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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還是被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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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還是被冤了

香玉一楞,待真真切切地看到是譚墨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立馬抱住他的胳膊不放。 老香家發生的一切原來他都看在眼裏呀。

“不用你出手,交給小灰吧!”香玉也想給這無賴一個教訓,讓他以後見了自己就躲。

譚墨捏著她的小手來回地摩挲,“說說到底發生了啥事?”

香玉長嘆一聲,“我是來找香蘭姐的……。”

這邊李二楞子被小灰咬得哇哇直叫,可香玉跟譚墨故意視而不見,不讓小灰咬他個遍體鱗傷不罷休。

那邊劉石頭抱著一人剛從河裏出來,兩人身上都嘩拉啦地往下滴水。

他也不知道為啥會變成這樣,一來河邊就看到香雪在河裏撲騰,他二話沒說也跳了下去,他知道香雪不會游水。

出了老香家,他就追著香蘭跑,他想得很好,香蘭肯定是追著香雪的,他跟在香蘭後面就能找到香雪。

可是剛拐過那片蘆葦地,就看到香雪飄在河裏,香蘭也不見了人影。這還了得,身為男人他得下水救人。

人是救上來了,將劉石頭也累個半死,吃力地抱著懷裏已經暈死過去的人兒,拐過蘆葦地想把人放在幹凈的地上,大喘氣道:“還,還好我跟著狗子學過狗刨,要不然可就是後悔死了。”

把人放到地上後,撥開她額頭上的濕發一看,嚇得劉石頭跌倒在地。

“這這這,這不是香雪!”劉石頭的臉色立即白了,深怕香雪會誤會,可香蘭也是個好姑娘,剛才自個兒已經對不起香蘭了,這會子又,又抱了她,這可咋辦呀?

就在這時,本應落水的香雪突然出現在劉石頭跟前,黑著臉一副嫌棄的表情道:“好你個劉石頭,竟然跟香蘭有了肌膚之親,哼,我看你們劉家的名聲都被你敗光了。咱們的親事就這麽算了!二哥,二哥!”

香雪叫了兩聲後,香福林便從蘆葦地裏鉆了出來,一來就大叫道:“唉喲,劉石頭呀劉石頭,你對得起老香家嗎?對得起香雪嗎?你個混賬東西。咋又惹上了香蘭這賤妮子呢。這婚事不成,我不能讓我們捧在手心裏的妹子嫁你這樣的負心漢。雪兒,家去!”

“我,我沒!”劉石頭急了,想上前拉住香雪,又怕香蘭出了啥事,這姑娘到現在還沒醒呢,便起身道:“不是這樣的,我以為是香雪,你倆的衣裳一個樣啊!”

香雪扭頭狠狠地瞪了劉石頭一眼,“我呸!不要臉。哥,咱們走!”

“蘭兒呀,蘭兒!”三嬤嬤也尋來了,遠遠地就能聽到。

劉石頭更緊張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了,他良心上過不去,他不是那種小人,只好等三嬤嬤過來跟她好好解釋了。

一時間劉石頭覺得自己的腦子轉不過來,他感覺特別挫敗,抱著頭蹲在地上嘟囔:“這到底是咋回事呢?”

香玉也聽到了三嬤嬤的呼喊聲,便叫回了小灰狼。

再看李二楞子,已經全身是血,胳膊腿上都被小灰狼咬了又咬,還好小灰狼也是個有分寸的,專門往肉多的地方咬。

香玉不擔心被小灰狼咬到會得瘋狼病啥的,現在的小灰狼的嘴可叼了,除了空間裏出產的雞和魚外,什麽都不吃,連水都只喝靈泉水。這樣的牙齒怎會有毒?

譚墨冷聲道:“記住這個教訓,以後見了我們饒道走。如若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扔南山裏餵狼。”

隨之低頭看了一眼正在香玉腳邊玩的小灰狼,道:“你這家夥是狗還是狼?狼咬人可不是先咬有肉的地兒,真正的狼是一口咬斷脖子後再慢慢享用的。”

“嗚嗚!”小灰狼眨著大眼睛不明白。

香玉馬上道:“好了,好了。我可不想讓小灰吃人,咱們走吧。”

她轉身帶著小灰先走,看也不看李二楞子一眼。她是不怕血的,比這更血腥的場面都見過,有誰聽說過醫生怕血的?

兩人走後,李二楞子這才哆嗦著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往老香家走,邊走邊哇哇叫,“妹子呀,你害死你哥啦,你得賠銀子!”

這話香玉沒聽到,若是聽到的話肯定會說,咬得還太輕了,竟然能走得這麽順溜!

香玉尋著三嬤嬤的聲音找去,在離河邊很近的蘆葦地邊找到了她,確切地說是找到了他們。

“蘭兒呀,我的蘭兒!”三嬤嬤趴在香蘭身上大哭,而香蘭卻是一動不動。

香玉心中咯噔一下,快步跑過去道:“三嬤嬤發生了啥事?”

三嬤嬤看到是香玉,含淚問道:“香玉呀,你剛才去哪找蘭兒了呀,她,她掉河裏了。嗚嗚!”

