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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願我如星君如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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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願我如星君如月4

“煙兒怎麽會問那麽幼稚的問題? 除了你,又有誰能對本大人如此呢?”

他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 一邊用手指輕撫她的皮膚,就像是以往的每個夜裏一樣。

只不過,之前的她是被弄暈的,現在她是清醒的。

之前每晚夜裏,他讓下人端給她喝的那些藥,都下了藥,能讓她昏睡許久。

“原來,我對大人是這麽特殊的。”

蘇音一邊說著,一邊又用力在上面留了幾個紅痕。

她嬌笑連連:“那明日大人上朝的時候,可怎麽辦呢?”

“旁人看到,不過以為是程府有個長著利爪的貓罷了。”

程肆卿的語氣不見半點慌亂。

他還輕撫她的後脖頸,然後慢悠悠地說:“煙兒還是不懂男人,比起啃咬,男人更喜歡的是,你溫柔的舔。。”

說完, 他便勾起她的下巴, 輕舔了一下她的唇瓣。

那雙丹鳳眼與她空洞的眸子深深對視著。

若是阿難在這裏,它一定會瘋狂大喊起來。

變態啊,死變態啊,怎麽會有這樣的死變態。

蘇音靠過去,她嬌嫩的手指摸上了他喉結的地方。

然後她身體往前湊,輕tian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結。

“大人,你覺得……這樣對嗎?”

她的手指纏著他的衣袖,任由他的一邊手拖著她的身體,撒嬌問道。

“煙兒是極有天賦的,一學就通。” 他幽幽道。

蘇音一聽這個就來勁了,她又往前湊去,然後輕吻他的下巴。

手指將他最後的遮羞布都給扯下來了。

柔軟……貼著他……

“大人,煙兒還想繼續學。”

程肆卿大手拍著她的後背,神色不明。

終於,他抱著她朝大床走去。

“難得煙兒如此好學,為師自然要好好教導你。男人愛的,到底是你怎般模樣。”

……

這一夜,青樓的客人都被提前請走了。

熱水都換了好幾盆。

老鴇親自去送水的時候,都紅了臉。

那些身經百戰的姑娘們,聽到蘇音的叫聲都紛紛捂著耳朵。

第二天,被關在小黑屋的阿難心急如焚。

他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只知道程肆卿的好感度沒有任何變化。

但它能看到,程肆卿並沒有打消要給音音改名的沖動。

眼睜睜看著太陽出來了,時間到了……

音音,任務失敗了。

這是音音第一次闖關卡失敗。

阿難都要哭出來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音音怎麽可能會失敗?

可它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空間提醒闖關失敗。

阿難:“???”

過了一會兒,它聽到那個聲音說。

“恭喜宿主蘇音完成第一個關卡,獎勵10積分。”

阿難:“???”

它又拿起平板,看了看那上面對程肆卿的分析,對方並沒有打消改名的念頭啊。

為了更好完成任務,空間站會在每個關卡的時候,給他們提供詳細的數據。

例如,阿難就可以看到,程肆卿壓根就沒有打消要給原身改名的意思。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音還在外面,無法進來,但小阿難的疑問吵到她了,所以她用心聲回答:“他當然沒打消念頭了,因為我昨晚壓根就沒和他提這件事。”

阿難:“……”

那,那不是更離奇嗎?

音音都沒提這件事,怎麽任務就成功了呢?

“那個,我申請任務反饋。”它扯了扯嗓子,開口問空間問題。

一般都是沒有闖關成功的,才會問空間問題。

成功了還問的,阿難僅此一個。

但它真的是太好奇了。

“尊敬的系統,請提問。每一關,空間可回答三個問題。”

“好的好的,我想問,為什麽被攻略者沒有打消念頭,但我們卻闖關成功?”

“針對你的問題,空間做出回答:宿主需要在昨晚之前讓被攻略者打消給委托者改姓的想法。雖然宿主沒有提及,但在今天早上太陽升起之前,委托者腦子裏的確是沒有這個想法,也沒有采取行動的。”

阿難:“……”

好高深,聽不懂。

“您能不能解釋一下呢?”

“就是,你家宿主是鉆了空間規則!雖然改姓這個想法一直存在被攻略者的腦子裏,但昨晚他的腦子空白一片,所以就什麽想法都暫時清空了。”

空間的聲音聽著是機械化的, 但細聽的話,總感覺咬牙切齒的。

原來如此。

阿難張大嘴巴,一臉敬佩。

“這只是例外。從今天開始,我們會修補規則,還忘系統和宿主好好遵守約定,好好做任務。”空間再次冷冰冰開口。

“是的是的,我們錯了。”阿難乖巧地道歉。

但它心裏想的是——

下次還敢!

我要跟著音音一起鉆規則漏洞。

“哦,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是腦袋空空?”

阿難又想起了一個問題,它好奇地問道。

“那就需要系統去問,你家宿主對委托者做了什麽飄飄然的事情了。”空間一本正經地回答。

阿難:“……”

這是什麽奇怪的形容。

“您能細說一下嗎?”阿難吞了一下口水,追問。

“這已經是第四個問題了,回答完畢,再見。”

說完,空間的聲音消失了。

能讓空間這麽不想搭理的,阿難是第一個。

可它還是不理解啊。

要不是因為它最近戒煙了,它還真的想拿出幾根雪茄來抽一下。

什麽是飄飄然,還腦袋空白呢?

……

這邊,蘇音起床。

某個男人早就醒來了,他慢條斯理穿衣服的聲音傳來。

昨天晚上,他們真的是一個很賣力地教,一個很賣力地學。

所以,兩人的腦子裏都短暫地空白了。

當然,他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昨晚,他一邊手在探索 ,一邊手則是捏著她的下巴,語氣更是不摻多少感情。

他說:“我們煙兒的清白,當然是要留給太子的了。”

“至於我,不過是你的師父,可種花,但不會摘花。”

瞧瞧,多有意思的形容。

“日後你不必姓程了,那些姓氏你隨便挑一個,本大人會讓他們去給你改名的。”

程肆卿回頭,看了她一眼,冷淡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穿上褲子不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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