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071 成為審神者的第七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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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071 成為審神者的第七十一天
071
看著扭頭就跑的天內理子, 沢田綱吉也楞了下。
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不會被人看見的設定，因此也沒想到會被天內理子看見，更沒想到對方會扭頭就跑……他是什麽洪水猛獸嗎！
不過問題不大, 天內理子崽怎樣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沒過一會就被五條悟給拎了回來，逃避地抱頭蹲下當作無事發生。
綱吉站在她身前, 倒是有幾分看孩子的好笑
“天內桑好像能看見我誒。”他眨眨眼, 忽略背景音裏不具名白毛哼哼的聲音，湊上前, “我們還真是有緣……”
“不不不不不！”天內理子發出尖銳爆鳴, “我什麽都看不見！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綱吉：……
沢田綱吉感覺到了微妙的冒犯。
不過他現在好像確實是妖魔鬼怪哈。
比起任務, 五條悟顯然對天內理子能直接看到沢田綱吉更加在意——這明明應該是他的專有特權好吧！區區一個小姑娘怎麽可以看見綱吉的！
他氣的像是一只河豚, 然而天內理子完全不知道這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再 加之她還誤以為這兩人是不明勢力派來威脅她生命的壞人, 因此一番雞同鴨講下來，竟然對事態的進度推動為0。
打好主意和五條悟配合、卻意外發現對方在約定外的地方造出痕跡的夏油傑踩著樓梯上來, 看見的便是不知為何劍拔弩張的景象。
他遲疑了腳步，只這一頓發出的聲響, 便讓天內理子如驚弓之鳥一般看了過來, 一驚一乍就又準備逃跑。
可哪裏能讓她跑呢？
若說一開始是一時不察，現下自詡為最強的二人組都在這，還能讓這麽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逃跑，大概是傳出去能笑話一年的故事。
一番打鬧後，dk們使用物理說服的方法讓天內理子相信了他們的身份, 並說明來意。
天內理子聽聞，神情一怔，低下頭, 音色有些努力掩藏了的哽咽。
“我、我不知道這件事……原來這麽快就到時間了嗎？”
她對自己身負的職責一清二楚。
dk們對視一眼，綱吉猶豫了下，走上前去。
天內理子是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獻身於那位偉大的天元大人的。
她自小失去雙親，若非是特殊的星漿體，早不知道淪落於哪個街頭，正是因為她有這麽個獨特的身份，才得以被咒術屆選中，擁有了對大多數人來說都算優渥的生活。
再加上咒術屆的人一直在她身邊，無時無刻不在灌輸她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天元大人，她能有今天都是依靠天元大人，久而久之，天內理子也接受了一切。
可當原以為還很遙遠的事情突然降臨到自己的頭上，她還是有一瞬間的晃神。
不過中學的小姑娘低著頭，神色雖然盡力遮掩，卻還是有忍不住的失落。
沢田綱吉現下的視角低，擡頭看去，自然而然將她的神色收入眼底。
真是個可憐孩子。
他忍不住想，一點看不得小孩子受苦的憐憫之心再度浮現上來。
“天內桑……”
眉眼之間的溫柔憐憫剛浮現出來，天內理子已然猛的擡頭，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我、我知道了！”她努力挺起胸膛，看起來已經不再害怕，“需要我做什麽？你們是天元大人派來的使者嗎？黑白無常之類的……今、今天就要去了嗎？”
說到最後的時候，已經顫抖了起來。
“不……”
不知是誰的回答，湮沒在突然的襲擊之中。
距離最近的沢田綱吉在攻擊抵達的前一秒拽過天內理子，拉拽著女孩躲到遮擋物後。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後者留在原地保護，前者一撐手飛躍出窗。
一陣劈裏啪啦傳來，五條出馬一個頂倆，夏油傑觀察著附近，突然想到什麽，抹出了手機。
“怎、怎麽了？是敵襲？有人要害我嗎？”天內理子後知後覺，一只手被沢田綱吉牽著，另一只手捧著臉化身名畫吶喊。
夏油傑看著手機緊緊皺起了眉，見天內理子如此一驚一乍，不由先擡頭安撫對方。
然而，當他擡頭看見天內理子對話的對象並非自己，而是她看起來很怪異地伸出的爪子牽扯著的對象的時候，不由一怔。
