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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打工人,哪有不瘋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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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打工人,哪有不瘋的?7

淩晨一點,時夏打著哈欠,生理眼淚沒忍住流出來。

她萬萬沒想到畢業多年,穿書多年,居然有一天能大晚上給熊孩子寫寒假作業。

更沒想到熊孩子隨便一個紅包壓歲錢就有七八千。

“不行,我實在受不了了!”

時夏慘白著臉,眼周黑眼圈,看起來像是難民進村。

“夏姐,你去哪?”

賀依依也打著哈欠,眼睜睜看著時夏走出她的房間。

時夏受不了,現在才寫了一半的語文作業,還剩一整本英語作業。

女媧補天都沒熬夜的好嗎!

咚咚咚!

她敲響了賀元洲的房門。

賀元洲在睡夢中醒來,聽到敲門聲,他第一想法就是時夏來睡他了。

因為時夏睡前才問了自己的門牌號。

不知道處於何種心理,他硬是把睡衣最頂上一顆扣子系上才打開門。

“什麽事,白天不能說,黑燈瞎火,孤男寡女,不太好。”

時夏臉色黢黑把他侄女的寒假作業扔到他臉上。

“你看了再說好不好?”

賀元洲翻開寒假作業,他知道時夏的筆跡,也看過侄女鬼畫符。

合著整本都是時夏寫的,賀依依懶得一個字沒動啊!

“你簡直助紂為虐!”

“尼瑪,我現在就是助紂為虐都有心無力,你快去給她把英語作業寫完!”

沒等賀元洲抗議,他就被時夏拉到房間。

賀依依正在趕工期,猛然看到小叔叔,差點沒被嚇死。

“小叔!你還沒睡啊?”

賀元洲磨牙:“你不也沒睡?”

十分鐘後,所有人放下成見,齊齊趕作業。

賀元洲邊寫邊罵:“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從來不需要別人三請四請,你倒好,楞是一個字都不寫。”

賀依依被罵多了,也開始流淚。

“爛尾樓趕工期,你不體諒我就算了,還說有的沒的,你這個脾氣,怎麽追的上夏夏姐?”

賀元洲不可思議用手指著時夏再指著自己:

“我?”

“追她?”

“我一個總裁...”

還沒說完,時夏就捂著心道:“要不,放把火燒掉?”

她好困,好想睡覺。

換做以前,這麽離譜的建議,賀元洲是不會聽的。

但現在看到嶄新的寒假作業,他也忍不住想點頭。

“不行!嗚嗚嗚,班長在群裏說了,丟了、被弟妹撕了、燒了全都不是借口。”

賀依依邊哭邊打嗝。

抽抽噎噎的樣子,時夏最終還是心軟。

沒辦法,這事她小時候幹得多了!

淩晨五點,三個人東倒西歪躺在地上或者沙發上。

一夜的辛苦成果,換來小屁孩新學期不被罵。

小孩子能接著睡,大人卻得早起打卡上班。

九點。

時夏和賀元洲坐在一輛車內齊齊閉眼休息。

“這個月的全勤,你幫我和人事那邊說明情況,不許扣我全勤。”

賀元洲熬了一夜,嗓子都是啞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三百塊錢。”

時夏閉眼冷笑:“呵呵,那分明是我的窩囊廢。”

賀元洲懟不過,幹脆閉眼睡覺。

三十分鐘的車程,兩人硬是睡了二十五分鐘。

等到了公司,兩人一同出現,一同像是被吸了陽氣魂不守舍。

賀元洲第一次貼心的泡了兩杯咖啡。

自己一杯,時夏一杯。

她嘗了一口,頓時齜牙咧嘴。

身邊的同事頂著八卦的心問:“苦嗎?”

賀總親手煮的咖啡,不得甜甜蜜蜜?

時夏弱弱一笑:“不苦,命苦。”

“從實招來,你們昨晚幹什麽去了?今早一起遲到,一起睡眠不足。”

女同事說話的時候,眼神卻盯著溫語。

擺明了刺激她。

是的,全公司都說時夏一個秘書不可能嫁入豪門。

但時夏和他們打工人是堅定的無產階級同盟啊!

哪像溫語,年紀輕輕,早早內卷。

又不知道從哪學來一副最討人厭的嘴臉,勸她們努力工作,不要躺平,不要劃水,要好好回報公司。

尼瑪腦子被驢踢了?

溫語果然受不了刺激。

一大早,她懷揣愛與希望等著賀總上班。

可結果呢?

她等到了時夏與賀總疲憊走進公司,一看便知的昨晚用力過度!

她心底千瘡百孔,不敢相信賀總居然和一個心懷不軌的女人上床。

時夏閉目養神:“不可說不可說。”

畢竟才拿了小孩三千封口費。

這話落在溫語眼裏就是典型得了便宜還賣乖。

“上班時間,請不要做無關的事。”

她把鍵盤敲得劈裏啪啦響,聽的周圍人猛翻白眼。

呵呵,從小到大,學校都在洗腦‘學校是我家,美麗靠大家’。

長大了居然還真有人相信公司是她家,一個打工人把自己當老板看?

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時夏自然知曉同事們的心理,但也沒忍住暗笑。

不愧是老板娘,和資本主義吸血鬼還沒結婚就穿一條褲子!

時夏原本和同事的關系就很好,再加上同事們的誤會,以為時夏即將嫁入豪門。

一上午的工作都有人幫忙處理,最後她甚至趴在桌上睡了兩個小時。

這一幕落在溫語眼裏變得無比刺眼。

最後,她終於忍不住借著送文件的名義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辦公室內,賀元洲正單手撐頭準備偷懶。

剛睡著,一陣敲門聲響起,嚇得他趕緊坐直,生怕被下屬看到丟臉。

“進來。”

溫語走進去,看到了正假裝努力工作的賀元洲。

心中的敬佩又多了一層。

“賀總,文件。”

經歷上次的事情後,賀元洲對她的不信任明顯多了一層。

並且打算實習期過後就把她開除。

他伸手指了一個一米遠的位置:“放那吧。”

溫語按要求放下文件,卻沒有離開。

反而站在原地一臉糾結。

賀元洲低頭看了一會,眼皮子直打架,她卻杵在自己面前像個棒槌。

“還有事嗎?”

溫語沒聽出賀元洲語氣裏的煩躁和厭惡。

“賀總,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不知道就別講!”

賀元洲暴躁打斷,有什麽大事比他休息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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