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084 成為審神者的第八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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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084 成為審神者的第八十四天
084
山姥切國廣不在意那個身上有審神者的氣味的人類女性究竟說了些什麽。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足夠明確, 是他走丟了的審神者，也只有審神者。
什麽彭格列什麽黑手黨和他都沒有關系，如果審神者在這裏的話他或許還會抽出一點心神去考慮似乎與審神者是綁定在一起的名詞, 可他的審神者都不在這裏，當然要以審神者為先。
所以他來到這群疑似敵人的人類面前，討要他的審神者。
因為不知敵我, 所以山姥切國廣用的是刀背。即使如此, 他的能力也足以制服這些拿著火器的人類。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依然沒見到審神者，讓氣壓原本就很低的刀劍付喪神神色更加郁郁。
“這家夥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
“契約者？是聯合盟約的人嗎？”
“不知道啊, 隊長呢？貝爾副隊長和斯庫瓦羅隊長呢？”
一眾瓦裏安成員遠遠地舉著槍//械對準了山姥切國廣, 另一部分摸出對講機呼叫能夠對付契約者的人, 一時間現場甚為混亂, 更是讓山姥切國廣無法忍耐。
身形如雷似電, 一刀挑千人, 當沢田綱吉在一旁聽了描述感覺像是自己本丸的刀劍而匆匆趕來的時候，山姥切國廣已經將圍著他的所有瓦裏安成員給放倒。
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無數“屍體”, 沒有血，很容易看出山姥切國廣已經手下留情。
他剛出現, 甚至還未張口, 站在“屍體”頂端的山姥切國廣便橫眼看了過來。
手腕翻轉時，有清淺的鈴鐺聲響，是沢田綱吉還在網球社的時候給大家買的小禮物，山姥切國廣選了個祈福紅繩系著的小鈴鐺。
【有這個的話，審神者大人就能很快知道我就在附近了。】
彼時山姥切國廣是這樣說的, 因為過於靦腆，還扯了扯蓋著頭毛的被被，露出一個殷紅的耳朵尖。
此時此刻, 這只小小的鈴鐺就隨著他的動作響動，為審神者昭示著他的刀劍男士的到來。
見到沢田綱吉，山姥切國廣原本冷厲的神色就是一收。
他三兩步錯開瓦裏安們，急促又緊張地湊到了沢田綱吉身前。
“審神者大人！您沒事吧？”
山姥切國廣伸出手將沢田綱吉左右翻轉，確定自家審神者平安無事之後才在心裏呼出一口氣，又認認真真地審視了審神者半晌，面色嚴肅地得出結論。
“您瘦了。”
沢田綱吉：……
有一種瘦叫做你本丸的刀劍付喪神覺得你瘦。
他意圖解釋說自己沒瘦，話還沒說出口，就見山姥切國廣一臉正色地看向了他身後。
應該是斯庫瓦羅和貝爾也出來了。
“這是斯貝爾比·斯庫瓦羅和貝爾·菲戈爾，是我的夥伴。”沢田綱吉側過身，先為雙方進行介紹，“他是山姥切國廣，也是我的夥伴。”
沢田綱吉說完，有種自己在說我門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顆還是棗樹*的感覺了。
斯庫瓦羅和貝爾出來率先註意到的就是地上躺了一地的瓦裏安成員。
雖說剛經過一場大戰消弭了這些家夥們的戰鬥力，但對方只有一個人，就算是契約者，他們瓦裏安的精英也不該落到如此田地。
這也側面說明了對方的戰鬥力。
斯庫瓦羅心中嘖了聲，看著沢田綱吉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沢田綱吉這麽個家夥出馬，別說一個契約者了，就是撈一堆身份不明的契約者出來都很正常。
沒辦法，他們彭格列家的血脈就是這麽神奇。