香玉臉面巨變,拉起三嬤嬤道:“讓我看看。”

她先摳出香蘭口中泥沙,再開始做胸壓,待看到香蘭口中有水流出後又按了兩下,這才開始人工呼吸。

“香玉!!”譚墨跟三嬤嬤同時大叫,這是在渡氣嗎?

在場的三人均色變,在他們眼裏渡氣那是將活人身上的生氣渡給死人,這樣死人才能借這個生氣活過來。

香玉給香蘭做了幾個人工呼吸再次做胸壓,如此反覆幾次,香蘭終於咳嗽了。

“咳!咳!”

三嬤嬤喜極而泣,“蘭兒!你活過來了?”

“呼!”香玉也累得滿頭大汗,心中的內疚也少了許,“三嬤嬤都怪我不好,跟丟了香蘭姐。”

譚墨卻馬上接話道:“這不怪香玉,要怪就怪老香家的人,香玉剛才也差點被人欺負。”

香蘭醒了,三嬤嬤的心也放下了,聞言氣惱道:“真的,是誰?”

香玉也沒有為老香家遮醜的打算,便實話實說了,“是,是小李氏娘家二哥。她以前說過,要把我許配給她家二哥的。哼,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我呸!”三嬤嬤抱著香蘭氣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恨恨地罵道:“老香家的臉面都被那一家子丟光了,一家子都不是人。咱家香蘭惹誰招誰了?憑白被人潑汙水。劉石頭,你等著,這事沒完。”

劉石頭看到香蘭醒了過來,也松了一口氣,立即跪倒在地,將救了香蘭跟誤會是香雪的事說了一遍,最後硬著頭皮道:“三嬸呀,我真不知道是香蘭妹子,你打我吧,打死我算了。我也不知道今兒這是咋地了,昏頭了,你不打死我,我爹回去也得把我打死!”

“哼!”三嬤嬤冷哼一聲,氣還沒消呢。

香蘭回過氣來後就給香玉用靈泉水漱了口,又灌了一碗靈泉水,這會兒是真的從鬼門關回來了。聽到劉石頭那麽說,立即嗚嗚哭了出來,“娘啊,是香雪,是她跟她二哥把我扔河裏的。我沒惹他們呀,他們咋那麽狠呢。”

“這,這是真的?”三嬤嬤尖叫道,“這是害人哪,我們去告官去。”

香玉忙按住情緒激動的三嬤嬤,說道:“等等,我看咱們還是去老香家問個清楚得好,冒失報官,沒人給香蘭姐作證呀,就怕他們會反咬一口。更何況是劉石頭從河裏把香蘭姐救了上來。要我看香雪就是要劉石頭救香蘭姐,這才做出這樣的事來,為的就是讓他們倆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為啥?”一眾人都不大明白這話。

香玉解釋道:“大家想想香雪今兒的舉動,說的話。還有劉石頭在上房時是被誰推到香蘭身上的?香雪要跟劉石頭退親,又不想主動說,更不願被人說自己的嫌貧愛富,那麽只有把劉石頭搞臭,讓他們不得不主動退親了。這樣老香家裏子面子都有了!”

“啥?”聽了這話打擊最大的竟然是劉石頭,他起身語無倫次道:“不,不可能,香雪不是那樣的人。”

三嬤嬤冷笑,“不是那樣的人?那她為啥非要蘭兒去換衣裳,又為啥引你們來這裏。你們老劉家也是個傻的,今兒這事你小子就給我爛在肚子裏,要是我聽到有一點對我家蘭兒不利的話,我頭一個饒不了你。走,咱回去要個說法去。”

香玉主動上前道:“三嬤嬤,我來背香蘭姐吧。”

譚墨很想說他來背,可想到男女授受不清,便沒說出口,只道:“香玉,要不,我回去趕車來吧。”

香玉搖頭,“不用,就一會兒功夫,我還是能背得動的。”

說著,背起香蘭便率先向前走去。

劉石頭像癡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不敢接受這個事實,只一個勁道:“不,不是的。”

譚墨道:“是與不是回去一看便知。難道你們老劉家不知道老香家以往的齷齪事?實話告訴你,香雪看上鎮上盧家的大公子了,昨兒還在濟仁堂大鬧了一聲,賺了一百兩呢。剛才香蘭換衣裳時,要不是香玉跟前,你早就被香雪捉了奸了,那屋子裏可是有一盤迷.情.香。哼,好好想想吧,為了一個香雪值不值得?還是你真的眼瞎!”

劉石頭終於回過神來,咬牙跟著往老香家走。

來到老香家,那些吃酒的也都走了,只剩下自家人在收拾東西。

香玉趴在大李氏懷裏嗚嗚地哭,老香家的人正在和劉山根說著劉石頭的事。

劉山根覺得老臉都被劉石頭丟盡了。

這時候三嬤嬤罵罵咧咧地進來了,上來就指著香雪大罵,“你個狠毒的妮子,那是你堂妹呀,跟你一般大,你怎麽就下得去手!”

香雪心虛不已,只一個勁地說著劉石頭碰了香蘭,已經不潔了雲雲。

譚墨冷眼四顧,發現沒見香林書,這時鼻翼一動,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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