還真有點滑呢。

譚墨抓住香玉的手道:“你去吃吧,讓我進空間。”

香玉眼珠子一轉,“要不要我去把寶珠叫來?”

“叫她幹嗎?先別管她,有空再收拾她。你快去吃早飯。”譚墨不以為然道。

香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好,你自個兒去空間找吃的去!”

看譚墨點了點頭,香玉就發動了意念,眨眼間譚墨進了空間。

“小花,你們先吃,我一會就去。”香玉隨之回了小花一句。

“那好,姑娘快點啊。今早我們煮了小米粥!”小花笑道。

“好啊,我這就去。”

香玉起身,感覺神清氣爽,麻利地梳起雙丫髻,穿上自個兒新做的襖裙。心情超好地去了東屋。

外院的東屋很大,除了想在自已屋裏吃的人外,大家都聚在這裏吃飯。

今天幾個姑娘家也都在,男丁們自然就拿著飯去外面吃了。所以這裏的姑娘們通常是邊吃邊說,才沒那麽多規矩呢。

香玉是最後一個過來的,幸虧平時也是最晚一個,倒也沒有引起大家的註意。

李玉凝看到香玉來了,第一個端起了飯碗,抱怨道:“香玉,你怎麽才來,都餓死我了。”

“對不住,對不住,起晚了。”香玉跟平常一樣和大家有說有笑。

飯吃了一半,洛蔓兒突然盯著香玉看個不停,“香玉,你今兒咋穿新衣裳了。哎呀,你的繡工真好,明明是比我學得晚,可那蝶兒,那纏枝花真好看!”

“是啊,是啊。香玉,今兒不會是啥大日子吧?”李玉凝也納悶道。

香玉連忙呵呵打岔,“衣裳做出來不就是用來穿的嗎?我想今兒個咱們的裏正會帶村裏的姑娘們來學制香了。到時你們可得給我打下手啊。”

“放心吧,包在我們身上。”

如此,大家都不在說什麽。是啊,新衣裳做出來就是為了穿的呀。

香玉微微一笑,其實讓譚墨先躲在空間裏為的就是那個危險的江湖人——楚天生。此人不知來歷,但功夫絕對不低,目的不純,是最具有威脅的人。

香雪,寶珠之流的壞心眼在這人面前完全上不了臺面。有句話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紙老虎,所以香玉需要譚墨的幫助,哪怕下了毒也不保險。

洗碗的工作自然有小花代勞,幾人直接去做每天的必備課,去小涼亭裏做藥妝了。

當所有的工具都搬出來後,張虎跑了過來,說道:“姑娘,那個裏正老頭又來了,還帶來了不少人呢。你看咋辦?”

香玉皺著眉頭看了看天,不緊不慢道:“就大門外吧,今天也是很熱的,外面涼快。張大哥,你和李蠻大哥去把福伯做的制香機搬到外面去吧。”

“好。”

香玉看著一堆工具嘆氣,“好了,一會再看,咱們先出去看看吧。”

幾人出門,裏正帶著那八個人已經在大門外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看裏正的樣子,已經被她們煩得不行了,皺起的眉頭能夾死蒼蠅。

“香玉啊,香玉,你可來了。”看到香玉,裏正一下子像是遇到了救星,上前兩步急道:“那個,我把人帶來了,要不從今兒個開始教吧。”

此時,張虎和李蠻也把制香機擡了出來。

香玉為難道:“就一臺制香機怎麽教?”然後看著這八個人,皺了皺眉,“你們誰要買?”

果不其然,這八人中有裏正的兒媳婦白氏還有洛臘梅。剩下的人中香玉也就只認得一個宋牡丹,另幾個人經過裏正的介紹也大概有了點印象,但是不熟。

香玉覺得裏正挑人是用了心的,另五個人都跟香玉沒有矛盾,有三個新嫁進來的媳婦,還有兩個是三十幾歲的婦人,看樣子都是麻利的,穿著打扮都很利落。

“好啊,都坐吧。”隨之香玉自我介紹起來,“我叫香玉,我們就先從松木香開始教吧。這個香最簡單也是咱們鄉下人最常用的。”

宋牡丹接話道:“可不是,一文錢兩把。逢年過節的誰家不買上個幾文錢的呢,這個好。”

其他人也都覺得這個香好,莊稼人都是愛實惠的。

唯有洛臘梅反對,哼道:“不行,這香能算香?先教柏子香,這才叫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