但面上，他還是一副審視且不悅的模樣。
“xixixixi，你的新夥伴看起來是個高手啊，沢田綱吉。”貝爾·菲戈爾充當了斯庫瓦羅的喉舌，發出聲音，“這就是你們對待盟友的態度嗎？”
山姥切國廣收回了原本想友好伸出的手，神色冷淡幾分。
他側了側身，以一種讓瓦裏安們很不爽的姿態將沢田綱吉護在身後，神色誠懇地詢問。
“這就是讓您變瘦的罪魁禍首嗎？”
……他甚至還在說上一個話題！
沢田綱吉捂住了額頭：“不要糾結這種小事啦，切國。”
因為某些原因，審神者們對的稱呼山姥切國廣既不是“山姥切”也不是“國廣”，而大多數采用“切國”。
在詢問過山姥切國廣的意見後，沢田綱吉也從大流用了這樣的稱呼。
他的回答在山姥切國廣的眼裏就是默認，神色冷淡的青年模樣更加淩厲，和貝爾·菲戈爾三句話不和就要開打。
沢田綱吉：……
他扭過頭，著實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了，貝爾·菲戈爾還是這麽副人來瘋的模樣。
他扭過頭看斯庫瓦羅：“你不管管嗎？”
斯庫瓦羅非常熟練：“打完了就消停了，等等吧。”
活像是兩個被家務和孩子鬧騰得已經極其有經驗的家庭主婦。
在雙方戰鬥之時，遠方的蘇珊一行見勢不對也摸了過來準備馳援，被沢田綱吉率先發現拉攏過來，才發覺是誤會一場。
等到山姥切國廣和貝爾·菲戈爾磨合完畢，終於能坐下來好好交談。
“還是剛才我們說的。”沢田綱吉自然而然地坐上了主位，在幾方互通有無後提出需求，“我要去門的附近，請瓦裏安為我打通通道。”
蘇珊：= O =
她還不知曉沢田綱吉的身份，雖然看笹川京子的態度知道茲納先生一定超乎尋常，卻也沒想到在那個瓦裏安的作戰隊長面前對方還是如此游刃有餘。
甚至好像比起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如此發號施令的茲納先生身周自帶一種迷人又危險的光環。
令人向往。
蘇珊在成為契約者之前，只是那個小小的村鎮中極其平凡的一個農家少女，平日裏能接觸到的最大的人物也就是他們村的村長。
可在茲納先生面前，村長就像是個泥腿子一樣。
類似的氣勢她只在笹川大人身上見到過，但茲納先生顯然更加優越，非要比喻的話，蘇珊覺得或許只有傳聞中的十代代理的那位大人，能與之匹配。
她迷迷糊糊之際，心中所念的“茲納先生”扭過頭向著她看了過來，嚇得孩子一個激靈抖了起來。
“至於蘇珊小姐，麻煩你替我跟京子說聲抱歉，看來我現下一時半會是不能回去了。”他停頓了下，“請你轉告她，讓藍波來我在的地方。”
蘇珊支棱起頭毛：“好、好的！”
京子是笹川大人，那藍波又是誰？
她楞了兩秒，突然想起笹川大人曾經提到過這個名字，所指的正是現如今執掌彭格列的那位掌權者——十代代理。
能如此隨意地稱呼和調動笹川大人和十代代理……這位從出現開始就極為神秘和強大的茲納先生的身份，她似乎也有了一絲猜測。
聽完沢田綱吉的調配，斯庫瓦羅皺了皺眉。
“讓那小子去你在的地方？”他不解，“你們已經取得聯系了嗎？”
沢田綱吉搖頭，看了看乖巧坐在自己身邊、渾然看不出剛才那副殺神模樣的山姥切國廣。
這樣的殺神他身邊還有近百個，只是全都失散了。
“這就是我要拜托你們的另一件事了。”他說道，“將我在【門】附近的情報擴散出去，他們回來找我的。”
他所說似乎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斯庫瓦羅看著神色篤定的青年，終於找回多年前看自家首領願意承認的彭格列的感受。
“我知道了。”他爽快應下，對此毫無懷疑。
就算換位思考，他們瓦裏安在某處得知沢田綱吉在那裏的消息，也會不顧一切前去。
陷阱也好誘餌也罷，但凡有一星半點的可能，他們也絕不會錯過。
那可是沢田綱吉。
那可是他們曾經宣誓要追隨的首領啊。
……
……
事項如沢田綱吉所期許的那般向前推進了。
當他在巴西的“門”附近的消息擴散出去的時候，新一輩的黑手黨還不知道這是誰的名號，老一輩的已經瘋狂地尖叫“他怎麽回來了”。
而親近的人則是迅速處理完手邊的東西，不顧一切向他奔來。
說是首領的自信也好傲慢也罷，總之，沢田綱吉以令人震撼的速度召集起了他的夥伴們。