“你……能看見他嗎？”
“他？”天內理子從緊張地左右張望中回過神來，眨眨眼茫然地看向前方。
綱吉乖巧地搖了搖自己沒被拉住的那只手。
“我的名字是綱吉，天內小姐。”
奇、奇怪的感覺。
天內理子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棕毛幼崽，有種奇妙的、仿佛自己能與對方心靈共通一般的恍惚錯覺。
“你……”
她伸出手，在即將觸碰到沢田綱吉的時候，腦內迅速閃過了片段的場景，閃回的速度實在很快，因此天內理子只大概捕捉到場景中心是穿著黑色西裝批鬥篷的棕發青年。
她的神情不由恍惚一瞬，看著綱吉的目光奇妙又信賴。
看她這幅模樣夏油傑也知道自己不必得到回答了。
這也就知道為什麽自己上來的時候悟那家夥就是那樣的神情……天內深藏不漏啊！
天內理子：？
她覺得自己的後背突然有點涼。
好在向來喜歡無理取鬧（劃掉）的五條悟並未因此吱哇亂叫，在他回來時夏油傑率先扔出了從手機上查閱到的懸賞信息，解答了為何此時此刻會有人攻擊天內理子。
“她的信息被放在了暗網懸賞。”夏油傑如此說道，“懸賞價很高，大概有不少詛咒師現在正在往這邊趕來。”
“而且因為天內星漿體的身份，一直反對天元大人與星漿體融合的特殊組織或許也會加入獵殺。”
五條悟隨便看了眼，嘖了一聲。
“那種雜碎隨便處理就行了吧。”他隨口說著，卻很老實地看向天內理子，詢問她的意見。
在少年少女們商討著去處的時候，一種玄妙的感覺在沢田綱吉心中產生。
就像是已經做出了改變，但命運在無形的操控下還是回到了原本的道路——可是命運這種東西，不就是自己來創造的嗎？
在他陷入奇妙的狀態之時，那面的年輕人們已經在命運的指引下走上了命定的道路——既然天內理子還有牽掛的東西，那麽五條悟和夏油傑就決定幫助對方，試圖在任務期限之前茍上一些日子，讓天內理子能夠與親近之人道別。
但是……
“天內是自願被天元吸收的嗎？”
在dk們掃除附近的雜碎之時，綱吉問道。
“欸？”天內理子楞了下，“當然是自願的啦。”
“不害怕嗎？”
“害怕當然是有一點的啦。”或許是因為此時此刻身周沒有旁人只有看起來很小只一個的沢田綱吉，她得以更加坦率地面對自己，“但是這是只有我能做的事情哦，如果天元大人不能吸收我的話，會成為大家的敵人吧？”
或許她對咒術界的常識一類都不甚了解，但對自己的使命卻是很清楚的。
“這是我的命運。”
很是熟悉的一句話。
沢田綱吉已經不太記得清楚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聽過類似的話語。
但他知道不應該是這樣的。
因為這是命運，所以就要臣服嗎？因為是命運，所以就要心甘情願地接受死亡嗎？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質問，天內理子說道：“而且只要犧牲我一個人，就能保護大家誒！”
大概是因為在小孩子的面前，縱然心裏還是很害怕的，但天內理子還是做出了一副勇敢的模樣，“換做是綱吉在這個位置，會選擇保護大家嗎？”
沢田綱吉張了張嘴，想說生命是很珍貴的不能拋棄的東西，卻率先被閃現的記憶襲擊。
【“如果這是我的命運的話——”
那是熟悉的黑西裝教父，站在某人的面前，神色沈重，身形瘦削，黑眼圈重的像是好幾個夜晚沒睡著覺，看起來是難得的消沈。
“如果只是犧牲我一個人，就能夠讓大家和平行世界的大家存活的話。”他擡眼看向陰影中的某人，神情堅定而溫柔，“那麽我很樂意赴死。”
他的目光穿過站在面前的縮水版的自己，望向另一端，堅定的神色中帶上幾分柔軟的請求。
“你會同意的，對不對？”他溫柔地請求，像甜蜜的利刃，插入親友的身體，“讓我去做吧，拜托。”】
這並非是沢田綱吉第一次看見以往的記憶。
但這一次的記憶碎片似乎格外重要，他張了張口，難以發聲。
“綱吉？”見他這個模樣，天內理子探過身來。
沢田綱吉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神色堅定地回答：“我會。”
“我會保護好我的親友們，就算是死掉也不足為惜。”他看著天內理子，一字一句，“但是天內還沒到那樣的時候，不要想命運和責任，就告訴我你想不想和天元同化。”
是選擇被那個人同化，成為功勳碑上不足為道的一筆。還是成為普通人，普通地生活在這個世界。
棕發男孩的雙眸之中幾乎要噴出火光，天內理子甚至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並非是這樣一個孩子，而是一位成熟可靠的長者，能為她遮風擋雨兜住一切。
她忍不住顫抖。
沢田綱吉聲色淩厲地再次詢問：“你選擇什麽，天內？！”
她終於忍不住蹲下身，崩潰一般洩出字音。
“我、我想活著……”
這一刻，沢田綱吉仿佛聽見了回憶之中自己的聲音，他跨越了自己的幻影，抱住黑暗中的身影。
