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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膽肥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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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膽肥的丫鬟

出了門,進了院!

丁香四下裏瞄,她的目標是譚墨。想她一個大戶人家的丫鬟,堪比小家碧玉。總比那沒見識的村姑強吧?

再說了,這個譚少爺可能自幼就長在鄉下,根本沒家過大戶人家的姑娘,想來也是沒什麽見識的。

她相當有自信,瞄到洛蔓兒娘倆在樹蔭下做針線,還瞄到阿福在菜地裏侍弄青菜。看到遠處譚墨和另兩位公子正在探討著什麽。

丁香心裏一喜,就是沒看到香玉,真是太好了。

她晃動著腰肢來到洛蔓兒跟前,仰頭道:“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

吳氏想得少,沒感覺到丁香的異樣,總覺得大戶人家的丫鬟肯定是跟她們鄉下人不同的,便好心道:“丁香姑娘起來了啊,我們鄉下人早飯吃得早,東屋裏還給丁香姑娘留了點,自個兒去找著吃吧。”

“哼!你……你讓我去找吃的?我又不是要飯的!”丁香翻著白眼道,她氣得不行,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坐在竹椅上,再次道:“我要吃飯!”

聲音之大,讓譚墨三人都連連側目。

而膽肥的丁香卻是朝著譚墨嫣然一笑,將洛蔓兒娘倆直接當成了奴婢使壞,“還不快點!”

“砰!”洛蔓兒看不過她的囂張樣,特別是她瞥譚墨時的那一眼風騷樣,狠狠地針線笸籮放到地上。人家譚墨是香玉的,誰搶她跟誰急!

“丁香,你不想吃就別吃,沒人逼你!”洛蔓兒眉毛倒豎,瞪眼道,“沒事就去給雞鴨剁食去!沒看到福伯在忙活啊?你一個丫鬟睡到這時候也不覺得害臊,你牛氣啥!”

“你!”丁香起身,伸手指著洛蔓兒泫然欲泣,委屈地看了一眼譚墨。

後者冷哼一聲,看也沒看她一眼。

丁香不是不知道那天李玉凝做的事,只是當時她不在現場,根本不知道譚墨是怎麽維護香玉的,也不知道縣太爺跟劉縣丞的事。一時就想岔了!

吳氏覺得洛蔓兒這樣不禮貌,嗔怒道:“蔓兒,咋說話呢?”

“哼!”洛蔓兒還是瞅著丁香,冷笑道:“不過是個丫鬟,憑啥對我娘吼?”

丁香受不了,立馬尖叫道:“你,你個死丫頭,不過是譚家的丫鬟,你跟你娘不是伺候譚少爺的奴婢嗎?我指使你怎麽了,我可是譚少爺的……,哼,說了你也不懂。趕緊地給我去弄點吃的,主人家不發話,你做人奴婢的就不會看眼色啊?就這麽對待客人的?”

“什麽?”洛蔓兒炸毛了,握起拳頭就想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

“蔓兒,你給我坐下!”吳氏一把將她拉住,“別說話,做你的活!”

吳氏也氣,說道:“丁香姑娘這話可不對,咱可不是譚家的奴婢,咱是小齊大夫的病人!”

“小齊大夫?”丁香眨巴著眼睛,突然想到了什麽,“是濟仁堂的小齊大夫?”

“可不是!”吳氏也被丁香激起了火氣,沒好氣道。

丁香卻是眼珠子轉來轉去地轉個不停,很快兩眼放光,自語道:“果然如我所想,太好了。”

洛蔓兒娘倆互看一眼,莫名其妙,這姑娘這是咋了?

丁香此時也不覺得餓了,扭捏地跑到譚墨跟前,撅嘴道:“譚大哥,求為丁香作主?”

譚墨眉頭一皺,冷冷地瞥了一眼,“你啥意思?”

“譚大哥,我……。”丁香裝著很委屈的樣子想上前抱著譚墨的胳膊。

秦烈立即用折扇擋住了她,譏笑道:“停!你誰呀?”

丁香立即嬌媚地笑道:“我,我叫丁香,是李姑娘的貼身丫鬟。”

“那你想做什麽?”秦烈笑道。

“我,我想,想……。”丁香再大膽也只是個十五六的姑娘,實在說不出那樣露骨的話。

就在丁香吱吱唔唔地說不出話來時,內院又來人。

年掌櫃帶著個小夥計哈哈笑著走進來,“哎呀,今兒可真熱鬧啊!香玉姑娘呢?今兒的青菜可是沒送呀。”

眾人都把目光移了過去。

丁香的眼珠子再次一轉,她認得年掌櫃,心想這鄉下泥腿子怎麽會跟年掌櫃認識的?秦氏酒樓在五裏鎮可是很有名的,連帶著年掌櫃都是五裏鎮的名人,凡是有頭有臉的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丁香也是秦氏酒樓的常客,每天都去給李玉凝帶吃的,這一來二往跟年掌櫃也就熟了。

而且年掌櫃說香玉今兒沒去送青菜,也就是說年掌櫃來這裏是來要菜的,譚墨是因為送菜而認識的年掌櫃的。

若是今天她讓年掌櫃為她作主的話,肯定能讓譚墨就犯,休了香玉而娶她。因為一個種菜的為了生活也不敢違了年掌櫃的意思。

想到這裏,丁香腳下一軟,直直地倒在譚墨身上,“年掌櫃,你可要為丁香作主啊!哎呀!”