有的人已經不再能夠接受他的召喚，有的人則已經與十年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區別，可此時此刻都圍繞在首領身邊，祝他安康。
沢田綱吉將重拿哭包劇本的藍波哄了又哄，揣著同刀劍男士們一同趕來的狐之助，看向長桌上的所有人。
“很抱歉這樣唐突地將大家召集過來。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希望得到大家的幫助。”他緊緊皺著眉頭，並不為自己的權勢歡喜，想到即將要說的話，更加嚴肅，“這也是為了在座的大家、和已經無法趕來的夥伴們。”
“請大家幫助我進入【門】內，我將和【門】進行交換，重新扭轉時間。”
既然白蘭那時候世界意識能夠允許他們擊敗白蘭、就消除白蘭在所有平行世界造成的影響，那麽同為七的三次方的他理論上也能做到同樣的事情。
事實上，如果他的推測沒有錯的話，正是因為他和白蘭同時的死亡，讓守護這個世界的七的三次方的力量出現了空隙，才會被那道來自宇宙的射線穿透，從而造成現在的情況。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能夠回到過去、他能夠在那個時間點擔負起保護世界的職責的話，這個世界不會走到現在的地步。
聽他說這樣的話，在座曾經經歷首領死亡事件的所有人幾乎都擰起了眉。
“你要再次以身涉險嗎？”說話的是迪諾·加百羅涅，他在這十年失去了他的左眼，此時用尚存的右眼註視著沢田綱吉，神色擔憂。
他說出的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沢田綱吉抱著狐之助，環視了一圈，將夥伴們擔憂的神色收入眼底。
他搖了搖頭，坦誠承認自己的錯誤。
“不，我已經知道過去我的選擇為大家帶來了多少痛苦，那是我的錯，抱歉。”
但這並不是終點，首領擡起眼，一點一點看過所有人，神色堅定，一如往昔。
“所以這一次，我希望大家能一起幫助我，我們一起回到過去。”
“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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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國廣不在意那個身上有審神者的氣味的人類女性究竟說了些什麽。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足夠明確, 是他走丟了的審神者，也只有審神者。
什麽彭格列什麽黑手黨和他都沒有關系，如果審神者在這裏的話他或許還會抽出一點心神去考慮似乎與審神者是綁定在一起的名詞, 可他的審神者都不在這裏，當然要以審神者為先。
所以他來到這群疑似敵人的人類面前，討要他的審神者。
因為不知敵我, 所以山姥切國廣用的是刀背。即使如此, 他的能力也足以制服這些拿著火器的人類。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依然沒見到審神者，讓氣壓原本就很低的刀劍付喪神神色更加郁郁。
“這家夥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
“契約者？是聯合盟約的人嗎？”
“不知道啊, 隊長呢？貝爾副隊長和斯庫瓦羅隊長呢？”
一眾瓦裏安成員遠遠地舉著槍//械對準了山姥切國廣, 另一部分摸出對講機呼叫能夠對付契約者的人, 一時間現場甚為混亂, 更是讓山姥切國廣無法忍耐。
身形如雷似電, 一刀挑千人, 當沢田綱吉在一旁聽了描述感覺像是自己本丸的刀劍而匆匆趕來的時候，山姥切國廣已經將圍著他的所有瓦裏安成員給放倒。
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無數“屍體”, 沒有血，很容易看出山姥切國廣已經手下留情。
他剛出現, 甚至還未張口, 站在“屍體”頂端的山姥切國廣便橫眼看了過來。