“我想你活著。”他說，“讓我去做吧，Re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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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扭頭就跑的天內理子, 沢田綱吉也楞了下。
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不會被人看見的設定，因此也沒想到會被天內理子看見，更沒想到對方會扭頭就跑……他是什麽洪水猛獸嗎！
不過問題不大, 天內理子崽怎樣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沒過一會就被五條悟給拎了回來，逃避地抱頭蹲下當作無事發生。
綱吉站在她身前, 倒是有幾分看孩子的好笑
“天內桑好像能看見我誒。”他眨眨眼, 忽略背景音裏不具名白毛哼哼的聲音，湊上前, “我們還真是有緣……”
“不不不不不！”天內理子發出尖銳爆鳴, “我什麽都看不見！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綱吉：……
沢田綱吉感覺到了微妙的冒犯。
不過他現在好像確實是妖魔鬼怪哈。
比起任務, 五條悟顯然對天內理子能直接看到沢田綱吉更加在意——這明明應該是他的專有特權好吧！區區一個小姑娘怎麽可以看見綱吉的！
他氣的像是一只河豚, 然而天內理子完全不知道這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再 加之她還誤以為這兩人是不明勢力派來威脅她生命的壞人, 因此一番雞同鴨講下來，竟然對事態的進度推動為0。
打好主意和五條悟配合、卻意外發現對方在約定外的地方造出痕跡的夏油傑踩著樓梯上來, 看見的便是不知為何劍拔弩張的景象。
他遲疑了腳步，只這一頓發出的聲響, 便讓天內理子如驚弓之鳥一般看了過來, 一驚一乍就又準備逃跑。
可哪裏能讓她跑呢？
若說一開始是一時不察，現下自詡為最強的二人組都在這，還能讓這麽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逃跑，大概是傳出去能笑話一年的故事。
一番打鬧後，dk們使用物理說服的方法讓天內理子相信了他們的身份, 並說明來意。
天內理子聽聞，神情一怔，低下頭, 音色有些努力掩藏了的哽咽。
“我、我不知道這件事……原來這麽快就到時間了嗎？”
她對自己身負的職責一清二楚。
dk們對視一眼，綱吉猶豫了下，走上前去。
天內理子是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獻身於那位偉大的天元大人的。
她自小失去雙親，若非是特殊的星漿體，早不知道淪落於哪個街頭，正是因為她有這麽個獨特的身份，才得以被咒術屆選中，擁有了對大多數人來說都算優渥的生活。
再加上咒術屆的人一直在她身邊，無時無刻不在灌輸她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天元大人，她能有今天都是依靠天元大人，久而久之，天內理子也接受了一切。
可當原以為還很遙遠的事情突然降臨到自己的頭上，她還是有一瞬間的晃神。
不過中學的小姑娘低著頭，神色雖然盡力遮掩，卻還是有忍不住的失落。
沢田綱吉現下的視角低，擡頭看去，自然而然將她的神色收入眼底。
真是個可憐孩子。
他忍不住想，一點看不得小孩子受苦的憐憫之心再度浮現上來。
“天內桑……”
眉眼之間的溫柔憐憫剛浮現出來，天內理子已然猛的擡頭，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我、我知道了！”她努力挺起胸膛，看起來已經不再害怕，“需要我做什麽？你們是天元大人派來的使者嗎？黑白無常之類的……今、今天就要去了嗎？”
說到最後的時候，已經顫抖了起來。
“不……”
不知是誰的回答，湮沒在突然的襲擊之中。
距離最近的沢田綱吉在攻擊抵達的前一秒拽過天內理子，拉拽著女孩躲到遮擋物後。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後者留在原地保護，前者一撐手飛躍出窗。
一陣劈裏啪啦傳來，五條出馬一個頂倆，夏油傑觀察著附近，突然想到什麽，抹出了手機。
“怎、怎麽了？是敵襲？有人要害我嗎？”天內理子後知後覺，一只手被沢田綱吉牽著，另一只手捧著臉化身名畫吶喊。
夏油傑看著手機緊緊皺起了眉，見天內理子如此一驚一乍，不由先擡頭安撫對方。
然而，當他擡頭看見天內理子對話的對象並非自己，而是她看起來很怪異地伸出的爪子牽扯著的對象的時候，不由一怔。
“你……能看見他嗎？”
“他？”天內理子從緊張地左右張望中回過神來，眨眨眼茫然地看向前方。
綱吉乖巧地搖了搖自己沒被拉住的那只手。