可譚墨是誰,除了香玉能近他身外,管你是女子還是什麽,一率推開。

丁香是想整個人都靠在譚墨身上的,可惜被譚墨一把推開,眼神立即如刀子般射過去。

丁香全身一冷,不敢看譚墨,卻又撲向了年掌櫃,嗚嗚哭泣道:“年掌櫃,你可要為丁香作主啊,譚大哥他,他欺負我……。”

“啥?”年掌櫃楞了,也推開了丁香。苦笑不得地看看譚墨,再看看秦烈,“這到底是啥事?”

秦烈跟齊震嘿嘿笑了,譚墨的臉卻瞬間黑了。

丁香搶先道:“年掌櫃,我家小姐今兒出去了,我一個人在這裏,看這邊三位公子在商議大事,便想來給譚公子倒杯水,卻不曾想,譚公子竟然,竟然……非禮於我!哎呀,我不活了,年掌櫃,求你為我作主啊!”

“咣!”大門口,香玉手上的竹籃掉在地上,咬牙切齒道:“你說啥?再說一遍!”

“香玉!”譚墨臉面一變,深怕香玉有所誤會,便搶先一步來到她跟前,握住香玉的手道:“香玉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香玉微微一笑,“我相信譚大哥!”

李玉凝也聽到了,快步上前立馬給了丁香一巴掌,“你個小賤人,你不想活了別連累我們李家!”

“啊!”丁香被打的有些懵,咬牙看著李玉凝,眼神中閃著不易察覺的恨意。

可她是個聰明的,只是哭著求李玉凝,“求小姐為丁香作主,丁香,丁香沒臉見人了。我雖心系譚大哥,卻不想這麽快就跟他有了肌膚之親,這可怎麽辦啊,我不活了啊。”

“你!”李玉凝真被她氣死了,手伸在半空不知怎麽辦好,打還是不打?

香玉冷笑道:“李姑娘,你說的沒錯,你家這奴婢確實是個膽肥的。若是我家奴婢,定把她交給人牙子處置。這樣勾引主子的奴婢真真是要不得!”

李玉凝也冷笑,“說的是。這賤婢我也是不敢要了!”

“小姐,你,你不為奴婢作主嗎?奴婢被一個泥腿子欺負了呀!”丁香這會兒才覺得哪裏不對,又再度誣蔑起了譚墨。

此時年掌櫃也哈哈笑了,“真真是看了一出好戲啊。譚少爺,您讓我尋的下人我找到了,看來還得好好查查才行。三爺,您覺得這事該咋處置好呀。”

秦烈嘿嘿笑道:“一個小小奴婢也敢在爺面前撒謊,打死是輕的。來人,給我掌嘴!”

“是!”

話音剛落,兩個黑臉大漢也不知從何處跳了出來,一個揪起丁香,一個掄起胳膊就打了起來。

只聽“啪啪”兩聲,丁香便被打落了兩顆牙齒,嘴角也流出了血,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可詭異的是,丁香受了這麽大的罪卻是一句慘叫也發不出。

直到黑臉大漢之一的張虎松開了丁香,她才慘叫起來,“小姐,救命啊,救命!”

“這……,譚,譚少爺,求你,求你們放過丁香吧,她只是一時糊塗。”李玉凝想看到丁香母親的份上求個情,心中知道這丫頭是真的不能留了,卻又不能讓丁香就這麽死在這裏。

譚墨冷聲道:“說,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丁香嗚咽道:“沒,沒有誰,是丁香有眼不識泰山,是丁香貪圖榮華,是丁香該死,還請譚少爺饒命!”

香玉接著問:“那麽說,譚大哥根本就沒有對你非禮了?”

“沒有,沒有!是丁香自作主張,請香玉姑娘饒命啊,丁香知錯了。”丁香這才知道她踢到了鐵板上,磕頭懇求道,

可在眾人看不到地方,她眼神無比陰毒,為什麽一個村姑要被所人有捧著,她是丫鬟不假,可身段樣貌哪一點比這個村姑差?

香玉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李玉凝,“此事你來處理吧。我們這裏容不下這尊大神,現在,你們馬上給我走!我不想再看到這背主的奴婢!”

“好好,香玉你別氣啊。放心吧,我李玉凝一定會給你個交待的。”李玉凝說完,又道:“藥一小哥,還麻煩你送我們回五裏鎮可好?”

藥一得了齊震的許可,點頭道:“走吧。”

話畢先行起身往外院走。

李玉凝什麽也沒拿,拉著丁香沖眾人拱了拱手,便走了。

她們一走,洛蔓兒跟吳氏才松了口氣,那個叫丁香的姑娘到底是咋了。

香玉看著大家都用關切地眼神看著她,便噗嗤一笑,“都看啥?該幹嘛幹嘛!福伯,我挖了些野菜,今兒咱就涼拌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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