手腕翻轉時，有清淺的鈴鐺聲響，是沢田綱吉還在網球社的時候給大家買的小禮物，山姥切國廣選了個祈福紅繩系著的小鈴鐺。
【有這個的話，審神者大人就能很快知道我就在附近了。】
彼時山姥切國廣是這樣說的, 因為過於靦腆，還扯了扯蓋著頭毛的被被，露出一個殷紅的耳朵尖。
此時此刻, 這只小小的鈴鐺就隨著他的動作響動，為審神者昭示著他的刀劍男士的到來。
見到沢田綱吉，山姥切國廣原本冷厲的神色就是一收。
他三兩步錯開瓦裏安們，急促又緊張地湊到了沢田綱吉身前。
“審神者大人！您沒事吧？”
山姥切國廣伸出手將沢田綱吉左右翻轉，確定自家審神者平安無事之後才在心裏呼出一口氣，又認認真真地審視了審神者半晌，面色嚴肅地得出結論。
“您瘦了。”
沢田綱吉：……
有一種瘦叫做你本丸的刀劍付喪神覺得你瘦。
他意圖解釋說自己沒瘦，話還沒說出口，就見山姥切國廣一臉正色地看向了他身後。
應該是斯庫瓦羅和貝爾也出來了。
“這是斯貝爾比·斯庫瓦羅和貝爾·菲戈爾，是我的夥伴。”沢田綱吉側過身，先為雙方進行介紹，“他是山姥切國廣，也是我的夥伴。”
沢田綱吉說完，有種自己在說我門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顆還是棗樹*的感覺了。
斯庫瓦羅和貝爾出來率先註意到的就是地上躺了一地的瓦裏安成員。
雖說剛經過一場大戰消弭了這些家夥們的戰鬥力，但對方只有一個人，就算是契約者，他們瓦裏安的精英也不該落到如此田地。
這也側面說明了對方的戰鬥力。
斯庫瓦羅心中嘖了聲，看著沢田綱吉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沢田綱吉這麽個家夥出馬，別說一個契約者了，就是撈一堆身份不明的契約者出來都很正常。
沒辦法，他們彭格列家的血脈就是這麽神奇。
但面上，他還是一副審視且不悅的模樣。
“xixixixi，你的新夥伴看起來是個高手啊，沢田綱吉。”貝爾·菲戈爾充當了斯庫瓦羅的喉舌，發出聲音，“這就是你們對待盟友的態度嗎？”
山姥切國廣收回了原本想友好伸出的手，神色冷淡幾分。
他側了側身，以一種讓瓦裏安們很不爽的姿態將沢田綱吉護在身後，神色誠懇地詢問。
“這就是讓您變瘦的罪魁禍首嗎？”
……他甚至還在說上一個話題！
沢田綱吉捂住了額頭：“不要糾結這種小事啦，切國。”
因為某些原因，審神者們對的稱呼山姥切國廣既不是“山姥切”也不是“國廣”，而大多數采用“切國”。
在詢問過山姥切國廣的意見後，沢田綱吉也從大流用了這樣的稱呼。
他的回答在山姥切國廣的眼裏就是默認，神色冷淡的青年模樣更加淩厲，和貝爾·菲戈爾三句話不和就要開打。
沢田綱吉：……
他扭過頭，著實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了，貝爾·菲戈爾還是這麽副人來瘋的模樣。
他扭過頭看斯庫瓦羅：“你不管管嗎？”
斯庫瓦羅非常熟練：“打完了就消停了，等等吧。”
活像是兩個被家務和孩子鬧騰得已經極其有經驗的家庭主婦。
在雙方戰鬥之時，遠方的蘇珊一行見勢不對也摸了過來準備馳援，被沢田綱吉率先發現拉攏過來，才發覺是誤會一場。
等到山姥切國廣和貝爾·菲戈爾磨合完畢，終於能坐下來好好交談。
“還是剛才我們說的。”沢田綱吉自然而然地坐上了主位，在幾方互通有無後提出需求，“我要去門的附近，請瓦裏安為我打通通道。”
蘇珊：= O =
她還不知曉沢田綱吉的身份，雖然看笹川京子的態度知道茲納先生一定超乎尋常，卻也沒想到在那個瓦裏安的作戰隊長面前對方還是如此游刃有餘。
甚至好像比起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如此發號施令的茲納先生身周自帶一種迷人又危險的光環。
令人向往。
蘇珊在成為契約者之前，只是那個小小的村鎮中極其平凡的一個農家少女，平日裏能接觸到的最大的人物也就是他們村的村長。
可在茲納先生面前，村長就像是個泥腿子一樣。
類似的氣勢她只在笹川大人身上見到過，但茲納先生顯然更加優越，非要比喻的話，蘇珊覺得或許只有傳聞中的十代代理的那位大人，能與之匹配。