“我的名字是綱吉，天內小姐。”
奇、奇怪的感覺。
天內理子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棕毛幼崽，有種奇妙的、仿佛自己能與對方心靈共通一般的恍惚錯覺。
“你……”
她伸出手，在即將觸碰到沢田綱吉的時候，腦內迅速閃過了片段的場景，閃回的速度實在很快，因此天內理子只大概捕捉到場景中心是穿著黑色西裝批鬥篷的棕發青年。
她的神情不由恍惚一瞬，看著綱吉的目光奇妙又信賴。
看她這幅模樣夏油傑也知道自己不必得到回答了。
這也就知道為什麽自己上來的時候悟那家夥就是那樣的神情……天內深藏不漏啊！
天內理子：？
她覺得自己的後背突然有點涼。
好在向來喜歡無理取鬧（劃掉）的五條悟並未因此吱哇亂叫，在他回來時夏油傑率先扔出了從手機上查閱到的懸賞信息，解答了為何此時此刻會有人攻擊天內理子。
“她的信息被放在了暗網懸賞。”夏油傑如此說道，“懸賞價很高，大概有不少詛咒師現在正在往這邊趕來。”
“而且因為天內星漿體的身份，一直反對天元大人與星漿體融合的特殊組織或許也會加入獵殺。”
五條悟隨便看了眼，嘖了一聲。
“那種雜碎隨便處理就行了吧。”他隨口說著，卻很老實地看向天內理子，詢問她的意見。
在少年少女們商討著去處的時候，一種玄妙的感覺在沢田綱吉心中產生。
就像是已經做出了改變，但命運在無形的操控下還是回到了原本的道路——可是命運這種東西，不就是自己來創造的嗎？
在他陷入奇妙的狀態之時，那面的年輕人們已經在命運的指引下走上了命定的道路——既然天內理子還有牽掛的東西，那麽五條悟和夏油傑就決定幫助對方，試圖在任務期限之前茍上一些日子，讓天內理子能夠與親近之人道別。
但是……
“天內是自願被天元吸收的嗎？”
在dk們掃除附近的雜碎之時，綱吉問道。
“欸？”天內理子楞了下，“當然是自願的啦。”
“不害怕嗎？”
“害怕當然是有一點的啦。”或許是因為此時此刻身周沒有旁人只有看起來很小只一個的沢田綱吉，她得以更加坦率地面對自己，“但是這是只有我能做的事情哦，如果天元大人不能吸收我的話，會成為大家的敵人吧？”
或許她對咒術界的常識一類都不甚了解，但對自己的使命卻是很清楚的。
“這是我的命運。”
很是熟悉的一句話。
沢田綱吉已經不太記得清楚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聽過類似的話語。
但他知道不應該是這樣的。
因為這是命運，所以就要臣服嗎？因為是命運，所以就要心甘情願地接受死亡嗎？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質問，天內理子說道：“而且只要犧牲我一個人，就能保護大家誒！”
大概是因為在小孩子的面前，縱然心裏還是很害怕的，但天內理子還是做出了一副勇敢的模樣，“換做是綱吉在這個位置，會選擇保護大家嗎？”
沢田綱吉張了張嘴，想說生命是很珍貴的不能拋棄的東西，卻率先被閃現的記憶襲擊。
【“如果這是我的命運的話——”
那是熟悉的黑西裝教父，站在某人的面前，神色沈重，身形瘦削，黑眼圈重的像是好幾個夜晚沒睡著覺，看起來是難得的消沈。
“如果只是犧牲我一個人，就能夠讓大家和平行世界的大家存活的話。”他擡眼看向陰影中的某人，神情堅定而溫柔，“那麽我很樂意赴死。”
他的目光穿過站在面前的縮水版的自己，望向另一端，堅定的神色中帶上幾分柔軟的請求。
“你會同意的，對不對？”他溫柔地請求，像甜蜜的利刃，插入親友的身體，“讓我去做吧，拜托。”】
這並非是沢田綱吉第一次看見以往的記憶。
但這一次的記憶碎片似乎格外重要，他張了張口，難以發聲。
“綱吉？”見他這個模樣，天內理子探過身來。
沢田綱吉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神色堅定地回答：“我會。”
“我會保護好我的親友們，就算是死掉也不足為惜。”他看著天內理子，一字一句，“但是天內還沒到那樣的時候，不要想命運和責任，就告訴我你想不想和天元同化。”
是選擇被那個人同化，成為功勳碑上不足為道的一筆。還是成為普通人，普通地生活在這個世界。
棕發男孩的雙眸之中幾乎要噴出火光，天內理子甚至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並非是這樣一個孩子，而是一位成熟可靠的長者，能為她遮風擋雨兜住一切。
她忍不住顫抖。
沢田綱吉聲色淩厲地再次詢問：“你選擇什麽，天內？！”
她終於忍不住蹲下身，崩潰一般洩出字音。
“我、我想活著……”
這一刻，沢田綱吉仿佛聽見了回憶之中自己的聲音，他跨越了自己的幻影，抱住黑暗中的身影。
“我想你活著。”他說，“讓我去做吧，Re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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