她迷迷糊糊之際，心中所念的“茲納先生”扭過頭向著她看了過來，嚇得孩子一個激靈抖了起來。
“至於蘇珊小姐，麻煩你替我跟京子說聲抱歉，看來我現下一時半會是不能回去了。”他停頓了下，“請你轉告她，讓藍波來我在的地方。”
蘇珊支棱起頭毛：“好、好的！”
京子是笹川大人，那藍波又是誰？
她楞了兩秒，突然想起笹川大人曾經提到過這個名字，所指的正是現如今執掌彭格列的那位掌權者——十代代理。
能如此隨意地稱呼和調動笹川大人和十代代理……這位從出現開始就極為神秘和強大的茲納先生的身份，她似乎也有了一絲猜測。
聽完沢田綱吉的調配，斯庫瓦羅皺了皺眉。
“讓那小子去你在的地方？”他不解，“你們已經取得聯系了嗎？”
沢田綱吉搖頭，看了看乖巧坐在自己身邊、渾然看不出剛才那副殺神模樣的山姥切國廣。
這樣的殺神他身邊還有近百個，只是全都失散了。
“這就是我要拜托你們的另一件事了。”他說道，“將我在【門】附近的情報擴散出去，他們回來找我的。”
他所說似乎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斯庫瓦羅看著神色篤定的青年，終於找回多年前看自家首領願意承認的彭格列的感受。
“我知道了。”他爽快應下，對此毫無懷疑。
就算換位思考，他們瓦裏安在某處得知沢田綱吉在那裏的消息，也會不顧一切前去。
陷阱也好誘餌也罷，但凡有一星半點的可能，他們也絕不會錯過。
那可是沢田綱吉。
那可是他們曾經宣誓要追隨的首領啊。
……
……
事項如沢田綱吉所期許的那般向前推進了。
當他在巴西的“門”附近的消息擴散出去的時候，新一輩的黑手黨還不知道這是誰的名號，老一輩的已經瘋狂地尖叫“他怎麽回來了”。
而親近的人則是迅速處理完手邊的東西，不顧一切向他奔來。
說是首領的自信也好傲慢也罷，總之，沢田綱吉以令人震撼的速度召集起了他的夥伴們。
有的人已經不再能夠接受他的召喚，有的人則已經與十年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區別，可此時此刻都圍繞在首領身邊，祝他安康。
沢田綱吉將重拿哭包劇本的藍波哄了又哄，揣著同刀劍男士們一同趕來的狐之助，看向長桌上的所有人。
“很抱歉這樣唐突地將大家召集過來。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希望得到大家的幫助。”他緊緊皺著眉頭，並不為自己的權勢歡喜，想到即將要說的話，更加嚴肅，“這也是為了在座的大家、和已經無法趕來的夥伴們。”
“請大家幫助我進入【門】內，我將和【門】進行交換，重新扭轉時間。”
既然白蘭那時候世界意識能夠允許他們擊敗白蘭、就消除白蘭在所有平行世界造成的影響，那麽同為七的三次方的他理論上也能做到同樣的事情。
事實上，如果他的推測沒有錯的話，正是因為他和白蘭同時的死亡，讓守護這個世界的七的三次方的力量出現了空隙，才會被那道來自宇宙的射線穿透，從而造成現在的情況。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能夠回到過去、他能夠在那個時間點擔負起保護世界的職責的話，這個世界不會走到現在的地步。
聽他說這樣的話，在座曾經經歷首領死亡事件的所有人幾乎都擰起了眉。
“你要再次以身涉險嗎？”說話的是迪諾·加百羅涅，他在這十年失去了他的左眼，此時用尚存的右眼註視著沢田綱吉，神色擔憂。
他說出的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沢田綱吉抱著狐之助，環視了一圈，將夥伴們擔憂的神色收入眼底。
他搖了搖頭，坦誠承認自己的錯誤。
“不，我已經知道過去我的選擇為大家帶來了多少痛苦，那是我的錯，抱歉。”
但這並不是終點，首領擡起眼，一點一點看過所有人，神色堅定，一如往昔。
“所以這一次，我希望大家能一起幫助我，我們一起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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